《倒霉蛋记事》 第一章 倒霉蛋林东 正所谓人有三衰六旺，月有阴晴圆缺，你要说它是封建迷信吧，往往它又好像是大自然的规律一样客观存在，躲也躲不掉，避也避不了。这人要是碰上倒霉运，真的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我林东倒起霉来，何止是塞牙那么简单！用另一种乐观的说法，那就是吃饭要比别人吃的多三倍，自然连倒霉也要比别人倒的更加多更加重，你要是按照古代的说法，那就是特别与众不同，搞不好出个将入个相什么的，可是我除了倒霉还是倒霉。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或者忘记拜了哪方大神，总之就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一个字惨！ 远了不说，就说最近这几年。我本来是在陆军空降二十七师服役的，有好几年了，按照我的资历，只要平平安安的等着评上职称就能混个小官留在部队，又或者分配工作，万事不愁，从此走向人生巅峰，结果呢，偏偏在最后关头一次训练中发生意外，差点害死几个战友，因此记了大过。说起来也不能怪我，毕竟是吹了一阵横风才发生的意外，可世事就是这样，往往没有道理可讲，再加上我心里也有点过不去的坎，因此没有多久，我就提出了复原退役，没过多久，上级也就同意了我的申请，我回到了家乡，因为年轻的关系也没有觉得不开心。由于那几年我在部队的省吃俭用，还存了一笔不小的钱，大概有个好几万，因此，回到家乡还是有点开心的，对未来那是充满了希望！ 由于长时间在部队里，都与社会发生了脱节，乍一回归社会，这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感觉得非常不适应。这就好比一个几个月的小婴儿一样手脚不协调，别提多难受了。除了个人主观上的因素，还有客观上的存在，就是陌生。你别看是自己的家乡，也别说你在这生活了多少年，当你相当长时间没接触到她时，一切就会随着时间而变得越来越陌生，这就是时间的厉害了。我刚刚回到村的时候，就闹了个大乌龙。本来在村头就碰见了老爷子，愣是没有认出来了，结果回到家了，老爷子见了我居然问是哪里的客人，令人哭笑不得。也不知是我们太善忘了还是时间真的厉害，真真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由于要适应环境，所以好一段时间里，我是什么也不做，整天就到处瞎逛。很快，村里就多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不是说嘛，每个村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守村人，他们整天无所事事，东逛西走，哪里有点动静都少不了他。我想，我们村快有第三个这样的人了。 在家一段时间后，家里人觉得我这样不行，可能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忍心一个大好的有为青年就此堕落了，就张罗着给我安排了相亲，由于年纪也不小了，自己也是很上心。一来二去就谈了个女朋友，这下子不得了了。男人一有了女人，那花钱的速度呀，比黄河泛滥还要狠，你别笑，经历过真爱的人都懂，一旦动了情，那真的是掏心掏肺，狠不得天上地下都送到她手里。我吧由于是初恋，加上在部队里头好几年了，别说女人了，母猪都没有见几次，所以难免冲动了点。买了车，天天吃喝什么的，还有到处旅游，没几个月，那点存款早没了，屁股还欠了几张信用卡。等到说结婚了，不想女方家彩礼要十万，这时我哪里还有钱，结果大吵一顿，不欢而散。现在是老爷子见了我就直摇头，我呢虽然不爽，但是看着老爷子起早贪黑的辛劳，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所以也是不敢看这老爷子的脸色，真是又愧疚又难受，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便拉过被子，蒙头大睡，其实也睡不着，更多的是想要躲起来，反正就这样，不知什么时候，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章 又见班长 第二天，还没起床呢，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我看也不看：喂，哪位。不料对面传来个大喇叭：“好你个小东，才多久没见，就把我们战友给忘了，听说你整天忙着约会，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哪”。我一听是老班长的声音，立马坐了起来：“班长，这是刮的哪阵风，你不是在训练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班长那边说了：“这不是有事情嘛，刚好途经这里，怎么样，过来见个面，电话里说不清电话费也贵”，我肯定是连忙答应。班长叫罗有才，一米八几的高个，比我要高出半个头，有点小胖，是个严肃的人。等挂了电话，一看给我发的位置，我一看，离我还真不远，我是住在市边上的镇子，也就十几公里的路程，就算开慢一点也就半个小时一准能到。这好了，人一有事干，立马就精神了，赶紧起来洗刷一遍，看着老爷子也不在家，开上那铁疙瘩就直奔县城。 没多久，我就到了地点，下车一看，不得了了，居然到了本市最豪华，而且二十四小时都营业的天宫大酒楼。说来就惭愧，我到目前为止还没进去过。这时，电话响了，：班长问我有没有看到前面的小吃摊，我差点没被气死。连忙跑过去笑说“班长，你这可不地道，那么久不见，你就叫我来这里聚会？还是在这么豪华的酒楼旁边”。他这时正吃着手抓饼，两腮子塞得鼓鼓的，听见我说，估计想反驳我，想把饼咽下去，愣是吞了两次都不行，吓得我呀是赶紧递水，好不容易给理顺了瞪我一眼说“就算把我这一百来斤买了，估计你在那里也吃不上一顿好的，哈哈，你个黑心的地主老财，就想着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良心大大的坏”。 看着这货憨憨的嘴脸，我不禁想起了三年多的部队生活，想到了战友，想到了军歌，想到了训练，想到了汗水…真的是历历在望，仿佛我从来没有离开，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不由得感慨时间的流逝，真她娘的飞快啊！ 忽然肩膀被大力拍了一下“完了完了，小东你居然盯着我看了半天，你该不会是性取向比较特殊吧，虽然我有爆炸般的男人魅力，可那是留给万千少女的…”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可也是被惊得半天没话说，要知道在部队里，他可是一正宗的黑面神，罚起人来那可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我说罗有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话唠，还是个逗比”。