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有海向南有星》 1、我要对你说：新年快乐！当然也希望你不用过年也快乐 下雨了。 向瑶只好靠在雨搭下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当然不是因为怕淋湿了感冒，而是身后的吉他怕淋湿了。看着来往的人匆匆忙忙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了迷人的角度。 只是，这样的天气没人会注意罢了。 “瑶瑶，”一辆黑色的车伴着刹车，喷了向瑶一身雨水，车窗摇下来，出现一张极其欠揍的脸。“上来，我送你去机场。” 向瑶叹了一口气，上了车。三年了，他一点也没变。 “回国也不告诉我们，走了也不告诉我们么？我们到底是不是你朋友，人家都生气了呢！” 司机有意无意的看向这个丝毫没变的女孩，一如既往地淡漠无谓。即使她已经失去了她的今生最爱。 “怀安，谢谢你。”看他有些生气，向瑶的声音软糯的像个孩子，“大过年的还来送我。” “客气什么？咱们不光是朋友，还有过一……” 感受到寒意，董怀安收回了玩笑。干笑了两声。 “去见东方了么？这件事情他可没少帮忙？” 这次，真的迎来了真正的沉默。 向瑶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如何说。 那个叫东方的人，对她太过沉重，评论不得，感谢不得，憎恨不得，遗忘不得，深爱不得…… 深爱。 不得。 “瑶瑶，你路上小心。到美国给我打个电话！”董怀安轻轻的笑了一下，“还有，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向从前一样在娱乐圈大杀四方！我永远都是你这一国的。永远！” 向瑶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个男人，虽然孩子气，却没有食言过。她觉得暖暖的，即使是这样的阴雨绵绵的天也有阳光的暖意。 “董家少爷的口气真大呀！天真看来真的是病啊，得治。” 东方允乐低沉的声音在机场大厅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少女们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纷纷拿出了手机，对着这个193的帅哥拍照，但由于他肃杀的气场，使得他没有被围住。 其实，他们是明星，这样在机场出现，明天会上头条的，不过他东方允乐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向瑶看向他，想当初，自己也是被他这声音迷惑了的。 他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桃花，有春天，有温柔，有她的青春的颜色！ 这样的目光，似乎从未见过，它没有因为时间流转而变化，一如初见！ “新年快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向瑶。 “东方，你怎么才来！瑶瑶都是要走了，是不是过分的晚了！”董怀安想开个玩笑。却被他射过来目光的冷箭盯的打了个寒颤。 “幼稚鬼，只要我在，她走不了！” 东方允乐不快的看向身边的董怀安，幽幽的开了口。目光再次落回一身运动服的向瑶身上。其实东方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一身泥？这样就回美国么？ “你说什么？！” 董怀安几乎是喊的声音让整个机场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我说——她要留下来！就现在！” 董怀安看向向瑶，又看向东方允乐。脸上露出了难以名状的表情！ 这话，三年前，他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现在，他做梦！ 即使是做梦，也不可能！ “新年快乐。” 向瑶淡然一笑，向东方允乐走去，就像二十年前那样。 他没变，对！如不是她变了，怎会如此难过！ 东方允乐嘲弄的看了董怀安一眼。 向瑶站在这个男人身前，看着他！ 他一如从前。 一如从前的。 心跳—— “啊——” 向瑶听见周围的尖叫声和咒骂声，再看看一身饮料的东方允乐，满意的笑出了声！ 转身，离开！ 三年前，不舍。 三年后，更多的是释然。 希望你新年快乐，希望你不用新年也快乐！我的恩师。 希望你永远快乐，即使快乐不是因为我，我的爱人。 2-1、被爱的人总是长不大，缺爱的人总是早熟 向瑶没有走成。 原因吧，有点难以接受。她因为经济问题，直接被机场方面扣下了！ 她坐在公安局的拘留室里，无奈的叹气，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东方允乐，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 可他至于么？就想让她留下？成本大了点吧！ 而且，她死了，也不会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他应该懂吧。 向瑶，望着天花板，银白色的像极了季泽希家那架钢琴，看着它，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她还是个孩子，那时，天空的颜色还是蓝色的。 那时，一切都是美好的。 “瑶瑶，我们什么时候走？” 一个面露笑容的女人将她推了推，坐在她身边，朦胧中，向瑶还记得，她温柔的声音和不知名的香味儿，她的美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美好！ 向瑶猛的坐起身，不好意思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影。 “季阿姨，等我五分钟就好。” “不急，泽希是倒数第二个表演的！我们晚点也没关系！” “对不起季阿姨，我马上！” 向瑶低下头，迅速的穿起衣服…… “妈，你怎么过来了！还来得及呀！您先出去，我帮瑶瑶挑衣服！” 屋子多了一个俏皮的声音，一边说，一边将季阿姨推出去，关上门，冲着向瑶眨眼进。 “谢谢你呀！北晚，我又睡过了。” “又客气，真是的，这样好不好，你今天穿什么我来决定！算是补偿可好。” “哈？”向瑶疑惑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快点吧！” 北晚笑着将她推到卫生间去洗澡。一边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那年，向瑶七岁，因为父亲常年在国外演出，母亲在她幼年去世，寄住在她父母友人季家。季阿姨为人处世温暖随和，照顾她也很好，只是，小孩子难免有些怕家长。 而季阿姨，有两个孩子，季泽希和季北晚。他们是龙凤双生子，比向瑶大三岁。长得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如果穿一样的衣服，不是熟人。真的分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同的。 今天，是季泽希钢琴比赛的日子，迟到的话，就没有资格了。 “妈，咱们走吧！” 客厅传来北晚开心爽朗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母子看到向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因为向瑶来这里半年了，从来没有穿过裙子，不论季阿姨用什么方法，她都不肯。即使是校服，她也要季阿姨帮她把裙子改成了裤子。更别说粉色的裙子了！ “美吧！我们瑶瑶最好看了！” “是啊！瑶瑶真好看！”季阿姨微笑，目光里满满的温柔，“咱们出发吧！” 向瑶跟在三个人后面，看着季泽希白色的西服的背影，忽然想起前几天在书房读到的白雪公主的公主的故事！王子，是这样么？ “向瑶，你——” “啊——” 向瑶并没有注意停下来的季泽希，毫无防备的撞在他的背上！ “那个……” 听到微弱的声音，季泽希转过身体。看着平常不说话的她，好奇的打量这个女孩。 “怎么？” “那个，对不起，我明知道今天对你很重要，却起……” 李泽希叹了口气，好烦呀！总说对不起！ “那个，离的很近，不会晚。不用说对不起！” 季泽希转过身，继续继续向前走。对了，他刚才要说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算了。 2-2、被爱的人总是长不大，缺爱的人总是早熟 近，是真的很近。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七岁的孩子，十分钟也很长。 那时，时间很长，一个微笑，也那么美好。 她在那一天，遇见两个美好，影响了她接下来的日子。 一个是动听的声音，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她在季泽希比赛中途，去了一次卫生间。那时她虽然小小的，也是一个人去的。回去的路上，她在另一个大厅里遇见了美好。她还小，不懂的那是什么曲子，只觉得自己在封闭的场馆里感受到了暖暖的风，风中夹杂着甜甜的味道，像是季阿姨手里芒果味的蛋糕！又像是深夜里，迎着月光弹琴的季泽希！她不觉得往里面望去，看见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男孩，他穿着黑色的西服，闭着眼睛，左手挥舞着指挥棒，像是一个骄傲的将军，带领着一个交响乐队，发出这么美好的声音！ “瑶瑶！你干嘛呢？”北晚向她走过去，“看什么呢？” “这个叫什么呀？” “好像是什么交响乐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啦。我看一下哈！这个指挥家叫东方允乐，我好像听我爸说起过，是个天才吧！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能指挥国际级别的大型活动。” 向瑶认真听着，默默地记住这么能创造美好的人的名字。 “对了，快到泽希了！咱们快走吧！” 季北晚其实看了她好久了，后来长大以后，她和向瑶说起那个时候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笑容！ “去哪儿了？” “卫生间呀！妈。我们俩能去哪里！”北晚对着向瑶眨了眨眼睛。 “到了么？” “下一个。”季阿姨小声道。 “是嘛！那鲜花得准备好。”北晚将买好的花递到向瑶的手上，“你去吧！” “哦。” 向瑶无奈的点点头，其实，心里很害怕。 当天，季泽希演奏的是查理德克莱德曼谱曲的《爱的纪念》。向瑶在音乐奏响那一刻，忽然看到钢琴旁长出了一棵盛开的樱花树，整个场馆里飘着樱花瓣，感觉既美好温馨又透着花落的淡淡的忧伤。树下，似乎站着少女，等的什么人，眼里心里全皆是对未来的期望。 向瑶听的如痴如醉，她的耳朵带她去了一趟另一个世界。 这简直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小小的她，满眼都是都是美好的景象。钢琴可以让她感受那个世界温暖的微风，樱花的香味，少女眼中的星星…… 曲闭，向瑶站起来鼓掌，花从她的怀中掉落。听到落地“啪”的声音，向瑶才反应过来，忙抱起那束花来，向台上跑去。 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听的太入神脚麻了不知道，上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一下趴在了舞台上，怀里的丁香花因为受了两次震动，花瓣飞的满台都是。 北晚想去扶她，可是又离的太远，心里难受的直跺脚。 季泽希也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微笑，他缓缓走过去，扶起向瑶，走到台中央，一起谢幕。 场下的观众停了五秒，之后再次响起来。 回去的路上，季泽希和季北晚一人拉着向瑶的一只手。 “没摔坏吧！”北晚一遍又一遍的看向瑶的腿。 “没有，小北晚。妈妈检查好几遍呢！” “那就好。” “季阿姨，我也想学古典音乐。可以么？” “这么好！这样咱们家可以出两个钢琴家了！”季阿姨笑着摸摸向瑶的头。 “那不是又剩我一个人了。你们两个都成了那只大妖怪的奴隶了！”季北晚嘟起了嘴。 “我会和北晚姐玩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向瑶拉了拉北晚的手，看着她的脸。 “说好了哈？你不能像我哥一样，被那只大妖怪迷惑。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妹妹了！” “嗯。” 第二个美好，就是她的钢琴，没有东方先生，没有钢琴，她都不是完整的她。 而这次偶然相遇，决定了她的以后二十年悲喜沉浮，这个男孩，是她不愿去诉说的青春！ 3-1、那些人的小脾气，无非是是大嘴巴子扇的轻 以后岁月，向瑶总能想起那个中午，那段声音。那场景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还有，小小的背影。 那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向往，只是想靠近。 喜欢到，接近了大大的钢琴，那段小小的岁月里，有了音乐，有了哥哥姐姐陪伴。也不算孤单。 “做什么梦呢？” 头顶上响起了尖溜溜的声音，三五个个同学将向瑶围住，发出不太让人舒服的声音。 “也不说话，怕不是哑巴？！” “我见过她说话的，和六年5班的季北晚。” “这么说，说的真的啦！应该是真的了，她父母从来都不在，上次家长会也不在！” “那她一定是那个季家的养女了。” 听到养女这两个字，向瑶抬起头，看向说话的女孩看过去。女孩被她看的不觉躲在了为首的女孩后面。 她真的不知道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她是有父亲的，夏天时他们一起去了西雅图玩的。没有父亲母亲就是他们找自己麻烦的原因么？这几天，她是哑巴和她是孤儿的事在班里非常流行！就算是，也不是她们围着她说些奇怪的话原因吧！ 其实，小孩子的恶意，没有来由的。他只是遵从内心里最原始的感觉去做他们想做的事。 “瑶瑶，吃饭了。”教室门口北晚向着被包围的女孩挥手。 “他们围着你做什么？” 季泽希夹起一块菜花，假装不经意的问到。 “谁知道呀，可能是我不怎么说话吧！她们觉得我不说话很奇怪。”向瑶歪着头想了想，夹了季北晚的饭盒里一口菜花，放在自己的碗里吃起来！ “瑶瑶，你说话这么好听，不才说给她们听呢。你有我们就好……”季北晚揉了揉她的头发。 “北晚，你说什么，我们马上要上中学了！她没有朋友，会有麻烦的！再说了，我们怎么照顾她一辈子。” 季泽希放下了筷子，一脸认真说话的看着向瑶，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可是，他一这么说话，眉毛就会上下动，而且，是一上一下的那种！ 季北晚看着她哥的样子噗的笑出了声， “我们担心有用么？朋友能勉强么？再说了，对瑶瑶这样内向又可爱的女孩，朋友很重要。怎么能随便交呢！”她对着向瑶眨了眨左眼，“对吧。” “那也不能一个没有吧？” “我们不稀罕，能缺勿滥！”北晚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向瑶，“对吧，小可爱，我们顺其自然，慢慢来。” 向瑶点点头，淡淡的笑着，看着两个相似的脸不同的表情，莫名的想笑。可是，她要忍住。笑出声就死定了！ 看向不再说话的季泽希，他已经放弃了说服季北晚，继续吃着饭！只是他的右手一直攥着，脸也有点潮红色。 “明天晚上，你还练琴么？” “嗯嗯，不过，我今天去王老师那里！她找我有事儿！” 向瑶认真起来，练琴，她有自己的钢琴老师。和当年教季泽希的是一个人，老师名叫王朔，年轻时候是中国古典钢琴音乐的领军人物之一。手下的徒弟不多，但每个都是业内的佼佼者。所以，当王朔同意收下向瑶时，季阿姨高兴了好天呢！ “哦哦，那我就不等你了！”季北晚快速的吧啦起她饭盒里的饭，说话的声音不是很清楚。 “明明每次都是瑶瑶在球场等你吧！北晚。” “泽希，今天的话有点多呀！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一说话你就打断我！” “是你总是说话不过脑子……” “你……” 3-2、那些人的小脾气，无非是大嘴巴子扇的轻 下午无事，最后一节课下课，向瑶抓起书包向校门外走去，她今天要去王老师家上课，不能迟到的。 接着一群女孩在校门口把她围住了。 “你等一下，找你有事。去那边聊聊。” “我有事儿不能迟到的！明天早上再聊吧！” 向瑶笑笑，看着她们，为首的女孩有双漂亮的大眼睛，是那种在书上看过的标准的卧凤眼。如果她不像现在这样一脸严肃的话，而是笑一笑，一定很好看。 “你不是哑巴！？” 对方吃惊的看着她，眼睛里满满的不可思议，然后，转为怒不可遏。 看来，外界对她的传言越来越离谱了！孤儿就算了，还是个哑巴……看她这个样子，一定是信了。 “那我们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了。” “我没有。我，我只是……” 向瑶有些紧张，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更重要的是，她去晚了，老师的怒气可比她们可怕多了，想起来都哆嗦！ “只是什么？你是和大小姐在一起久了，以为自己也是大小姐咯？真是不要脸！” 和女孩一起的几个好朋友们已经不耐烦了，她们推搡着将她推到校门口对面的小公园里。公园的长椅上，躺在一个少年，他带着耳机，但还是听到了几个女孩子尖锐的声音。 少年做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这么小就搞霸凌这一套！女孩子还真是同类相斥呀！ 被围着的女孩，一头柔顺的短发，刘海剪的很短，露出她圆圆没有精神的眼睛，她的校服格子裙被改成了短裤，看着呆呆的，仿佛对什么事都不知道，又带着一点无辜的感觉…… 像什么呢？少年左手脱起下巴，在脑海里搜索词汇，却冒出了个羊驼。用同款的眼神看着他。 “就是，缠着我们的泽希！” 少年听到季泽希三个字，笑意消失了，什么地方都能听到他！ “你们的？泽希？” 向瑶蒙了，她很无语。她好奇的看向这些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她们真是早熟呀，这么早就喜欢上男孩了。还她们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敢喜欢他？告诉你？你不配！” “我真的有事儿！让我走好么？” 向瑶无奈的说到，在晚老师要不高兴了。脸上那种天然的漠然，彻底的激怒了这群女孩。 而旁边看戏的少年也是醉了。这个姑娘有意思，这种时候还说这种激怒他人的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不过可惜，她是女的。 “你不能走！我们也找你有事，我们的事也很重要。你以后离泽希远点！否则要你好看！” 为首的女孩走上前，边走边将手里的饮料瓶拧开，喝了一口，剩的浇在向瑶白色的校服衬衫上。拉过向瑶的耳朵。 “告诉你，这是你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午饭的代价！再敢接近他，弄死你！记住了！” 女孩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带着她的小分队离开，留下向瑶一个人在原地尴尬的站着。 她拿出纸巾，擦着脏了的地方。 “走！奥，对了。我叫张亦初！记住了啊！” 对方回头，马尾跟着动，要是不是做了刚才的事，还真是校园女神的感觉。 向瑶现在只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这些女孩子偶像剧看多了吧！玩这个。 遭了，她的钢琴课，王老师要扒皮了…… 她一溜烟的跑向地铁站。身后，少年笑着摇头，重新带上耳机，躺回椅子上，脑子里却多了那个呆呆的女孩！ 3-3那些人的小脾气，无非是大嘴巴扇的轻 “你搞什么！迟到一个小时！耽误我的时间，你一周五节课，少上了一节课你知道你一年的教学计划都白费了！” 向瑶一进屋，就迎来了王朔王老师热情似火的咒骂。而且，二十分钟，没有停下来的征兆，他似乎越说越激动了！ “这要是演奏会或是比赛，你的音乐生涯就结束了。古典音乐是态度！是态度！” “别忘了，你起步比别人晚三四年呢！三四年你知道什么概念么？就是别人在德国受万人敬仰，你还在国内考级！机会，就那几个，错过就没有了！真是的，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对不起，王老师。我错了。” 王朔看向他的女弟子，觉得刚才可能有点过分了。眼光回到了向瑶身上，看到衣服上橙黄色的印记。 “瑶瑶，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啊？” “没事，王老师。不小心把饮料撒身上了！” 向瑶对着她的王老师笑笑。 王朔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女孩，在乎的只有钢琴，其他的事呆的不要不要的。 “今天来不及了！你把所有的曲子一首弹三遍，不对的地方一会儿修正，不要停下来。看看你还记得么？” “那王老师那我开始吧了。” 王老师点点头。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少年，，向瑶只看了他一眼，抱歉的点了点头，便开始练习！ “王老师，你先去吧！这个程度，我帮你看着就行。” “怀安，你别捣乱。就你那两把刷子，瑶瑶可比你强多了！”王朔也不客气，给了董怀安一个巨大的白眼。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去德国半年，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来您的琴室呢！”董怀安打开一块口香糖放到嘴里，“王老师，我想回来您这里上课，好不？” 王朔也不点头，也没有立刻否定，董怀安的天赋是有的，但是他的目的只是学一点而已，这有点砸自己的招牌！然而，又舍不得这个聪明的大脑。 “王老师，她真的是季泽希的妹妹么？长得一点也像啊~不是说季家是双胞胎么？” 知道他故意捣乱，王老师没有再说话，直接将他锁在休息室里！ 向瑶的心思全在琴上，没有注意这个一直在挑衅的少年。 无论是贝多芬也好，还是莫扎特，只要有曲子，时间总是很快的。 她小小的脑子里满满音符，那时，她还不能像季泽希一样制造出樱花树，可是，她总会制造出的，总会成功的。 “怀安，你送瑶瑶到车站吧，今天有点晚了！” “还不是你骂了半个小时，再说了，没有我的时候，她不也是一个人去的车站么？” “你还想不想回琴室学习了！” 王朔大吼了一声，董怀安吓得都快跳起来了。这是从小时候练就的条件反射。 “好好~” 董怀安抓起了自己的书包，头也没敢回，的出了门。 “王老师，明天见。” 王朔点头，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才笑出了声。 夜色很好，少年走在前面。向瑶跟在后面，那时候，他和季泽希的身高差不多，只是背影，真的很像。 可能因为，做在钢琴前，每个背影都差不多么？ “哪个？你叫季瑶么？”董怀安开口，“你是那个天才他妹！” “不是，我姓向，叫向瑶。你认识哥哥！” “哦哦，要不然也不会弹成那个样子！”董怀安的声音更多的是释怀，“不是我就放心了，以后我就是你学钢琴的师哥了！我早就是王老师的徒弟了！” 向瑶点点头，可她忘记了，自己走在后面，董怀安是看不见。 “我很厉害的，我四岁开始学钢琴，七岁就拿到十级证了！从七岁以后我就是能在各大比赛上拿奖！可多了，比如……” 而董怀安则以为她不认可，遍开始说起自己如何如何厉害，拿过多少奖！ 可这些，和她在季家书房里看到的奖状奖杯相比，真的不值一提。向瑶侧面的知道了，季泽希，多厉害！ 她就一直听着，这是她除了季家兄妹之外，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和她说这么久的话。心里是开心的。 “车过来了，”少年笑笑，“你不反抗，那些人会一直欺负你的。师哥告诉你哦，那些人的小脾气，无非是大嘴巴子扇的轻！” 向瑶楞个了！公园的事，他看见了！ “师妹，加油。” 向瑶，坐下来，透过窗户看到入灯下那个男孩子，让人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4-1、我涉水而过，不代表我拥有过这条河 接下来的日子，对向瑶来说，是难得的吵闹的日子。 学校里，张亦初时不时带着她的小分队对她进行“骚扰”，她们真的很闲啊。而季泽希和季北晚也因为要考入想要去的学校，变得安静许多。每天晚上，北晚都要因为数学题崩溃一次，每天早上，泽希都要因为向瑶的晚起黑脸一路。吃饭时，他们俩又不停地互掐。 练琴时，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师哥。他很爱说话，比北晚还要能说一些，算是向瑶认识的，最爱说话的人了。他貌似是个富二代，上的小学课业相对轻松，居然下午比他们上一节课，他就经常去向瑶学校对面的小公园里听音乐。 他不是帅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带着一种温暖。靠近他，心里会很舒服。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好看是感官上的，舒服确是一种整个人散发的感觉。他在两种间找到了平衡。 他偶尔会给她带一些小点心或小糖果，也会展示一些小技巧。向瑶更多的是他的听众。两个人慢慢相熟了。 “瑶瑶，你该考九级了！这周日，我给你报好了！” 王老师将准考证连同资料一起交到手里。 “好的。” “这么快么？师妹真厉害！”董怀安看了一眼后，眼角就多了一个月亮牙般弧度。“我可以一起去么？” “哈~为什么？还有，你不是早就过了么？就用三年的时间！” 向瑶呆住了，没有人有过这个要求。 从小她没有接触过季家兄妹以外的同龄人。不觉将目光投向王老师那边，怎奈老师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没事儿，我就是想给你加油啊！好不好？” 董怀安看着她的表情，立马就被萌化了，语气也随着软了下来。 那时，她圆圆的眼睛看着董怀安，里面满满的疑惑。头微微向左偏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呆呆的。眼睛时不时地漂向坐在沙发上的王朔。那样子，活脱脱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送她去车站的路上，董怀安一直重复着刚才的要求。 “可是，那里不是不让考生以外的人近么？” “我在外面等你呀！” 此时的董怀安双眼放着光，看的向瑶有些发毛！ 他对她的考试怎么如此的执着呀？ “好嘛好嘛，看在我每天都送你去公交站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王老师的弟子的份上！看在我比一岁的份上！看在我每天都给你带零食的份上！看在……” “你走过了。” “好嘛？” 董怀安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有着期待，也有恳求。 “师妹，明天我给你带……” “我确定泽希哥会不会去的。” 董怀安说一半的嘴突然没了声音，他觉得这个女孩呆呆的，没想到，她居然一下猜到了他的目的。 向瑶看着他的表情，看来自己是说中了！感觉有一些小小的尴尬。 董怀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可是，依旧笑着。 “能见到他最好。不过，我最主要还是给你加油呀！你这么文静，我怕评委欺负你。” 向瑶想笑，真的想笑。可是，她在对上董怀安的认真眼神时，笑容变成了点头。 “谢谢你，师哥。” 原来，朋友，是这样感觉。 4-2、我涉水而过，不代表我拥有过着条河 周日。 季泽希和季北晚当然都来了。他们虽然被升学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虽然，他们二人有些同款黑眼圈，也不耽误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笑容。 让向瑶惊讶的是，他们在看到董怀安是时，没有多少惊讶，相反的平静。甚至，从他们的眼睛中，还有点小小敌意。 “那个，泽希哥，北晚姐，这个也是王老师的学生，董怀安。”向瑶介绍这，“董怀安，这个是季泽希季北晚，是我的哥哥姐姐。” “嗯嗯，很高兴认识你们！” 董怀安眼睛又眯成月牙，他穿着黑色的牛仔裤白t恤，看起来慵懒，又可爱。手里拿着两杯饮料。 “瑶瑶，我给你买了奶茶，给你。那个，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味道的，就给你买了和向瑶一样味道的。” “这么好，还有我的。”季北晚开心的笑着，接过了奶茶。“谢谢。” 季北晚没有客气，直接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嘛！你是瑶瑶的朋友么？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呢！好帅呀！”北晚笑着伸出手，“以后多照顾我妹呀！” “当然。你长得真好看，而且，和李泽希好像啊！” “那当然了，我们是双生呀！” “我是第一次看见长得这么像的双胞胎呢，而且，都这么好看！以前听王老师说起，我还不信呢！” “现在见到了吧，你和我们一个学校吧！我好像在网球部见过你！” “不是啦，我去过你们学校打过比赛，不过那是去年的事了！北晚你记性真好，我看过你打比赛，有时间……” 一杯奶茶就把她收买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爱喝奶茶呢！这么爱说话呢，那小嘴就像那春天的小蜜蜂一样闲不住。 季泽希看着北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拉着向瑶向考场门口走去。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站着，像一个大人的样子。 “瑶瑶，你一会儿要记得，身体紧绷，脑袋放空，跟着你的感觉就好。这个曲子你最熟了。” “好的，泽希哥。” “你音感好。放松！没有任何问题。”季泽希再次点了点头，“带上耳机，集中精力。” “那个……” “什么？” “关于董怀安，其实他很喜欢你的音乐，所以，他想认识你。” 向瑶试探着说着，看着季泽希。 “我知道，这些你不用在意，好好集中精力过考试就好！” 向瑶带上耳机，闭上了眼睛，面对那场在她人生中小小的考试。 那天向瑶从考场里出来，三个人把她围住，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怎么样？师妹。过了没。”董怀安想从向瑶呆萌的眼睛里看到答案，但还是放弃了。 “瑶瑶，你还好吧！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没过呀。”季北晚拉了拉向瑶的衣角，“别吓我们呀！” “你们问的这么快，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呀！”季泽希拉着向瑶的手臂，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先坐下来，慢慢说。” 向瑶抬头看着比她还紧张的三个人，眉头紧紧的皱着，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 “没过！没关系，别在意！” 董怀安目光柔和的像是圣母玛利亚一样。 “我……” “没事儿，不值得一哭。”季泽希叹了一口气，“回去我给你恶补，下次一定过了。” “瑶瑶，你过了对吧！”季北晚看着向瑶的脸。 “对。” “你这孩子学坏了。” “和你学的吧！董怀安。” “我可是师哥，怎么能交师妹这个……” “过了就好，去吃饭吧！对了，董怀安，你也来吧！” 4-3、我涉水而过，不代表我拥有过这条河 之后的日子，依旧练琴。对她来说，很多事情啊，比不上靠近那个遥远的人和美好！小时候的记忆中，钢琴是主旋律，那些能让她在练琴七个小时后还能记住的事，不多，那些撬开她心门的几个发小真的是开锁专家！ 其实，这样的日子是很苦的，支撑她的是那个早已站在世界之巅的偶像。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音乐会的一部分。 小小的她，大大的琴。大大的梦想！ 考级后，向瑶迎来了张亦初新一轮的报复。 天知道这个女孩是怎么知道她考级时的事情！认准了，她纠缠季泽希。 每天早上，她的椅子上都会有一滩水，坐上了几次后，她习惯性的进教室时拿上班里的抹布。即使后来没有水，她也想把桌子椅子都擦一遍。 后来，她的作业不知为何都会出现在垃圾桶了！而且多数都是碎的。她没时间纠缠，就每次都是写在一张纸上，自己交到老师的办公室里。她倒是觉得这样节省了她等课代表的时间。老师们看着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向瑶也不太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可怜自己些什么？ 再然后，她的琴谱总是不见了，或是一滩墨水。这个让她很不方便，可是每天带着也不方便，她干脆王老师那里放一份，家里放一份，尽量把那些麻烦的小蝌蚪们装进脑袋里。这样，她居然记了好多本来记不住的乐谱。 这样，折腾了一个学期。对方没事就会对着她叹气。 这些，她无所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自己真的是神经大条吧！ 曾经在书上读到过一句话，叫就算我涉水而过，也不代表我拥有过这条河。这句话用在她与季泽希身上，是很合适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们这些小孩子能明白呢？”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托着腮，做思考状。 “明白了她们就会给你的泽希哥递情书了！这样你也愿意吗？” 董怀安笑笑，将兜里的糖果掏给她。 “今天有芒果味的呢！谢谢师哥。” “你也是没心没肺课代表，他们欺负你，你也不还手。” “我的时间要用来学曲子，还有好多曲子不会呢。” “你加油吧！” “师哥，你也是。咱们可是王老师现在唯一的徒弟。” “两个还能叫唯一呀！你语文和体育老师学的么！” 董怀安那个时候，不太敢相信一个小孩子居然这么爱古典音乐，他当时只是觉得向瑶胆子小，不太敢反抗。 不过，这个小家伙已经练六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一到六日，这丫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王老师又不在，你差不多得了！我请你吃冰淇淋去！” “你去吧，我还没有练完呢。” 好吧。 又过了六个小时，董怀安望着一直没有停下的小羊驼。没有再进去打扰她。 真的是惊讶到他了。 如果他也这么心无旁骛的，该多好。 他这个大师兄，还是去买点吃的吧！ 既然这样，他就做她的多啦a梦好了，为她救急，和她聊天，帮她实现梦想……他用行动，诠释了大师兄的定义——雪中送碳，两肋插刀。 那是她对朋友最早的认知。至于季家兄妹，他们很早很早就是她的亲人。 关于董怀安，她真正懂他，是同窗多年以后，他为什么会喜欢李泽希的钢琴？