他笑了笑“嘿嘿，这人总要适应环境才行，心态要摆正了，比如说你在部队里，那是讲纪律行军法的，你就不能按社会上的方式做事，你要是这样来做，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相反，在社会上，你也不能按部队里直来直去，得学会圆滑，得讲个人情世故，不然保你磕磕碰碰，一事无成。” 我听完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着自己就是这样，道理我都懂，可是要想改变一下，那可比登天还要难。不是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所以这性格一旦形成，那真的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想开了，也就不纠结，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就是我，但求这辈子活的舒心一点就是了。 第三章 送别 我们两就在小档口这里聊了半天。原来，班长在前不久也复员了，他托了点关系，给分配到了某个市做一名干警，从此也是吃喝不愁了。 听到他说到这里，我心里是有数不出的滋味了：一来见到战友有个好去处，心里是替他开心的，二来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难免有点惆怅，说真的，还有点羡慕嫉妒了。 你也不要笑我没出息，要不你就是家里很有实力，让你无忧无虑；要不你就是比我更普通，连体制内的好处都不知道。要知道，一旦进入了体制内，你的一切都要接受管束，同样的，你所有利益也会被成包了，包括衣食住行，还有生病及养老等等，所以那是相当安逸的。一份稳定，安逸，无忧无虑的生活，对于我们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你觉得有多吸引人？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在上一世纪七八十年代，在那个艰苦奋斗的年代里，过得最幸福的一群人中，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了，又或者你总该听过军大院这个词吧？ 就人类的发展史来看，几千年来都是大同小异的，将来也是差不远的。所以有机会的还是要把握好，至少，咱小老百姓这点见识要有才行呀！ 班长这次由于档案的调动，才路过我这里，所以也就有此一聚，晚上还要赶时间，坐车去工作所在地报道。我也把我前一段时间的糊涂日子给他一说，最后两人不胜唏嘘，感叹不已。 一晃就中午过去了，我一想，这老战友来一趟不容易，总的来点实际的吧，可看他这个样子，哪里还吃的下饭。咬咬牙，把他往车上一推，直奔桑拿足疗店。在里面又是蒸桑拿又是按摩，什么足疗也做了，足足搞了好几个小时。当我们出来时，天也到了下午。班长感慨道“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的快呀，我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哎呀，太腐败了，这万恶的资本家呀，东哥，以后我要是堕落了，你得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我一听“去你的，也不知刚刚是谁叫的跟杀猪一样，你这摆明了卸磨杀驴，吃饱了奶就忘记了娘，唉，交友不慎哪”。玩笑了两句，想到结账时信用卡又多加了一千多，也就没有了心情，当然这个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只是自我的心疼一下。觉着快到列车出发的时间了，就匆匆和他吃了碗面，快赶慢赶的给送上了车。男人嘛，也爽快，告个别，手一挥，就转身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坐在车里，想想总有种送温神的感觉，希望他不知道吧。说实在的，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相反还是有点大方，也是真心的请战友玩乐，钱花的心甘情愿，也不后悔，但是就有点怕，对，是怕，是缺乏了安全感，安全感这东西可不止女人需要，男人也是要的。一句话，缺钱了，想清楚了症结我也就不纠结了。可是问题可不好解决，缺钱这个问题谁敢说好解决，除了极少数的首富有钱人，哪个不是被它困住的？而且一困就是一辈子。所以说，困难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第四章 被拘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事情，忽然一辆大奔飞快的靠近我左边，然后猛的就往我这边靠过来，我一个激灵迅速往右边打方向，险险避过去，还好反应快。正当我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他又超过我变道到我前面，紧接着就给我来了个急刹，停来下来。这个说起来要时间，但那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我第一时间把刹车踩到了底，可是已经避无可避。只听见嘣的一声，车子已经撞上了。气囊也被撞开了。我由于惯性也被拉碰了一下，还好车速不快，倒是没觉着有什么问题。 我下车看了眼，损毁不严重，但是也不轻。虽然是很生气，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对对方车主发脾气，这就是一个思想成熟男人的标志了。跟人骂街这种低级的事情只有女人又或者幼稚的人才会做的出来。我有记录仪，完全不必担心，坐等警察过来处理就好了。 不一会，大奔车上的人也下来了，三个大男人。两个穿西装，还有一个穿着休闲服，微胖，脖子挂个大金链，整一个山西暴发户的样，我估计他是老板什么的。果然，那暴发户一过来就开骂：“完蛋了完蛋了，你个王八蛋怎么开的车，会不会开车，开个破国产你赔的起吗”！我一听，真的是佛都有火，屎可忍尿不能忍，说道“我赔不赔得起不用你操心，等交警看过记录仪，谁赔谁还不一定。你嘴巴吃屎了呀这么臭”。暴发户一听，抬手就要打我脸，我是什么人，能让他打着么，一手抓住他，说：你确定你要动手？暴发户一退缩，对着两穿西装的说：“死穷鬼，给我打，打坏了我赔，老子有的是钱。”这小子也是精明的，懂得先往后退。这时我知道避无可避了，后果什么的也想不到那么多，为了捍卫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奋起反击是必须的。于是，某年某日，自卫反击战再一次打响了，战斗在下午六点到七点之间发起总攻，一开始我方就对敌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敌人也是异常顽强，战斗进行得非常惨烈。但是，黎明终将战胜黑夜，正义最终打败邪恶，我，正义的一方，在付出前腹和后背各挨了几拳的惨重代价后，终于打败了敌人，成功制服了敌首。两西装男晕了，暴发户被我按在了地上。其实打架也是讲技巧的，比如人体有的部位非常脆弱的，一旦受到攻击损害性很大，有的直接会让人晕倒，我在部队里都是有过训练的，其实最厉害的是医生，只是没有经过训练，不够灵活。 我压着暴发户，他的牙已经被我打掉了一颗，手的骨头也被我打的错位了，估计疼的厉害，在不停地嚎哭。我见了如此，也不计较了，反而有点不忍，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到用命相拼的地步，就把暴发户给放开了，还顺手把他的手给正了位。没错，这个我是学过的，佩服吧。暴发户也被我这一下子惊呆了，就一直盯着我看。我一看他这个有点委屈的模样气就来了：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够变态的，你有钱你就用你的钱好好的享受生活，吃喝玩乐怎么开心怎么来，非得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总想着欺负人，有点钱就不会做人了？没錯，你是有钱，可你命不多吧，九十九个人忍你，下一个控制不住，也就活到头了。 说完了，自己也觉得没劲，就站到路边等着警察过来。没一会，就有个交警过来，看到地上躺着两人，又叫了支援。车子拉走，我们也被带进了派出所。 第五章 心历路程 到了这里面嘿嘿，那就没有什么自尊人权可讲，我毕竟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进来，所以并没有觉得有多可怕。但是据说，在这里面，别管你在社会上是虎也好龙也罢，都得卧好屁股盘起尾巴，老老实实的听话听训，活脱脱一个老实本份的好孩子，不知道的得给个三好学生的奖状。没错，他们就是有着这种神秘的力量，要不怎么说军警法，阎王殿，闲人无事莫招惹。这可不仅仅在我们这里才有的，全世界都一样，只是作为一个平常人你一般感觉不到，时间久了，就让你忘记了暴力机关这个词。所以说，大家还是要做一个尊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可能你会认为我在胡说八道，现在的社会是法律的社会，有权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律师，维护自己的权益。我说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是看香港电视剧看多了。无可否认，现在的法制非常健全完善，而随着国家几十年的大力普法教育，国民的法律意识也非常高，几千年历史以来未有之壮举，这很了不起，必须给个大大的赞！ 但是，扁担一头挑，话分两头说，法律最关键的我想是执法者。法律的公信力在哪里表现，法律的好坏最终又在哪里体现呢？答案是执法者。比如说，一列火车把人撞了，当家属要求赔偿的时候，就因为法律没有明确火车在道路上还是在铁轨上的事故处理方案，法院驳回了，理由是铁轨不属于道路，火车不属于机动车，所以不符合赔偿要求。惊呆了吧，先不说赔偿要求合不合理，单单这驳回理由能不能令人信服呢？这不仅仅是个个案，他体现了执法者这一块的短板。 所谓短板可不是指学历素质低，相反，学历非常高，个个都是本科以上的高学历，素质也高，平常接人待物非常低调友善。那短板在哪里呢，我们常常听到改革改革，改哪里呢？邓大人曾经说了，其中一个就是思想。要知道在六七十年代，香港人喜欢把我们叫做“大圈仔”，原因就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大圈里面。那个年代讲究的是统一思想，统一战线，领导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领导想什么我们也想什么。虽然艰苦，但没办法，那时环境太复杂，到处都是敌人，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来应对。你不防看一下地图，从1952年朝鲜战争，到珍宝岛中苏陈兵百万，接着对印反击，对越反击，还有什么西沙海战，美国舰队开进台湾，整个一个中国地图打了一圈了，才有了今天的和平。 在那样的凶险环境中，高度的统一思想是正确的，必须的。但是固定的思维模式在长时间中已经习惯了，也就遗留了下来，改不了了。那怎么办呢，不行，当经济建设成为中心时，改革就要实施，思想就要开放，所以才有了改革开放。 改革开放了几十年，到今天还在倡导，那是因为社会发展太快了，各项都跟不上进度了。法律也是这样，思想都局限于文字的表面，不考虑法律的含义，胆子小，从思想上就不敢负担起法律的本质意义。你要问法律本质意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没到那个层次。 法律改革要从上到下。依照我的想法就简单了，先把法官队伍抓紧，谁判的差谁就下课，一段时间后就上轨道了，再把执法者看好，谁造成恶劣后果谁担责。律师队伍每人规定每年要接几个援助性质案子，穷人就从名单中随机抽取法律援助，又或者执法中增加法律顾问，他什么也不管，随时为被执法者提供法律意见。比如摆地摊的被城管执法，他就可以问法律顾问，违法了那些条例，要怎么样配合，自己又有什么权利。顾问也会就地摊主生存权利得不到保障而向执法者提出解决方法等等。 我想，当一个小贩子能大声对执法者说“有什么问题找我的法律顾问过来”这句话时，法律才真真体现出他的意义。 当然，如此种种都是一个人的臆想，没有任何根据的，当不得真，就把他当做我在吹牛吧。写书嘛不就是吹牛吗，东吹一下，西吹一遍，天上地下，想到什么写什么，记录下来就是一本书了。只不过看你吹得精不精彩，记录得顺不顺畅，而观众又接不接受罢了。 闲话休题，扯远了。谁又能想到，我只不过在等待录笔记的短短时间内，就能想到这么多呢。真真是翻过那座山，跨过那条河，发现了个林妹妹，欲罢不能呀。 终于有人来给我做笔录了。我看着年纪比我大了不知多少，长得可以，不像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是有点小光头。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点，没办法，我胆子小。“你胆子不小呀”我正在琢磨着，不料对方突然来了一句，好坏差点吓得不举，刚刚放松的神经一下子蹦迪了起来。“你胆子不小呀，敢在我这里斗殴，当我们透明的吗”？我一听连赔说小声道：哪里哪里，都是误会，主要我是自卫的，记录仪应该有拍下来。“这个我们会查的，胆子不小，一对三，还打赢了，练过？部队出来的吧？”小光头盯着我说。我马上赔笑小声回答“是是是…呃那个瞎混了几年，呵呵…”不用想我也知道，现在的我一定十足个狗腿子的模样，抗战剧里梳着中分，戴着墨镜对着皇军大喊良民的样子，唉丢人哪！ “难怪…”他撇了撇嘴。 第六章 蜕变 “部队出来的脾气是冲了点，但在社会上，就不能按照里面的来，要尊纪守法，懂了吗？”小光头又对我说了一下。我一听，感觉这小子是个好说话的人，不像有的人，一旦穿上这身皮，连祖宗姓什么都忘了。 我琢磨着这事不算大，但是最快也得搞个七八天，运气不好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自己倒无所谓，但就怕家里两老找不到人发疯。 像我们这种男人，打架斗狠不会怕，露宿天桥也不觉得委屈，唯独独怕因为自己的事情拖累到家里人。一来没面子，丢人，二来也实在不忍心。