他为什么会接近那时普通的她？为什么会在小小的岁月里拥有最甜的笑容？ 时光不会给任何人重来一次的机会，而那时，向瑶还没自己的灵魂，又怎么来的及去顾及许多呢！！ 5-1、藏好你的懦弱，世界大雨滂沱，万物苟且而活，无人为你背负更多 时间很快，那个夏天，她遇到了朋友。虽然，后之后觉，却是幸运至极。 季泽希和季北晚上了初中后，她的日子有了些变化。季泽希去了德国正式开始他钢琴家的路。季北晚，则去了城市的另一边的学校，每个月才回来一次。 就这样，大大别墅里，好像突然的剩下了向瑶一个人。 这样的离别即使做了再多的准备，也是没有意义的。真正剩下一个人时候，你所有心里预期都抵不上那空空的感觉。 晚上弹着李泽希留下的琴，白天一个人吃着曾经三个人一起吃的便当。书房里看书，她一个人经常忘了时间。她定了十几个闹钟，也阻止不了她上学和练琴迟到…… 他们两个，为她做了很多！这样的后知后觉，对她不算晚，毕竟她才十几岁。 钢琴和董怀安，陪她度过了这段难熬的日子。 还有，就是张亦初。 “喂，你怎么也在这儿！真倒胃口。” 张亦初嘴里嘟囔着，眉头皱在一起，又三道纹，看起来像是二郎神。她很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 “这里是食堂啊！吃饭就要来这里呀。教室又不让。” 张亦初被她噎的没有了话，默默地做到了她的对面，打开了饭盒，吃了起来。 向瑶看向她，细细看来，她很漂亮，有着同年级女孩子没有的身高，还有就是那双大大大眼睛，与董怀安的大眼睛不同，它没有表情的时候很好看，安静的像是一潭深水，风一吹，尽是温柔。奈何，这个咆哮着的姑娘真不知道自己的美好！ 向瑶看见她抬头，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把心思用在吃自己的饭上。 “你没有要对我说的么？” 十分钟后，张亦初终于受不了，又咆哮起来，对于向瑶的沉默，她总是很气愤！莫名的。 莫名的！！！ “你嘴角有个米饭粒。”向瑶一抬头，正好看见了。 “真的么？” 张亦初忙伸手去拿，却被向瑶抢先一步，拿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儿？一点情绪都没有，真是个怪胎。” “是嘛。”向瑶低头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然后，看着她微微一笑，“我学钢琴的师哥也这么说的。” “好啦，别那么看着我，我有点发麻。我找你有事找你帮忙。你学古典钢琴对吧，能帮我伴奏么？一个月后。，我有个比赛。” 向瑶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她说话的女孩子，她脸红红的，眼神闪烁着。 说起来，她好像有几天没有找自己麻烦了。 真奇怪呀！ “那个……” “你怎么在这儿！” 董怀安的声音，一只湿漉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向瑶跳了起来，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和她有些同款表情和尖叫的董怀安。 “吓死我了，这话我应该问你吧！你来我学校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 向瑶做回到椅子上，董怀安坐到她的旁边。 “给你个惊喜呀！下午我有比赛。这个是谁呀？你朋友？看着好眼熟。” “这个是张亦初，我班上的同学。” “哦。对了，你好。”董怀安微微点头，“我是来买水的。人比较多，你帮我拿下呗！” “哦！” 向瑶收拾起饭盒，向张亦初点了点头，带着董怀安向水吧走去！ “她就是从去年在公园里欺负你的那个人吧！？和你说什么？” “你记性真好，这算是过目不忘了吧！” “那是，只要是我看到过的女孩子的脸，就没有忘了的。” 向瑶不可思议的看着董怀安，这家伙说什么呢！ “咳咳，她找你做什么呀！” 看着她圆圆的眼睛的疑惑，董怀安收起他那副从古惑仔里学到的痞痞的样子。 “让我给她伴奏！一个月以后的市区小提琴大赛。” “你答应了。” “没有。她大概是没有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找我……” “也是哈。” 董怀安笑笑，双眼变成了一对月牙。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月亮，就在董怀安的脸上，它们柔和闪亮着。 “一会儿给我加油哦！师妹。” “我还要上课。” “你能不说破么？好扫兴啊。” “那晚上我请你吃冰淇淋作为补偿。” “这还差不多。” 5-2、藏好你的懦弱，世界大雨磅礴，万物苟且而活无人为你背负更多 “瑶瑶，下个月有小提琴比赛，你去看么？” 王老师看向坐在旁边的向瑶，又看了看沙发上躺着装死尸的董怀安。这两个人，差距不是一点点啊！ “老师，你这是问么？有现场的票就给我们吧！我们要去看的！”董怀安坐了起来，笑着说，一边看向向瑶。“能学到很厉害的东西呢！师妹。” “也是，不过，你们两个不去伴奏可惜了，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要不，我给怀安推荐一个人，你去给他伴奏可好？” “我不去，吃力不讨好。”他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别到一边。然后又躺回沙发。脸朝着椅背。“我要和师妹去看表演。” “那瑶瑶去吧！难得的机会，你的技术，也在那边那个口气大的家伙好多了！”老师一边说，一边神色飞扬的看着董怀安，“某人啊，一心说什么要超过季泽希，却懒惰的不行！” “王老师，你这激将法大明显了吧！当我还是六七岁的小孩。” “你还是不要去了，到时候再给人家的比赛搞砸了！”王朔在教室里来回走，特意将“搞砸”两个字说的很重，“到时，咱们琴室的脸，丢大了，瑶瑶，你去吧！给我朋友的爱徒严洛伴奏好不！” “老师，严洛就是那个严洛么？” 向瑶故意说的声音大些，假装高兴起来。 她当然知道，王老师希望董怀安去了，但需要一只手推一下！ “对，就是去年这个比赛的冠军。是青少年组最优秀的种子选手。如果泽希在的话，一定是……” “真是的，那么厉害的选手，就不能花钱找个伴奏么？这种人，想想就烦。真是的，老师，我不去！不用说了。瑶瑶要去，让她去好了，省的我还得看着她去给某些莫名其妙的的人去伴奏了！” 董怀安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你今天还没开始上课呢？去哪儿呀！？”王老师在他背后喊道。 “身体不舒服，算了。” 望着董怀安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眼神里透着心疼。 “这孩子，还是不肯往前走一步！” “王老师，怎么了么？能和我说说么？” “你应该知道的，季泽希是我教出来的，看你和怀安相处看来，他大概没有告诉过你，董怀安当年和他一样，也是名动市区的小天才，他练习刻苦，天赋更是闪光，那时他以大他两岁的季泽希为目标，然后，他争取了一次给他人伴奏的机会……” 向瑶躺在床上，还在想董怀安的事，没想到他这样小小年纪，会有这样悲伤的故事，毁掉别人的梦想，如果是她，她大概也没有办法前进吧！如果，她失去了东方允乐这个目标，她大概也会难过，会嘶吼吧。这本来，就无解。可是，董怀安才十二岁吧！ 忽然想起自己抗下来就是晴天，扛不住就沉沦地狱。命运不会因为年纪而放过，每一个尘世之人。 所以啊！亲爱的，藏好你的懦弱，世界大雨滂沱，万物苟且而活，无人为你背负更多。 可是，董怀安是朋友呀，她不能再袖手旁观，要像曾经他帮助她一样。 方法呢？！她没有，她简直可以说是情绪小白了。 向瑶翻了个身，更睡不着了，做起来，到处手里，拨通了北晚的电话。 “啊？真没想到那个董怀安，还有这种小九九。真是的，瑶瑶，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呀！该不是……” “不，不是，我只是看着他难过我也……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他平时没少照顾我，他有麻烦，我不应该帮忙嘛？你有办法吗？帮着想想！” “嗯——这样，我下周回去，咱们一起出去玩儿。我来试着开导他，不过，应该效果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点。对了，你怎么样……” “我倒是挺好的，上周语文考试我的分数班上前十呢！” “那数学呢？倒数第一吧！”季北晚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北晚姐，你……猜对了。” 向瑶叹了口气。 虽然拜托了季北晚，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也应该也做点什么！所以，她的脑子里都是怎么帮董怀安。 有了心事，时间就会变慢，没有哪一刻，比这几天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更慢了。 向瑶不停地看着表，桌子上，飞过了一个纸团。 那个，向瑶，之前的事情，我道歉。 我知道有些唐突，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拜托你的，一定一定帮我伴奏！ 拜托拜托~ 张亦初 向瑶看向离她三张桌子远的张亦初，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些小方法！ 她那个满是琴谱的脑子开始运动起来。 6-1、如果你瞄准月亮，即使迷失，也是落在星河之间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一股脑儿的冲对了食堂，向瑶不在着急，她看了一眼旁边没有动的张亦初。等班上的同学都走了，她们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张亦初走到她前面的桌子前坐好。 “怎么说呢？” “我来说吧！”向瑶看向她，“我也想求你帮忙。” 这下，张亦初也楞了。她没有想过这个佛的不能再佛的同学也有麻烦了。 “只要你帮我参加这次比赛，”张亦初点点头。“要求不过分的话，咱们就成交了。” “绝对是你能做到的。” “好，那晚上在学校琴房练习，曲子是《天鹅湖》。这个你会吧？” 向瑶点点头。 “那个，你有什么事要我做？” “等比赛过了吧，演奏要专心才行。” 向瑶淡然一笑，看向那双葡萄大的眼睛，终于有了她应有的美感。 张亦初第一次对她笑了，这个本来就美好的眼睛，有了笑意，真的好看。而向瑶，喜欢这世上美好的事物，什么都行！ 向瑶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的很幼稚，可是，让她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选这条路。 只是当时，她彻底惹怒了董怀安。 董怀安直接将琴谱摔在桌子上。脸上的月牙变成了满月，正盯着她。他的浑身散发着冷气。 “你答应张亦初了！” “嗯。” “为什么？你知道她之前怎么对你的么？” “知道！但她需要帮忙。”向瑶心里有些害怕的，但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看着呆呆的。 “就因为这个！你是傻子么？你是圣母么？你有心么？不会难过不会痛么？你这么对她！我算什么？我对你的好算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王朔刚去倒水回来，就看到了这种三年不遇的事件，不知道从哪里劝起，干脆看起了热闹。 向瑶低头，不在说话。她从不解释，这是她从自己父亲和季阿姨那里学到的异常到呆的情静。 “你这样的傻师妹，不要也罢！” 向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不自觉的看向她的王老师，对方的眼睛比她瞪得还大，很显然他更吃惊一些。 在他看来，给他人伴奏本就吃力不讨好，就算她要刷经验，首选应该是严洛，再说了，这两年来，张亦初的刁难，他看在眼里，就算向瑶不在意，可是伤害就是伤害，他帮她保护她照顾她，那些算什么？她是圣母么？看来他真的对她不重要。 他小小的年纪，大大的占有欲。 向瑶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还是继续认真的帮忙，晚上去王老师家认真的练琴，她与董怀安还是经常见面，就是没有说话，即使，每天他还要是送她去车站。 “你被你师哥误会了！？” 张亦初看向向瑶，想从她淡漠的双眼中看出点什么，可是，只有平静。 “你刚才有一段错了。古典乐上的错误，是会拉低评分的。” “这个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把我求你的真实原因告诉他！” “那可是是你的私事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闹掰了的！” “这个不重要啦，向瑶，说你什么好？他对你不重要么，相对于你的原则而言，相对你的行事方式而言。” 向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将手放在琴上，屋子里响起《天鹅湖》的第三节，活泼的音符开始跳跃，她想象天鹅，可脑子里却出现了董怀安弹奏的样子，他演奏时动作幅度会很大，表情会严肃，双眼微闭，像是蒙眼射箭的高手。 “晚上我请你吃麻辣烫吧！”张亦初拍了拍手，“别练了，走走走，快点！” “啊？” 张亦初硬将她从椅子上拉来，原因自然是她刚才的节奏一塌糊涂，她都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嘴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6-2、如果你瞄准月亮，即使迷失，也是落在星河之间 看着一屋子人，向瑶有一点小吃惊，这里坐满了人，大部分穿的都是他们学校校服。这里这么火呀！ “你别愣着拉，找个空位置坐好，我去点单。”张亦初将背后的小提琴塞到向瑶手里，推她去里面找地方，“你快点，晚了就咱俩只能站着吃了！” 向瑶找个四个人坐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将琴放在空位。四处张望起来，她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小吃店里吃饭，以前和季泽希他们出来也好，还是和董怀安出来也好，一般都是去装修考究饭菜好看的地方去吃。而且，味道也就那样吧！ “想什么呢。” 张亦初拍了一下向瑶的肩膀，坐到了她对面。 “没什么。” “你知道么？之前我为什么总是和你过不去！？” “因为泽希哥。你说的。” “当然不是了，季泽希是校园男神，作为古典音乐演奏者，也很优秀，我也承认，我一开始是想通过你认识他。可是后来据我观察，他不爱说话，冷冰冰的，找那么个无趣的人做男朋友简直是灾难！其实后来，我对你的好奇大过他，你越不说话，我就越好奇你怎么回事儿！甚至哈，有一段时间，我都怀疑你是外星人！” 向瑶脸上露出了笑容。 “笑了呀？我要拍张照。”张亦初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真的，就是好奇。你的脑袋里有什么？还有，你的声音真特别。这么好听，当然要少说话了！” “谢谢。” “你没有别的词么？这么惜字如金嘛！和你聊天真的是……我们的好了，我去取下餐！” 过了一会儿，张亦初端着两大碗麻辣烫回来，将辣椒少些的推到她面前。 “我和你说，他家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麻辣烫，比学校食堂的好太多了？快吃吧！” 说完，张亦初拿起醋罐，放了得有半瓶。 “你要么？” 向瑶摇摇头，隔着桌子，她都闻到了刺鼻的酸味。 这顿麻辣烫，是自从季泽希出国后，第一顿出来吃的饭。暖暖的，对面吃的狼吞虎咽的女孩，她有着她认知以外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有些很香的麻辣烫的味道。 “你父亲的手术怎么样？” “很顺利，昨天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大夫说等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张亦初喝了一口汽水，“你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真是太好了。”向瑶学着张亦初的样子，这个很好吃。只是太烫了，实在吃不快。 “谢谢你，本来不想参加这个比赛的，可一想，以后可能没有办法再学小提琴，这次是最后出现在舞台机会了！就想，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没事，你求我的，正好我会，你要是要我做饭演讲，这个我不会做的。” 张亦初‘噗嗤’笑了，“你还会开玩笑呢！太好玩了！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给你，还有，我一直欠你的！” 张亦初从座位上站起来，郑重的弯下腰，“对不起，之前那些事是我的错。还有，谢谢你帮我。” 6-3、如果你瞄准月亮，即使迷失，也是落在星河之间 回到床上，向瑶看着张亦初送她的《小王子》，翻看起来，张亦初说，她像是那个来自外星的孩子，像是主人公一样。 这些天，她一会儿是这样的，一会儿是那样的，她或许真的是个从异世界来的旅行者，为了收集者世间的美好！ 如果瞄准月亮前行，即使迷失，也是落在星河之间。 可是，她没有她的玫瑰，她要找一株么？ ‘嘟嘟嘟嘟’。 她看向手机，是季北晚的微信消息。 ——和董怀安吵架了。 ——是。 ——他和我都说了，你可真厉害，化干戈为玉帛，现在和张亦初的关系不错吧。 ——今天一起吃了麻辣烫。 ——这么好，都能一起吃东西了。 ——她还送了我一本书，叫《小王子》。我好喜欢。 ——哦？还送了你东西，终于除了我以为，有人陪你了，姐姐开心死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照顾一下可伶的你的老朋友呀！ ——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没时间呀。 这么说有点心虚，她只是不想解释自己帮张亦初的原因，她又没有做坏事。 ——你低个头就好了嘛！你知道么？他怎么说你，他说你善良的不像是人类，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天使。 ——天使不是男的么？他居然在背后说我像男的！还师哥呢，心眼真小！ 在寝室里盯着屏幕的北晚已经吐血而死了。 ——可是，前几天他找我吵架时，还说我是没有心的圣母！圣母是什么意思？ 也没办法，从小，她和季泽希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甚至，聊天，也聊个稀碎。 北晚放弃了讲道理，拨通了手机通讯录里最底下的电话号。 向瑶则放下手机，想起了前几天她去买cd时，在音像店看见了的一个男生。 他的年纪看起来和季泽希的一般大，身高却比季泽希高半个头。向瑶先注意到他的手指，白皙有修长，很好看，她能看见他手指cd上滑动。忍不住看向他的脸，立即被他吸引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是她人生的滑铁卢。每每想起来，都是灾难。她从来不敢和任何人提起。 那个男生真的很好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白色的棒球帽，虽然是普通的衣服他却看着很有范。他有着一双桃花眼，虽然他没有看她，却依旧可以从侧面看到他眼里的光彩和即将飘落的桃花，他的侧颜是那种韩国出道天团级别的那种。向瑶就这样看着人家，而且是那种目不转睛的，花痴什么样子，她就什么样子，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店里的店员和老板是认识向瑶的，他们两个人轮番到她旁边咳嗽提醒她。可她完全的听不到，也看不到。她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我一定见过，但是在那里呢？ “你听么？你都站这里看我半个小时了，让我先听可以么？” 少年什么到她眼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脸红着出去往家走时，脑子里想的依旧是他是谁？我一定是见过的。 突然，她想起了她笔记本里夹的东方允乐的海报。 她几乎是以考百米的速度跑回了音像店，可是，东方允乐已经走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居然没有认出自己的爱豆。 但也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想起来，要不然，自己在东方允乐的第一印象就是花痴了。 7-1、不笑运气差，一笑脸就大 和张亦初认识后，除了练习以外，她还知道了烤冷面凉皮酱鸭脖米粉蛋挞关东煮等等。 大快朵颐之后，她似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了！ 这大概叫近朱者赤，近友者甜吧！ “瑶瑶，你别看了，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嗯。”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大姑把她的败家孩子送我家里来了，这家伙闹到后半夜。我现在头疼的不行了！”张亦初抓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她已经习惯了向瑶不怎么说话的习惯，她多说点就好了嘛！ “嗯嗯。” “要月考了，你怎么样？我都预测到我会挨多少打了！我妈有个大尺，每次都用那个抽我。而且，很有节奏。我哭的也很有节奏。”张亦初说着找出那个竹尺的照片，“我妈以前是学油画的，这个应该是她以前的画具吧！” “阿姨真是疼你呀！”向瑶看着那把竹尺的照片，苦笑道，“你节哀吧。我的话大概会是前十名吧！” 她只说了一半，她的语文一定是前十名，数学的话，就要看她当天掷骰子的运气了。 “哎呀！小可爱，还会挖苦人了呢！跟谁学的！” “你呀！名师出高徒呀！” “也是，和我一起，你话确实多一点了，继续努力吧！” “嗯。” “不过，你的大脑是八核的吧，好羡慕。”张亦初笑笑，将自己的鱼丸夹夹到了向瑶的碗里，“笔记一会儿借我用下。对了，这个给你。” 张亦初说着从书包里拿出出一大包东西递给她，脸上露出老妈妈的“慈祥”的笑容。 “这是什么？” “情书！我从今天早上开始总是收到给你的情书。本来以为是给我的，给我的呢。给我高兴的。到现在啊，暗恋的人没有，想暗杀的人，还真挺多的。不过说起来他们这些男生真是没有胆，表白都不敢当面说。” “为什么会这么多？” 向瑶看着边说边比划的女孩，脸上的笑意甜甜的。和她在一起久了，笑的时间变得多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个。你真是真可爱，这个就是天然呆吧！原因嘛，昨天学校合唱团也在我们练习的地方拍节目，于是，他们就看中了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张亦初从她迷茫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哎，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向瑶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只觉得好笑。但还是将那些东西放在书包里！ “明天上午我有事，下午才能和你一起练习，好么？” “当然。” “你叫向瑶？” 顺着声音望去，对上一张带着眼镜的少年的脸。 “对。” “我叫严洛。找你有事儿。和我过来一下。” 张亦初的目光立刻爱昧起来，她冲着向瑶一个劲的眨眼睛。 刚说那些人没有胆，就来个胆大的！这也太直接了！ “可是我不认识你，不能和你去。” 向瑶语气淡淡的，毫不尴尬的看向这张陌生的脸。隔着眼镜，看得出他不可思议的样子，转而笑出了声！ “果然和北晚说的一样，真是让人叹气的女孩！”严洛在张亦初身旁坐下，“我是咱们学校初中部的古典音乐社社长，找你呢，希望你入社。” “不去，不认识你。” 张亦初喝的水差点没吐出来。 “不是刚认识么？我在学校的帖子上看过了，你的钢琴很好，加入我们不好么？” “不好。” “为什么？” “不认识。” 向瑶起身，向门外走去。留下在座位上石化的的严洛。 不过，严洛？ 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这张脸，也在那里见过的。 她哪里见过什么人，她天天三点两线的生活，怎么会有什么认识的人呢！ 大概是错觉吧！ “你可以呀！大神的邀请也拒绝了！要不是认识你这么久，会觉得你好高冷的。” 张亦初追上她，笑着拍着她的肩膀。 “什么大神！？” “他是从七岁参加这个比赛，就是冠军，蝉联了七年了！厉害吧！” “哦？那他是你的对手呀！你怎么这么高兴！？还笑的这么开心。” 哈？ 张亦初也石化了。向瑶是这样的么？！看不出来，她还是话题杀手啊！ 7-2、不笑运气差，一笑脸就大 周六，体育馆网球场。 向瑶看着北晚和董怀安打网球。 这个是北晚想出的让他们见面把话说开然后和好的“好”方法，可是，一个小时过去，董怀安一句话都没说话，打球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北晚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这个方法真是“好啊”。季北晚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疯了，这么大劲儿！” “是你非要打的，继续啊！”董怀安赌气道，“和事佬也是你要当的，加油吧！” 北晚恨恨的摇头，走到向瑶身边坐着，大口喘着气。“不打了，董怀安。你还真小气。明明是个男的。气量呢！这样怎么找女朋友！真是的。” 向瑶把水和毛巾递给张亦初。看着场地那边的少年，他还是一身冷气，已经是零下了。原来看他暖，只是因为他对自己暖而已。 “我来和你打。” 向瑶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着。最震惊的是季北晚，她的小可爱除了弹钢琴，什么都不会！难道，填了新爱好么？ “我不会放水的。” “我也是。” 向瑶接过季北晚的球拍和护腕， “你会么？”北晚小声说。 “不会。目测不难！” 什么！！！！ 北晚蒙了，她的小可爱这么什么都敢做了！她不在的这两年，谁把她的小可爱变成了小傻子。 她学着北晚的样子开球，还好，过去了，但速度却差了一点。但是，她可以感觉到球飞舞的声音，她的脑子里响起了熟悉的天鹅湖的片段，她的脚踩着旋律听着球的声音，自然的打起来。 “为什么要答应张亦初？” “她爸住院了。大手术，没钱请伴奏！”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因为不是你没和说。” “你生气了么？” “什么？” “那天那么说你，你生气了么？” “没有。” 董怀安的眼睛眯了起来，上网杀球。而向瑶心里的节奏还没停，正是最好听的部分。而她的体力是接不住他的杀球的。 “瑶瑶，停下来。” 可是已经晚了！ 向瑶右臂骨裂，打上了石膏。 太二。 在看到向瑶时，张亦初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样？疼么？” 在电话里听到骨裂，张亦初想到的车祸，立刻从她父亲的病房去找她了。看着她打好的石膏的右手。和包好的膝盖，她松了一口气。 “不疼。大夫说没事儿，不用住院，就是两个月不动，长好了就行！只是，帮不了你了！”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没事就好。你这是怎么搞的！？谁弄的？我替你收拾他。” “没有，是我自己摔的。” “这么衰，姐们儿你也太背了。晚点给你带吃的，你想吃什么？” “和你在一起玩儿，我都胖了，还是少吃吧。你笑笑，我没事儿。” “你还算胖，我才胖了呢，脸都大了。不笑运气差，一笑脸更大。” “你笑出声了，小可爱，哈哈哈。” 哈哈哈…… 交完费的北晚和董怀安看着两个人，叹了口气。坐在病房外。听着病房里的笑声，董怀安觉得，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师妹其实真的不需要他的担心。 一直觉得自己在照顾向瑶，这些不说话的日子里，他的心里总是忍不住去看她，去担心她。开始想念那双圆圆眼睛里的小疑惑，开始怀念她如同小羊驼呆样子，还有那个不停练习的小身影突然回头的看着的脸！ 也许，他也是被照顾那个。 “瑶瑶的运气真好。”董怀安笑了一下，身边的气场也变了，“看着她，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暖暖的！” “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有你和张亦初这样的朋友。”季北晚的语气，像是累了，“感觉，和她越来越远了。” “是啊，我们都想把她留在在自己身边，可是，她这么好，总会长大，总会遇到除了我们之外的知道她好的人！” “是啊，我也本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是却满满的失落，真是丢人啊。” 董怀安看向北晚，她低着头，双马尾下垂挡住了脸，看不见表情。这是第一次，她不说话，就这样坐着，一言不发。 她大概有着和他一样的心情吧！ 7-3、不笑运气差，一笑脸就大 向瑶右手骨裂后，每天午饭成了问题。 虽然可以吃些流质的食物，可是总是吃也会腻，也吃不饱，还总是上课去卫生间。 张亦初每天中午承担起喂她饭的角色。 “你找到帮你伴奏的人了么？” “没有，就剩一周了！还去哪儿找了呀？放弃吧！这也许是我的命吧！” 向瑶没有说话。心里不是滋味。 她本来想当天装病去求董怀安帮张亦初伴奏，用自己和董怀安的关系推她师哥往前走一步。实在不愿意，她还可以垫底，不至于让张亦初的比赛泡汤。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惩罚她，她真的不能演奏了！只能去求他了。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她得去。为了张亦初。 也为了她的师哥董怀安。 她晚上去了王老师那里。 “瑶瑶，不是老师吓唬你，你好好修养，要不容易留下后遗症，以后就没有演奏了！” “我知道呀！我是来找我师哥的。”向瑶越过王老师，看向不肯回头的她的师哥，“师哥，我给你发消息你又不回，我只好来找你了！” 董怀安心虚的回头，尴尬的笑了。 “不是练琴太专心了！没看见么！” 王朔笑出了声，他的借口也太扯了！这个孩子呀！ “那我来求你了！帮我给张亦初伴奏，求你了，师哥。”向瑶站到她的钢琴旁，“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作为专业的小提琴手上台比赛了！，你帮帮她吧！” “可是，我搞砸了怎么办？那可是她最后的表演。” “师哥，你知道嘛，只要你让她站在那个台上，就成功了。”向瑶淡淡的说，“没人你会在意你的从前，只有你自己。试试吧，是《天鹅湖》。” 董怀安没有说话，看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眼睛里的却是坚定。 试试么？ 之后，他对着向瑶点点头。 演出后，他们三个人去了学校后面的麻辣烫店。 董怀安看到即使周末，这里也是几乎要满座的时候，当场石化了。 “你和董怀安去找地方，我来点单。今天得我请客！” “你就请我吃……” “走了，要不我们就得站着吃了。”向瑶推着董怀安找座，“快点吧！师哥。” 董怀安不情不愿的坐下，透过窗子看着外边。 “谢谢你，瑶瑶。” “啊？”向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 “这次伴奏，谢谢你。”董怀安转过头，脸上的一对小月亮变成了月牙，“要不是你我还是不肯面对以前的自己。” “哦。我没做什么。”向瑶苦笑道，“要是做了的话，就是逞强摔了一跤。” “你们聊什么呢！”张亦初抱着三瓶可乐，放在桌子，递给董怀安一瓶，然后帮向瑶打开插好吸管。“今天还行，不用等很久！” “话说，你报答恩人就请我吃这个呀！”董怀安不屑的抱怨着。 “你有什么不满的，这可是我知道的最好吃的了。招待你不亏！”张亦初嘴角挂着笑意，“为了表示我的诚意，给你多加两份丸子！” “这么小气！就两份！” “少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呀！有你吃的就不错了，要不是你，瑶瑶也不会伤了！” “哈？你就这么和恩人说话呀！真是泼妇！” “你呀！以后可能连泼妇都找不到，什么样的淑女都得让你逼成泼妇！” “张亦初，你……” “麻辣烫好了，你和我一起去端！”张亦初指着董怀安的鼻子，“不许再抱怨了！让我好好吃饭，我谢谢你啊。” 董怀安跟在她身后，乖乖的端一碗回来。 “开饭之前，谢谢我们最大的功臣——董怀安。” 张亦初举起可乐杯子，看向董怀安。 “谢谢师哥！” “你们这么正式做什么？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呢！慢慢谢就好了。” 董怀安举起可乐，觉得自己的心情像是里面的气泡一样一直上升着。 有了他们后，小小的向瑶的童年回忆里，全是甜蜜！也许，只是她天然呆，错过了早熟的苦难。也许，只是老天把她恋爱的线只给了东方允乐一个人，没遇见他，她只知道朋友吧！ 她就在时间和梦想推动下，去遇见她的命中注定的灾难！ 8-1、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一定一大堆 向瑶睡了一觉，见了小时候的事。她坐起来，揉着眉心。 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竟然能想到小时候的事，还是那么小的。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向瑶继续对着天花板叹气，这个东方允乐，什么时候放自己出去。 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变。有仇必报，马上就报。 “向瑶，可以走了。” 一个警察打开门，后面是董家公司的律师，他一脸平静看着向瑶，然后在一个文件上签了字。然后离开，向瑶跟在他的后面，出了警局，董怀安正来回渡步，看见她出来忙迎上去。 “你没事儿吧！？他们没打你吧？” 向瑶被他的话逗乐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法制社会。把你那清朝的脑子扔了吧！”张亦初靠在门口的墙上，一身酷酷的机车装，慢慢男孩子的帅气。“瑶瑶，先去吃饭！边吃边聊！反正，你近段时间离不开个倒霉的城市。” “好。” 董怀安接过律师手里的文件，然后鞠了一躬。 隔得远，向瑶和张亦初看着董怀安点头哈腰的样子，乐不可支。他那副样子，哪里有少爷的样子！ “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好么？” 向瑶坐下来，看着对面连个爷们儿，直接了当。 “我先说！”张亦初喝了一口啤酒，“你在美国有间工作室对么？” “对。可是我没有做违法的事啊！”向瑶端起了啤酒，“东方厉害了，什么屎盆子都能给我扣上了。” “嗯，你美国的资产没有问题，要不然，谁也帮不了你！