你想一下，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对家里没贡献不单止，还要劳烦两个老人为你操心，这说得过去吗！我想，但凡有一点良心的都不会愿意的。 所以我一听，就打算跟他套个人情，好让我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蒙也好骗也罢，总之是不让老爷子知道。 想了想，下决定，我就试着把想法说了“领导，那个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求宽大处理，但求真心改过。那个估计短时间也没法处理完，能不能通融一下，打个电话回去给老爷子，别让他跟着瞎操心，毕竟年纪可不小了。”小光头盯着我，又想了想说：“我们有规定，你目前还不能打电话，这个要求不行。不过看你投缘，等下留个电话，我帮你打。放心，不会说你这点屁事。” 我一听是连忙感谢，你别觉得这事情小，等你体会到了就知道这有多难了。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程序手续，无非就是事情的起因经过，前前后后的一大堆，让人烦不胜烦。搞完了，天也黑的很，不知岁月几何呀。关到牢里，座等明天的结果通知。说起来真的是倒霉加凄惨。 事情到了这一步，多想无益。心里发誓，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的，正正经经的拜一下佛祖和满天的神仙！ 一夜无话，独守空房，睡觉是不可能的，休息也就靠着墙打了个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怀着新娘子等新郎君的心情，总算过了一夜。这滋味真的是大舅哥的腋窝汗，又酸又臭，难受的想吐呀。 仅仅只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可就后悔的不得了了。以前我也是经常熬夜的，却从来没有发现有那一个夜晚能比这里的夜晚那么难过。他的时间仿佛已经是静止了一样，不知诸位有没有试过这个中的滋味？大概像寒暑假里的最后一节课，或者发工资前的一下午。 我想到了在训练时的艰难，想到了老爷子，也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在埋怨我又消失了。 又过了大半天，事情有了结果。暴发户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对于我伤人不追究，也同意赔偿我的损失。现在就是问我有没有看法，要不要追究什么的。我一听心道侥幸，要知道如果有人追究的话，那就有得麻烦了。所以我赶紧答应不追究，没有任何意见。 最后由于双方都不追究责任，所以不予起诉，但行政拘留5天，罚款1000。虽然不甘心，但也认下了。谁叫自己倒霉呢。此情此景，又怎少得了老杜的诗句呢！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秋风… 那一些流传的，被人热爱的句子，类似于“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是没有感觉得到。相反的，只有着落寞与孤独在包围着我，我想着是要把它赶走，我知道的，也是这样做了。它可能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走过去也就是了，又或者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相同的，也就跨了过去。转过头来望，见到的有也只有自己的脚印。经历的多了一点，还有着脚印陪着，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种奢望，以及一种安心。这大抵也是一种成长。 五天过去。 回到家门口，不想与老爷子来了个对视，我看着他有点惭愧，却明显感觉他看到我的一瞬间，心情放松不少。虽然骂了我一句，却是笑着的。我严重怀疑老爷子是知道一些事的。 老爷子的一笑，仿佛身上的大山也不见了，把心里的冰山也融化了。我冲上前，紧紧抱着老爷子，大笑说：老爷子，想死我了。“老爷子被吓得不轻，要发火了，我却知道，他很开心。老妈子也被我的举动引得大笑。我很喜欢。 把你的爱表现出来，你会发现新的大陆。 晚上，老爷子破天荒饮得大醉，我也喝了不少。家里漂浮着白酒的香味，闻着这种幸福的味道，谁不香甜入睡？ 第七章 再起事端 幸福的时光谁不想珍惜？我本来打算睡个懒觉，却一大早就被老妈子赶下床，催着我去观音庙。连老爷子也在一旁狡洁的看着我。 “去吧，去吧，多拜拜神佛，多点福气，争取早点找个知冷暖的”这是老爷子撇下的一句话。我想到自己也是发过誓的，正所谓一口唾沫一口钉，男儿的誓言，怎么能作假。这神佛今天必须去祭拜一下才行。 决定了就赶紧做准备。这祭拜可不是那么简单随便的，得讲究个真心实意。什么香烛纸钱，祭酒祭品，一应俱全。你说我封建也好迷信也罢，反正并不反感。人活在世上，总是需要点精神寄托的，不是这就是那，要不然很容易出事。 接下来就简单了，带着满满的诚意，把方圆几十里的庙宇跑步个遍。中间捐了点钱，讨了几块牌子，说是护身符，比名片小一点，挺厚的，有点重，我怀疑是铁块。一天下来，人也累得够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累并快乐着”。 你别说，这一圈下来，整个人非常轻松，好像把千斤的重担给卸了下来，那滋味就一个爽！你说是心理作用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也罢，舒服就行。所以你们要是觉得心情不好或者压抑了，不妨去逛一圈，总比整天窝在钢筋水泥里要好点。 在期盼的目光中，我回到了家里。又在期盼的目光中，把那块铁牌挂在了脖子上，这才得以回房间去。 别人不是穿金戴银，就是玉器宝石。在胸口挂个大铁牌的，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林东这独一份了。不禁想了想“铁兄呀铁兄，以后咱俩可就相依为命，形影不离了，但凡我有一口吃的一定忘不了你，那个什么，有福我来享，有难你来挡，不出声就这么说定了。” 当我正在意淫不能自拔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啊”？“是我，前几天跟你干架的那个”。我一听，有点蒙了，心想这她娘的找我干什么？难不成要事后算帐？来就来吧，怕你不成！便对他说：“那个我们之间的事我认为已经两清了，派出所也已经结了案，如果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可以去申诉，当然了，来黑的也行，有什么招尽管使，划出个道来，我接着就是了”。对方明显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大笑三声：好，算你有种，不想连累无辜的，明天早上十点钟，某某饭店，恭候大驾，不敢来的是王八蛋。” “神经病，拍戏呀，还恭候大驾。”我骂着挂了电话，心里冒出一个狠劲：“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在心里做好了严重后果的准备：你再有钱我让你没命花，兔子急了也咬人！ 风风火火的就出了门，开起我那宝马风驰电掣，混身起满鸡皮疙瘩，那气势，就像关二爷附体，骑着赤兔宝马，拖着丈二八的大长砍刀，大喊着直冲对方军阵而去。 一时间仿佛天地为之色变，日月为之暗淡无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往无前。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狗屎在前也要踩三下！ 要说按着这剧情发展下去，今天怎么的也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往后的日子不是开启世界大逃亡，颠簸流离；就是在笼子里开公粮或者吃上个枪子花生米。 但是，世事是多变的，往事是无常的。要不怎么有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呢！ 就在我满腔怒火中烧得不能自拔时，有个人对我挥了挥手，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路边。 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一下没了火气，乖乖的把车停好在了路边。 不但火气没了，反而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心里忐忑得很。 要说那个人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戴了个头盔，穿了件绿上衣，骑着个摩托车。 本事不本事的不重要，那衣服却是个制服。你要说制服怎么了，我也说不清，反正一个普通人穿起了制服就不一样，说话也硬朗起来。一个胆子小的老百姓穿上军装他就敢向敌人冲锋。这就是制服的力量了。 喔，我眼前这个穿制服的人，有个工作名称，叫做交警！ 他来到我面前，敬了个礼：“先生，请熄火，出示一下行驶证驾驶证”。我没办法了，一边配合一边想：“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想干个坏事都做不成”。 就这样，查证件测酒驾，最后超速罚500扣3分，还被教育了一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点了根烟，默哀了好一会。 中间被这么一打叉，心中的怒气也消失不见了。不是有句老话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老祖宗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再说，这时候我的理智也回来了，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唉，此事休提也。 也许到了这里，你会笑我胆子小，懦弱，随便了，不管怎么都好，反正那种不顾家人，不顾亲情，不顾后果，只为自己痛快的事，我是一定做不出来的。 说起来，我心里是要感谢那个把我拦停下来的交警，如果没有他，我冲动起来，后果难料呀。 所以说，冲动真的是个魔鬼。人一冲动，必然做出许多破事。女人还好，最多跳个河什么的伤害自己，男人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每一个冲动男人都是一桩人间惨剧，别人惨，自己家人更惨！ 理智回来了，也不想着那点破事。但是事情总要解决的。想着只要对方不是太过份，也就捏着鼻子吞下去，我也认了。 第八章不打不相识 怀着憋屈的心情，也不纠结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就来到了约定好的酒店，这是一家装修的富丽堂皇的酒店，环境还不错，致于味道怎么样？要试过才知道了。 经过一番询问操作查找，我在一个包间见到了暴发户，他叫了我进来，是连忙站起来叫了我入座。 我呢也是不客气，一部屁股坐在他对面，说：“哥们，是金子不怕藏，是刀子不怕露，本来我过来的时候是打算恨恨的干你一次的，但是中间的时候出了一点状况，我改变主意了，随便你怎么想？现在只要你不是太过分，什么招数做尽管使，我接着就是了，只要以后别来烦我就是了。”说完我就瞪着他。 “哈哈哈…，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了，林东，东哥，你误会我了。今天把你请过来，可不是为了干架的。唉，什么也别说了，来，都在酒里，我先干为敬！”说着，他就举起个酒杯，一口给喝了个底朝天，完了还对着我亮了亮杯底。 我看到这里就有点懵圈了，心想：“唱的是哪一出戏？鸿门宴吧，看到这个做派，肯定不是了；可我们俩也是不熟，甚至还有仇，不至于如此热情的呀！难道是有求于我？不可能，我自身都是泥菩萨呢！完了，别是这家伙好，南风被我的英勇男子气概所折服了？” 哎呀，什么呀，我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想：“林东啊林东，你他娘的可真能意淫。” 不过这可怪不得我，你换成谁？前两天刚干完架，过两天又给你请吃饭，还对你那么好，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则盗，这是有一定道理了，不得我不防。 经过一般的绞尽脑汁，排除了一系列的可能后，最后终于想到：“可能是干架的时候把他脑子给敲坏了，可是我不记得有哪个塌脑子呀？” 于是我说：“兄弟，你可先别忙着套近乎，我那天下手可没多重，更加没玩你的要害处招呼，你先把话给撩清楚了，要不然我坐都坐不舒服，是我的责任，我砸锅卖铁也负责到底，不是我的事，那你可就赖不到我头上，我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吧！” 这事情到了我这里就容不得我不小心应对。一个走神，很有可能就陷入了没完没了，万劫不复的吃人坑里面一辈子不得安宁。 现在这社会太复杂了；什么坑蒙拐骗，碰瓷什么的，都算是低级的。高级一点，有笑面虎，冷面佛背后捅刀子，让你防不胜防，更高级的是，你被坑骗完了，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坑，你还觉得别人是对你好的，还在感谢人家。 这社会的套路，嘿嘿，你没个十年八年的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厉害。一般人会告诉你这些吗？，人家只会说这里好，那里美，我们都活在神仙岛。哪怕最亲的人也不会把这丑陋的一面揭开。 大家都希望保存这社会的美好的一面，等你体会到社会黑暗的滋味，到时候已经晚了。所以说社会很复杂，人心不靠谱，大家还是要小心为好。 暴发户听了我的话，只见他把酒杯一扣说：“好，你要扳扯清楚，我们就说清楚，那天我们互相都有损失，事后也经过了处罚，可以说，已经是结束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要提。” 