现在有人告你五年前演唱会涉嫌洗钱！” 向瑶苦笑，他们还真是看的起她，用这种罪名陷害她。 “只不过，在审核过你所有资产后，没有问题，就能先把你保出来，之后呢我们把捅刀的玩意儿找出来就好了！” 张亦初邪魅一笑，手里的筷子都快被她撅折了。 “瑶瑶，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要回娱乐圈么？” 董怀安看向她，试探性的问着。 “怀安啊！再回娱乐圈这种话也就你能说出来，我是不想让瑶瑶回到那种风声鹤唳的地方了。咱们活一世多不容易啊！开心尽兴就好。”张亦初看着向瑶，“你和我一起去赛车吧！保证你不在想什么东方那些糟心的事儿！” “小初，你这还不如我呢！你那职业是玩命！平时不不爱说你，真是，你每次上道，我都得提心吊胆，手机都不敢关，二十四小时为你待命。你还要拉瑶瑶下水。” “我看你不是为我待命，你这是咒我毙命呢！用你担心啦！真是的。” “不知道好歹的。你长点心吧！”董怀安喝了一口就啤酒，叹了口气。 “瞎操心的你再说一遍。” “你们俩咋又吵起来了，容我想想，反正难得清闲，可以慢慢想。” 张亦初和董怀安相互看看，各自把头转到另一边去！这也是种默契吧！ “也是，怀安事真多，难得的机会，咱们晚上蹦迪去。跟着我去就行！” 8-2、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一定一大堆 向瑶回到了她的主场。离开的这三年，她还是想念自己的音乐和啤酒的。 当然，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她少数比较熟识的娱乐场所，酒吧的老板张五绕有兴趣的看着她。 “五哥，我这么好看么？” “是。也不是。你这么喝酒，东方知道么？” “我又不唱歌了，还在乎那些做什么，”向瑶一扬脖，一瓶啤酒下去一大半，“而且是三年前就不唱了，现在呢，也没什么遗憾。当年要不是被他耽误了，现在一定有好多帅哥男友！” 张五笑的前仰后合，这个小可爱一喝多了就会亦初附体。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他们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供我挑选。来，五哥，干了。” “干。到那时候呀！我给你们举行集体婚礼可好。” “当然啦！我结婚一定会在五哥这里办婚礼的，到时候呀，我就带着我的新郎在舞台一直蹦到天亮。” 五哥又给了她一打啤酒。笑着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她快乐就好，后事，这些朋友会收拾好。 看着舞池里的张亦初，到处搭讪的董怀安，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样子。而她，也有了自己的样子吧。只是，自己看不见。向瑶喝了一口啤酒，觉得眼里世界都变温柔了。 “这不是向瑶么？大家快来看看，曾经的著名歌手在这里醉酒了！你，这么快就从监狱里放出来了！” 顺着声音的指引，她找到那张熟悉的锥子脸。她不屑的又将目光收回来，看向啤酒瓶！真是什么妖怪都能出来混呀！ “眼睛长头顶上了，看不见我么！还这么傲气！马上要坐牢的人了，还有什么资本！”对方做到她对面，“怎么？是回来给东方做小么？人家要么？别送进去了吧！” “也比你忙着到处爬床好多了，最近刘导的床好睡么？他给你角色了么？哈？云霓小姐。”向瑶特意将“小姐”重重的说，狂笑道，“现在呀！婊子很多，有要钱的，有要名的，有图资源的，你就不一样了，什么都不图，只图一乐。这是把婊字最好的诠释了！演戏怎么没这水准呀！” 对方将酒泼在向瑶的脸上，眼睛瞪着，头前伸着，表情像一只愤怒的斗鸡。 向瑶伸出手，一把将对面的人的头发抓了过来，一巴掌甩了过去。 “怎么？没被打过！” 接着又是一巴掌。 “你这塑料做的脸能挺多久！啊！” 又一巴掌甩了过去。 “谁给你的胆子，又来挑衅我！癞蛤蟆扮青蛙，你玩的挺欢呀！” 又一巴掌。 “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 董怀安和张亦初看到卡座的方向被围起来，赶忙过去。看见向瑶拉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扇耳光，强忍住拍视频的冲动，冲过去，将她们拉开。向瑶临了还踢了那个女人一脚。 向瑶的脸颊以为酒精更加红润一下，眼神迷离的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云霓。她的脸颊因为击打而红润，甚至红润中带着点血丝，下巴因为向瑶过大的手劲都歪了。 “五哥，给这个婊子叫个叫个救护车吧！晚了她吃饭的家伙就没有了！” 向瑶的嘴角上扬，满满的嘲笑。将卡扔给五哥，转身离开。 8-3、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一定一大堆 “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铛。 铛。 铛。 停车场的暗处，走过来这个高大的身影。 “你不也是。”向瑶嘴角微微上扬，“为了不让我喝酒，居然给我找个贱人给我打。” “这么肯定是我做的。有证据么？” “没有，那个东西不是你做的，也是你家那只疯狗做的，打狗，一般都是打给它的主人看的。” “就算是我或是我老婆让她去找你茬，你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他停在离她三米灯下，静静地看着她，“还是，被酒精控制了，这点自控力都没有，真是个loser。” 向瑶淡然一笑，转过身，面对着东方允乐的方向，灯下的他，西装革履的精英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变的永远都是她，右手放在左手的手表上。这是他生气才会有的动作。 “是你们来招惹我的，又怪我下手重，这没有道理吧！”向瑶踉踉跄跄的走到东方的面前，只有喝多了，她才敢离他这么近，她拉起东方的衣领，“你听着，这是你关我半个月的利息！不多吧。” “向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东方表情管理失败。他狰狞的样子真是好玩儿！ 有些人，为了利益，再帅的脸也挡不住他丑恶的本质。 “知道。”向瑶放开他的衣服，“你也不要招惹我！” “好，那就好。” 对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来，干什么呢？ 真是可笑。 醒来之后，是第二天晚上。 向瑶看着房间装修风格，就知道是张亦初的房子。这妮子喜欢简欧风，她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吃的。坐在沙发上，翻看手里微信。 ——瑶，我今晚有比赛，你自己出去吃吧！我大概二点以后回来，给我买盒感冒药。 这个张亦初，感冒了还赛车，看来命真的是白来的。 ——瑶瑶，昨天你打人的事我给你摆平了！真是的，你以后少喝点，要不是我们俩来的早，你又回去了。 向瑶隔着屏幕仿佛看见他咬牙切齿的小媳妇儿样子了。笑了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拿着糖果对她说，小师妹，歇一会儿，钢琴家不是一天成的。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向瑶拿出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 长大以后，他们三个都有变化，最大的不是她这个想当钢琴家却成了流行歌手，也不是看着文文静静地张亦初成了职业赛车手，而是董怀安这个眼中有星河的温软少年变成了商业巨头。 董怀安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回了自己的继承权和董家在娱乐圈领头人的地位。 他们一起走过的那几年，真的不能想。 长大很累，它会让人畸形的。她就是那个变形最严重的。可是，谁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啊！ 除了在她和张亦初面前外，他是一个冰冷的执行总裁吧！ 他的温暖月亮，成了稀有的存在。 ——向瑶，你回来了。 向瑶看着对话框，不知该如何回复！ 毕竟，如今她的处境，百分之八十是因为东方允乐，剩下的，就是这个人。 嘟嘟嘟—— 手机屏幕里出现她最不想看见的名字——金满月！ 9-1、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什么事？” 金满月淡淡一笑，像极了以前的向瑶。看来她下了很大的功夫克服自己的表情。向瑶看着她，只觉得可笑，明明她才是胜者。 胜者为王。 “我们离婚了。” 向瑶确实是刚知道，但对她不重要。那场婚礼，并没有伤害她，真正伤害她的是东方做的事。 “所以呢。” “希望你知道，我没有赢。” “可是，我也没赢。爱上他，你怎么会赢！从爱上他那刻，就输了。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执着到这种程度！命是捡来的么？活一次多不容易。” 向瑶淡然，这个人的嘴脸，只是她看清的太晚，甚至炸毁她原本的三观。 “话变多了。这三年学的是教育专业么！既然你来了。就说明我们的赌博又开始。” 金满月和服务员指了一款咖啡。 “浓一些。她和我一样。”向瑶对着服务微微一笑。 “哈哈哈……三年不见，你的智商下线了么？” 向瑶叹了一口气。看向她，不敢松懈，生怕错过她每个微表情。因为，这些年，她输多胜少，身边真的所剩无几了！ “我来，想告诉你，别骚扰我，我没有办法离开，不代表我要认你们宰割。这话尤其要告诉你！” 向瑶眼睛露出了少见的凶狠。她盯着金满月，她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真正的的敌人。 “你现在有的不多了，你玩的过我。收起你那点懦弱的凶狠，有在乎的，就永远有弱点。” 金满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看向窗外，对面，是她们曾经一起吃饭的地方！那里，有向瑶对她曾经的付出和她人生中少数开心的时光。 “你知道么？你有的太多了。让人嫉妒。”金满月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露出了坏笑，“这不合理，我来替上帝收走一些。” “你这个疯子。满月，你不敢。”向瑶盯着她，“以你的性格，早就动手了！你不敢。” “你可以不理我。到时，你不光知道我敢不敢。你还会知道，他们能挺多久。呵~” 金满月也盯着她，如同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我有选择么？可是，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孩子的命！” “啊！你要他。很好。” “小圆，归我。我赢的话。” “好。如果我赢，我要张亦初的命。一周为限，怎么样。” “什么游戏？” 向瑶看向门口，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满月，你果然在这里。”东方允乐轻轻拍了一下金满月的肩膀，露出了职业假笑。“在聊什么！” “没什么？好久不见，叙旧而已。” 金满月也不回避，给东方允乐让了给地方，而东方也顺势坐下，目光停在向瑶与昨天一样的穿着上。 “你夫人和我商量我和我朋友的命呢！” 金满月端起咖啡的手停了下来，也就是东方在现场，要不然，那杯咖啡估计会立刻到她脸上。 而向瑶更加淡定了，因为，这一局，她将军了。东方允乐，是她叫来的。她早知道金满月要做什么！而能制止她的，从来都只有东方允乐。 “哦？是么？满月。我都和你说过了，别找向瑶的麻烦了！你怎么又犯老毛病了呢。” 东方的语气平常，但他的右手已经不耐烦的转了好一会儿手表了。 “你赢了，一会儿我就把小圆送你那里去。” 金满月笑着放下咖啡杯，嘴角的笑意阴狠起来。 “满月！” 东方一把拉住她打算砸向向瑶的手，将杯子拿到她够不到的地方。而金满月则一直盯着她，全然不顾以被捏脱臼的手腕，她的眼睛是红的，大概想到了什么，脸也变成了白色！ “允乐！你别和我讲道理！你懂我什么！” 金满月大声喊叫起来。终于，像原本的样子。偷来的脸，总会撕破的。 “那也好！看来你有想念我那地牢了！马上送你回去。” 说话间，出现两个保镖。 向瑶不想听他们俩斗狠，对她来说是，另一种虐狗！ 金满月，她是赢了的。她在东方的生命里留下了印记。而她，什么都不是。 “你们聊，我先走。” 向瑶起身离开。 对她都无所谓，反正她赢了就好。 9-2、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你怎么比我回来的还晚！又出去喝酒了呀！” 张亦初听到门响的声音，立马出来，递给她一双拖鞋。看着向瑶还是昨天的装备和疲惫不堪的脸，吞回了吐槽的话。 “你怎么还穿成这样走出去了，怎么了么？” “金满月找我！” 向瑶躺倒沙发上，甩掉了高跟鞋，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儿吧！？那个疯婆子是不是又威胁你了！？没打你吧！” 张亦初开始看她的胳膊腿有没有伤，她知道金满月的手段。真怕那以前的事在发生。她没什么朋友，向瑶出什么事儿，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有，我把小圆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她怎么肯！” 小圆是她的妹妹，当然，也是向瑶的妹妹。 “她想见东方。所以才叫我去的。她还和我说，她和东方离婚了！” “这件事情，我和怀安都知道，没告诉你，怕你难过！” “我也不是孩子了！得不到的，被咬过得，放下就好了嘛！”向瑶笑笑，圆圆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疑惑，而是绝望。 “别这么说，他当年也是为了你呀！” “我可以死。但是伤害他们的人必须得到惩罚！” 感受到向瑶的寒意，张亦初没有接着话茬继续说。 而是从冰箱里拿了一袋牛奶递给她。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理解你。要是我经历你的人生，早就崩了！”张亦初挨着她坐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们要是没遇到这对狗男女就好了！” 向瑶叹了口气，依在她的肩膀上。 “小初你说，满月她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呀！？” “你想多了！你没她狠。”张亦初摸着她的头发，“要不然，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对了，你有男朋友么？” “这个转折有点大呀！瑶瑶，有啊，不过，是不能结婚的那种。” 向瑶一阵牙痛。脑子蹦出了“小三”两个字。 “你呀！当小三说的这么潇洒么？！” “说什么呢，谁是小三呀！”张亦初敲了一下向瑶的头，“他是道上的人，所以……” “姐们，你玩的有点大啦！”向瑶无奈道。“以后怎么办！你参与了么？” “没有，我有分寸的。说起来，要是我当小三了呢！你就不理我了么？” “这个嘛，我会去打残那个男人，这样咱们就可以找新的啦！” 两个人笑做一团。 向瑶剩的不多，但也够了。够她在这世上活下去。 嘟嘟嘟—— 向瑶拿起手机，是董怀安。 “怎么？” “你去见金满月了！没事吧！” “没事！不对，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找人跟踪我吧！”向瑶对着电话喊着，“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你不要管，倒是你，命是借来的么？这么着急换回去么？忘了上次她差点勒死你了！还有，你的手……” 电话那头董怀安声音有些急促，更多是担心和心疼。 “你还是说说，你找几个人监视我吧！怎么，怕我丢了！”向瑶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些个从前了，可是她不关心从前，她只关心自己的私生活是不是自由的。“我已经不是明星了你怎么还监视我！” “怕你又丢了嘛！没事就好，下次这种情况叫上我，我早就想打她了！”董怀安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小羊驼，你让我省点心好么？” “好。” “对了，我东街有个音乐书吧，你帮我去看店。还能看书，还能听歌。” “好。” 挂了电话，看向张亦初，她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 “怀安对吧？什么事？” “数落我一顿，然后要我去街角书吧帮他看店。” “我就知道董怀安一开口，也说不出别的。行了，就这样吧！好歹你有点事儿做，不至于那么无聊！” “他是怎么第一时间知道我去找金满月的呢？” “谁知道呢？可能狗仔认识的多呗！” 10-1、难过这东西啊，难是难，但是会过 书吧是当年他们毕业时，董怀安第一实习地。名字叫城南旧事，书只读不借不卖。店里还卖些小吃饮料，环境也很好。成为城市网红，流量圣地！ 店里会有一些驻唱的歌手，提供的乐器是钢琴，如果其他的乐器可以自带，但一定要唱慢歌。一定是原创。也因为这个原因，董怀安发掘了许多原创歌手，拿回了董氏财团的继承权。最出名的是民谣歌手孙野以及摇滚天王乐队紫色橘子！ 向瑶穿上服务员的衣服，站在吉祥物旁门口迎宾，进店的客人无不侧目，有些大胆么女孩会直接问她！ “你是向瑶么？” “不是。” “没人说你们长得像么？” “有！我们店长，所以让我站在门口。”向瑶眼神呆呆的，模仿着她手里的海报。 “这个态度，更想了，能拍张照么？” “可以，每张一百，先请先去吧台缴费。” “这么贵。” 来人没趣。悻悻的走开了。 呵呵，小丫头，和我斗，太嫩了。老娘行走江湖多少年了！ 张亦初看着向瑶，乐的都快背过去了。没想到，她还真的去迎宾。就算她退出娱乐圈了，也是曾经的实力歌手，粉丝七千多万呢！ 要是被娱乐记者拍到，可是要上热搜的。 “你在做什么？迎宾？” 东方嘴角一扬，淡淡的笑着。 “关你什么事。我喜欢。” “还有这爱好。大歌星真是不同反响啊！” “也比你这样的商人无所事事要好吧。没事就往有我的地方凑。” 东方石化了。他的向瑶斗嘴的功力不降反升了，还有这一身刺。而且，专门对他立起来的。 “你是服务员，不请我进去么？”凑到向瑶的耳边，“你不怕我给记者打电话么？” “请。” 向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跟了进去，反正一会儿肯定会叫她，不如直接进去好了。 店员们到也见怪不怪了，这个新店长没有架子，长得好看，什么都会做，最主要是好看。 “小刘，给这位先生一杯苏打水，不加糖，多放柠檬，记我账上。” “还记得我爱喝什么呢！小羊驼。” “去你大爷。” 由于声音太大，周围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她的身上，甚至有一些小姑娘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给我找本《瓦尔登湖》。”东方允乐平静的说，“认字吧！服务员。” 真是丧。 向瑶无奈的向书架走去，张亦初到是开心的不行，她端着她的芒果汁坐到东方的对面。 “逗她这么好玩么？东方。” “当然了。你不也觉得有趣。” “造孽。你是哪里来的妖孽！”张亦初右手扶着额头，“瑶瑶遇见你真是倒了霉了！你直接去和她说清楚不好么？” “瑶瑶也是妖孽呀。只不过，我是北极狐，她是小羊驼！她天生段位没我高。”东方抿了一口水，“这件事情要她自己发现呀！我说了多无聊。” “真会夸自己。就你，还狐狸！” 也是，桃花眼，高鼻子，薄嘴唇，低音炮，大长腿……几乎长了人类所有的有点……像狐狸，个性就更像了！ “给你。”向瑶将书递给她。 “瑶瑶，我也要，我要看《名侦探柯南》。”张亦初对着她眉飞色舞起来。 “你自己去找。”向瑶嘟起了嘴。 张亦初逗羊失败，自己去找乐子了。 “咳咳~” 东方假咳了两声，将向瑶的注意力拉回他身上。 “那个，你去忙吧！有事再叫你。还有——” 向瑶没有走，就看着他，像极了以前向他请教问题！ “别骂人。我也没有大爷。” 他大爷的。 这个妖精。 向瑶翻了个白眼，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有事！ 10-2、难过这东西啊，难是难，但是会过 事实证明，他没事儿！一下午，他坐在那个地方，看书！直到向瑶下班。 “我送你。” “很近。不用车。” 东方允乐走在前面，向瑶走在后面。 树影与路灯交织在一起，明明暗暗，像是黑夜布下一张大渔网。微风吹过，网微动，罩住了一颗又一颗迷失的寂寞。 寂寞，说真的，这个词太过矫情。不就是想一个得不到的人么？谁叫你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本事！谁叫你喝酒旅行挖心脏都忘不了他！谁叫你拿不起放不下还敢靠近爱情！ “瑶瑶，你真的不回娱乐圈么？不唱了！？” 东方停下脚步，望着天上的月亮。 “当然。” 向瑶看他停下，干脆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这样，就可以和看月亮的影子拥抱了！ “那，可以做和音乐有关的工作。现在你做这样的工作，是对不起上天给你的天赋。” “东方，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上天给你的每个事物，都是明码标价的！这十年，我也好，你也好，都应该明白，不可以再天真的说什么梦想啊努力吧！你让那些我们在乎的人情何以堪，他们还看着呢！” “瑶瑶，这些不能让你来背负。不是你造成的。” 向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然呢，要你来记得他们么！？真是笑话。他们只是爱我而已！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为什么不是我？你明白么？我宁愿死的是我！东方——” 向瑶的眼睛红了，可她再也没有泪水了。她的眼泪在季北晚死去后的一个月里，流完了。她看着他长长的影子，他的影子曾经是她前进的方向，如今是困住她的牢！ “这样下去，你挺不了太久的。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害了北晚，？毁了泽希的手么？不想知道是谁制造了***？不想知道谁在董怀安车上动了手脚？现在又对以在国外的你下手么？”这是东方最不想打的牌，可是，现在成了他的底牌，“你不想报仇么？” “还能有谁？！你的夫人，我的‘好朋友’，金满月。” 向瑶眼神恍惚起来，仿佛又看见金满月在她面前，挑断了季泽希的手筋。心狠狠地疼，她抓起自己胸前的衣服，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瑶瑶。” “滚开。要不是你，金满月早就去坐牢了。不，她应该枪毙。” 向瑶一把推开东方允乐，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我当然明白，可是，他们不在了，报仇没有意义，随便吧，正好，这次我就随他们去了吧。”向瑶苦笑着摆手，“不要跟着我了。东方。” 没有希望的日子，早点结束有什么不好。 三年了！她很难过。 可是哈，难过这种东西，长得很快，很快就充满你的记忆。很快就霸占你每个夜晚里，很快就附身到每件似曾相识的物品上，很快就会重到让你寸步难行。你哭也为它，笑也为它，旅行为它，什么不做也为它……只能慢慢的任它发芽成长，让它开花结果，然后，枯萎。 是的，难过这种东西，难是难，但是会过。 只是，没人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或许，她活不到它枯萎的时间。 11-1、经常被她蠢哭，又不舍得打她 张亦初有些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趴着的向瑶，她从下班开始，就一直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不说话。 对她来说，向瑶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她漂亮善良，大写的优秀。只是有点呆，她这些年 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都只走直线，现在她前面有一堵墙，挡住了她的前进的路。 “我做了粥，起来吃点吧！” 听到张亦初做饭，向瑶的眼睛一瞬间瞪起来，她还有这种技能么？ 张亦初拉起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带到餐桌前。 “吃什么！你能告诉我你做的这个是什么么？” 向瑶指着面前黑白交加的食物，不知该说什么好！ “应该是粥吧。” 向瑶低头叹气。是自己想多了，她果然不会做饭！ 看向厨房，已经被炸了。 张亦初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她能做出饭么！这简直是灾难。有的时候真的要被她蠢哭了，可是，又舍不得打她。 大概是自己一直不说话，吓到她了，向瑶心里一暖！ “出去吃生蚝吧！吃饱了，我们在回来收拾屋子！” 向瑶拉着拉张亦初的衣角。 “刚才东方和你说什么了！真是的，他还来刺激你！真是打的轻！”张亦初给向瑶到好酒，给自己到好了，“还有，当年你们到底怎么了？可以告诉我了么？” 向瑶将酒一饮而进，自己又倒满了！ “其实，真的没发开口，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我也不太会说话。真怕说不好，吓到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啦！那这样，我问你答吧！” “好！” 张亦初看向向瑶，真的到这一刻，她也不知道从何开始问，也不能问她的伤疤，也不能问金满月到底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问都是伤害！ 原来，她也不知道怎么问。 “额……我也不知道怎么问，要是简简单单能说口的话，就不至于如此烦恼啦！也不会这么正式的像审案子似的说话呀！” “嗯嗯，是啊！干了吧！” 向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你还记严洛么？我前几天见过他。你猜他在做什么？” “记得呀。猜不出来，应该也和音乐有关吧，毕竟爱了那么多年。” “没有。我早就觉得，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始终如一的做一件事，爱一个人。”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爱一件事，一个人，可是当它在你心里垮了，你的人生就完了。现在的我已经顶不住了，好像掉进什么黑洞一样，不知道怎么办。小初，我累了，不想再向前了。” 张亦初给自己到了酒，干了。又到了一杯。干了。 “要是，当初我再开的快点，北晚或许还有救。” “别这么说，害她的人都算计好了，这个计划，你也是被算计的之一。”向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她想让我们因为北晚决裂。” “可是……”张亦初眼神有些迷离，“真的，就是知道，也会难过呀！我好多次做梦都能梦见北晚姐最后的样子！还有她那句‘照顾好你’，瑶瑶，那滋味你一定比我要疼一万倍呀！” “所以呀！是我害了你们，她恨的，从头到尾，只有我。我希望她只对我动手，真的。我现在，生不如死，可是却只能活着，因为，我是他们用命换的呀！” 向瑶苦笑道。她的眼睛红红的全是血丝。 将杯中酒尽数喉咙。她以前不喝酒，现在也不会喝，只觉得辣，五脏六腑都烧起了大火。这疼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烧掉了她的注意和感官。 她能感觉到意识渐渐流逝，渐渐的变成了黑暗！ 11-2、经常被她蠢哭，又不舍得打她 “想好报什么社团了么？喂。”张亦初推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向瑶。“别睡了，真是服了你了，考试也能睡这么死！” 张亦初将手机掏出来，放着《月光曲》。 “贝多芬。” “乐痴。快起来啦！咱俩去送社团申请表了。” 向瑶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报的什么社团？”向瑶看着像张亦初的表格，看到小提琴和古典乐放下了心。然后收拾书包。 “快点吧。一会儿我们再回来拿。” 高中的氛围看起来比中学时轻松一些，也许，是向瑶没有升学的压力吧！那时，她已经是国内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办过专场的那种了。 “你不加入。” 旁边的学长学姐们围着向瑶，一人问一遍的那种。 “我可以来帮忙。加入的话，真的没时间。” 向瑶笑笑，对着大家抱歉的笑笑。 “其实，我们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谢谢学姐啦！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我们先走，明天6点20分集合对吧！”张亦初与学长打好招呼，“小提琴我会带好的。” “对的，回去劝劝你朋友。尽量让她也加入吧。” 张亦初点头，然后带着向瑶离开活动室。 “你可真受欢迎呀！”张亦初一把抱住向瑶，“你这个小妮子真是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呀！我真是要骄傲了呢。”向瑶对着张亦初的脸亲了一口。 “学坏了！小羊驼！还会偷袭了！”张亦初敲了一下她的头，“这么近，你也不怕被人当蕾丝。” “别人爱咋想咋想呗！我们又不是。” “小羊驼，你呀！”张亦初不知说她什么好，“有个性！” 向瑶快跑了几步，学着最近张亦初喜欢的那个男明星的样子单膝下跪，甩了一下头发，说出那个帅哥在电视剧里最经典的台词！ “嘿，亲爱的，月是人间散客，卿是人间绝色，亦是我此生追求的人间难得！” “哈哈哈哈……除了脸，其他的都一样！你什么时候学的！” 张亦初笑疯了，她的小羊驼更可爱了。 “对了，我明天晚上开始要进行集中训练了，放学后就不能等你了！” “好好，要是音乐会在市里记得叫我呀！去给你加油。”张亦初秒变正经起来。 “好。” “向瑶，我们又见面了，是去古典乐团了么？”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年，“还记得我么？” “严洛学长，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么记仇还学长呢！”张亦初白了他一眼。 “嗯，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嗯…” “丢人现眼！” 董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接着她的话说下去，让本来还有点开心的严洛彻底的黑了脸。他两个腮帮鼓鼓的，两只手一直抱着书包，像是一只松鼠一样。直到麻辣烫店里也没有改变表情，周围来往的人都看着他。甚至，有好多同社团的和他说话，他都没回应。 “你够了吧！一个大男人还在那里撒娇。”董怀安毫不客气的嘲笑他。 “哼。” 严洛将头转到另一个方向，继续生气。 “瑶瑶，这次是什么曲子？” “卡门。” 听到卡门，严洛的头一下转了过来。 “也有你吧！小松鼠音乐家。” 董怀安使劲的怼了一下严洛，脸上的眼睛变成了月牙。 “我看下哈，有的呀。”张亦初笑笑，看着可爱的小松鼠，“不错呀！艺术家。这么大的音乐剧。” “就是就是，我和张亦初都会去的，给你们捧场。” 董怀安一副土财主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身边居然有两位艺术家朋友，真是，感觉自己灵魂都高大了。是吧，小松鼠。你不饿么？啊！小松鼠。”张亦初都快被他这副样子逗的笑背过去了。 向瑶则看到主演名单上那个东方允乐的名字！终于可以与他同台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弯成了一个少有的弧度。 “你也笑我！向瑶，你变了。” 严洛真的有些生气了。可是，她笑的真好看。他总是能在各大比赛上见到向瑶，无论她得了多大的奖，也没有这么好看的笑容。 “还不是你太搞笑。哪有十七八岁的人还这么开不起玩笑的。要我说，你呀，就是长期练琴以至于与社会脱节了！没事多和我们出来吃饭，经常听就好了。” “就是，快吃吧！松鼠学长。” 张亦初将自己的的鱼丸串夹到了严洛的碗里。 “吃吧。严洛学长。”向瑶恢复了淡然的样子。“虽然只是给他人伴奏，我们也要努力。” 12-1、别的女生都想和你撒娇，只有我想跟你单挑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一个字苦。 每天的练习时间都在十五小时以上。不熟的，回去接着练。一定要完全的脱谱演奏，还要配合其他乐器。稍有不足，就会被全场藐视，尤其是她和严洛。 “累死了。” 上了回去的车，严洛就开始抱怨。 “是。” 向瑶累的不想说话，对于歌剧，她了解的不多，大部分的曲子都是第一次接触。 “你就不能多几个字么？” “累。” “今天错几次。” “八。” “我也是，不过为什么会一样呢！” “我是被你带的。” “这个锅我不背。凭什么呀！这么说我还说我是被你带的呢！” 严洛的腮帮又要鼓起来了。 “我从小就对声音敏感。尤其是小提琴。” “为什么？” “因为我母亲是小提琴家。” “哦。有名么？” “不重要。” “向瑶。到了。” 向瑶软绵绵的走下去，看着通亮的院子，她脱这身着沉重的身子往里走。 “回来了。” “泽希哥？！” 向瑶向熟悉的身影飞奔过去！ “先进来吧！看把你累的。” “还好。” “一点也没变。”季泽希将她的鞋子解开，牵着她做到沙发上。 “泽希哥，给我拿个苹果。” “好。对了，前几天电话里说的问题解决了么？” “没有，不过按照你说的方法，错的次数少了很多，今天才八次。” “哦，那是好点了。”李泽希递过苹果后，做在了她对面，“东方有什么好办法么？” “我觉得吧，硬记肯定不是办法，她的发挥是被小提琴影响了，直接换掉小提琴手比较快。” 在听到“东方”二字，她的眼睛才真的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而她的耳朵告诉她，这是她追寻多年的声音——东方允乐。 当时如果没有累的不行了，也不会没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她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样子就这样被他看到了！ 说来也是奇怪，每次见到他，都是丢盔卸甲的惨样！ 也许，从她选择要站到他身边那一刻开始的！ 现在，他坐在她的对面，她可以好好看看他了！ 他很好看，眼睛像是春天门口飘落的樱花瓣，瞳孔有点灰色，不聚焦，只是随意的闪着看着。他的脸是很白的，至少比她认识的几个男生要白好几个色号了，这样的夜里，依旧发光。后来觉得发光可能只是偶像有光环罢了，当时，她是觉得他是发光的。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看着修长，笔直。 