经过他一说，我就更糊涂了，说：“既然不是为那天的事，你找我做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哎呀，林东，东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多联络联络，自然就熟啦。有哪个朋友天生就熟悉的？谁也没有一出生的朋友啊？哎呀，东哥，你就别老是想着那天的一点破事了，我们做男人的心胸要开阔，心要比天高，比海阔要装得下世间万物，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狭小。” 我听了心里一顿难受，怎么感觉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不，是吃了一把苍蝇的恶心。心想：“怪我了，也不知道前几天是谁，也不知道谁心胸狭窄，才害老子被关了几天，现在说着倒好，像是老子心胸不广，是老子的错一样，忍不住在心里就骂了句王八蛋。” 话说到这，管他是什么东西，既然不是为了那天的事，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也不去计较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我说：“你这个话就说错了，我有必要为咱们女同胞纠正你的错误观点，***还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的女同胞有的心胸也是很宽广的，你这是一根杆子打翻一船人，典型的错误激进主义者。” 暴发户又倒了杯酒对我说，：“***他老人家说的话当然不会错。可是我说的是胸怀啊，不是说能不能干，能力怎么样。就比如武则天吧，几千年下来就出了这么一个牛人，他厉害吧，可他的胸怀就不行。要我说男人的胸怀广阔，却唯独有一样东西容不下，你猜是什么？” 我问：“是什么？” 爆发户笑了笑：“是女人的小心眼，嘿嘿，哪怕再大度的男人，面对自己女人耍的小心眼，那都只有乖乖逃跑或者求饶的份，哈哈哈…” 完了，还端着酒杯感叹一句：“唉，这都是命呐！” 看着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们只有碰了碰杯，不由得对他大为改观，印象也加分不少。 关系一拉近，自然也熟络了不少。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会因为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大为改善，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非常的奇妙。 我看他一脸陶醉的样子，就取笑说：“看来兄弟经历了不少啊，是深受其害呀！” “我？不是我，我还没结婚呢，怎么会有这种困扰？我代表的是男人，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男同胞发声代言。”只见他装逼道。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呛声道：“行了行了，你这个逼装的，我给九十九分，多一分都怕你骄傲！” 暴发户瞪着看我刚要反驳，这时候包间门被打开了，原来是服务员推着车子过来上菜了。 只见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扎着一条简单的马尾，高高的耸在头顶中间，画着清淡的妆，一脸秀气逼人，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看着心里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亲切美丽大方，男人的梦想对象呀！” 我只看了一会儿，怕别人尴尬，又怕不礼貌，便移开视线改为看着暴发户。没想到他居然眼睛直直的盯着别人看，碰他的手提醒他也没反应，我的脸都快烫成热宝宝了，赶忙拿起酒杯，喝一口酒来援解脸上的尴尬。 好一会，直到服务员最后一丝背影消失，暴发户才慢慢回过神来，看他的样子，不知道魂还在不在。 只见他舔了一下口水，一脸猥琐的样子对我说，看到没有？穿着西装，葫芦鼓鼓的，东哥，我错了，是我见识少，有的女人胸怀确实很大，我接受你的批评。 我听了一口酒喷了出来，咳，咳，咳…连呛带咳，咳的我眼泪都冒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我盯着他无语了，想着：“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苍天呐，大地哪，我怎么会跟这么个猥琐男吃饭的？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对他刚刚有点好印象的我，在心里默默的把他打入了18层地狱，如果可能，我想再踩上两脚，再吐一口痰，对他说一句“卑鄙无耻，贱格下流”。 这一顿饭，算是声誉毁了，倒霉啊！ 第几章 难兄难弟 酒过三巡，茶过三盏，我忽然想起来这暴发户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是吧，酒都喝了半天，还不知道跟谁喝得酒，这就说不过去了。 我就问：“兄弟，不好意思哈，到现在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他一拍头，说：“怪我，怪我，唉呀，东哥，确实怪我，这一炸呼连自我介绍都忘记了。”接着，便说起了自己的一些信息，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陈彪，耳东陈，老虎旁边三条须，老家原来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身高一米七七，体重260多斤，家里有房，有车，但是要供着…” 我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连忙喊停，说：“你他娘的说什么，合着你是来相亲的？还有房有车，你愿意我可受不了。” 他没理会我的打趣，继续说：“东哥，回头想了想你那天对我说的话，真的是金玉良言。想想也是，我们都只不过是人生的过客，快快乐乐的把这辈子过了也就是了，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一些小事锁事磕磕碰碰，去闹得不愉快，从而浪费这大好时光呀。” 这一刻我又完全懵了，这一下子龌龊下流像个痞子，一下子又思想远大，觉悟高得只能望其项背，完全搞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样旳人了。 但我还是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杯，说：“你心里沒骂人就不错了，还金玉良言，也不知是谁那天牛气冲冲的。”因为熟绎了不少，我说话也直来直走。 陈彪又说：“唉，好话丑话我还是分得清的，老大不小了，这点好歹分不清，那不白活了，成了个混人吗！如果不知进退好歹，早不知被这无情的社会埋汰到哪里去了。哈哈，道理我懂得，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当天心情实在是太差了。” 完了便又解释下来。 原来，这小子是做石头生意的。这石头可不是普通盖房子的石头，是那种富贵人家，有钱人穿戴或者把玩的宝石。什么珠玉宝石，翡翠玛瑙和一些说不上来名的等等。也做一些什么玉雕、石雕、画雕，，连一些名贵木材他也做，包括黄檀，乌木，沉香等等等等，什么赚钱他就做什么。 其实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 他也没什么丰富的知识，完全靠着心门挂个勇字，横冲直撞。但是他有一个秘诀，那就是只要那一方面有个见风长了，立马就冲上去狠狠地咬一口，而且就一口，多的不要。 就凭着这个秘诀，或者是原则吧，这小子在不到几年的时间里就积累了可观的财富，也没踩过地雷深坑什么的，不得不让人感叹这小子的幸运。 我想其中也不完全是运气，还有他的自制力非常强，始终都是只咬一口就撒手，要知道，在社会上类似于此类的炒家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他们总是乐意把一些看起来普通的东西炒成天价再来卖出去，以达到自己赚钱的目的。什么炒黄金，楼房，炒宝石都是常见的，更有的连蔬菜，花草，果实都能炒一波，赚个快钱，真是花样百出。 我们也有不少跟风的，最后都赔的裤衩都不剩。当然，也有一小部分跟风赚了一笔的，陈彪这小子就属于赚钱的一种。 能在当中一种赚点钱，在我想来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人才了，这小子却在几年里，在每一种收割中稳赚不赔，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胆之大，意志力之坚强。因为在几年的搏斗中，他始终坚持咬一口就撒手，不贪心的原则。而且胆子大，逮着机会就冲，有眼光，至少不错。 胆子大有原则，这样的人赚钱也是有道理的而且大大的有道理。 你也许不信，唉，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那真的是千难万难。最常见的是炒股票，诸位如果有涉及过，应该是可以体会得到的。 每个人都不例外，既有过风光史，自然也有落魄，难过的时候；有鸿运当头的时光，当然也有倒霉黑暗的运道。 这陈彪也不例外。他在积累了一定的身家后就有点膨胀了，总想来一票大的，不赚一个千秋万代也要搏一个金山银山。 人就是这样，当有了一点小成就的时候，就开始自信心爆炸了，总认为自己世界第一，能把控所有的事情，也会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这时候往往是最他娘的危险了，很多人过不了这一关，最后惨败收场，一夜回到解放前。 事情是这样的。在陈彪自信心爆炸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内幕消息，有个大商家要高价收购一批紫檀，而且好像很急，买不到就会发疯的那种，而且数量不少。这老彪一听，认为是个机会。就到处打听，并且很快就找到他们。双方几经磋商签订合约，对方还付了两成定金。 这合同一签，订金一交接，是个人都安了心，妥了。接下来就简单了，他就到处找货源，没过多久，在经过不知多少个朋友介绍下，类似于七大姑的八姨太的外甥舅子的媒人婆之类。终于花光积蓄买了一批紫檀木，等到交货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收购的那个人？回头一看，买的那批名贵紫檀也是个拼接货，简直一文不值，送给人当柴火烧，别人都嫌弃烟气太大，呛人！ 这是一下子两头不着岸，输了个底精光。 那天碰上我是他正好雇了两个人，打算去找人报仇的，结果没找到，回来时碰到了我，就拿我来撒气。你说我倒霉不倒霉，这招谁惹谁了？ 不过我也有点同情和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了。自问，如果是我全部家产被别人坑了，别说找人撒气，就算是一个大美女姑娘站在我面前，我也得嫌弃他放屁臭，刮他两个大耳光呢！ 人哪，都只是会败埋怨别人的！ 听完了老彪的话，我认为这个局并不高明，反而有点简单。正常人，一听就能拆穿其中的阴谋，还能说出个道道来。但往往骗人的都是这么简单的小把戏，不理解是因为没有发生在你身上，都是身在局外或者事后诸葛亮。 相处下来，不禁为老彪的情况默了声惋惜。 同时也感叹道：“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太他娘的狡猾了。” 老彪一听，猛拍大腿说：“谁说不是呢？想那西游记里的大妖精，哪一个不是这样来害唐三藏的？唉，只恨我没有那孙猴子的本事呢！” 我看他有点失落，便想转一个话题，开解不了，也不愿意见到一副失落的样子。 便笑骂了一句：“你他娘的不是没本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完了又问：“你那个什么自治州在什么位置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彪说：“是阿坝藏族姜族自治州，在四川省西北部，长江黄河的上游。” 他看我听得一脸懵逼，又说：“这些你不知道，汶川你总该知道吧，就那里。” 我一听是汶川，一下子就清淅了。中国人谁不知道汶川？想到08年汶川大地震一下子就夺去了差不多十万同胞的生命，还有不计其数的受伤受灾者，现在都心疼得紧。 唉，唯有一杯解伤愁！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老彪说了，老东呀，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吗？ 我说：“难道不是我美貌与智慧并重，人格魅力爆表，彻底把你征服了吗？” “去你的，你这个自恋狂，想的也太美了，能征服我彪爷的只能是个母的，你一公的靠边去。”他揶揄道。 不了又说：“约你，是因为一来感觉你这人对眼，二来是因为你当过兵。想想当年，我这条命还是解放军在汶川里给扒拉出来的。” 我说：“等等，你说你是地震灾区里面的？”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她反驳说。 “难不成你告诉过我了？”我骂道。 “算了，现在说也一样。你不知道当年一下子人就被压在了地下，我比较幸运，等到了人来救。是解放军战士用手一垉一垉的，给我挖出来，为了把我给挖出来，我看到他们的手都是给垉烂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成了一个人，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发誓一定要一辈子记得他们的恩情，所以那天我知道你是军人后，心里就难过的很，就约你出来，给你道个歉，赔个礼。” 老彪眼珠里热泪滚滚，我也被感动得热气上头。没想到最后我还是靠了组织的福气。 