好吧，她词穷了，她真的很无奈，本来就不会说话，却想把她眼前的美好与欣喜用语言表达出来，她真的也是想瞎了心了。 “瑶瑶，这个是我朋友，东方允乐。这次也会和你一起演出。”季泽希简单的介绍他的朋友，“这个是我妹妹，向瑶。向常林和秦雪的女儿。” “你这么说让我怎么接？她长得很像秦老师，刚才就想问了。”东方自然的笑了，看向向瑶微微点头。 “我妹音感很好，”季泽希像是推销员一样开始夸起了向瑶，“当年刚来我家时七岁，第一次听我弹《小星星》。就听出了我的琴有问题，我用了那么久都没发现……” “是么。” “泽希哥，我先去琴房练琴了。你们聊。” “嗯，别太晚了，早点休息。” “好的。泽希哥。东方先生，晚安。” “晚安。” 12-2、别的女生都想和你撒娇，只有我想和你单挑 东方允乐就住在了季家，直到他在中国的演出结束。 知道这个消息，向瑶虽然很高兴，可是，自己还没熟悉音乐的事，还有自己累的那个惨样子，还有自己没看见他的事，都被他看见了，总觉得真是糟糕透了！ 好在，从他第一天来见过一面后，再也没有见过了。这种矛盾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见到喜欢的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傻笑。没事儿吧！” 严洛看着向瑶对着琴谱，一会儿笑，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眯着眼，一会儿嘟着嘴，着实稀奇的很。 “有么。” “正常了。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喜欢？” “对，看你现在的样子很像。” 是么？ 向瑶不确定，她小的时候以这个为目标，因为和他一起完成一个完美的音乐，是值得的事，这么好听的声音，她想和上它。 创造美好！是她的梦想。所以，她只是喜欢他创作的声音而已。 所以，不是喜欢。 严洛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摇了摇头，看来是中毒太深了。 “向瑶，到了。” “好。” 她下了车后，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一瞬间涌入了一百多条的消息。 ——听说你下周六演出，我上次逃课被抓了，实在回不去了，提前祝你演出成功。小可爱。 隔着屏幕仿佛看见了做鬼脸的北晚。向瑶笑着打字。 ——收到。勿念。 ——羊驼小师妹，票我买好了。我和张亦初的哦，庆功的餐厅也定好了，坐等你革命胜利的消息。加油＾0＾~ 消息加99，内容一样。这个董怀安，真有时间，今天肯定又没练琴。 ——好的。已收到。 ——姐们儿。今天我前男友来找我了，这个人渣还想和我复合，真是臭不要脸。要不是在咱班门口，我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也真是吸渣体质，上天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好男人呀！对了，周六你要演出了，我会现场给你加油的，说不定我的白马王子在会场呢！姐们早点睡！别太累了。 张亦初话真密呀！向瑶想着。 ——收到，姐们儿也早点休息，别想那个渣男了。 “你怎么站门口了。” 东方允乐不知何时站在路的对面，看着他。 “训练不累么？还有时间在这里玩。” 对向瑶来说，听到这声音，就是礼物。 这声音，太好听了。 “回几个朋友的消息。” “哦？屋里不能回。” “东方先生，长时间不站在外面透气，整个人都会一股樟脑球味的。” “是么？女人，真的如衣服么？还是有蟑螂的房子里。” 向瑶被他噎住了。不过，气势不能输。 “怎么，衣服怎么了，你不穿就出门么！还是说，东方先生有luo奔的习惯。什么年代了，脑子还留在清朝。还是常年不出门，脑子被樟脑球熏坏了！” 向瑶说完便转身往屋子里走去，立刻就上楼了。 之后季泽希叫她吃粥她都没答应，直接回到房间里，一头栽到床上。 她后悔了！ 真的是话在前边飞，脑子在后面追。 而且，没有追上。 自己怎么能这么和偶像说话！她是想和东方允乐单挑么？ 真是，没脸见人了！ 13-1、温山软水，不及你眉眼半分 好在，最后的日子的七天，向瑶很忙，没有时间感受那些尴尬！ 她的恶语相向，只对东方允乐一人。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与张亦初如出一辙。看来自己是近墨者黑了。 “今天没错呢，早结束两个小时。” 严洛似乎很开心，一直拉向瑶的衣服。 “严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长！” “什么？” “你碰到我腰了。” “那怎么了？” “在古代，这叫耍流氓。”向瑶翻了个白眼。 严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高冷女神居然在翻白眼。他的三观每天都得崩塌一次，今天碎的就剩渣子了！ “天呐，你怎么和张亦初似的。好了好了，对不起啦！” “你怎么跟大小姐似的！” “你真的不对劲儿！谁刺激你了。你绝对是恋爱了，说，喜欢上咱们乐团的谁了！” “可能是被你传染了！” 严洛被噎的闭上了嘴。 他猜对了一半，她是喜欢他们乐团上的人，只是，这个人还没出现在乐团呢！东方允乐最后一天会出现，排一天就够了。 他觉得战斗状态的向瑶即使张亦初和董怀安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他这种小青铜就别找不自在了。 向瑶的心里有些乱，除了前几天的事之外，还有她对自己的状态不满意，她是听不见小提琴的声音了，可是同样，她也听不到自己乐器的声音了。 她今天完全凭着肌肉记忆完整的演奏，可是，这样的音乐，不是她的水准，甚至，连董怀安的感觉都没有了。（不是嘲笑他，是他早就不练习了，水平欠缺了好多。）这样下去，真的好么？会不会影响她以后得水准呀！这个严洛，算是她见过最随心所欲的小提琴演奏者了。 她想着，没有注意到严洛的小心思，当然，严洛也不知道，自己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今天回来挺早的。” “东方先生好。” 向瑶对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点头，话说，他怎么这么喜欢她家门口的樱花树呢！每次都站在那里。难道他是樱花精。 想到这里，她知道自己对上他就想抬杠这事儿了！甩了甩头，向屋里走去。 “太担心了没有用。” 向瑶停下来回过头，正对上他那双在她身上聚焦，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看着让人安心。 “其实，歌剧和演奏会不太一样，歌剧以演员表演唱为主。你只要跟着演员的声音找感觉就好了。” 东方允乐笑了笑，整理下衣服口袋，“看来我是猜对了！” “是。我今天上台带了耳塞。只是，音符对了，状态却完全变了。” 东方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这个姑娘真的信了季泽希的话。不听现场音乐，是不会被小提琴影响，但是会失去音乐平衡感，让演奏的音乐像是音乐模拟器里出来的一样。这对钢琴演奏者来说，影响很大的。 “这样，咱们去屋里试试。我唱，你给我伴奏。这样，你演出时，找我的声音的平衡点就好了。” “你还会唱歌剧？” “学过一点点！” 夕阳下，他的目光柔和，温山软水，不及他眉眼半分。 向瑶像是被那温柔融化了，轻轻点头，那就试试。 还能听到他唱歌，就是赚到了，何况还是在帮她呢。 那天，她早了三天，站在她身边。她听的如痴如醉，手跟着他的声音弹奏，她老天熟悉的蛋糕的景象。他的声音，对她来说，是美食。而且，是独一无二的美食。他们合奏的场景被季泽希拍下来，发到了向瑶的手机里。 视频当然是为了复盘。而照片，是为了纪念。 夕阳下，站在她琴外的东方，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13-2、温上软水，不及你眉眼半分 演出那天，向瑶看着对面离她不远拿着指挥棒，他面向观众，从容优雅的鞠躬。 然后，她盼望已久的，努力九年想要的演出，开始了！ 站在他身边，成为他音乐的一部分。 顺着感觉，她完成了表演！ 虽然，她不是主角，但她依旧沉醉其中。 直到庆功宴，她还是吃了甜点的幸福模样。旁边的董怀安和张亦初都看傻了，而严洛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淡定的切着牛排。 “瑶瑶，你这是怎么了？”张亦初忍不住问。 “吃到了蛋糕！”向瑶沉浸在刚才音乐的甜蜜中，不自觉的说出了真心话。 “哈？”张亦初的头上出现了一圈问号，“我看你像是谈了恋爱！”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严洛点头。 “快说吧！和谁？”董怀安也按耐不住八卦的心，凑了过去。 “蛋糕真甜。” …… 三脸茫然之后，张亦初和董怀安的目光投到了严洛的身上。 “该不会，是你吧！”张亦初将目光挪回到眼前的牛排上。“学长，你可不能因为我们小羊驼没有恋爱经验，就骗她呀！” “不可能。要是能成为男女朋友的话怎么会等到今天？你忘了，初学部时，松鼠学长可没少骚扰瑶瑶。”董怀安恨恨的切着牛排。“就他那小提琴拉的，跟锯木头似的！啧啧啧。” “就是，松鼠学长这么无趣，瑶瑶怎么能看上他，看她这样，应该是听了好听的音乐，就学长小提琴的技术……啧啧啧！” 说着，张亦初翻起了白眼。 “你们两过了吧，她这样关我什么事？怎么把气撒我身上了！说起来，就是你们把我的高冷女神变成了逗比了，我还没有找你们呢？”严洛的腮帮又鼓起来，“我这段时间我也没少被向瑶挤兑，好不容易结束了，你们两就不能放过我么？” “不能！” 他们俩齐齐的放下叉子和刀，对他投去了吃人的目光。 “一个月了，就你一直和她在一起了。这么明显的变化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洞察力真的是不怎么样！这样怎么做音乐有关的事呀！” 董怀安淡然一笑，慢慢的教导主任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瑶瑶的音乐么？情感变化会引起音乐变化呀！你的乐感呢！松鼠学长。” 接下来，是男女混合双打时间，严洛生无可恋的看向旁边满脸幸福的少女，放弃了求助，生无可恋的吃着盘子里的肉。 其实，他大概明白了，向瑶的乐感让她在听到好的声音时有幸福感，而听到不是很好的声音时，就会有挫败感。就像刚开始时，自己的小提琴总是错误，改变了她的心情。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再看一眼向瑶，她的丹凤眼，笑起来，真好看呀！这笑，要是因为他多好呀！ “哎哎哎！干什么呢！还说没事儿呢！用这种眼神看瑶瑶。”张亦初仿佛发现了奸情一样，顾不得场合，大叫起来。“学长，喜欢瑶瑶要承认！” 董怀安则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严洛，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冷漠。 “你和季北晚什么关系？！” “老董，你说什么呢？现在是……”张亦初想吐糟一下董怀安的切入点，可是看了他的表情，闭了嘴。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说！”严洛中午放下了叉子，坦然一笑，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目光变得犀利起来。气场也变了，“只因为，我可能威胁到你的第一男闺蜜的身份么？还是——” “你们这是要吵起来了么。？”向瑶终于从蛋糕中出来，却发现她的朋友们真的打起来。圆圆的眼睛审视着在场的三个人，里面满满的疑惑。 “没事，我们闹着玩儿呢！松鼠学长，要吃什么甜点呀？”董怀安看到她这个眼神，立马收起他的凶像，招呼服务员过来，“给我一杯蓝莓冰淇淋，这边两个女士要草莓派！” “我要吃芒果慕斯。”严洛笑笑，目光回到柔和的状态。 14-1 让他们不舒服了……别多想，我故意的 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月考。 从考场出来的向瑶想死，她从来没有觉得，英语这么陌生过，连她平时最骄傲的科目都这幅德行，别说其他的了。她叹了口气，向图书馆走去，她要去学习，她要奋发图强，她要重回巅峰，虽然，她的巅峰就是艺术生的第一名。那也是她的荣耀呀！ 也许是太入神，没有注意楼道里的脚步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的书已经都在地上了，她本人也跪在地上，两个都膝盖破了饮料瓶底那么大的皮，伤口渗出血来。 罪魁祸首没有看她，甚至连头都没回，直接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看背影，应该是个女的，因为穿的裙子。只是，都秋天末了，她还穿着夏天的。连厚袜子都没穿。 学校里还有这种怪人，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向瑶忍着疼，收拾自己散落的书。 还没等她收拾好，楼梯上上来一帮看着要她要大一点的少年。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为首的人得有一米九，很壮，胳膊上全是肌肉，不太像是学生，应该是社会上的人。 “你看到一个身高比你矮一点，短发的女孩子么！” 为首的青年一直盯着她，以及她磕破的膝盖，看的她头皮直发麻。 “没有。” 向瑶一贯的淡然，骗过了青年的审视。他示意旁边的人去别处看看。 等他们走了，向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卫生间里。 “他们走了。” “谢谢。”里面传来弱弱的声音。 向瑶没有多想，转身离开。 “那个，同学…你能帮我去高三五班拿下书包么？” 向瑶想拒绝。 “同学，求你。”她的眼神里像是沁着泪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好。” “我在这里等你。” 过了二十分钟，她们两个人站在学校楼顶的阳台上。 “今天谢谢你。我叫金满月。有什么麻烦事，可以找我啊。” 虽然觉得她自己有好多麻烦，但向瑶没有反驳。转身要离开。 “你一定在想，我很狂妄吧。”金满月耸了耸肩，“没关系，我很厉害的。你不用担心，真正应该害怕的，是惹了我的他们。如果，让她们不舒服了，我是故意的。他们要付出的代价才开始呢！你看着哦……” 她很瘦，看着比同龄人小了很多。个子和向瑶一般高大概165的样子，却比她还要瘦一下。板寸的发型，要是不穿校服裙子的话，谁也不会知道她是女生！她的声音像是没有长大的娃娃，说话间却依然透着凶狠。 这个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病娇呢？ 应该不是，没有娇？只有狠！ “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呢！？” “这个重要么？”向瑶实在是不想认识这个满身杀气的女阎罗。 “当然，因为我得报答你。” “不用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 向瑶摆了摆手。虽然她退场想潇洒一点，可是，她的膝盖实在是疼呀。只能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以后，张亦初推荐的电视剧要少看了，不然，不帅这种事也要纠结好久！不累死了么？ 再说了，这件事对她来说，真的是小事。 楼顶，金满月看着向瑶离开校园的身影，笑出了声音。 “这个人也太好玩了吧！” 14-2、让他们不舒服了，别多想…我是故意的 “瑶瑶，看榜了么？” 张亦初跑进图书馆，敲了敲她坐的那张桌子。 “图书馆，小声些。” “别管这个了，你倒数第一呀！真是恒古一次。”张亦初轻轻的拍着她肩膀，“说说获奖感言吧！” “对，我也很想死。”向瑶凑到她假装是话筒的拳头那里，“那么我也想问记者朋友，紧挨着我的你，会喜提多少下竹尺印呢！” “不太好说，应该不会少了。” “那还出去野去？把书拿来，学习吧。” 张亦初坐到她前面的座位上，泄了气，趴在椅子背上。 “你怎么和向叔叔说！” “实话实说呗。反正他也能理解一些吧！”向瑶的注意力回到书上，“他也是从我这里过来的，说不定，还没有我的分多呢！” “要是我妈能像你爸爸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好羡慕你呀。你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呀！” 向瑶笑笑，“我也羡慕你呀！妈妈一直在身边。我妈在我还不记事时就去世了。” “你都没和我说过，”张亦初坐直，“那你想她么？” “没什么印象！我对妈妈的感觉都是季阿姨那样的。我没那么惨，季阿姨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她真的是很温柔，对她亲生儿女也好，对我也好。” 张亦初听着向瑶说起这些听着就难过的事，这个女孩似乎都不在乎，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先别说这个了，我找你有别的事。先出去。” 张亦初拉着她出了图书馆，走到张榜的公告栏那里。而严洛，也站在那里，一脸生无可恋。 “松鼠学长，考糊了吧！” “算不上，我这个可以给加分的。所以，向瑶也不用在意。” 严洛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像个学长的样子。 “那你这幅上坟的丧样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 严洛手往一指，是一张通报单。 但不是学校写的，而是一个匿名的公开信。 特此通知 高三五班的庄默默（夜场名泡沫），罗小珺（夜场名萝莉兔），何月雪（夜场名小雪花），高二一班的秦甜甜（夜场名蓝莓果），以上四名同学在川江会所工作两年，名为公主，实为小姐，有以下照片为证。这些照片支持各种验证，保证真实有效。相关视频以发布在学校官网上。希望校方保护我校名誉，及时对这四名同学作出开除学籍处理。 爱护学校的学生。 向瑶看完，一阵冷汗从背后冒出来。 “我要和你说的也是这个。”张亦初拉了一下向瑶，小声道，“这可能和你前几天在图书馆门口救得的女孩子有关系。” 看到这个的时候，她大概也想到了，只是那个女孩太过大胆了。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打残打死的事，她都敢做。 “你认识她？” 严洛看向两个窃窃私语的女孩，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这话我们到想问你了！？”张亦初看着一脸严肃的严洛，断定他一定知道。 “去麻辣烫店说吧！” 14-3、让他们不舒服了，别多想…我就是故意的 “说吧！” 张亦初一脸八卦的样子，向瑶则掏出习题做了起来。她不在意那个女孩的故事，那个女孩的气场让向瑶觉得怪怪的！ 她觉得，还是期末给她爸一个交代比较重要一点。 “那个女孩是我们班的同学，叫金满月。她的父母都是毒犯，两年前运毒时，她爸被击毙，她妈关了起来。据说，他们手里有一百公斤的病毒，一直没有被找到。” 严洛叹了口气，表情严肃。 “她这两年，经常失踪，回来时，都是一身伤。最严重的时候，右手的皮都被剥了。” 张亦初已经开始哆嗦了，右手去抓向瑶放在下面的左手。 “大概从今年年初开始，她开始着手清理市区的各大夜总会，多数老板都栽在她手上。她也不在失踪了！大多时间都在学校里。没有人敢和她对视，眼神实在吓人。” “大概能够理解，毕竟，没人能帮她。” 张亦初倒吸了一口凉气，九月份的热天，她只觉得手脚冰凉。下意识的抓紧了向瑶的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向瑶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问。她感觉到了张亦初的紧张和害怕，觉得得做点什么！ “我们是邻居。两个院子离的很近。” “很佩服你的父母，这样都没搬家呀！” 严洛被向瑶逗乐了，推了推眼镜。 “你这八核大脑呀！真是醉了。”张亦初也笑了，抓着向瑶的手也没那么紧了，“姐们，你这么聪明，将来当警察吧！” “没兴趣。除了钢琴，我不爱别的。” “也是，你要和你的钢琴过一辈子。”张亦初翻了个白眼，“严洛学长，你最近见到董怀安了么？” “他最近在补习。” 张亦初一头问号，向瑶则叹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瑶瑶知道？” “不知道，但能想象的到。” “什么？” 严洛看着一脸放弃的向瑶，自己也摇了摇头。 “他是董氏财团的继承人。如果再不努力，他的下场要比金满月惨一万倍。”严洛解释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富二代，你们不是发小么？” “我知道他是富二代，却没想到他家里有这么大的产业。董氏集团可是全国最大的娱乐产业的龙头企业，远的不说，今年贺岁档五部电影三部是董氏集团投资制作的！这家伙这么有钱，什么都不做……” 张亦初停了一下，这么大的产业，要继承哪那么容易？ 她抬头看了严洛一眼，严洛则一副明了的表情。金满月继承了父母恩债，活下来以拼尽全力！那董怀安要继承家业，比西天取经还要难一些吧…… 想到这里，张亦初说出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董怀安的电话。 “喂，哥们儿，啥事。”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刚睡醒。声音中有些疲惫。 “你是富二代么？” “哈？你才知道吗！？等你成年了，哥们带你体验一下富二代的生活。够意思吧！”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疲惫，不过，声音还是以前的样子。 想到金满月受的苦，张亦初呜呜的哭出了声！ “哎？你哭什么？又失恋了啊？哪个孙子对不起你了，明天请你吃饭啊！别哭了，喂~” 张亦初越想越难受，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又不是富家小姐，哭的更凶了。 向瑶放下笔，递过手纸，挂掉了电话，给她一个怀抱。 严洛本来很无语，可看着向瑶这一波操作，大概明白这个张亦初平时应该总是这样。，也就见怪不怪了！ 15-1、我要怎么得到你，麻袋还是甜言蜜语 那段时间，真的很平常。他们每个人都活着平平常常的日子， 向瑶的的成绩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生长，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好一点。让同样需要用功的董怀安掉了一把又一把的头发，一有空，就约大家出来哭诉个不停。 严洛依旧是团欺，成绩呢，也就那么回事儿，他在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聊些关于小提琴的事儿！ 张亦初则是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几乎一个月哭一回，哭过的一周后又开始勾搭新的男孩子，周而复始。每次笑的有多甜蜜，哭的就有多凄惨！ “话说，你的那些个男朋友，我怎么一个都没有见过？就听你哭了，一个正主也没见着。” 严洛放下手里的饮料，一本正经嘲笑起来。 “要你管！” 张亦初刚分了手，脸色真的好不到哪里去。严洛刚一提，她的眼睛就红了。 “这个我来说哈，她熬不到见朋友这步就和对方分手了。原因大同小异——” “董怀安，敢说我今天就弄死你。” 张亦初的眼睛瞪起来，红红的，一副要吃人的母老虎一样。 “她总能和对方的女性朋友关系特别好！”董怀安笑笑，“要不是和小羊驼认识的时间久，我都会怀疑她们俩有事儿！” “女孩子之间能有什么事呀，关系好而已。就这个，怎么会总是被分手呢！”严洛笑笑，“还是有别的原因吧！” “对方如果对她男朋友没有意思呢，就会觉得她是拉拉，然后就和她分手了。对方如果对她男朋友有意思呢，窗户纸都是她捅破的，所以就和她分手啦！” 他四个人的手机都嗡嗡的响起来！微信群的消息突然刷了屏。 尤其是董怀安的手机，有几个喜欢她的女孩，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开口遍问：你这么喜欢裙子么？ 董怀安楞了一下，目光落在张亦初身上，对方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让你什么都说，我把你小时候演出穿裤裙的照片发社团群里去！” 本来已经被成绩折磨的不像人了，这下可以收拾收拾去世了。 张亦初得意的笑着。撞上了严洛审视的目光。 “你真信那滚蛋的话，我就是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而已。松鼠学长，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信倒是没信，就前几天你不是还觉得他好可怜哭的不行么？”严洛拿起奶茶杯里的管子，怼着珍珠，像是在想什么，“怎么落到我身上了？我还没有女朋友，话说，你可真八卦。” “我的你都知道了，你的当然也要告诉我呀！难道，你喜欢的人不能说，还是你一直都没谈过恋爱？这不可能，我都听说了……” 向瑶拽了一下张亦初的手臂，，将自己的奶茶塞到她的手上。 “全国小提琴大赛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报名了么？”向瑶示意张亦初喝奶茶，“你最爱的芒果味的。” “报了。曲子正在和我的老师商量，具体的还没定下来，”严洛推了推眼镜，“你呢？最近有什么活动么？” “我没什么事儿，练琴跟上节奏就好。” “哦。” 然后，安静下来。 向瑶当然不觉得尴尬，严洛说出来了才尴尬。他是季北晚的前男友，这件事，她是知道的，有段时间，她经常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他们两个坐在公园的秋千上聊天。每次回家，北晚都告诉她是网球社练习。 看着严洛现在的样子，明显是知道她与北晚的关系。 当然，他要是说她喜欢金满月，也合理。毕竟是青梅竹马柚子绿茶的关系。 好像哪里不对！ 算了。 15-2、我要怎么得要你，麻袋还是甜言蜜语 分开后，向瑶掏出耳机，扣在耳朵上。 耳边响起她与东方和作的《天空之城》。 身体好像一条在水里的鱼，长时间沉在水底，闷得透不过气，终于忍不住露出水面，呼吸到新鲜空气，向瑶能感受到旋律从耳机缓缓流淌而出，这个世界都变得柔和了。 向瑶抬起腿，随着音乐，缓缓的踩着节拍，在路上走起来了。 忽然被一只手拉住，向瑶下意识将耳机拉下来，作为她的武器，可是反应慢了一拍，一把栽倒在后面的人的怀里。 “一个人走路听耳机多危险啊！” 向瑶看清对方的脸，心放下来。 “严洛，你找我有事儿！” “你的洞察力真是可以了，当刑警吧。” “你不是来说这个的吧。” 向瑶有些生气，这个人她没什么好感。为什么她说不清，只觉得心烦。 “我喜欢你！” 哈？ “在小学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样才能得到你，麻袋还是蜜糖？” 严洛笑着看着她，眼睛透过眼镜里有一丝丝她不懂的光芒。 她从来没有细看过这个少年，他在男生里不算高，但是他很瘦，看上去走180的感觉，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种禁欲的感觉，就是日漫走出的学霸学长的感觉，尤其是那副眼镜，是这个作品的点睛之笔。 “怎么样？做我女朋友……” “不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向瑶没有解释的必要，因为，听到原因，他说不定要在这个没有人的路上杀了她。她越过他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是因为季北晚么？没想到你知道。”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知道。” 向瑶回头，看着他，淡然一笑。 “更多是没有那种感觉。” 转身。离开。 转角路的尽头，站着高大的影子。 “挺受欢迎的。有人和你告白呢！” 东方淡淡的说。 “那你应该听到了。他是我姐的前男友。” “你是因为这个拒绝他么！明明你觉得让你耳朵不舒服，才拒绝他的。” “你认为，我说完了，我还能活着走出那条街么！” “这样我好英雄救美呀！”东方拉了拉袖口的衬衫，笑笑，“现在，咱俩什么铺垫都没有。好尴尬呀！本来有事求你的。没办法开口了。” 向瑶听到他声音就是礼物，可是嘴上还是想和他分出个输赢。 “那就别开口了。感觉没什么好事。” “对了，那个严洛，我知道。要不要我告诉你他的背景。” “不想。” 向瑶能猜到，能住在毒枭家附近，不是官五代，就是处在灰色地带的人。她才不想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哥有几个女朋友！” “他没有女朋友。” 向瑶知道，一天到晚练琴的季泽希，除了琴，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通融通融。” 东方允乐跟到客厅里，遇见了正在品茶的季阿姨。 “东方，你别逗我们瑶瑶了。” “季阿姨，她生气的样子太好玩了。” 向瑶这时才从东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中看到嘲笑味！ 上当了。他是故意的。 “瑶瑶，冰箱里有我上午买的蛋糕，是你爱的店爱吃的口味，你端到房间里吃吧！” “谢谢季阿姨。” “对了，今年年底，你和东方一起回美国吧！我就不去了。” “好。” 向瑶没有选择。 16-1 三观不合的人，就是你上吊死了，他都觉得你在荡秋千 16、三观不合的人，就是你上吊死了，他都觉得你在荡秋千 向瑶看了一眼手表，重新靠回椅背上。 昨天董怀安约她的时候，她就想到大家会晚，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晚。她已经在这里做了两个小时，董怀安可以理解，他已经被彻底的绑到学业上，如果不努力，他妈就上吊给他看。可是这个张亦初是怎么回事？她也被绑架了么？ 向瑶看着窗外，这里可以看到两条街道，这家咖啡店正好在拐角处，左手边的尽头是北海公园，右手边的尽头是全市最大的商业街。这里靠近欧洲风，看着好像是在德国，她端起奶茶，看着外面来往的人群，今天早上起天气就不太好，这个时候，终于下起雪来。 一个人，难得的美景和安静。 向瑶惬意的笑了，她放松身体，尽量把脑子里的垃圾倒出来，让自己更靠近内心真实的想要的目标。 她已经和东方允乐合作过一次了，那场甜蜜盛宴，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音乐盛宴了。她要做的就是再靠近一点，成为他身边的伴奏师，这样她就可以每天吃到美食了。 对。其他的不重要，好好实现它。 嘟嘟嘟—— ——瑶瑶，我去不了了，今天要去我爸公司开例会。突然决定的，实在抱歉。 向瑶想到他穿西装去听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从心里觉得，有钱是费心费力的事，甚至比学习音乐还要累的事。 ——没事！你加油。多学点东西。 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正好看见张亦初一路小跑的向这边跑过来。她的样子有点滑稽，她穿着背带裙，裙子的长度其实挺长的，但由于她跑动的关系，裙子皱了，已经处于走光的边缘。 刚一座下，她抢过向瑶的奶茶喝了一大口，然后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 “刚才严洛给我发了我前男友的女友的大型出轨现场。我去围观了！咦，董怀安还没来。” 张亦初笑笑，对着服务员招手。“给我一杯卡布奇诺，再要一份芒果奶优。就这些。” “他去开会了。” “真是可怜他了。好好的帅哥，青春就这样喂了狗了。”张亦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向瑶没有说话，看着窗外，她的目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那天撞翻她的女孩，她看起来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已经是冬天了，她依然穿着衬衫短裙，嘴唇大发白，她似乎在找什么，直到她的目光锁定她的方向，向瑶被她看的一哆嗦。而她，就这样向她走去。 向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冒出来。 金满月走到店里，直接走到向瑶的座位，坐在了向瑶旁边呢空位上。 “嘿。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波操作，让旁边的张亦初瞪大了眼睛。她首先想知道，这个女孩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不会感冒么？还有，她是怎么一下从外面看清向瑶的脸的？最重要的，她们怎么认识的？她完全没有听向瑶提起过。 “是啊，金满月。” “还记得我，这么好。你在做什么？” “逛街。” 向瑶没有表情，一如既往的样子。张亦初可以看的出来，向瑶不太想理她。 “你叫什么？向瑶。” 她笑的像个孩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有种莫名的的恐怖的感觉，尤其是她的眼睛。 “服务员，给我一杯热巧。” 向瑶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金满月的腿上，看着她的眼睛，淡淡一笑。 16-2、三观不合的人，就是你上吊死了，他都觉得你在荡秋千 16-2、三观不合的人，就是你上吊死了，他都觉得你在荡秋千 “你真好玩儿！哈哈哈……比我那个倒霉邻居还多事。”她没有拒绝向瑶的衣服，“你有男朋友么？” “你这么问……”张亦初从她进来就感觉到她的恶意。 “没问你！”金满月的目光移到张亦初的身上，语气冰冷的让她从心底产生了寒意，“插话很没有教养，看在向瑶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她是我朋友，你别吓唬她。” “哦？朋友。我的人生里没有这两个字，不太能理解。不过，她的敌意我感觉到了，只是问问男朋友。有什么！男朋友，很丢人么！” 热巧可力端上来，金满月没有再说话，将手放在杯子上。眼睛一直看着上升的热气。似是想到了什么。 “瑶瑶，你什么时候走！” 张亦初不在看金满月，而是把心放在她的朋友身上。 她挺怕的，听到“金满月”三个字，就想起前段时间严洛的故事和向瑶的故事，她怕这个像娃娃一样的女孩。 “一周后，因为要等东方允乐演出结束后。” “你和东方一起走啊。就上次那个男指挥家么？他好帅的呢！你认识他呀？” “她是季泽希的朋友，也是这次季阿姨不出国。” “哦哦。”张亦初羡慕的看着她，“小羊驼，你身边的帅哥真多呀！像是最早的季泽希董怀安，再到严洛和东方，你在他们中间都不动心，简直是当代女唐僧啊！” “对了。一会儿买什么呀！？” “逛逛。买个帽子。假期打工会冷！”张亦初想着，“你呢？” “我给东方买个围巾吧！西雅图的冬天很冷。” “我能和你们一起么？” 金满月抬起头，看向向瑶，眼神像是纯真的孩子。 她真的能在病娇和小孩子之间自由切换。 