也是，我们解放军在老百姓心中哪个说出来，不得给个大拇指啊。我自己当年服役的时候，什么抢险救灾的也是常有的事，做了可不少。 在我们国家，你说什么都会有人反驳你，但是你要说起解放军，那真是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它的好，除非你是一个混人，那就没话可说了。 是吧，对待外部敌人，他们的胸膛像纲板一样坚硬，对待多灾多难的我们，他们的胸膛又像棉花一样柔软温暖。 唉，真是一群可爱的人！ 第十章 交心 自己的痒处刚好被搔到，别提多舒服了。又想到了骄傲的时光，我是一下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对老彪说：“老彪，来，此情此景，让我们连碰三杯，好好的感恩一下。” “老东…”老彪刚要说 我说：“你别叫我老东，加一个字就成了老东西了。” “这有什么的，男人大丈夫，别像个婆娘一样。老东，你是对的，正好合我胃口，这必须得连干三杯，谁不喝谁是孙子，干…”老彪被我挑动得情绪也高涨起来了。 只见一阵杯干错影，说是三杯，实际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颇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境界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在这里可就要变成两个大酒鬼，顶个夜缸壶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是昏天暗地，不见日月，一直到最后，两人都不省人事了。 迷迷糊糊，脑袋是昏昏沉沉，欲痛欲裂，我慢慢睁开眼睛，发了好一会呆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 突然手摸到一个柔软的皮肤，心里一紧，难不成昨天借酒行凶，把恶魔的本性展露出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怀着激动的心情，把头一歪，却看见一个肥胖的，光着身子的不明物体，只见那圆滚滚的肚子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伸一缩，时高时低，别提有多恶心了，这不是老彪，还有谁？ 我霎时间一阵反胃，立马连滚带爬，直奔厕所，就是一阵狂奔乱泄，大吐特吐，一边吐，一边想到“这他娘的什么事？没艳遇也就罢了，还被一个公的大肥猪给祸害了，心里那个委屈劲呀，真是想哭都没眼泪出。 什么也别说了，先让我吐一会吧，唉，这倒霉劲，何以解忧，唯有一吐。没事的，我吐一个月就好了。 这时候老彪估计是被我给弄醒了，正在大叫：“老东西，老东西，你在哪？娘个稀皮，被劫了道了，他娘的，这也太黑了，连衣服都给顺没了，也不知道肉体有没有受到侵害，老东西，你还好吗？老东西…” 我被这货烦叫的实在无法忍受，只能从厕所里出来。对他说：“行了行了，瞎叫个什么鬼，也不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劫道会把你劫到这豪华套间吗？还肉体受到侵害，也不照照镜子谁会瞎了眼睛看得上你这服肥肉？” 老彪一听，觉得也是，不应该是被劫了，但又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便问了：“那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连衣服都给扒了？” 我苦思了一会，也没个头绪，说道：“具体情况，我也搞不清楚，我记得我们之前是在酒楼里喝酒来着。” “”对呀，我们喝酒来着，而且喝的非常痛快，娘的，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老彪回答说。 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昨天非常痛快，一直以来的压抑好像也得到了释放一样，这感觉一般人是无法体会得到的。 但令人无法相信的是，令我如此交心放松的，居然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而不是那种多年交情的生死兄弟，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缘分这个东西的奇妙之处了。人与人之间是很复杂的，有的人相识了一辈子，也走不到心里去，比如邻里之间，同事之间，认识的时间不短，却总是交不了心，有的还相处出仇恨来；有的人他们只是在人海之中对视了一眼，却觉得异常的温暖，有一种上辈子的熟悉感，仿佛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有一种早就认识了的感觉，相见恨晚呀。 只要第一眼看对了，什么都好说，相反第一眼没对上，后面就难上加难了，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我每一次碰到都免不了心里痒痒的，好难受。 又想去认识一下，又怕陌生的尴尬，犹豫之中也就失去了勇气，因而错过了不少，为此，每次过后心里都后悔的紧也难受得很。 希望大家千万别学我，当你有这种感觉时，还是值得去尝试一下的。 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干脆抛到一边不想，省得心烦。 忽然，我想起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严肃到什么程度呢？可以说关系到我后半辈子的声誉名声，于是我抓住老彪的肩膀，问：“你他娘的，刚刚叫我什么，不说清楚，我掐死你。”当然，这只是一认真的玩笑。 老彪反应还够快，是连忙举手求绕。说：“老东，东哥…口误，绝对是口误，以后再也不犯了，我发誓，以后我要是再犯，就让我受到万千美女我摧残。” “闭嘴，你发的什么誓？还万千美女摧残，那他娘的叫惩罚？那叫享福！这样的惩罚我也想要。不行，你得重新发一个，嗯，如果再犯，就罚你变成三秒男男。”我故意说。 老彪一听，要炸了，活脱脱一个老母鸡护崽子的样子，死活不肯，还骂道：“老林你这心也太黑了点，咱老陈家九代单传，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你这也下得去手？在古代的封建地主也没你这么心黑，我是绝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的，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好汉。”完了还加了句什么“我自横刀向天笑，尤其丹心照汗青…” 我连忙说：“行了行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牛嘴对不上马头”。 “是牛头对不上马嘴！”老彪反驳着。 我确定被他的怂样，给整得彻底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