向瑶和张亦初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当然，向瑶除了钢琴，其他方面都很柴，金满月的衣服，都是张亦初选的。路上，金满月没有再发出任何不满的意见，反而张亦初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到了晚上，卖火柴的小女孩变成了百变小樱，金满月透过橱窗，看到自己的装扮，笑的很开心。 “这就是朋友间逛街么？这就是这个季节应该有的打扮么？可是我说我不冷你们信么？” “至少，其他人看着正常一点。”向瑶淡然的说。 “正常有什么用？”金满月歪着头，看着向瑶笑着，眼睛却很空洞。 “正常可以让你不成为别人的把子，免得被他人排挤。” “可是，有些人当把子是天生的，就像我，就像你。我们生来就与其他人不一样啊！那些三观不合的人啊，就是你上吊死了，他都觉得你在荡秋千。你说，是不是啊！？” 向瑶淡然一笑，看着金满月，而她，也正盯着她看。 向瑶大概能明白金满月在想什么，她在笑话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公平？等你有了话语权再说吧！而感同身受啊舍己为人什么的，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镇痛剂而已。 “好了。其实我今天是有目的的。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严洛像你告白。”她邪魅的笑着，“你很上我失望，向瑶，劝你不要再靠近他，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谢谢。” 向瑶在这一刻，心放了下来，嘴角微微勾起，释然了。 原来是来探探情敌的底的。 而张亦初已经石化了，松鼠学长居然向瑶瑶告白了。 “对了，这套衣服不错，谢谢你了。” 17-1、希望合适，能与能与喜欢撞个满怀 17-1、希望合适，能与能与喜欢撞个满怀 金满月真人，给张亦初留下了甚是恐怖的印象。她在听严洛说起时本来只是觉得她命运多舛，做一些过激的事可以理解，她也是为了自保。可是自从咖啡厅的事以后，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感觉，只要违背了她的意思，她就会马上杀了她。 于是，张亦初每天都提醒她，不要接近金满月。 向瑶心里暖暖的，她对金满月无感。毕竟，真的没什么交集。以后应该也没什么交集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了琴房。已经夜深了，琴房很暗。但她能感受到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陪着她的钢琴。她做到它前面，就像面对着一个朋友一样。 她轻轻的按下去，屋子里就传来它的声音。 从贝多芬莫扎特，到肖邦拉贝尔，通过它弹奏出来，在回到她的耳朵里。一次又一次，她的无数时光都是这样度过的。 她随着记忆中的音符，弹奏一首《梦中的婚礼》。 她记得这个是她听过季泽希弹过的第一首曲子。他的背影是小小的，手指在琴键上的跳动着，空气也跳动起来，仿佛，整个琴房都被涂成粉色的，从棚顶延伸出的线吊着各色的马卡龙，地上慢慢的全是云朵状的棉花糖。而他变成这个世界的魔法师，魔法棒指导的地方，糖果就会爆开，整个空间都是粉色雾状的甜蜜。 “你怎么了？” 向瑶感觉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什么？” 东方允乐将手拿下来，走到窗子前，将窗帘拉开，月光透过窗子撒进来。东方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像是一根电线杆子一样。 “要直说么？” “当然。” “你的钢琴曲，真的会暴露你的情绪，这是一个艺术家绝对不能拥有的。否则既对不住那些创造它们的大师，又对不住你自己多年来的辛苦努力！” 向瑶没有否认，她只是看着琴键。她不明白，她的情绪从何而来…… 又或者，她到底是被谁影响了。 “向瑶，你的天赋很好。只是，这样下去，你的钢琴家之路要结束了！” “是嘛！”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看你看的准？其实，你的音乐早就暴露了你的心事，甚至可以推理出你的成长线。你小的时候一定没有接触过古典乐。这点可以从你的手指能看的出来，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开始学习钢琴，这个多半是李泽希或是你的父亲，可是看你们相处的方式又不像，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我说的，对么？” “不知道，刚才我的琴弹得很烂，所以才让你说出这么多不知所云的话么！”向瑶抬起头，不回避他审视的目光，“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刚才看见了了什么，你是不是就能重新给我一个定义呢？” 东方允乐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粉色的甜点房子，里面有棉花糖，有马卡龙，有粉色味觉状的马卡龙。” 东方猛的回过头，他的桃花眼里透着大大的惊讶。 “看来，我说对了。”向瑶从琴凳上站起身，手指慢慢的拂过琴键，“东方先生，对我来说，好的音乐，会给我带来一种吃甜食的感觉，我会跟着这些感觉走，这首曲子，我第一次听是泽希哥弹给我的。他给了我什么感觉，我就弹出什么感觉。你说的那些，我完全没有感觉，我也没有在专业竞赛中做过今天这样的事，是你想太多了。这次，是不是，我又赢了！” 东方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从来没有判断错，这是第一次，对面的女孩，似乎没有心。或者，她把心藏起来了。目前，还没有人可以打开。 他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刚刚好牵动向瑶心上的线。真希望合适，能和喜欢撞个满怀。 月下的他，好像这暗夜的精灵，邪魅而美好。 17-2、希望何时，能与喜欢撞个满怀 17-2、希望何时，能与喜欢撞个满怀 接下来的几天，她跟着东方一起参加了一个音乐节一个著名小提琴家的酒会。 她跟在他的后面，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是他的一些小习惯，比如他不喜欢喝甜的葡萄酒，切牛排时喜欢分成十六块，他的右手上有一条褐色的蕾丝带，无论他穿什么衣服，那条蕾丝带都在他的右手上。 “看什么呢？” “你右手的那条蕾丝带是……” 向瑶觉得不妥，没有再说下去。 东方将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听到她的话，动作一滞，仅仅一秒，又恢复优雅的举止。 “怎么不说下去了！这不是一个私人的秘密？就是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呢！？”东方微微一笑，“这个是你母亲送的。” “你见过我妈？能和我说说她么！” 向瑶都没有见过，因为在她刚出生没多久时，她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对，只是那时我很小。才五岁。这是她从头发上拽下来，包在我被玫瑰刺伤的手指上的。”东方放下刀叉，面带微笑，像是回忆起美好的画面，“具体在那里不记得了，只记得那里有大片的红玫瑰，她在玫瑰旁拉小提琴，黑色的长发就被这跟蕾丝带束着。那场景很美，秦阿姨的音乐完全的融入那火红的玫瑰中，甚至，比玫瑰更动人。她见我被扎哭了，就将小提琴放在地上，单膝跪地，拉下发带，用它给我包了手。” “你怎么知道那时我妈。” “我也说过吧！你们长得很像啊！”东方再次拿起刀叉，“我也很想问你，你的关注点一直都这么奇怪么！？这个时候，你应该问我你妈妈的事，怎么又到我身上了！” 向瑶虽然很想控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要攻击他。被他说破，脸红的不行。 “她，怎么样？” “很好。是个完美的艺术家。”东方和服务生打了招呼，然后递给他一张卡。“你，除了样子，其他都和向老师一样。你性格像父亲。” “你又来了。”向瑶叹气，“别对人下结论，谢谢你了！” “好。下午的飞机。” 向瑶没有说话，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望着窗外，却意外的的看见窗外熟悉的身影。 “我出去一趟。” 向瑶跑出去，追上那个身影。 是金满月。 最重要的是，她的头上，好像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血一直在流。 她很瘦，力量却不小，向瑶差点被她拽趴下。可又因为出血过多的关系，脚步已经站不稳了，眼神也模糊了。 向瑶跌跌撞撞的将她拉进了咖啡厅，坐在刚才的地方。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看见东方时，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了！？”向瑶快速的拉开自己的背包，取出自己的纸巾和卫生棉。 “没事。”金满月一贯的嘴硬，不顾头上巨大的流血的伤口，“死不了。” 向瑶没有再说话，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卫生棉和纸巾，她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将卫生棉撕开，轻轻的按在她还在流血的额头上，然后用自己黑色的围巾将她的头包好。用纸巾给金满月脸上的血擦干净。 “东方先生，送我们去趟医院。” “我能拒绝么？” “不能。” “那就走吧。” 直到包扎结束，金满月都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她又被谁开了瓢，缝了十二针。 向瑶交了医药费，开了药，扶着她从医院走出来。 “我又欠你人情了，真是够了。你不多管闲事能不能死。” 金满月推开她，跌跌撞撞的向黑暗中走去。 留下一身血迹的向瑶在风中凌乱。 18-1、我倾尽所有，对你有求必应 18、我倾尽所有，对你有求必应 因为金满月，向瑶害得他们两个人晚了一天到西雅图。 东方允乐没有问她，金满月的事。她怕他问，不光因为金满月对她的态度，她也没有办法解释她道听途说的金满月的身世。 可是，她确实给东方造成了麻烦。那就是本来和他约定好的钢琴家因为他的爽约，不再和他合作了！ 可是离演出的时间过于接近，再找根本没人愿意砸自己的招牌。 “就由你来吧。” 这句话不是询问，是命令。 这虽然是她一直向往的，可是她可以么？把他的命运放在她的指尖。 “好。” 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东方放下琴谱，“只有一天时间，脱谱演奏。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错误。” 向瑶看了一眼，开始在钢琴前耕耘起来。 说没有意义，她只能先做，凭着自己对这首曲子的感觉，尽快找到感动点。 这次与表演《卡门》不同，她只要和好东方的声音就好。 她熟练后，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曲子的第三段和前两段差别很大，几乎是180度大转弯，作曲的人应该在作曲中情感发生了有剧烈的变化，或者，他表达什么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向瑶认真的感受着，音乐中的感觉。可是，这个曲子就像是冰块一样，然后，突然就变成了沸腾的热水。感觉，像是被切开一样。 完全找不到联动点！！ 这样的话，演出时，要出事故的。 向瑶无奈的一遍又一遍，快速的进行机械记忆，一个又一个小时，天空由黑色变成了蓝色，再变成黑色，东方推门进来时，曲子记忆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去睡一觉吧！等你醒了，我在听。” “先来一遍吧！” 向瑶坚持，因为，她觉得，她的问题，也许东方能解决？ “好。” 东方闭上眼睛，向瑶用心去想像曲子的排列形状，尽量让它在心里合理化！ 她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从七岁开始的努力。 钢琴有序的传出音乐的声音，音符们犹如一群在草原上奔跑的小鹿，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这个欢脱的精灵不停地奔跑的生命不停地跳跃，像是一个舞者。接着，鹿变得多了，动作却慢下来，它们喝着水，吃着草，趴下来，睡觉。一切都好。突然，一场倾盆大雨落下，鹿们在雨中奔跑，寻找着可以避雨的地方。直到雨停下来。曲闭。 “你消息一下。我都看到动物世界了！” 东方扶着额头，无奈道。 “这个感觉，和我要的差太多了。” “对不起。” “你太紧张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说。” 向瑶起身，坐车，回到她真正的家。 失败了。 向瑶的自信被打击的成碎片。 倒不是想像不到，就是真的来的时候疲倦感和无力感会侵蚀你的理智，让你觉得想哭，想抓狂，想逃避！ 可是，东方需要他的帮助，那个她向往的人就在她身边，她要逃到哪里去呀！ 她要做的不过是就是：倾其所有，对他有求必应。 18-2、我倾其所有，对你有求必应 18-2、我倾其所有，对你有求必应 家里没有人。 她爸又去演出了，又或者又去那个大学演讲了。反正，她一年能见他的日子不会超过十天，而且，还有一半是在演奏会上。他在台上，向瑶在台下的那种。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前依旧是刚刚万鹿奔腾的画面。道理谁都懂，可是，实行起来很难。 这次，她需要好好的想办法，跳出固有的思维。演奏这个曲子，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作品。也就是，她的迷茫会使得曲子没了灵魂。想到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气，闭上眼睛，她需要休息，放松精神。 梦里，她被一群小鹿追着跑了很久，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在这时，东方允乐突然出现，手里拿着猎枪，对着鹿群开了一枪，鹿群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跑，他对着她一笑，嘴里说着什么，可是又听不清。向瑶不觉喊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瑶瑶做梦了！” 向瑶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爸回来了。 “爸，我刚才喊什么？” “好多鹿，别过来。还有，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向瑶扶着头，头还是觉得有些疼。 “先吃饭吧！” “好。” 向瑶跟着父亲，出了房间，坐好。晚饭居然是番茄炖牛肉，她慢慢的吃，脑子里却还是一堆鹿在奔跑。 “和我说说，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向常林继续吃。 耳朵听着女儿说着事情的始末。时而停下来，对她点头。 “一会儿，把曲子给我看一眼，我把我的诠释给你演绎一下，给你参考一下。但是，你不能以这个去演出，否则，你会连累东方，懂么？真正的演绎方法需要你自己来找。” “知道了爸。” 向瑶继续望天，她完全找不到感觉，在父亲的演绎中，她听到了一个女孩恋爱到失恋的过程。她看到了女孩看到男友出轨时的愤怒，这让她到现在只觉得头更痛了！ 东方也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痛苦的样子，不知怎么能帮到她。 这一关，每个音乐家都要过这关。 只是，她需要马上就过。 嘟嘟嘟—— 向瑶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小羊驼，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董怀安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来美国旅游呀！正好没事，去看你。” “我一会儿发你一个定位吧！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见面聊吧！” 挂了电话，她看向东方，东方也看着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反正她坐在这里，也想不出好办法，还不如好好放松一下！真是太紧张了。 向瑶和董怀安在东方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店见面，董怀安穿着一件皮衣，看起来，很精神。 “没想到。你会同意我过来找你。” “其实，我有事儿问你。” 董怀安盯着向瑶那张平时会让人误会她在生气的脸，她似乎没什么在乎过什么事。现在，终于有能挡住她的高墙，她看起来很难受。 “什么事你就说，师哥一定和你一起想想办法。” 向瑶今天第二次说起那个让她产生动物世界的曲子，以及，时间很赶，只有五天的时间就要上台。 董怀安听完就笑了，他轻轻的拍了拍向瑶的肩膀，将手里的地图塞到她手里。 “给我当向导吧！我的英文很鸡肋。” “啊？可是我……” “那个东方允乐可是著名交响乐指挥家，他能用你来做钢琴独奏，说明你可以，你不是他迫不及待的选择，而是他短时间内最优的选择。懂么？你现在的问题是，太紧张了！失去了，你对原始音符的感知力。和我玩两天。让你的音乐嗅觉回来。懂么？” 19-1、如果所有人都理解你，那你得普通成什么样子 向瑶坐在广场，看着鸽子时而起飞，时而停留。 她满脑子还是无数的小鹿，可是这些鹿是从哪里来的？ 是自己对这首曲子太过先入为主了！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它看做不合理的奇怪的存在，以至于后来自然跑出的动物世界后，本来很着急想表现好的她心情一下掉到谷底。才被小鹿困住了的。 又或者，是她的太过紧张了，将思想带跑了。 又或者，她就是他说的，遇到了技术瓶颈？突破不了，她就不能登上更大的舞台？ 向瑶摇了摇头，将最后的想法甩出脑子，她要自信一点，否则，她的独特性真的没有了。 广场上多了小提琴的声音，一个美国白人大叔不知何时开始了他今天的生意。熟悉的曲子幽幽杨杨的在广场里回荡着，这是她最爱的《爱之喜悦》。它主旋律优美迷人、轻松欢快，可以很好的衬托出小提琴的特点。 音符在傍晚的广场里流淌起来，发出黄色的光芒，柔和闪亮，像是一杯混合果汁，它从感官经过，不争不抢，让你感觉它的成分。 啊，芒果， 嗯，还有香橙。 这是蜂蜜么？ 还有柚子和百香果。 …… 真是美妙的旋律！ 向瑶走上前去，将自己的零钱都放在了他的小盒子里。大叔点了点头回给她一个微笑，她也微笑回礼。 “小羊驼，可算找到你了！真是的，我就买了点东西，你至于这么快么？”董怀安一路小跑的出现在她面前。 “你这叫一点东西么？”向瑶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对他不客气的翻了白眼。“心里有点烦，你别在意啊！” “没事儿。这个给你！”董怀安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冰淇淋，递给她。“虽然有点冷，但还是这个能给人幸福的感觉！” 董怀安笑笑，那两个月亮又变成小月牙。 “一直没问你，你的课业为什么从高中开始变得这么紧张？是出了什么事么？” “倒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妈从英国回来了，看到我这幅样子，下了狠心要帮我成才！”董怀安也拿了一个冰淇淋，在上面舔了一口。 “哦？她之前在干嘛？” “她之前是精算师，忙着她的大盘和股票呗！我家的钱，都是她在打理！她一直以为我是个钢琴天才，她对我的了解，还停留在八岁的时候！”董怀安语气有些失落，“现在她又回来了，塞给我好多她觉得好的东西，真是有好笑无奈。就像这个冰淇淋，每年吃味道都不样。倒不是冰淇淋变了，而是我们变了！” “原来，咱们都有个很忙碌的爹妈呀！”向瑶淡然一笑，“他们到底在忙什么呀，我们等不到他们回来就长大了！可是呀，他们总会回来的，我们是第一次当小孩，他们，也是第一次当父母呀，只要相信，我们是爱对方的，走的再远，也终究会遇上的。” 董怀安看着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的女孩，心里，也吃到了凉凉的冰淇淋，有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园吃到的那支的感觉。 “接下来去哪里？”董怀安的笑笑，周身有是橙色的光芒，他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下向瑶。“小羊驼，你真可爱。” “哈？你在夸我么？” “没有，你听错了！” 董怀安对上她圆圆的满是疑惑的眼睛，使劲的摇摇头。真怕，她那天明白了什么！ “哦，回琴室吧！我再试试。” “哦。” 19-2、如果所有人都能理解你，那你得普通成什么样子 向瑶手一碰到钢琴，曲子刚一开始，她就再次回到了那片草原。这次，她不在是旁观者，而是小鹿中的一员。她感受到了无拘无束的自由，她感受到了驰骋飞奔的快感，也感受到了大雨滂沱的恐惧。 还是，动物世界！ 向瑶无奈的看着窗外的云朵，外面的风很大，它们被吹的都向一个方向跑！ “怎么样？” “你不是刚才都听见了么。” “比上次好点，这次有代入感了！” 东方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他看起来有些累，眼睛微微闭着。 “不过还是动物世界！要不要听听我对这个曲子的理解。” 琴室里微微的响起东方的声音，他哼唱着曲子的旋律！ 向瑶闭上眼睛，认真的去捕捉灵感的差异。 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飞起来一样，轻盈的像是一只小鸟。她随着风来回飘着，在到下落，只是随着飘着，什么景象都没有！ 一曲结束。向瑶内心犹如山崩地裂一般。 她对音乐的感觉，不在了。 她害怕的事情出现了！ 她顾不得礼貌，冲出琴室。 东方允乐吓了一跳，他走到窗户那看着向瑶急急忙忙的背影，不知该怎么帮她。 这首钢琴曲是东方允乐七年前回国创作的。一直没有拿出来过。直到半年前，《卡门》歌剧表演上，他遇见了向瑶。 他知道，那个冒冒失失又可可爱爱的女孩终于又出现了，他迫不及待的靠近她，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只能冒一次险！让她提早站在他身边！ 东方允乐的脑海里出现了这首曲子创作的灵感来源。 那天傍晚，东方允乐去王朔的工作室取一些资料，他走在走廊里，听着音乐如同夕阳的样温暖的在房间里流淌，它们不争不抢，不蹦不跳，就这样平静的流着。在东方的认知里，无论多么熟练的钢琴家，都抵不过钢琴跳跃性的冰冷音色，而如此平静的感觉，真的少有的存在。 他忍不住靠近音乐发出的琴室，看到了迎着夕阳弹奏的女孩，她一头齐肩的短发被夕阳染成了金色，白色的衬衫后面微微透着细汗，她仰着头，享受着音乐带给她的充实与美好的感觉！她整个人对音乐的渴望与她弹奏的音乐的本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有种冲突的美感！ 他根据他看到景象，写下了这首看似不和谐的乐章，它不合理，却真实存在。就像向瑶一样，她对她爱的事那样的热情，其他的事却很呆。 东方允乐知道，这是场豪赌。 赢了，会靠近她一大步。输了，他最少还要等两年时间。 能见面，就好。 这次，他愿意试一下，拔苗助长怎么了！不拔一下，谁知道她是否可以再长长，这样，他可以少等一段时间！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收场了！能帮她做点什么呢？ 东方允乐掏出手机，拨通了季泽希的电话。 窗前的他的影子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19-3、如果所有人都能理解你，那你得普通成什么样 眼看还有三天就要演出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更重要的，她对东方允乐的音乐没有感觉，这是，从跟上断了她弹奏钢琴的梦想！ 过去的十几年里，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害怕。害怕失去了这个梦想后，她还能做些什么！更怕因为她，搞砸了东方的演奏会。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气温也随着她的心情降了下来。 不觉又来到了那天的广场上。只是，今天的天气不好，广场上，除了她，没有别的人。连鸽子都没有。她坐到之前的花坛边上，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拉小提琴的大叔，和那首如同果汁的的《爱的喜悦》。 那天，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成够格站在东方身边的人呢！ 那些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 音乐，除了技术，还要有灵魂。这个灵魂，是演奏者的。 那天演奏的美国大叔是沉淀的岁月礼物，爸爸的是对母亲的怀念，泽希哥的是给你最美环境的魔法师，东方允乐的是随心所欲的基础画布…… 而她，只能感受，却找不到自己。 她原来和七岁那年一样，一直是在场外观看和羡慕的人。她以为她在靠近他，她以为，只要她好好练琴，就可以站在他身边。 那扇门有一把钥匙，她不光没有，她还手持核武器，想要炸了那个世界。 她，不配。 雪花落下来。 向瑶无心去看雪，她的心冷到了谷底。 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她不知怎么样做！也不知，那里能装下她大大的悲哀。 “hi，girl” 向瑶抬起头，是那天的拉小提琴的人。 “what‘re‘snothingan‘tsave” 他打开小提琴，闭上了眼睛，音乐再次飘扬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广场上，像是雪花一样，这是她熟悉的《纪念曲》。她小时候在黑胶片里听到的她母亲那版，几乎每天听，而这次，是一碗冰淇淋。它有五个圈，每个圈都是一种口味，甜甜的，却不那么冷，是温暖的像是羽毛一般轻盈。可是，冰淇淋怎么会是暖的？ 她看着演奏的人，他的曲子，会暖。他看到她哭了，所以大雪纷飞也为她演奏。这样就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它能治愈人，感动人。 那么，我的温暖是什么？我的期待是什么？钢琴和我到底怎么了？ 向瑶茫然的想着。大叔的曲子也一直单曲循环着。雪花也一直飘着。 走进家门，客厅里有两张熟悉的脸，这两张脸也很相像。 “瑶瑶，学坏了。这么晚才回来。”北晚过去，抱住了她，“瘦了呀！小可爱。” “北晚她正好放假，我三天后有演出，就一起过来了。” 季泽希微微一笑，将节目单递给向瑶。 “我看了哦！你和东方压轴。真厉害，这么快就上这种大型的音乐演出了。”北晚开心极了，“我就说我家瑶瑶最棒了。” 向瑶叹了一口气，坐到季泽希的对面。 “泽希哥，我还没有找到演绎的方法。” “这个刚才东方在电话里和我讲过了。我也能够理解一些，可是曲子本来就是难以理解的，如果什么人都能理解，那得多普通啊！就像你现在的心情，如果谁都能理解的话，那你就是普通人。还怎么做钢琴家？” “就是！”北晚坐在向瑶的旁边，手还是不肯松开，一直抱着她的脖子。“瑶瑶，放轻松。” “然后呢！” “我帮你。” 20-1、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看到季泽希的样子，向瑶已经很安心了。 “具体应该怎么做呢？除去今天，还剩两天了。” “练习吧！一直练。” 向瑶满脸的疑惑，但她还是走进了琴房，开始弹奏她的小鹿之歌。听着曲子，季泽希的脑仁瞬间就爆炸了！不知道东方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压力，竟然把她变成这个样子！ 季泽希往北晚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一模一样的， 然后，两人默契的分别去了他们每次来都住的房间。睡觉！ 而她，练习到困了，练习到眼前出现了一张张她熟悉的脸。练习到什么都不想，小鹿也好，东方也好，董怀安也好…… 半个月了，没有一件事能让她开心的。从严洛的告白到金满月的试探，再到误了飞机，乐感失调。她其实很累了，就在悬崖的边上，再有一点点的压力，她就彻底的掉下去了。 天蒙蒙亮时，她回到床上。她终于睡了一个没有小鹿的觉。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向瑶起身，发现闹钟手机都不见了，她的窗帘也是三层都拉好了，一点也不透光。看来，泽希哥来过了，收走了她的装备。 她推门走到客厅，季泽希正在看书。 “今天可以告诉我怎么做了么？” “练习！” “可是……” “去吧。我有办法！你听我的就好。”季泽希抬起头，温柔的看着他，“你要做的是打破你的固有思维，要你不想不可能，还不如一直练习来的有效。” 向瑶将信将疑的向琴房走去。 还有两天了，自己又这么起来！真是…… 向瑶晃了晃脑袋，再次坐在钢琴前，按动黑白相间的键子。 小鹿再次在房间里继续奔跑，只是，向瑶不在抗拒它们。她开始感受每个音符每个节奏带给她的无力感，开始感受这首曲子本来的样子。 小鹿，只是她的想像中的样子。它们本来应该更有生命力，更鲜活，更热烈。是什么不重要，只要让人感受到它的生命力，才是意义。她要把画面感送到东方来呈现，她做的是提供颜料，颜色越饱满越浓烈，就会越漂亮！ 音乐，是活的。 向瑶不停的重复着重复着，直到月亮挂在天上再到它摘下去。她的小鹿与草原化成了碎成色彩丰富的油漆。 这是个未完成的作品。 季泽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脸上没有倦意，眼睛亮亮的，像是下班的月亮挂在她的眼睛里。他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成了。 “好了，练习结束。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好。” 向瑶跟着她出了屋子，阳光很好，透亮的那种，树木房屋的颜色都很鲜明，上次的雪花没有留下。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只觉得，现在出行很好。 他们没有开车，而是一直步行在小路上。一直走上山，季泽希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但多数时候都是向上爬。 “来这里做什么？山顶是……” 季泽希回头，看着向瑶，会心一笑。 “好久没见秦阿姨了！我们去看看她！” 20-2、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向瑶叹了口气，抱着刚从花店买来的百合跟在季泽希的后面。 “泽希哥，你对我妈有印象么？” “有啊！我八岁去过她的专场。真的是气场一米八。我第一次听过那样气势磅礴的小提琴曲。她笑起来好看，演奏时，表情就像你现在一样。” “我们很真的很像么？” “东方也这么说！或许你日常不笑，所以才会那么像。我们知道的，只是演奏会上的她。也对吧，我们也没比你大多少呀！那时，我还是个小孩。东方也是。” 向瑶无发反驳，她好久都没来过了。她的妈妈，像是乌托邦的教主一般，据说喜欢她的音乐的人很多，包括像东方和季泽希这样的小孩子。而且，只是听她的。她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音乐的魅力多种多样，蛊惑人心只有在神话故事里吧！她留下的音频向瑶小时候经常听，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普通的小提琴曲子。 来到墓碑前，向瑶坐在妈妈身边，墓碑上的照片，有一张妈妈短发的照片，她的眼睛很亮，即使是变成了黑白色的。 妈，我来看你了。 向瑶想着，脑海里回想她的样子。 “给你讲一个阿姨的故事吧！”季泽希靠着在路旁的树干，“这是我妈去年夏天和我说起来的，我觉得说给你正好。” “好。” “那是向阿姨二十几岁的时候，她在美国的朝阳广场演奏《爱之喜悦》，我的母亲和父亲是观众，她说当时她看见了故乡的西湖美景，而我的父亲则看见了与母亲初次相遇的场景。向阿姨她的音乐是活的，音乐，只是音符，从她的琴里出来，就能牵动听者的大脑。她会用她的音乐让你找到你心里的美好的记忆。所以，她是个了不起的人。” 为什么都这么喜欢《爱之喜悦》？说起这么曲子，她又想起了前几天的广场了！ “泽希哥，你做到了么？” “不知道。我没有想过这些，我的指尖可以演奏，可以给他人以幸福，就够了。我的乐感没有你的强，所以受这方面影响小些。我的感觉是一个空间，每个音符我都会让它融化，至于是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吧，但我没有像你一样否定自己的感觉。还有，你要相信，你的乐感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 “泽希哥，这个曲子是谁写的，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季泽希的语气温和，他在树下，向瑶看不见他的脸，其实，他是生气的。这个曲子对向瑶来说，太早了。“这是东方允乐写的。而且是首发，没有任何的版本。” 向瑶吃了一惊，原来，这部曲子没有本来的框架。 “哦。” “所以，你要加油。” “好。虽然，我还是不知道这首曲子怎么演绎的。不过，本来它还没有形状，我把演绎的权利交给东方先生，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瑶瑶，真可爱。” “是嘛！泽希哥说可爱，就是可爱。泽希哥，真好看。” “你的可爱一半来自音乐，还有一半来自亲妹滤镜！” “那你的好看，一半来自哥哥牌广角摄像头，还有一半来自……对了，哥，我不和东方先生合奏一次么？” “合奏不重要啦，告诉我那一半是什么。”李泽希走到向瑶的身边，坐好，“你要记得，放松，找到你最好的状态就好。东方的曲子，说到底，最终也是由你完成。” 是啊，她本来就是列夫托尔斯泰笔下那个因为可爱而美丽的女孩。 21、想自己成为一束光，让靠近我的人都温暖 “这个颜色太那个了。” 向瑶尴尬的看着红色的礼服，有些为难。 “那你有别的选择么？穿吧，多漂亮。” 北晚笑着将她去卫生间。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件红色的，虽然这款还有白色的，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件大红色的，配上她那头黑色的短发，一定美呆了。两件礼服都是她选的，她哥从来没有穿过棕色的西装，穿上应该很好看。 她穿上她的红色西装，白色的皮鞋，头发梳但后面，看着像是一个帅气的男孩。 “北晚，怎么样？” 向瑶走出来，提着裙摆向她走来，好像一支红玫瑰。 “好看，自信点。啊，不对，你就像平常一样就行。” “你比较好看，咱们换一下呗！我喜欢你的。” 向瑶看着北晚的衣服，是她的菜。 “你是女的，不会让观众觉得你和东方一个性别吧！” 向瑶撅着嘴，看着帅气的北晚。 “走吧。” 季泽希对他的衣服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不能自己选，有人给他买就很好。这个颜色很丑，但总比穿旧的好一点。 “瑶瑶很好看。北晚你这是什么打扮。” 北晚很少穿男装，因为她穿男装会和他像。小的时候她最怕别人说她像季泽希了。 “要你管。你是大明星了！像你有什么不好。” “你不是要去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季泽希有些不相信他的妹妹，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手机贴身带好。 这些年，她一作妖，就假扮他。上次是去她那个男朋友家里找劈腿证据。大上次是出去蹦迪，结果被狗仔拍了个正着…… 这次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反正他必须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带在身上。 到了后台，季泽希的眼睛一直盯着季北晚，防止她冒充他出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东方看着这对兄妹的样子，大概知道了一会儿泽希上台后会发生什么了。他将笑意放在他的眼睛里，看向向瑶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个，东方先生，那天对不起……” 向瑶站起身，给东方允乐鞠了一躬。 东方点头，没有问她准备的怎么样了！他看起来很轻松，完全不担心他一会儿的演出。 “瑶瑶，你轻松点。你可以的。”北晚拉了拉她的手，“我们瑶瑶做自己就好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想做什么！” “哥，你怀疑我做什么，一会儿你就上场了。快集中精神吧！”说着将一个cd机扔给季泽希，“别把自己的饭碗砸了。手机给我。” “不给你，瑶瑶，给你。” 季泽希将自己的东西交给向瑶，带上了耳机，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消失了，北晚外套脱下来，从包里拿出假发带好了，她的样子与季泽希的样子一般无二，坐到向瑶身边，一把将她搂过来，拿出手机开始自拍。 “干什么？” “你来冒充我哥的女朋友。”季北晚邪魅一笑，“最近总有个狐狸精缠着我哥。我警告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强行官宣了！” “哈？这个不好，很容易穿帮的。”向瑶推开她，整理一下衣服。“再说了，我成了泽希哥的女朋友了，这不好吧！” 季北晚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但是向瑶已经捂上了自己的脸。 “季北晚，我有更好的办法。”东方允乐眼眉一挑，对着季北晚使了个眼色。 “什么？” “你只需要把你小时候的照片传到网上就行。现在官方并不知道季泽希是双生子的。” “对啊！你的脑子真好使。”季北晚笑笑，“这个脑子里不光有古典乐呀！” 东方笑的有些狡黠，像只小狐狸一样。 一会儿，泽希哥下了场，非得哭出声不可。可是她也管不了，她是下一个上场的。 向瑶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力。 她如果一会儿丢了脸，那她与东方的缘分就尽了！ 她不知道以后得路怎么办。但此刻，她不能打他的脸。 “放轻松，你怎么又这幅送死的样子！” 东方恨恨的说。 “还不是你自己写的怪我么？我看，是不是你的伴奏师拿到曲子后，直接被你气死了！你找我来当替死鬼。” 向瑶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这几天，她都快被这个曲子弄疯了。 “你知道了。那我是不是很有才呀！” 向瑶回给他一个白眼！ 怎么和董怀安一样！还是每个男生都是有ab面，甚至更多面，总有一面是孩子的脾气。 “走了。到我们了。” 东方站起来，绅士的伸出手，半鞠躬的微笑着。 “加油，瑶瑶。” 向瑶看着刚刚回来的季泽希，将手里的他的东西交还给他。 “放松，就会有好的状态。没有问题。” 向瑶点头。与东方一起走向前台。 舞台很暗，向瑶在东方的指引下，站在聚光灯下，鞠躬。台下一片掌声！ 想自己成为一束光，让靠近我的人都温暖。 向瑶深呼吸，走向她熟悉的钢琴边，坐好。 放松，就好。 东方挥动指挥棒，其他乐器的音符在场馆里蔓延开来。 他的制造的音乐是时间独一无二的美好，让人沉迷。他的指挥棒指向她，钢琴的声音让场馆静了下来。 向瑶看到了跳跃的精灵，如同天空闪烁的星星，它们美好，却没有场景，向瑶的手指间开始产生有颜色的音符，如同一桶深蓝色的油漆，让天空有了颜色，星星有了黄色，天边有了灯火的红黄白。 而东方的指挥棒带动其他的乐器音符追了上来，钢琴依旧跳脱这，它是不受控制的小精灵，小星星变成了苹果橙子香蕉……它们不停地旋转，面带着微笑。向瑶回应着他的声音，将场景变成了白色，流淌着的温柔，将水果融在其中。像是爱人清晨的早餐。 接下来，小精灵们变成了恶魔，他们染红了白色，他们跳舞，肆意的在红色的画布上留下他们黑色的脚印。感应到强烈的变化，向瑶的琴声弱了下去，跟在恶魔的背后，留下了白色的印记。 曲闭，鞠躬，掌声久久没有停下来。 看来，是成功了。至少，没有失败。没有失去再次与他同台的机会。 向瑶紧张的心绷着的线放松下来。在东方几乎是搀扶下下了台。 后台醒来所有演员的掌声。 “小姑娘，前途无量呀！你居然完成了这个曲子。” “就是就是。” 这是她最难忘的日子，不只是因为第一次合作，还有一场暴风雨…… “那个，向瑶，把你的某信也给我一下吧！”东方拿出了自己的二维码，“方便我找到你。” 向瑶将打开扫一扫，他的头像是一只狗。 看了一眼本人，再看一眼那只狗，别说，居然神似。这狗的颜值够高的。 名字叫舍曲林。东方这个人呀！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他到底有多少面。 听到后台叫季泽希准备，北晚拉了拉他的衣服。他整理一下西装，向前台走去。 22、再次相逢，希望我们都在高处 以下内容，多数来自媒体报道以及季北晚的个人叙述，如有偏差，请找他们去算账。与我个人无关。 谢谢。 1、季北晚的叙述。 那天演奏会的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受害者和她的搭档一起归到后台，我们全员都为他们喝彩鼓掌，当时，我离得很远，前面还有几个老艺术家，我也不太好跑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一下扑倒了受害者，使得受害者当场就休克了。要是知道东方反应那么慢，我早就应该去抱着我的小可爱才是，害得她现在还没醒呢！嘤嘤嘤。 2、权威媒体报道 一月10日，由众多艺术家共同组织的音乐会圆满成功，其中几位华人艺术家是本次音乐会的亮点哈。由季泽希独自演奏的《月光曲》风格独特，深受资深乐评人的喜爱。由东方允乐先生和向瑶小姐的原创交响乐曲目《形状》大放异彩，二位在后台更是因为粉丝过于热情的拥抱而导致向瑶小姐休克住院，本报社再此呼吁广大音乐爱好者理智追星。 3、来自花边媒体的报道 本报社独家爆料，一月10日举行的音乐会表演压轴节目的女性华人，是著名少年钢琴家李泽希的女性朋友，两人关系极为亲密，有知情者甚至看到两人牵手拥抱，当然，季泽希有女装癖这件事也在全网风传，两人更有可能是姐妹。于是她在表演后，遭到季泽希女性粉丝的攻击后，休克住院，至今还未醒来。虽然实际情况未得到李泽希本人确认，但从其秒删某博＊＊圈的行为来看，真实度有百分之七十左右，对此，您怎么看呢？欢迎到我社官方微博下留言。 4、来自季泽希的叙述 那个给她一头锤的姑娘是东方允乐的曾经的伴奏师之一。喜欢他很久了，东方没有拒绝，应该是那种关系！那个人比东方大五岁，手段很多，坏的很。上次不和他合作，只是想让东方允乐求她。却不成想被你劫了胡。 5、小护士的叙述 当时把你送进急诊室的，是一位身穿棕色西服的帅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黑西服的高个子少年和一个穿着红色西服的少女。还有，一个气场强大的黑衣女子。她没有进来看你，只是一直不停地在和黑西装吵架。内容她一走一过，大概听见了“不是说好让我来演”“分手了就不是朋友”“我知道错了”之类的话。推测他们可能是男女朋友。 6、来自董怀安的叙述 听说小羊驼出事了，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问过大夫你只是普通的晕厥，顿时觉得轻松多了，从大夫的办公室出来后，看到你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棕色西装的的高个子帅哥，还有一个，应该是季泽希吧！不知道在聊什么！季泽希很生气。使劲推了一下东方允乐。 我能总结出四点： 1、我疑似被小三了。 2、我喜欢的人有女朋友。 3、把我送进医院的人是东方允乐的女朋友！ 4、我与东方允乐的合作还不错。 以上。是我醒了以后得到的情报。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有女朋友了！ 那我以后怎么办？ 东方，真是她世界里奇特的存在。每次他与音乐一起出现一次，她的内心世界就要重建一次。这次塌的够彻底，她不知道那个他要的境界是什么？别人说她成功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距离有多远。现在站在他身边更难了。 努力还是要的，但能不能留在她身边，要看老天和他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向瑶觉得更加无奈了。原来，她以人为目标，本就是错的。人会变，目标也在会变。 最近总是伤春悲秋，总是叹气泄气迷茫不知所措不知所云。她怎么了？她不是喜欢音乐么？又或者，本来，她就喜欢那个人形乐器。 她要的，不只是站在他身边演奏，而是，除了她以为，他的身边再无旁人！只属于她自己的唯一的存在！ 这不就是张亦初嘴里经常说的——恋爱么！原来，自己喜欢东方允乐。可是，那里没有她的位置了！她来晚了，被拒在了门外！ 这是一种病吧！ 她可能病了。 那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天知道。向瑶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包，出了医院。 她这个病，医院治不了。 话说，今天周几呀？什么日子？几点了？ 再看看自己，穿着病号服，外面裹着毛呢大衣像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向瑶欲哭无泪，只能延着马路慢慢走，她怕跑起来，真的会被送到精神病院。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干嘛呢！折磨自己做什么，不就是失恋么？这么糟蹋自己做什么，她才十六，以后得路，长着呢！ 嘟嘟嘟—— 东方允乐的名字蹦了出来。 想什么来什么，只是，不能再这么过日子了。 向瑶挂断了电话，快速的拉黑了那个曾经她最想知道的电话。刚向季泽希要到它时，她高兴了好久好久。 她终于冷静下来，放空了脑袋，因为，她真的没什么好想的，她的梦想，被判了死刑。 这样走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屋子里有她熟悉的两张一样的脸。 “瑶瑶。你……”北晚想要说话，被泽希拉住了！ 她对着他们点点头，她直接回到房间里，脱下她的病号服，换上睡衣。 睡觉。 春天，她回到了她的高中。 向瑶加入了跆拳道社，私下里也报了柔道和女子防身术班。她开始了她的习武之路。 平时抱着乐谱的女孩，每天跑五公里。然后，锤两个小时沙袋，已经一个月，张亦初在操场里看着踢木桩的向瑶，觉得她疯了！她真的想知道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起董怀安说起事情经过之后更加崩溃了！ 怎么会因为被人撞了个脑震荡后，就开始学习武术呢！ “瑶瑶，你怎么了？”张亦初跑过去，将她拉到没有人的地方，“别这样好么？钢琴，才是你应该付出的地方。” “小初，我学钢琴是为什么你知道么？” “你爸是钢琴家，你是家传呗！” “我是因为东方允乐才开始学琴的，可是，可是……” 张亦初的眼睛已经像个铜铃了！ “他有女朋友了！我在以他为目标，不就是小三么？” 向瑶说完，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23、野心不大，只想做你一人的天下 张亦初觉得好笑，居然就因为这个。可是她的好姐们在哭，收敛下！ 她走过去，拉着向瑶起来，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哭。 “瑶瑶，你这算不上插足！你就是被三了！没事儿啊！而且，他有女朋友这件事是他说的么？” “可是我没吃鱼啊！还说我偷腥。”向瑶抬起脸，“我没下手呢！就直接被毙了。我要是真得到好处了也行。” “你是没偷鱼，但你与东方独处了吧！对方应该是知道了。怀疑你是情敌。”张亦初看着她，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也太好玩了吧！又没定下来，你又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你和自己叫什么劲！” “也对哦！我的野心不大，就想做他一个人的天下，可是，可是，他等不到我，先和别人好上了。呜呜~” “就是，你想做什么我都不反对，可是不能这么对自己，”张亦初拉起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创可贴，“你呀，这手是弹钢琴的。不是劈柴的。就是不弹钢琴，这么好看的手，也不能劈柴呀！” “嗯。” “这才是你嘛！” 向瑶白天继续努力的练习武术，晚上回家练习她的钢琴。 梦想不在了，但她的钢琴还在。在路上先走着，说不定，她又遇到了比东方更好的梦想呢！上次自己反应太慢了，她要锻炼身体，下次不至于那么难，被人一头锤锤晕了。 身体，是她革命的本钱嘛！这本钱有点少，现在开始存应该来的及。 每天晚上，她四点起来，早早的去学校，跑步。打拳。 看见坐在看台上的人，向瑶觉得自己倒霉的程度可以达到十级了。 这个金满月，或许，喜欢一个人吧！ 想到这里，向瑶没有和她打招呼，开始了热身和跑步。 “你的气场变了！” 金满月病怏怏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着，她从两米高的看台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她的外套是上次和她们一起买的。 “你受刺激了吧！”她跟在向瑶身后，“能伤害到你，段位不一定高，但是一定是你内部的人吧！” 金满月超过她，在她前面倒着跑。 “穿皮鞋跑步会崴脚得。” “你真爱管闲事。看你很聪明的，怎么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怎么想的？你的八核大脑里是怎么做到一会儿装水一会儿装智商的呢？” 向瑶懒得逞口舌之快，她也很想知道她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的！ “你不问我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么？” “不想知道。反正不是学生该做的事就对了。” “哈？我和你说说吧！我昨天去龙湖湾皇家会所了！去收集违法经营的证据。” …… 向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很无语。 “我不想做什么警察，只是觉得像侦探游戏一样，很好玩。他们凶我吼我威胁我我都不怕，毕竟，我死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向瑶觉得这个姑娘很能跑，这么久了，她一点也没有喘。 “只要开心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直到吃早餐时，金满月都没有离开她。 金满月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看来她的秘密成了这只猫咪的猎物。向瑶叹了口气，离开了座位。 金满月跟在她后面，一直跟到她的班里。 站在门口，盯着她。 张亦初被看的心虚，转过头看向向瑶。用目光询问她怎么回事，而对方则无所谓的耸耸肩。 之后，她们上课她就在门口，吃饭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社团活动也在旁边看着，而现在，吃着麻辣烫，她就在旁边的桌子那里喝奶茶。 “你怎么惹了那个奶奶的。”董怀安看了一眼金满月，又看了向瑶一眼，目光回到手机上。“无论她要知道什么？赶紧告诉她吧！要不她不打算放过你！” 张亦初已经崩溃了，她只觉得背后寒气直冒。 “其实，她就跟着我一个人。你们离我远一点就不在她的射程范围之内了！”向瑶无所谓的看向两个朋友，摇了摇头。“她就跟着而已。” “呦，都在呢！”严洛开门进来，与向瑶他们打招呼，“满月也在。昨天晚上去哪了？” “别搞得跟我很熟似的！离我远点。”金满月白了他一眼。“娘炮，你和那边那三个很熟么？怎么总是在一起！” 严洛也不纠缠，坐到董怀安的旁边。 “向瑶，我微信你为什么不回！找你很久了。” “这个你得问你的好邻居，”张亦初突然胆子大了起来，“寒假前我们瑶瑶被你的邻居警告了，离你远点儿，否则要废了我们。” 严洛的表情没有变，相反笑的前仰后合的。 “所以，你们就不理我了么！真是塑料朋友。”他推了推眼镜，“如你们所见，我和她的关系只是认识而已。” 向瑶倒是开始打量起严洛，这不是他平常的样子。他在掩饰些什么？ “向瑶，四月有个比赛，给我伴奏好么？” “不好。” 向瑶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这是她的直觉，没什么依据，只觉得，不要接近他和金满月比较好。 张亦初没眼看严洛此时的衰样，低头给她喜欢的男孩发消息。董怀安则是一直看着目光从来没有转移的金满月不知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么？” “不是。” “去年我们还一起演奏了《卡门》。” “没有你，我的表现会更好。” “我们一起经常一起吃饭。” “我是和我的朋友们吃饭，你是自己跟过来的。” “我还表白了。” 听到这里，董怀安坐不住了，一把抓起严洛的衣服领子。 “我没同意。” 严洛彻底泄气了。他被董怀安拎出了店里，他们大概去外面“畅谈”心事了。 全程向瑶都没有抬头，她一直用手机看一个武术大师的一套拳发。 她觉得这个真实用，明天早上可以试着练一下。 “喂。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金满月过来，坐到了刚刚严洛的座位。 “因为麻烦。” “不对，你是在害怕。你在怕碰钢琴。” 向瑶没有抬头，怕被她确定她的观点。 这个女人怕是会读心术吧！猜的这样的准。“嘿，上次的事你生气了对吧！”金满月上下打量向瑶，“我以为你这样的好人不会和我计较呢！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没有说自己是好人。帮你只是刚好遇见你而已。” “你看你看，急了吧！问你哈，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就不跟着你了。” 24、别指望别人太多，毕竟你什么都不是 “看来，我说对了！” 金满月邪魅一笑，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你呀！真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存在。”金满月笑笑，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你的信念真弱。你喜欢的一个美好的事物就要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不然，你凭什么喜欢！” “凭你那不努力就会消失的天赋？凭你那扔到人群里马上就找不到的样貌？还是凭你一点挫折就消沉不稳定的玻璃心？你能喜欢，说明他美好且不容易得到！自然不会轻易得到了！别指望别人太多，毕竟你什么都不是！你懂了么？” 向瑶没有反驳。 张亦初则听不下去了！ “你才认识瑶瑶多久！凭什么这么武断的断定她的性情？凭什么这么说她？这叫管中窥豹好么？！” “有的人就是从小事上看出品行。就像你，胆小又讲义气！实际上是找不到一条平衡点，永远在两边摆动。两边都不到头。” “那是你不知道我。” “那我举个例子好了，我现在杀了向瑶，你会怎么办？”金满月眼神里透着阴狠，停下来，用手指敲着桌子，“虽然你的嘴里叫嚣着报仇，心里却害怕我这个人。所以，不了了知。一辈子活在愧疚中！这叫两头不到头。明白。” 张亦初被完全被她碾压，不再说话了。 “小初，你去看看董怀安死了没，再不去，他可能要被严洛打死了。”向瑶放下手机，拉了拉张亦初的手，对她笑笑。 看的出来，她是被金满月说的动摇了。 “好了，就剩我们两个了，说说把吧！怎么想的？” “其实，前几天上学时，就在东香港湾的丁香园35号，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她很漂亮，左眼没有眼珠，穿着红色的长裙子，牵着一只金毛！似乎在等什么人！你知道么？” 金满月的脸色逐渐黑了，等向瑶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直直的朝着向瑶的脸飞了过去，她躲开了，手机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向瑶看着浑身发抖的的金满月，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也证明了，她那天在凉亭坐着的那个人是她。 “别说我我没告诉你，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你要明白，秘密这东西，总会被意想不到的人知道。包括我。我没有办法保护你的秘密！除非，你愿和我分享一下那个孩子的身世。” 金满月的眼睛快等出来了，她右手死命的扣着她的左手大拇指，好止住她颤抖的身体。 她没有想到向瑶居然知道她的秘密，而且，还用这种方式威胁她。 “不愿意吧！能理解了么？不愿意说出秘密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愿意去说我的秘密。” 向瑶起身，抓住起书包，离开店里。 “走了。” 张亦初扶着鼻青脸肿的董怀安在墙角站着。 “看来，要先去医院了。” “她没跟上来。你怎么甩掉她的？” “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向瑶服着董怀安的另一只胳膊，向路边走去。 怎么能说甩掉呢？应该是开始了才对吧？ 不过，向瑶没有等到金满月的报复。相反的，她消失了！上次看到她的秘密偶然的，她早起跑步时要经过别墅区，那里相对于其他地方人少空气也好。她猜到了，这个可能是她一个不太愿意提起的秘密。 她不知道这真的是金满月的逆鳞。而且。是绝对底线的那种。 可是，代价有点大。 要防着她各种方式的报复！ 她坐在树荫下，看着操场上来来来回回的同学。从书包里拿出了前几天在图书馆借的的书，刚要开始看， “向瑶，我有事求你。” 没等向瑶点头，金满月的手着她拿书的手就跑起来了。 到了向瑶曾看见她出现的房子间里，她看见了那只金毛和那个女孩，女孩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脸色发白。 “怎么办？怎么叫她都不醒？” “带她去医院啊！？” “她不能离开这个房子！” “可是，在这样她会死的！” “那你带她去。我留下来。” 向瑶顾不得问她为什么，报起孩子往大门外跑去。 幸好她这段时间在锻炼身体，不然这波操作以前她还真的完成不了。 小女孩被推进手术室后，向瑶看着诊断报告上的“肠套叠”三个字，叹了口气。 还好，要是再晚一天，这个孩子就要去天堂了。 向瑶拿起手机，才发现手机没有电了。她向护士借了充电线，刚一开机，董怀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警告你金满月，你现在把瑶瑶放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就不报警了！” “那个，董怀安，我没有被绑架，你是不是无间道看多了。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没有电了。” “哦。你干啥去了？吓死我和亦初了。你现在人在哪里呀！”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因为太忙了，没注意手机的事！”向瑶笑笑，“先别管这个了，借我两万块钱，我有急用。” “说什么对不起，这些年的交情都冲淡了！”董怀安松了一口气，“哈？你是不是还是被绑架了？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在医院呢！住院需要交一些押金……不是我，我没事。” “哦哦，马上给你转。不过，一会儿你给季阿姨报个平安吧！你下午没请假就走了，老师给季家打电话了。” “好。谢谢。过几天还给你。” 挂了电话，她有给季阿姨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去楼下交了钱，等在手术室门外。 手术两个小时结束，向瑶在病房里守着，小女孩的脸色好了很多，她的样子与金满月并不像，她的脸圆圆的，嘴巴小小的，像是芭比娃娃一样。 看着看着，向瑶睡了，梦里，她又见到了那副万鹿奔腾的景象。这次，她拿起大刀，对像她冲过来的小鹿劈砍，每个被砍中的小鹿，就变成了巧克力，马卡龙，冰淇淋…… “姐姐，姐姐。” 向瑶懵懂间，对上一双纯真的眼睛。小女孩醒了。 “你醒了啊！” “姐姐，谢谢你照顾我。” “小不点真乖！你叫什么呀！” “满月姐姐不让说。这是秘密。” “那姐姐给你起一个只有姐姐可以叫的名字好嘛！这样，姐姐叫你就方便了。” “好。” “就叫小园好么？” “为什么？” “因为，长得特别像姐姐看的漫画的主人公啊！你叫她的名字好么？” “好，小圆，谢谢姐姐。” 25、我用不着你喜欢，更轮不上你讨厌 一周后，向瑶将小圆送回到东香港湾丁香园35号。 金满月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里，她示意小圆回到楼上的房间里。 “两万二。” 向瑶报出了医药费的价格。 “没有。”金满月也不多话。嘴角邪魅一笑，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一样。“不要再招惹我了，咱们就扯平了！” “金满月，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有什么关系，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对，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哈哈哈哈…” “有意思么？说句心里话这么难么？” “真幼稚！你的咬牙切齿才开始呢！怪只怪你非要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我。我呀，用不上你喜欢，更轮不到你讨厌和拯救。” 向瑶也笑了，不过她是苦笑，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转身离开了。 什么人啊！ 向瑶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字——傻。 最近她的生活有些失控了，先是被东方允乐折腾的现在也找不到演奏方法，然后插手了失足少女的生活！现在，又欠了董怀安两万块钱！ 真是难受。 回到学校，她就被叫到年级主任那里，训了一下午的话。 晚上去社团，又被团长训了一下午的话。 吃饭了，张亦初和董怀安的嘴就没停下来。 “瑶瑶，你最近真是学坏了，居然逃课又关机！那个金满月，你离她远点行么？” “就是，接到季阿姨的电话，我都蒙了，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你前几天和金满月掐架的事，以为你出意外了！结果你可倒好，出去做慈善了。” 董怀安不说话的时候真像房祖名，说话的时候像小沈阳。妥妥的东北老娘们儿！向瑶的心里翻着白眼。 为了让他们安心，她对这两个朋友说了谎，她说自己照顾在医院一个在路上生病孤儿。他醒了才说自己是孤儿。所以一直照顾她到出院。 好在他们两都没有细问，要不然很容易拆穿的。 “季阿姨我第二天早上道过歉了！对不住你们，今天我请客了，算是赔罪！” “你平安就好了！还有，那个金满月的事，别插手了！” “你都不知道，我们和严洛说起的时候，他给金满月打了电话，那个女人死活不承认她拉你一起离开的学校！”张亦初恨恨的说，“严洛当时都快疯了，说看了监控，她不承认也没有用。可是她直接挂了电话，关了机。” “嗯，我们去了她住的地方，没有找到她。”董怀安也有些生气，“所以，我们只能等你电话了！让我们省点心吧！好么？” “对不起。” 向瑶真诚的点头。她没有想到金满月居然什么都没有和其他人说起过。那个孩子对她应该很重要吧！ 不过，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个，而是——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招聘钢琴师对么？” “对不起，我们找到了！” 向瑶拿着报纸，开始地毯式搜索可以赚钱的兼职。她需要还清借董怀安的钱，也是她买教训的钱。 “您钢琴几级？” “十级。参加过很多大型的演出。” “哦。那你明天来面试吧！” “我们酒吧要求会唱流行歌曲。” “没问题。” “那您明天过来面试！” …… 向瑶找了三份时间错开的计时兼职。只是，她不能再练习武术了。她每天早上五点到早餐店帮忙，十五元一小时每天三个小时。中午从十二点半到两点到西餐厅弹钢琴到两点半，每小时40元。晚上从七点到九点半，在酒吧唱歌，每天一百元。这样，她大概到夏天的时候，能把董怀安的钱还上。 关系虽然好，但借钱要还的。 这个钱不能找家里要，这是她买教训的钱，必须自己挣到手！ 跑了一个月后，她的体力上升的很快，甚至比跑步训练效果还要好。因为嗓音条件好的关系，她成了这附近小有名气的歌手。 董怀安和张亦初没有办法，只能白天帮她在老师面前打马虎眼做掩护，晚上和她一起去上班。 对他们来说，向瑶安全就好。和练习武术相比，他们的朋友眼里有了光，果然，她还是喜欢音乐。喜欢做和音乐相关的事。 “瑶瑶，咱们什么时候能一起去吃麻辣烫呀！40多天没吃了。”董怀安抱怨道。“我馋虫都快把我吃了。” “一会儿下了班就去！” 向瑶坐回到电子琴旁，笑着说，“接下来，是我今天的最后一首歌，它的名字叫《问》。” 张亦初和董怀安坐在角落里，看着聚光灯下的女孩，唱着歌。 “真好听啊！你说，瑶瑶以后是不是能当明星？”张亦初有些痴迷的望着那张她熟悉的脸。 “是啊！咱们认识她这么久，还不知道她有这个技能呢！” “我说的意思是，你来捧她。” “我？” “你家不是传媒公司么？难道是皮包公司么？” “哦。这要看她愿不愿意吧！” “我们可以引导一下。” 张亦初笑着，她当然不能说向瑶因为东方允乐有女朋友了，所以她对钢琴没那么上心这种秘密了。那可是向瑶心里最大的秘密了。所以，她能做歌手，也不错。说不定就从那该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真是好看。 董怀安看的有些发愣，原来，他哥们这么好看。 一曲结束，整个酒吧的人纷纷起立鼓掌。其中，有一位193的帅哥端着酒杯，看着台上的女孩，露出迷人的微笑。 “好了。终于下班了！咱们走吧。” “好了。吃麻辣烫去了。”张亦初笑着推了推董怀安，自己挎好向瑶的手臂。“男的在那边走。” “是是。就你事多。”董怀安走在马路的另一边。 “昨天，严洛给我发微信，问我们他的比赛咱们要不要去。” “小初。我没有时间，你们去么？” “瑶瑶不去我也不去。安安要去自己去吧。”张亦初特意将“安安”说的特别重。 “别叫我安安，我宁愿你叫我全名。”董怀安生气的喊了一声，“那我也不去了。你们不在，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聊的。” “瑶瑶，你怎么知道严洛的身手在董怀安之上的？” “啊？” 向瑶被问的一愣，茫然的看着张亦初。 “就是那次，金满月跟着你的那次。” “哦。猜的。” “怎么会那么准。我当时出去的时候都惊了，他的脸有好几块都青了，严洛身上一点灰都没有！”张亦初说着，看向不说话的董怀安，“你也练练吧。你家这么有钱，万一以后被绑架了怎么办？到时候一点反抗能力都没。你说对不对啊？瑶瑶。” “也对，也不对！” “怎么说？”这话是董怀安问的。 “你想啊！你在厉害，能一打五一打十么？对方在暗，你在明！还有，对方看你会，一定要把的你不能反抗才会罢手。还不如不会，以免缺胳膊断腿的，余生不好过！”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要练被拒绝了。” “我看你就是不能吃苦而已。”张亦初免费松了他两个巨大的白眼。 26、我有密集恐惧症，看了心眼这么多的人 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 客厅里，季泽希和东方允乐相对而作。似乎在聊什么。 “我先上去了，泽希哥。” “你等一下。瑶瑶。” 听着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最近他跟着东方允乐一起做专场，每天除了排练就是演出，身体和精神都是紧绷的。 “可是我……” “你多久没练琴了？” 以为他要问什么，向瑶叹了口气。她也明显能感受的到季泽希的情绪不对。 “两个半月了。” “明天开始集中训练。” “我没有时间。” “向瑶。”季泽希压着怒气，“你这么玩儿对得起你十年的努力么？” “我去睡觉了。” 向瑶不想解释，他说的，百分之五十是对的，她想放弃，只是还不知道做什么！ “酒吧那么好玩么？唱歌那么好玩么？要是被向叔叔和秦阿姨知道你在干什么？看他们不打断你的腿！”季泽希站起来，“别让我打这个电话！” “泽希哥，你打便是了。我去睡觉了。” 向瑶没有回头，直接走到房间里，关上了门。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向瑶的火气，来自于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东方允乐，一见了他，就想和他斗牛。当然，还有不问原因的季泽希，他也不问问怎么了！ 算了，等过两天，在好好的跟他道歉吧！ 客厅里，季泽希慢慢的坐下，对面的东方允乐倒是平静的很。 “头一次生这么大气吧！喝口水压压。” 东方允乐将水递到他手里。 “你呀！太心急了！像瑶瑶这么大的女孩是会有逆反心理的，这么说话就是抬杠。” “你说，上次那个曲子的影响怎么会那么大！我早就说你着急了，你还不信。” “怎么又说回来了！那次的确我不好，可现在不是眼前的事比较急么？我有个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无事。 除了酒吧的人，越来越多以外。 她每天除了唱歌以外，还要应对奇奇怪怪的粉丝们。 “向瑶姐姐，能给我们签个名么？” “向瑶姐姐看上去不大，现在在做什么呀？” “姐姐有男朋友么？” …… 张亦初拉着向瑶的手逃出了包围圈。董怀安则打好了车，叫他们上去。 “话说，怎么这么多人，好像比昨天多了一倍。而且，都是女的。” “就是啊！而且，今天是周三，不应该的呀！董怀安，不是你叫人了吧！” “什么叫人？” 向瑶看着张亦初，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没有。没问过瑶瑶，我也不敢做这件事呀！” “什么叫人？” 向瑶又看着董怀安，想从他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那就奇怪了？不应该呀？” “我问你们，什么叫人？”向瑶强行转过了张亦初的脸，看着她那双正在思考的眼睛，“说说吧，你们俩打什么主意呢？” “其实，我们想你唱歌唱的挺好的，还会弹钢琴，长得也好看。不如就去我家公司做练习生。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啦！”董怀安越说声音越小，他不希望向瑶当练习生。 也不是不可以！可以考虑下！ 向瑶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计算着当明星的利弊。 “嗯，就是这样！” “但是我没说呢，不是我做的。” “那怎么会这样？难道瑶瑶已经快要成为一线歌星了！” “你在做梦么？” …… 向瑶看向车窗外，夜里，这个城市有些另一翻景象。人们似乎喜欢把自己的把自己的欲望化成一盏一盏的灯，然后，他们寻找着和他们相似的灵魂。 我的欲望是什么？ 向瑶想着。 也许，正是没有，才如此的麻烦。 “你们回去小心。” “瑶瑶，明天见。” 向瑶对着出租车挥手。然后，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大个子的少年。 说起来，东方允乐只比她大三岁而已，怎么有种大她十岁的感觉！少年老成应该就是这样的吧。给他人成熟稳重的感觉，与年龄与长像无关。 “每天都这个时间么？” 他一张嘴，声音就勾起了她将近十年的回忆。她没有说话，向房子走去。 喜欢是一回事，不做第三者是底线。 “你不给季泽希一个解释么？他很担心你呢？” “哦。我有密集恐惧症，看了心眼这么多的人。” “这么凶呀！为什么冲着我来了？” “今天那些女孩子是你找的，对么？” 向瑶转过脸，看着他。他眉眼间，有桃花，也藏着温柔。 “何以见得？” “首先她们的手修长，一看就是常年弹钢琴的。然后，他们叫我姐姐，显然就是知道我的年纪而且比我小，比我小，怎么能上酒吧。最后，他们手里拿的，是你工作室用特殊签名纸。”向瑶一口气说完，目光平和了许多。 “说的都对。”东方允乐拍手鼓掌，“你的能力都能当侦探了！可是啊，她们也真的是你的粉丝！” “哦？小孩子也能去酒吧喝酒了！还是国外的的孩子都有回国听演奏会的习惯？” “我比较好奇，季泽希说你很温柔。能告诉我，你那里温柔。你这是火药桶吧！”东方笑着，整理一下他的袖口，“上次合作的《形状》，有很多的粉丝，他们不光喜欢我，也喜欢你的处理方法。” “哦。所以呢？” “还是弹钢琴吧！你的天赋在那里。” “接的有些生硬，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他们喜欢，只能说明他们火候没有到。再说了，没说要放弃呀！是你们没有问我就给我判了死刑了！” “这你也知道。你也没没问我，就给我判了死刑呀？” “哈？” “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老师的女儿，不好把话说的太绝。” 向瑶的心上的小三石头落了下去。感觉几个月的郁闷一下子都没有！ “关我什么事，是手机被那个女人撞掉地上摔坏了。”向瑶低下头，怕让他看出自己高兴的样子，“还有，你能管我的事么？泽希哥，你出来吧！” 季泽希从雕像后面走出来，左手扶着额头，看向向瑶。 “泽希哥，前几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凶的。”向瑶认真的道歉，“哥，你担心我的话，可以直接问的嘛？” “嗯，你最近在怎么了？怎么还去酒吧驻唱了？” “这个嘛？我前几天在路上看到一个孤儿晕倒了，就把她送到医院，给她交了住院费。这个钱，是我借我的朋友的。”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露出你撒谎的表情。 “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我已经赚了一万多了，到一半了。” 向瑶回到屋子里，关了房子里的灯。 她又想起那天在东香港湾看到的女孩子的父母和女孩的照片，她大概曾经也有爱她的父母吧！只是，他们不在了，甚至，她的左眼也不在了。她的经历向瑶可以想象，她的母亲去世时，她没有记事。可是，等她到了记事时，母亲的空洞，是无法弥补的。 这是什么感觉呢？ 残缺。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这空洞那里来，它好像一个会吸走一切的黑洞，你不能凝视它，因为真的会掉进去，会让人觉得你情绪不稳定。不能试图填满它，真的填不满。这些年，季阿姨做的大概是这件事吧！ 只是，它还在。 也会一直在。 27、人在公园坐，祸事天上来 向瑶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她的高中除了高一过得不尽人意之外，剩下的两年都是平平常常。 也许，她的天敌金满月毕业了。 然而，关于她的话题，越来越离谱，什么她成了黑道老大！什么她杀了公安局副局长！什么她和东南亚毒枭接触频繁，以至于三上法庭！ 向瑶听到这里只想笑，现在这些人，传瞎话真是有一手。就好像他们看见了一样。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相。 她顺手，将志愿填好，交到老师的手里。 “瑶瑶，你填了哪里？” “本校的大学部。” “啊，以为你会出国呢！？你就这么爱这个地方么？不想去诗和远方看看么？”张亦初泄了气，“我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董怀安去了剑桥，不也那回事么！”向瑶收拾着自己的书包，“国外又没有你和麻辣烫呀！” “话说，他家真厉害，剑桥都能考上。”张亦初笑笑，“他去年也是拼了命了。是正经考上的，安安大小姐也是个勤奋的人。话说，他真的很聪明。” “对呗！”想起董怀安那双月亮呢眼睛，“他呀！真的很努力！” “你不也是嘛！相对你们，我简直是咸鱼本鱼！”张亦初看着分数，不知所措，“等我毕业了，一定要考赛车执照，这样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 “这件事情驾照就能做到了，那么麻烦干嘛！” “你没看《速8》么？那种生活多酷呀！”张亦初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我也想要会开车的男朋友。” “这个真的不需要赛车执照。是个男的就能做到。而且，我也可以。”向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亦初脖子以下的位置！ “小羊驼，你开黄腔。谁教你的。学坏了。” 向瑶没什么想法，她的梦想就那样了！演奏者她算是了，每天十个小时的练习已经习惯了，有活动就会参加，酒吧驻唱偶尔也会去，没事儿的时候就和张亦初玩儿一会儿。 她对东方的执着少了许多。 倒不是没有吸引力了，而是，她在等她具备那个资格。在她没有找到找回她乐感的时候，一切都是枉然。 “你怎么没有填伯克利！？”电话向常林惊讶极了，“瑶瑶，你要明白，机会只有一次。” “嗯嗯，我想待在这里。我喜欢这里。” “哎，这些年真是把你惯坏了。你明白就好。对了，季北晚回国了，应该明天的飞机。有她在，我能放心些吧！” “嗯。” 之后，是漫长的假期。 她身边，谁都没有了！ 季北晚每天忙着找工作。季泽希在美国参加东方允乐的巡演。董怀安不知道在美国了干什么，签证被扣了，回不来了！。张亦初开始打工赚大学学费。 于是，只有她，坐在公园发呆。 知道，一个牵着狗的少女出现在她面前。 “姐姐。” “啊？认错人了吧！” “姐姐，我是小圆。” 女孩摘下眼镜，是少了一只左眼的。 她是金满月的妹妹！ “哦，过来坐。”向瑶照顾她过来坐，“说起来有三年不见了。你变得更漂亮了。” “谢谢姐姐。” “这狗狗叫什么呀！看着好乖。” “叫蔷薇。是个四岁的女孩子哦！” “是嘛！真乖。”向瑶说着摸了摸狗狗的头，笑笑。 “上次都没来得及说谢谢呢，我请姐姐吃冰淇淋吧！” “还是我请你吃吧！”向瑶起身去买冰淇淋，“我就去那边的黄车，你等我。” 等她回来，却只看见了小圆的的狗狗倒在地上。看来是出事了！也就三五分钟，应该在附近。 向瑶向最近的门口跑去。一定是往最近的门口走了。 “喂，严洛。我是向瑶，给我金满月的电话。” 向瑶一边跑，一边给严洛打电话。 “啊？怎么了么？” 那边的人声音很模糊，似乎刚刚睡醒。 “快点，我急事。” 到了门口的停车场，看见一辆白车飞驰而过。是它。 向瑶没有多想，跑出了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追上前面的白色日产。谢谢。” 她翻开手机的短信来了，一串数字。向瑶立马拨了过去。 “谁呀！” “我向瑶，先别问我找你干嘛，听我说，”向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你妹妹被人绑架了！我现在就跟在那辆车后面，正在往南城门方向走。车牌看不清，挡了一半。车型日产510，白色。” “好，我马上就到，你的车牌是多少！” “师傅，多少？这样，挂了电话我给你发过去吧！” “小姑娘，他们停下了，还从车里拉出了一个小姑娘，我们也在这门口停么？” “在下个路口停吧！这里会被发现的。” 向瑶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喂，小姑娘，跟了我们一路了。进去聊聊吧！” 向瑶还没叫出声，就被打晕了。 等她醒来时，只能看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动了动，仿佛能感到，身边有一双冰凉的手。她爬过去，摸了摸，立马缩回来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叫出声音。 “姐姐。” 向瑶听见小圆的声音，忙往声音的方向摸去。摸到小小的手，向瑶立马将她抱在怀里。 “姐姐，别怕。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一会儿你要说认识我！一定。”她的声音小小的，“我叫董果果，姐姐，一会儿你一定要说，你什么都知道。” 向瑶点点头。可是，这里是看不见。 咯吱—— 门开了，走进来一大帮壮汉。他们大多穿着西服，为首的男的穿着一身中式正装——就是中山装。 “果果，叔叔可算找到你了！” “是李叔叔。你抓我做什么？”小圆站起来，“这是我朋友。” “是手下这些人不知道，一会儿叔叔教训他们。先出来，别在这黑漆漆的地方说话。”老李点头示意，“看什么，这是大小姐。” “走吧！” 小圆像模像样的拉着向瑶走出地牢，向瑶借着光亮，看见了那个冰冷的手的主人，他应该死了好几天了！ 到了正厅。小圆随便的坐一把椅子上，向瑶则是端详着屋子里的摆设。这是一个公司的会议室，而早已坐好了三个个人，坐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头白发的老头，但是很精神，年轻时应该没少打打杀杀。左边是一个妖艳的长发女人，她一身黑衣，手里玩着一把匕首。右边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无所谓的看着她们两个。 “李明，你先坐。”老头看了一眼中山装大叔，“你们找果果也是辛苦，虽然时隔四年，但好在我们爷孙在这世间还能见面。” “爷爷，你这么想，可是其他人却不一定啊！要不是李叔，我可能见不到您了。” “哦？谁这么大胆，还敢抓你！” 老爷子不可思议的望着身边坐着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低下了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个要问问眼镜蛇叔叔了！” 金满月人未到，声音先到。 28、不经历风雨，怎么经历暴风雨 金满月推门而入，身边还跟着一只金毛狗子。 小园看到狗，开心的笑了。 “这么快！鼻子比这狗还灵！”美女语气妩媚，“怎么，满月觉得是我们做的。” “美女蛇姐姐，这可不像你，说话做事之前不调查，咱们暗影要这么做事怎么让董爷爷放心啊！” 金满月也不恼，慢慢的做到小园的身边。 “满月，你别差开话题，这两年你做了什么以为爷爷不知道么？老一辈的叔叔们都被你送进去了。还有，果果你藏起来四年了，什么居心？” “眼睛蛇叔叔，你觉得没有大人物授权，我能做到藏起来大小姐四年么？瞒得住么？总磕药脑子烧坏了么？”金满月眼角眉梢皆是嘲笑，“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管好你的好奇心！好奇心太大的话，真的会死。” “你？”对方已经站起来了，却被为首的老爷子用眼神制止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这个又瘦又小的少女身上。 “眼睛蛇叔叔，你和你爹做了什么，以为大家不知道么？想黑吃黑，也没看看自己的胃能装多少！” 金满月看向眼睛蛇，目光凶狠。 向瑶看向这些虎狼之人，再看看一直逗狗小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做什么了？你最好说清楚一点，否则，我现在就剁了你。” 对方再次站起来，怒不可遏的看着金满月，如果目光能杀人，她应该已经千刀万剐十几次了，青年咬着牙，恨不能把她吃了。 “老爷子，这是我的证据！这家伙最近总是和川里人联系，吃里扒外以及咱们d品低价出售给虎头帮的录音。” “金满月你玩阴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要不你也不会抓大小姐自保？” 金满月胜券在握，轻轻松松的玩着自己的手指甲。 “你别血口喷人，大小姐不是你……” “是我，”老李低沉的声音压下了眼镜蛇的声音，“毕竟那件事还没有真相，想害果果的人不止一方，所以一直让满月照顾果果。” “那会所事件……” “也是我授意满月做得到。两方面，一方面是上边查紧，满月的介入，可以让他们只能查到我们想让他们查到的。另一方面，是那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没想到，你为了一点小钱，做这种对不起帮派的事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李叔，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老李示意门口的人将眼睛蛇带走。 “满月。你今后接手城东区眼睛蛇的生意！”老李对着满月微微一笑，“你这孩子真是有天分，好好干！老金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老爷子，这没问题么？金满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么？”美女蛇终于放下手里的匕首，“应该由帮内眼睛蛇的手下里提才对吧！满月侦查这么厉害，适合来我这里。” “没事儿！我相信满月。” 金满月点了点头，带着小园和向瑶出了会议室的门。上了车后，金满月脱下外套狠狠地摔在副驾驶上，眉头紧锁着。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金姐姐。” “向瑶，我们是不是相克！每次你一出现，我就会损失点什么？” “金姐姐……” “果果，你为什么要救她，她这么爱管闲事！去死就好了。真不知道我前世欠了你什么！这一世你这么嚯嚯我！” 金满月深呼吸，睁开眼睛。 这话向瑶也想说，她受到的惊吓可以说达到了顶峰了！ 而且，刚才的场面她不应该在现场的！ “先去吃饭吧。对了，向瑶，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哈？” “我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果果，可是，你跑不掉了，只能跟着果果，否则，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向瑶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她很无语，这是强盗逻辑！她的好心又被狗无情的吃了！ “明天，你给果果上钢琴课！一周五节。” “金姐姐！” “这样你就不能出去嚯嚯我了！不离开那个房子，谁也不敢动你！今天要不是被你瑶瑶姐看到，你的小命就交代那只眼睛蛇手里了！” “知道了。金姐姐。” “加个微信吧！好心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经历风雨，怎么经历暴风雨！你认了吧！” 金满月的满脸笑意。手机扔到了向瑶怀里。 “别跟上坟似的，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呀！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多管闲事，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说吧，我提醒你几次了！你这种猪队友我恨不能没有。哪有刚一下车就被抓的，和落地成盒有什么区别！” “可是哈，她很厉害呀！明知道有危险，还跟过来了。是吧，金姐姐。” “果果，你知道有这样的一句话，叫没有智慧的勇敢名字是自杀。今天我见识到了。” 金满月笑的很开心，很难想她刚刚经历过什么！如果不是命运使然，她也许和向瑶一样，是个阳光明媚的女孩！ “晚了，我要回家！” “好好，马上就到。明天去东香港湾丁香园给果果上课。你听到了么？” “向姐姐，来嘛！” “小心被报复。”金满月狡黠的笑着。 “你……” “就这么定了！一天一千，一天一结。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 向瑶就这样，和金满月挂了勾。 她觉得苦，可是后悔药是没得吃了。好想找个人聊聊。 “喂，瑶瑶。” “小初，我想你了！下班了么？” “下了！那我今天去你家住吧！” 向瑶站在门口。一边等张亦初，一边想着白天的事。 说起来，小说都没那么巧！做好事没好报，也就这样吧！手真欠。 嘟—— 向瑶打开手机，看到东方先生四个字，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瑶瑶，下周我要回家演出，带着你的泽希哥。到时请务必莅临。有要事相商。 这是什么？他脑子被门夹了么？ ——好好说话。 ——没发过微信，第一次发，是那个意思就行。 ——你看，这不就正常了么？我泽希哥的事我当然会去了。不给票也会买票的。 ——听说你报了本校大学部。眼光不错啊！ ——来劲了哈？我爱国好不啦！不像你们，没成年就离开祖国的怀抱，现在也不肯回来建设祖国。 ——你这借口说的挺好的，不就是舍不得家里的麻辣烫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吃货。不过，我也没开玩笑，你们学校的大学部有一位著名的小题琴家做老师，你跟着他学没毛病啊！ ——就你话多！对了，你和谁学的东北话。 ——等我回国了，再告诉你。你早点休息，我要上场了。 ——加油。 向瑶心里一整冷笑，这些人口口声声为了金满月好，实际上，都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而且，一个比一个狠。 “满月，今天比较仓促，等下个月开堂会时在正式宣布。你先接手，把叛徒和内乱解决了！” “好的，老爷子。” “对了，果果还跟着你把！这样安全些。” 29、那颗星低的要落到地上了，它一定是在人间有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吧 向瑶对生活也好，对钢琴也好，对朋友也好，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上天都捡最好的给她。 也许是看她过得太好了，给她的生活中填了个金满月。没事就给她上眼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相生相克吧！ “教的什么呀！一上午一个旋律，我听的脑袋都疼了，你好好教了么？别是蒙我的吧。” “你懂么？” 向瑶不想解释，因为从她的表情看的出来，她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直接怼回去能比较快的结束与她的对话。 “我是不懂，不像某些人生在蜜罐里，就懂这些个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看着就…” “金姐姐，吃葡萄。” 小圆将一颗大葡萄塞进了金满月的嘴里。眼里有温暖的光。 “好…这么甜，果果挑的真好吃。”金满月宠溺的揉了揉小圆的头。“今天学的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呀？” “金姐姐，我今天约学会了一个和旋，一会儿弹给你你听，向姐姐说我的天赋还可以，我喜欢钢琴。” “那就好啊！本来是和你向姐姐说着玩的。没想到你这么争气呀！” “向姐姐，给你的橘子你也吃呀！我挑的可甜了！”小圆对着门口的向瑶笑笑，“向姐姐，明天见啊！” 向瑶淡然一笑，转身离开那里。 说实话，自己如果处在金满月的位置，也许什么都做不了。更别说照顾好半大的孩子了！ 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亲人，她不想自己经历的小圆再经历一遍。她小心翼翼的做着妈妈的事，就像她想象的童年缺席的妈妈的样子！ 你看呀，那颗星低的要落到地上了，它一定是在人间有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吧？ 嘟嘟嘟… 向瑶掏出手机，是张亦初。 “喂，有什么事儿？” “小羊驼，我跟你说，我刚才看到初夏了！” “初夏是什么？” “哎呦呦，你到底是不是我们零零后呀！初夏呀，那个《我在天堂等你》的男主角。正宗小鲜肉，别看他年纪小，演技也没的挑，是正宗的实力派男神，我看第一集就果断选择他是我的本命了！” “哈？那你的洛川哥哥呢？”向瑶忍不住吐槽起来了，“还有什么南风四少呀，山野……” “虽然这些哥哥，尤其是对洛川欧巴很抱歉，但我真的喜欢初夏。他才是我的本命和天菜。我找到我的真爱了！” “所以呢？” “他们在我在的店里拍戏呢！你也来看看，帮我壮壮胆！”张亦初笑笑，“我不太敢去和他要签名！” 向瑶叹了口气，这家伙就嘴厉害。真到要用的时候低配的胆子就跟不上她这高配的嘴了！ “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过去！” 到了那家西餐厅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店已经被包场了，不是工作人员，是进不去里面的。向瑶和张亦初站在吧台通过店里的监控看他们拍戏的情况。 大致拍的是男主与女二号摊牌，但是被女主逮了个正着的戏。有点老套，向瑶不是太感兴趣，看了一会儿，就去旁边空座上坐着了。 “经理，我闺蜜是学古典乐的，可厉害了呢！”张亦初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嬉笑道。 “小张，你不是也会小提琴么？你看人家这气质，再看看你，咋咋呼呼的！多和你闺蜜学学。”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话语中带着暖暖的感觉，“要不要试试，现在没有客人，而且，我们这里隔音也很好，不会耽误那边拍戏！你也百无聊赖的，就当玩儿了。” “可以么？经理。” 张亦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经理。 “只要她愿意的话。”经理微笑道， “瑶瑶，快点。”向瑶疑惑的看着她，怎么突然要弹钢琴，“瑶瑶，机会难得，这家店的总经理是钢琴家，正好在，要是能得到他的指点，就赚了。” “万一丢脸了呢！这可不只是你我的脸！” 她的老师，王朔。也是名家，如果被踢了馆，那还得了！ “瑶瑶，你待着也是带着，快点吧！”张亦初将她推到钢琴旁，“怕什么，那个人不一定认识你呀！玩玩么？” “就《梦中的婚礼》吧！这个比较适合这里。”经理笑笑。 向瑶试了一下钢琴的声音，闭上眼睛，轻快的按下琴键。 眼前出东方站在她家门口的樱花树下的笑着，他眼里飞出了樱花花瓣，他的身影都化作了樱花，向她飞来，一边飞，一边跳跃着，粉色的花瓣碰到她，就变成了糖果，打开粉色的包装，里面的颜色五彩缤纷，味道千奇百怪，回味无穷无尽…… 一曲终了！ 她的乐感，似乎好了许多…… 大厅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向瑶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聚在这里。甚至还有剧组的人，都在给她鼓掌！ 向瑶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向所有人鞠躬。 这时，人群闪出了一条路，从那边过来一行人。看起来很有身份的样子！ “你弹得真好听！让我想起小时候吃的糖了。”为首的少年走上前，摘下口罩，“能在今天这么糟糕的情况下听到你的音乐，很开心。” 他鞠了一躬，又重新带好口罩，身后是一男一女。看来，他应该是刚才拍戏的男一号，初夏。 他很好看，又没有架子。 “谢谢你。” 向瑶又鞠了一躬，看着他转身离开！ 现在，她是不是可以…… “等一下。您叫初夏，对吧。” 向瑶追了上去，对方走的很快，已经到门口了！ “还有什么事么？” “我有个朋友是您的粉丝，可以为她签个名么？” 少年瞪大了眼睛，可能是第一次看见要签名却什么都没拿的粉丝。 “别看了，你再把它扯坏了！” 当时初夏用他的助理的在餐厅的方巾上签了了名字。 “瑶瑶，你真是个幸运星呀！这么容易就能拿到初夏的签名！” “我也以为他会拒绝呢！你的偶像也许真的不错！” “那是，生活这么累，没有这些人间幻想，真就活不了了！”张亦初小心翼翼的收好签名，“哎，只可惜这次被戏霸调戏了！” 向瑶没有说话，这样的事，做了明星就难以避免了！ 无论你什么天赋，什么长相，吃这碗饭，就要受这个苦！而且，这个女二的哭戏实在是不怎么样，ng了的有十多次吧，怎么也哭不出来！导演却不敢说她一句。看的人真不舒服。 向瑶看着大唐中间有一架钢琴，立马眼睛有了光！ “喜欢钢琴？” 向瑶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张保养得当气质优雅的女人的脸，她的举止大方得体，微笑也是设计好的弧度，举手投足间有种特殊的气质！ 30、上帝明目张胆的不公平，但凡人有保持偏执的权利 “喂，小可爱醒了么？” 电话那头传来季北晚轻松酥软的声音。 “当然，不然能这么快接你电话呀！”向瑶翻了一页书，“在哪儿呀？” “机场，”季北晚的声音跳脱可爱，“你来焦糖传媒找我！” 向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她不是刚回来么？去传媒公司做什么！ “我前几天不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已经应聘了成功了，现在是焦糖传媒的实习生了么？” “这个我知道，可是用不着回来就去报道吧！” “小可爱，你来就知道了！”北晚笑道，“有惊喜。速来！” 向瑶坐起来，将手机钥匙和钱包放在包里，起身出门！ 夏天很热。尤其是像这样的沿海城市，感觉空气都是潮的。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学生为什么要放暑假了。这才上午九点，她站在阴凉处就汗流浃背的。夏天，有她这样一头半长的头发真的很糟，扎不上，又不能再再短了，再短的话加上自己的穿着，会让人以为她是个男的。也只能任由汗水送鬓角里留下来。她用手绢擦流下来的汗珠。 她想了一下，还是焦糖传媒门口的台阶上！好在今天穿的深蓝的短裤，不怕脏。 掏出手机，找出电子书看了起来，现在，她也只能祈祷心静自然凉了！ “喂~” 声音很小，向瑶抬起头，左右看看，没有人。这么热，也就只有她这样等人的人才会呆在外面。 可能是幻听吧！又低头看起来。 “弹钢琴的小姐姐，我在你后边。” 向瑶这次可以确定自己这次一定没有听错。她回过头，看见了一个带着棒球帽一身运动服的男孩子，这么热的天，难为他穿的这么多一直戴着口罩。也许是她坐着的关系，他觉得这个少年特别的高！ 说起来，都现在，她已经见他两次了！一次也没看清过他的脸。 “果然是你，看来我的视力和记忆力都不错。”少年没有架子，坐在了向瑶的旁边。“卡其色很适合你。” “初夏，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这个公司的艺人呀！看来，上次签名真的是给你朋友要的。”初夏咯咯的笑起来，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你上次的样子，我真的以为你是给自己要的呢！” “嗯嗯，我的好闺蜜特别喜欢你。”向瑶对着他笑笑，“她说你不光长得帅，演技也好。” “谢谢她。也谢谢你告诉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初夏的声音很小，不细听，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的！ “向瑶。” “哦。”声音又小了些。 沉默了两分钟。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向瑶没有看过他演的电视剧，也没有看过他的选秀节目，对他一无所知。莫名其妙的尴尬的感觉，这样的美少年，不说话，真的是在犯罪。 “哪两个字？”初夏在努力的找话题，“啊，那个，方便我找你的演奏会。” “天天向上的‘向’，九天瑶池的‘瑶’。” 初夏拿出手机，开始认真的记录起来。 “哦。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他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满的光亮。 “钢琴吧！除了钢琴之外，还喜欢和朋友一起吃麻辣烫。” “是么？你平时都看什么书？” “嗯，《简爱》、《小王子》，还有《红楼梦》。” 向瑶淡然一笑，这些问题都好奇怪。他大概平时很少聊天，接受的采访或是粉丝提问应该多一些。他为了不尴尬，居然掏出了平时记者经常问他的问题。 这个男孩，暖是一种习惯和信仰。 “你怎么坐在外面？”向瑶看向他，对上他光亮的双眼。他立刻转了过去。 “我要去杂志社拍封面，可是我新来的助理还没到，我不能去！” “为什么？”向瑶淡然一笑。 “一、我没有换衣服化妆，这样对在摄影棚等我的粉丝不尊重。二、如果我现在走了，我的实习助理就失业了。第三、在门口看到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音乐，可是那天人太多了，不能和你说太多话，否则会被误会，那样也会给你带来麻烦。” “当明星真的不容易啊！”向瑶感叹，“你真的是温暖。” 不过，她的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那就是季北晚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与初夏有关系。 如果没猜错的话，季北晚就是那个迟到助理。话说，距离给她打电话也有两个半小时，怎么会这个慢…… “谢谢。” 向瑶看着季北晚从出租车下来，她穿着牛仔裤白体t恤运动鞋，带着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右手拿着一套挂在衣架衣服。 看来她猜对了，也难为初夏有的好脾气。 “小可爱，你把我的行李拿回去吧！” 季北晚对着向瑶的方向笑笑，站起来，走过去接季北晚的行李。 初夏也站起来，向停车场走去。季北晚跟了过去，与向瑶擦肩而过，双手合十放在嘴前，眼睛眯的像只小狐狸，抱歉的笑着。 “我晚了，事情的始末等我忙完了再聊！” 向瑶看着一溜烟的女孩，拎着行李回去！ 几年不见，她也是个可爱的女神了。 晚上，向瑶拨通了张亦初的电话，把今天的事与她说起。当然，会引起她不适的话她自然收回了！ “这么说，北晚姐是初夏的助理了！”听到这个消息，张亦初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扔了。 “对。” 向瑶眼前的面条还剩一根，她在想要不要把它吃了。 “北晚姐运气真好！多少女孩子想要这样的机会呀！”张亦初语气里透着羡慕，“我也想做经纪人，要不我去考个证吧！上帝明目张胆的不公平，但凡人有保持偏执的权利吧！” “你们是想当助理么？”向瑶将最后的面条送到嘴里。“首先呀，你确定你可以考上么？退一步说，就算你以为就能给帅哥明星做助理么？要是碰上次女二那种明星，你能挺住么？” “小羊驼，你话变多了！变坏了？和谁学的这么刻薄？” “当然是你呀！别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承认，我们都是老婆粉，想做他的老婆。”张亦初的声调很高的，但已经逐渐心虚了，“想想总可以吧！照顾他的心是温暖的！” “可是他需要那么多老婆么？就算需要，你们愿意么？” “别人不知道，我是愿意的。”张亦初放弃抵抗了！ “可是，他取那么多老婆是犯法的！” “小羊驼，你的脑袋是什么回路的？太可怕了！”张亦初一边抱怨，一边脱下工作服，准备下班。“最近你有事么？没事儿要不要考虑来我店里做兼职，店长很中意你的钢琴呢！” “我问问泽希哥，他要是没有演出找我，我就去吧！但只能晚上，上午我还要给一个小孩上课。你离开店里了么？” “马上了。” “路上小心点！” 31、你是天赐的礼物，我迟来的救赎 这几天，向瑶的经常性的被季北晚召唤！ 大到缺音乐伴奏助演，小到忘记带润唇膏，忘记定午餐。只要是她做不到，向瑶就是她的哆啦a梦。 艺人的行程又是飘忽不定的，几乎每次地方都不一样，这几天她都快把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跑遍了。 她都快跑吐了，这个假期，除了城市周边游，她什么都没干！夏天，热她都快化了，整个人黑了三个色号！ 季北晚的职场的开始，快成了向瑶生命的终点了！ 上完课后，向瑶趴在小圆家的沙发上，不想起来。 “向姐姐，你最近还有别的工作么？看着你的状态不对呀！”小圆坐了过来，递给向瑶一瓶水，“还有，黑了好多呀。” “没有别的工作啦！小圆。”向瑶将脸对着小天使，“我的姐姐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正好我可以帮忙，所以有点累。” “就像我的金姐姐一样么？” “对。无论什么时候，难受时，都会想起她。开心时，也会想起她！”向瑶笑笑，“你个小人精，这个都知道。” “我也是。向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小圆拉着向瑶上了楼，向瑶不是第一次上楼，但上次很着急，没有注意过。楼梯的装修以棕色为主，大部分都是实木，给人一种古代欧洲的老宅子感觉，走在上边会有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楼梯的墙上有上次一对男女的油画像，女人和小圆很像，应该是小圆的父母。上到二楼，光线很暗，墙边的灯都是亮着的，似乎没有什么用，灯旁边是一副油画，大部分是花草和星空。可以看到尽头的窗户，虽然很小，但很亮，像是这个屋子的太阳一样。大概有六个房间的样子，小圆走在前面，小小的背影，被灯光拉的很长。 “向姐姐，这里。” 向瑶先走进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小圆关上门，她打开了灯。 棚上出现了星空！ “很好看吧！向姐姐。” 小圆坐在地下，按下手里的投影仪的开关，星空里多了海豚海星鲸鱼珊瑚！ “向姐姐，你坐下来。” 被小圆拉着做下。她才发现，这个地面是毛绒绒的，很厚，应该是榻榻米，上面放了铺写厚毛毯，什么颜色看不清，在欧式房子里装这么个地方，也就金满月这样思维方式吧！不过，这些不重要，坐上去很舒服，甚至可以躺着，像是躺在夏天的外面一样！ “这个是金姐姐给我弄好的！看不出来吧！那个女阎罗王，这个房间原来是我妈妈的画室，没有窗户，每次进来我都会害怕，金姐姐说，这里有妈妈的气息，应该多来，所以，她把这个房间变成现在这样。” 小圆咯咯的笑着。 “我没见过妈妈，记事时候，就是和金姐姐在一起的！金姐姐说我妈是个画家，很美。对了，就是那个楼梯口的油画！我其实不在乎我妈妈，有金姐姐，够了。” 小圆一直抬头看着这个星空。 “其实，她很温柔的，会给我讲睡前故事，会送我这样的星空，会给我找一个向姐姐这样的老师。还会，织毛衣！” “她还会织毛衣……” “当然，你看。”小圆从身边拉过一条绿色的围巾，“这是我七岁时，她织给我的！” 在这样的星空下，绿色的围巾上映着星星和小鱼，向瑶仿佛看到了金满月拿着织针笨拙的样子，以及只对小圆才有的笑容！ “向姐姐，你躺着。” 向瑶躺下来，看着墙上流淌的星光，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笑脸，那个小时候牵着她的手的女孩，那个把鸡腿放在她的碗里的女孩，那个给她洗头的女孩，那个送她去上钢琴课的女孩……原来，姐姐，都是可爱的存在。 她，是天赐的礼物，我迟来的救赎！ 向瑶度过了她人生中在户外最长的时间。这个暑假过去，她不太敢照镜子。 大学刚一开始，她的人生就开始了有史以来的滑铁卢。 在向瑶看来，她上这所大学，是为了离那家好吃的麻辣烫近点，离家里那架钢琴近点，为了身边的朋友和熟悉的家。 但是这所大学确实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古典钢琴院校。国内好多钢琴家大多出自这里。她上课的第一天，就在她坐所在的班上看到很多杂志报纸微博头条上的风云人物，还有一些是她到看过的专场主演，他们是世界的焦点！这一刻，她觉得，她离世界中心那么近，近到只有两张桌子那么近。 相对他们，她的底色确实寡淡的很。虽然，她假期虽然没有偷过懒，但也没有特训过。看到大神们，只想找个角落藏好。 可是老天不会放过她的，她这个假期喜提的肤色，让她成了班上的真正的“焦点”。没错，她就是班上最黑的那个，比男生还黑！ 张亦初学的的会计，每次来找她，都会一饱眼福。 “小羊驼，你是捅了帅哥窝了吧！好多帅哥！”张亦初看着从教室里出去的男孩子们，由衷的感叹，“话说你怎么了？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么？” “而且，还很厉害！”向瑶一副生无可恋的扒在桌子，“刚才得大课上，我见识了加速版的《致爱丽丝》，有种下了场暴风雨的感觉！现在精神已经被击垮了！动不了了。” “这应该是你的天敌吧！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奇人！” 张亦初很难想象绝对音感是什么感觉，在她看来，向瑶拥有的能力像是一双可以听到一般人都听不到的分贝的耳朵，同时，也是因为过于灵敏，所以一但声音过大，是会让她很难受的。 “对的，就在那里。” 向瑶指向最前排座位上的少女。 隔得很远，只能看到她很瘦，马尾辫很长。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在写些什么。 “我感觉自己被砸碎了！碎成粉的感觉！”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张亦初坐到了她前边的椅子上，“要喝奶茶么？芒果味的！” “你带了？” “没有！可以现在给你去买。” “要是没有的话就不用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向瑶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 嘟嘟嘟…… 向瑶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着，张亦初看她没有动的意思，就按下了免提键。 “向瑶，在哪里！” 声音是谁？！ 向瑶的脑子一瞬间断了层，很熟，却一时懵住了。 “多功能教室。”先回答吧！ “哦~我看下哈…” “这里么？看来是的” 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东方允乐修长的身影，像是动漫里男主角登场一样，在门口挡住了阳光，影子为他描一圈黑色的边。 张亦初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可爱的假笑。让出自己的座位，自己坐到向瑶的旁边。她的大眼睛此时显示出它功用——为帅哥打光！ 向瑶经常在张亦初看到帅哥时的表情，对方有多帅，笑容就有多假！她想吐槽她，却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向瑶，你在干什么？” 对方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对于趴在桌子上的人，是地震一样！ “哈？” 向瑶睁开眼睛，看到了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和黑色的西装袖口。顺着袖口看上去，对上了熟悉的桃花眼。 “东方先生好！”然后继续趴着，“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课的？” “季北晚说的。你晒得真黑呀？”东方忍不住笑了出声，迎来了向瑶的白眼。“咳咳，这个教室还真的难找。找你有事儿，和我走一趟！” “动不了。”向瑶像是小孩子一样把头转到一边，“什么事这里不能说呀！还和你走一趟。” 东方笑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张亦初，而她在听到“东方”两个字时已经放弃了搭讪，走将头低下玩起手机，细细的端详着她手机屏幕上的初夏。并没有看到东方正在看她。 “因为听了我的《致爱丽丝》。” 前边的女孩的声音铿锵有力，中气十足。她站起身背上书包，向他们走过来。 “这不是一禾么？好久不见了。”东方看向少女。 “是啊！东方。”少女看向向瑶，“早就听说王老师现在带的学生是个天才，没想到这么废物！看你晒得这么黑，假期是去非洲团建了么？真是丢人现眼！” 向瑶听到“丢人现眼”时，不可思议的看向一禾。 “不过如此，无论是你，还是王朔。” 32、所谓人间，不就是你么？ 东方第一次见到以下奇观。 向瑶对着钢琴一言不发，也没有弹的打算，她坐在琴前面已经两个小时。王朔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也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东方发生了什么！只是坐着。 而他站在门口，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认识的禾一。 她是著名的战斗小公主，九岁是肖邦交响乐的常驻钢琴演奏者，在大人的的世界里她，游刃有余。东方与她合作过几次，她的准确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这在钢琴演奏者中是凤毛麟角了。而且，从来没有失误过。 这个女孩，是向瑶的天敌。 “王老师，我要集训。” “你要学什么！？” “我要成为巅峰！” 王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沙发下掏出一盒只有一半的香烟盒子。这是第一次在这个琴室里拿出了烟，点燃，放在嘴里。 东方看到王朔的样子，迟疑了一下，退出了房间，站在了门外。 空旷的房子里，剩下了师徒二人，王朔离向瑶不远，可以看到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满的坚定。也看到，她空空的心，和她那给她的老师丢了人的愚蠢想法。 “没有所谓的巅峰，我看你是疯了。”王朔掐了烟，狠狠地将半根香烟仍在地上，“我不管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别到我这里发疯。我只教练琴，不教做人！” 王朔是愤怒的，在香烟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读不出他表情后面的心。 向瑶站起来，向王朔鞠了一躬。 然后离开，东方跟在她后面。她一步，他一步。 “要我给你找个老师帮你集训么？” “不用。”向瑶回过头，看向离她一个路灯远的东方，“你怎么还在？” “我说了，找你有事儿！” “哦。” “不问我什么事儿？”东方叹了口气，“你又走死胡同里了。” “你又知道了！每次听你分析人生我都头疼。”向瑶无奈的倚在路边的墙上。“我不懂的很多，我不在乎，可是我怕别人说王老师，他是很优秀的老师。” “是，他是好老师，却一样看不透眼前有一堵墙。” 东方也现在路灯下，说起来，好像每次教训她，都是在路灯下。难道，东方其实是路灯之神，路灯下他就有无限的指点人生的法力！ “王朔不用你证明。他的水平是还活着的钢琴师都无法企及的！懂么？你要做的，是现在这样就好。” 向瑶的脑子自动屏蔽了说教。 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就像她的乐感一样，很容易被带跑偏。她的脑袋里全是刚才一禾的话语和眼神。怎么也出不了气愤的感觉！ “回去吧！我们走回去！” “东方，十公里呢！” “不远，正好好给你一个好好想想的时间。”东方迈开了他的大长腿，“路上好好整理你的想法！懂么？” 向瑶跟在他的身后。 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在门外看着前边的背影走上古典音乐的路上的！这些年，她把古典乐与这个人看做一件事。可是，自己的音乐还不够，这个人却先来到了身边。让她误以为自己与梦想很近，让她忘了，钢琴，是要拼了命的弹的。否则，你的一切想法乐感创作都是空谈。 东方允乐，并不是她的目标。 钢琴才是！ 他们不是一是回事儿！东方只是折射出了音乐的光彩，成就了一道美丽彩虹！而自己，靠近 要明白，很多事呀，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有多难，像是在沙子里找金子，像是在玉米地里找酒精，像是大森林里找猴子…… 向瑶拿起琴谱，都是她熟悉的存在。她和它们相处了9年，对它们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自己，她要在熟悉些才行。也或许，她从未熟悉过。那就和它们好好认识一下吧！ 听着房间里传出钢琴的声音，季泽希看着他对面的东方眯起来的眼睛，找不到什么能形容他的话。 “你们俩去约会了么？这么晚回来！” “为什这么说？” “你看时间了么？这都十二点了！你要再不带她回来，我都打算报警了！”季泽希失去了耐心，“瑶瑶，对世界的认知很单纯，你别骗她！” “泽希，你能照顾她一辈子么？” “行了，不要给我上你的洗脑课。只要我在，就要进我所能护她周全。”季泽希摆了摆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她碰上了战斗公主——一禾。” “怎么会？她不是去了美国么？”季泽希看着东方，他正眯着眼睛想什么，“不是你忖度的吧？” “我确实看到她了，但是是三年前的事了，没有办法对她产生影响力。说真的和你相比，她是实力型技术流，而且，她对你们王派很排斥！今天对向瑶进行了技术心态双重摧毁！你……” 东方拉住了站起来准备去琴房的季泽希，示意他坐下！ “你最好装不知道比较好！这个瓶颈最好是她自己突破。” “瑶瑶能打过那个坦克么？” “你需要我来肯定么？你心里有答案。这次，我们谁也不要插手。” “是，我尽量。” “我们见过王老师了，如果这几天他打电话过来，你知道怎么说？” “就说我再给她培训！” 东方摇了摇头。 “说你不知道。” 季泽希的脑袋疼，和他说话太累了！ “你觉得瑶瑶能赢么？” 东方没有回答，他相信她可以，没有原因的那种，可是再表现明显一些，他的喜欢就要暴露在那个傻丫头面前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嘟嘟嘟…… 向瑶的手机响了，是董怀安，好久没有他的消息，终于想到她了。 “小羊驼，干嘛呢！” 董怀安的声音清新而明快，隔着手机屏幕向她传来。 “练琴。” “虽然好久没见了，想和你叙旧，但是我找你有正事。” “什么？”向瑶一听正事，立马坐直了！“我能做的话，一定尽力帮你！” “假扮我的女朋友。” “滚！” 向瑶挂了电话，注意力回到乐谱上。 好久不见，他又开始不着调。 嘟嘟嘟…… 向瑶没有再管。大半夜，他也够闲的！ 不对哦，这个时候他那边是白天哦。这不重要， 嘟嘟嘟—— 改发微信了。 向瑶抓过手机，微信上多了一条消息。 ——小羊驼，我知道在你那边大半夜和你说这个挺惊悚的，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身边就你和张亦初两个女性朋友，可是我们都知道，小初的嘴在正式场合就封印了！所以，只能拜托你。我妈要给我找个对象，就是那种俗气的家族的联姻。可是，我没有谈过恋爱，这不是太可怜，而且，我才二十呀！这么早就绑死了，以后得日子怎么过！所以请你帮忙！务必！！！ ——建议你从了吧。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你是比较次的那一方！各个方面的。 嘟嘟嘟—— ——小羊驼，我不甘心！ ——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是最好的选择。安安，嫁了吧。 ——呜呜呜…… 了彩虹，就以为得到了一切！ 原来，自己就这样耽误了两年，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而刚才的样子，亏得老师和东方脾气好，要换个位置，她一定会抽她自己一顿。 前边的人，一直都在陪着自己。忽然觉得他很可爱！ 所谓生气，不就是在乎么？ 所谓人间，不就是你么——东方。 33、满目江南，不敌你眼角的桃花 向瑶没有住校，她又开始了七岁那时候的日子。每天两点一线，上课，练琴，每天几乎都是天蒙蒙亮才睡！ 她要的是极致。唯独在钢琴上，她不想输给任何人！ 失去的时间不能补回来，只要现在开始努力，就来得及。总有一天，她的骄傲也会回来！ 她的手机关机，拒绝任何约！是任何！ 不然也不会错过她身边本来应该她参与的“大事件”。 第一件是初夏的花边新闻！给她发消息的是张亦初。大致内容是初夏花心大萝卜石锤曝光！里面有那天在焦糖传媒门口向瑶和初夏聊天的照片，还有初夏睡着时，一个女孩给他盖被子的照片。 事情的始末以向瑶的角度来说，要更清楚一点。 前几天吃晚饭时，季泽希接到了季北晚的电话，因为初夏拍雨戏感冒了，可是自己在剧组还有别的工作，走不开，要他去给买些感冒药。 季泽希看向向瑶好几天没有拿出来的手机叹了口气，起身穿外套。季泽希那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带上后面的帽子看上去，少年感满满，最重要的是，他和北晚是双胞胎，所以剧组的人谁也没有怀疑这个一身白的人不是他们平日里的小助理。 然后，就被拍了！ 盖被子的是季泽希，他没有对付媒体的经验，被逮了个正脸！ 看着张亦初发过来的新闻链接，笑的她直不起腰来，向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的朋友，因为原因太过离谱，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更别说，一个是她的泽希哥，一个还是她自己…… 要不是她就是其中之一，她也不敢相信初夏是清白的！说起来，要不是自己最近很忙，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给初夏盖被子的圈外女友了？！ 想想就一身冷汗！ 明星真的是一点私生活都没有，一点点风声，就会变成一场海啸！ 第二件，是来自金满月。 据说，她被抓起来了。 谁说的呢！她的好邻居严洛。 犯了什么事不重要，因为她的罪名大多和她喜欢靠偷拍收集证据，得罪的人不要太多。而且，她的同行也没有一个向着她的，几乎什么危险要她做什么，什么有难度让她做什么！ 所以她不好奇这些，反正最后她会出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因为金满月身上有巨大的利益牵扯。 让她真正困惑的严洛的目的，他发这个要表达什么？ 以前她只是想想，现在她可以确定了，严洛只是她的邻居。他在微信里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多有嘲笑挖苦的词汇。明明没什么关系，也没耽误他的生活，他在其中捡乐。 她将严洛的消息截图发给了张亦初和董怀安，得到了他们的同款截图，内容一致，他们怀疑严洛这家伙是将这个消息可能是群发的，也可能不止群发给她们！ 他们得出了严洛是个长舌妇，且人品有问题。与他相关的事一律不回复，以求自保！ 她也因为最近没有去教小圆钢琴，躲过了这次的风暴，原来，自己以前真的在风暴中心啊！ 第三件事，她就只能说遗憾了。 她没有参加东方的音乐会。钢琴是她的对手一禾完成的！这就是那天东方和她说的就是这件事，自己也确实没有挑起东方交响乐团钢琴独奏的资格，她还要努力。 她没有去现场看，原因很简单，一禾的曲子像是轰炸机，什么曲子被她弹出来都有种下刀子的感觉！ 她是真的怕了。 现在，对她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自己！ 转眼，冬天了。 蜗居四个月的向瑶迎来了她最重要的一次表演的机会！ 那就是c位出道，扮演董怀安女朋友。她之前虽然和董怀安说了很多道理，他本人却非要试试！就算送死，他也要挣扎一下。 可是啊，他是真的没有看看自己这玩了十年还是倔强青铜的段位，还有她这个刚注册账户的新手，要和王者打游戏，她真的觉得自己今天会死…… 而且，是很惨的那种！ 她约好了张亦初在大排挡等他们战死的消息，用羊肉串和啤酒治愈董怀安那颗幼稚的心。 向瑶没有特意的打扮，只是随便从季北晚的衣柜里找了一件看起来正常的裙子和大衣。她自己的衣服太男人了，不适合这种场合！ 路过客厅，看到东方允乐和季泽希两个大闲人在客厅里下象棋！这是二十岁的身体做六十岁的事。 “你穿成这样要干嘛去？”东方先开口，眼神仍然在象棋上，“不会是约会吧？” “我约会也不奇怪吧！奇怪的是你们？大周末的两个这种颜值的男人在这里脸对脸的下棋！只能说你们……啧啧啧。不可描述呀！” 东方举起的右手停了一下，然后几乎是一顿一顿的转过去看向向瑶的，他的好看的桃花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可是向瑶已经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辩白的机会。 季泽希低着头，但是肩膀已经颤抖了，他将手指甲扣着自己的掌心，最终还是没忍住，趴在沙发上狂笑起来！ 向瑶开心的除了家门！ 今天她赢了。 不过，东方这半年一直在国内，而且，一直在季泽希家里住。只是待着，看书下棋，只要她下楼，总能看到东方一身运动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转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真好看，怪不得古代的古代的潘安为什么会被砸死！ 那满目的江南，都不及他眼中的桃花！ 等来了董怀安的布加迪威龙，向瑶对着车里的老朋友笑了笑，因为董怀安穿的和平时的潮范不同的西装，头发都梳成中年大叔的那种背头，简直是辣眼睛，不是他那双月亮眼睛救得了的。更何况有了东方和季泽希这样常年穿西装的人为范本，再看眼前这个人，简直是视觉核弹级灾难！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怕我妈。”董怀安来着自己的车，“是她让我这么穿的。” “今天你家舞会？” “准确的说，是宴会！我的订婚宴……” “哈！” 向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玩笑！ “我也是刚知道，我今天要定婚！对方那个女孩，我没有见过！感觉自己回到清朝……” 向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这明显不是个玩笑，当事人很悲哀。不是当事人，就会觉得它很好笑。 “一会儿啊！我多吃点！” “咱们多久没见了？” “一年半了吧！” “你还挖苦我。” “安安呀！你现在要做的是眼前的事。而不是纠结这件事情对不对。” “什么？” 向瑶叹了口气，他是怎么在有钱人家活到现在，要是电视剧里，他这种富二代早就死了。 “你想啊！你和我说起这件事大概是三个月前，而现在你们两个人还没见过面就办订婚宴了，这也太仓促了！明显是你的家里很着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威胁你的地位了！你的母亲急着给你增加砝码，好保住你太子的身份。” “你和谁学的这些？” “张亦初！” “告诉她一声，少看盗版狗血小说！” 34、你这么自信？是因为自信是免费的么？ 董氏集团公子订婚宴，人山人海…… 好吧，这些个老板精英明星名流名媛在向瑶这个女孩的眼中，只是“人山人海”四个字。如果张亦初在的话，或许能够知道他们的价值。 在其他人忙着拓展关系，结交名人美女时，她以嘉宾的身份大摇大摆的混吃混喝，这是她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她不办事，看这种几乎宴会的规模和他父母的态度，可以确定这是和钱挂钩的事儿，而且，是大笔的。 这种情况，只有董怀安还想挣扎，他的天真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这甜品不怎么样！向瑶将一块咬了一口的芒果派放回盘子里，她几乎快每个都尝了一遍。味道很差强人意，这个甜品一定是有星的，这一定是什么健康糕点。吃到嘴里一点味都没有，真不知道评星的人多久没有吃甜的了！！ 她抱怨了一会儿。看着人群中间端着酒杯的少年，他目光淡然，眼睛时而有微笑的弧度，却始终是满月，这时他看似有温暖的金色的光，实则让人寒意满满。他呀，真的是很不满意这个安排，可是还是尽力做到礼貌敬酒。 这是董怀安的b面，是他富家的谦谦君子。他举止自信得体，谈吐优雅气质冷淡却不会给他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冷的可怕！ 突然想起了那个睡在公园长椅上的小孩，想起他的《月光曲》，想起会从口袋里掏出糖果给她点外卖的他，那大概是他的a面。 也或许，b才是真的他！那又有什么关系！？ 哪一面都是他，哪一面都是她的好朋友，哪一面都是她的好哥们。 “你是董怀安的女朋友么？”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拉拉向瑶的衣角。她看起来不是很大，个子和身材都没有到成年女孩的标准，目测大概只有十五六的样子！她的脸很小，一头金黄色的卷发让她看起来像是芭比娃娃一样好看。 “你是这场宴会的女主角么？叫什么呀？”向瑶笑笑，觉得女孩可爱的很，“我不是他女朋友，是发小。” “哦！发小是什么？”女孩微微歪头，像是金毛狮子狗一样可爱。 “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女孩坐到向瑶身边的空位上，顺手拿起一杯果汁，送到嘴边。 “那我和那边那位也应该叫发小！”她喝了一口果汁，“我叫严书语。” “哦。” 向瑶觉得她很可爱，大概是喜欢董怀安的。只是，她的眼里似乎有些敌意。 “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向瑶觉得牙疼！果然被盯上了。 “我也觉得哥哥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女孩子上下打量着向瑶，“而且，毫无亮点。” “嗯。” 觉得好烦。虽然她不在乎自己是否好看，但是被人这么说了还是觉得不舒服。 “他喜欢吃什么做什么用什么我都知道，应该会是我才对呀！为什么会是那个女人呢！？”女孩右手脱腮，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么？” “不知道。哎…主角不是你呀！？” 向瑶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小丫头从刚才就一种见了情敌的凶样子，结果她不是主角。 “我希望是我呀！毕竟我们是，是发小。毕竟我喜欢他，毕竟我家也是有这个条件。可是被这个婆娘抢先了！”女孩越说越生气，脸上却一直微笑着，看来是个教养很好的大小姐，“你真的不是他女朋友！” “嗯，对。你不要再问了。我没有骗你，他找我扮演她女朋友，可是，这种情况需要么？” “也对哦！既然哥哥不喜欢那个婆娘就好办了，要不是董家出事了，也不会这么快的为哥哥找女朋友呢！”女孩笑笑，“那咱们就是战友了！搅黄他们这场订婚宴！” “什么？” “既然哥哥不喜欢，我来帮忙就好了。怀安哥哥，我要把你从恶龙手里拯救出来。”女孩凑到向瑶耳边，“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向瑶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孩已经站起来，拉着向瑶向宴会中心跑去。 “咳咳，大家好！我是董怀安的女朋友——严书语。今天这个订婚宴我不同意。” 向瑶尴尬的笑着，迎着四面八方的敌意。她的目光对上一脸差异的董怀安时，无奈的别过去了。走到中心的钢琴旁边，坐好。 “那个谁，给我弹个《梦中的婚礼》。” 向瑶听到曲子名字，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钢琴上跳跃起来。 “我从五岁那年第一次来董家的时，我就喜欢那个弹琴的哥哥。”女孩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下面的观众一半像刚才董怀安看她的样子，一半面带微笑的看热闹，“我们从我刚满十六岁开始正式开始谈恋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向我表白那天，手里拿的白玫瑰。坦白我是今天才知道哥哥突然被安排订婚，哥哥更是晚上才得到的消息，我们很尴尬。哥哥本来是说今年寒假带我回来见父母的，可是我现在为了哥哥的幸福，不得已以这样的方式和您二老见面。最后，我想对今天的女主角说……” “说什么呢？！严书语，你诚心搅和我是吧！” 从台下走上来以为身材火辣的女孩，她浑身上下除了那让男生流鼻血的胸脯之外，就是那双像是狐狸的眼睛。这就是所谓的狐狸精吧！ 看来，她才是今天的主人公！ “你这么自信，是因为自信不要钱么？你是谁当我们大家不知道么？你和怀安差五岁，你们的时间点重合过么？还他向你表白，是不是你把梦里的事情都当真了！”狐狸精夺过话筒，开始上下打量严书语，“你还没成年吧！穿的跟个学龄前儿童似的，还和姐姐抢男人！” “你才是呢？跟吃了激素似的，有什么可骄傲的！只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么？” “你这个小妮子长本事了，别以为你未成年，我不敢打你。” 严书语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向狐狸精扔了过去，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狐狸精因为穿了包臀裙裙子吃了亏，被严书语骑在身下煽耳光，狐狸精则抓着严书语的头发，一群人忙冲上前去，想要拉开他们，向瑶是离她们两个很近，正要上手，却被另外的手拉住，走出人群！ 向瑶看着前面带着她的男孩子，好像逃婚的，突然很想笑。 “你怎么和书语弄一起的。” “重要么？反正你的订婚宴是泡汤了。”向瑶坐上董怀安的车，系好安全带，“其实这件事你大可以摆脱严书语帮你完成你的愿望，看她，多棒！” “她还是个孩子！”董怀安无奈的叹气。 “但是她能嚯嚯呀！”向瑶开心的笑着，“吃烧烤去吧，老地方！” 回去大概凌晨两点半左右吧！她和张亦初陪着董怀安，都喝了好多酒。 向瑶看到两个帅哥还在下棋，止不住的笑着。 他两个听到门响，都抬起头，看向她东倒西歪的样子，季泽希赶忙过去扶她。东方允乐也站了起来，让出沙发让她先歇歇！ “你们不是，”向瑶鞋也没脱，跌跌撞撞的向沙发游了过去，“不是一直没有停么？象棋这么好玩儿？” “没你玩的嗨？还知道自己叫什么么？”东方像个孩子一样的嘟着嘴，小声嘟囔着。 向瑶抬着起手，在空中划来划去，张张嘴，没有声音。 “哈？我长得好不好看？”向瑶虽然站不稳，但还是向着东方的方向走，只是被季泽希抱住了。“你看不见么？我要好看的话，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她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多了恰到好处的红晕。 “你不是去约会了么？失败了！”东方允乐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个难得有一次女人味的向瑶。 “什么年代了，约会就是相亲呀！你是从民国穿越过来的么？哈？公子。” “和谁喝这么多，出事怎么办。喝这么多？”季泽希将她扶到沙发上，然后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董怀安和张亦初，还有……还有谁来着，好像还有一个人来着！怎么想不起来呢？啊，对还有我。”向瑶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们还没离开学校呢？就被社会控制了！好难呀！东方先生，你的瓶颈期怎么过的，分享一下嘛！成功人士。” “好了，知道了！你先睡觉。”东方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睡醒了我就告诉你。” “东方先生，你可得说话算话啊！我已经马上就二十了，成年人！怎么能……呕~” 向瑶争气的吐了东方一身，一点都没糟蹋！ “看你这样子，”东方没有躲，而是将她扶起来，送到卫生间，“快洗一洗吧！” “张姐，过来帮个忙。” 季泽希有些无奈看着这一地呀， 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35、这日子没什么不对，只是索然无味 喝酒以后得日子，是向瑶真正的祭日。 原因，是她的蠢样子被她爹知道了。（哪个嘴欠的说的呢！） 她爹禁止她出门，是那种彻底的不出去，去买个奶茶都要和季阿姨报告的那种。并且要求的她每天早晚给她发一张在家练琴的照片，这张照片必须是他人视角，而且时间不固定。 天知道他从哪里学到这种方法的！ 比她惨的，就是董怀安了！ 他的订婚宴泡汤了，让他背上了幕后黑手的罪名，他没有反驳，当然他也不全是无辜的，他有这个念头嘛。他从第二天早上酒还没醒的时候就开始补习，什么理财精算礼仪交际舞……反正，他的寒假泡汤了，甚至比平常还累些。 张亦初则是报了驾校，认识了个小哥哥，开始了她的恋爱副本。相对他们两个来说，算是过的还不错的那个吧！ 这些个平平常常的日子没什么不对，只是索然无味。 嘟嘟嘟—— 向瑶看到微信上的金满月三个字，立即将手机又扣回去了，并按下了关机键。 为了社会和谐，她的电话可以不接。 对了，接了，她也出不去，帮不上什么忙！ “瑶瑶，你过来下。” 季泽希在琴房的门口，对着她招手。 “怎么了？” “北晚病了。” “啊，那个医院？我现在就去！？” “不行，你得去她工作的地方替她两天，那边请不了假。” “哈？什么病？” “重感冒，刚才晕倒送医院了。”季泽希已经在说话的时间已经穿好鞋子和外套，“你把手机开机，我把地址发给东方了。我去医院，让东方送你过去，那个地方挺远的！”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向瑶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东方，他像没事儿人似的。 “别看了，我们的这面又不急！” “可是……” “病了都不给假的公司有什么好眷顾的。就算是个好工作，也要拖一会儿。” “你没打过工吧！”向瑶拉起他的胳膊，“理论小王子。” “等我看完这章的！” “走吧。都要去了，就积极点。” 路上算不上堵，大概一个小时到，他们到了以后，才发现这个地方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冷一点，拍的是夏天的戏，所以演员穿的都是夏天的衣服，视觉上更冷些。 “那个，你是来替季北晚的吧！快来和初夏对词！”导演焦急的喊道，“天气冷，大家尽量一条过！” “好的。” 向瑶磕磕绊绊的向导演指的方向跑过去，东方想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初夏戏服外套了两件羽绒服，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看起来很累。 “这是剧本，我去里面暖和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们交换。”另一个助理是个男的，他的嘴唇都冻的发白了，要是再没人替他，他的下场快和季北晚差不多了！ “公子，我没还是就此别过吧！” “青青，为什么？难道忘了我们的那些那些日子……” “记得，你说，我愿执笔弃花间，从此离经异道，只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你说给我听……”初夏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声音的中的情绪很到位，“说到底，你不肯为了我放弃这荣华富贵，这些年的青春到底是错付了！” 喝酒以后得日子，是向瑶真正的祭日。 原因，是她的蠢样子被她爹知道了。（哪个嘴欠的说的呢！） 她爹禁止她出门，是那种彻底的不出去，去买个奶茶都要和季阿姨报告的那种。并且要求的她每天早晚给她发一张在家练琴的照片，这张照片必须是他人视角，而且时间不固定。 天知道他从哪里学到这种方法的！ 比她惨的，就是董怀安了！ 他的订婚宴泡汤了，让他背上了幕后黑手的罪名，他没有反驳，当然他也不全是无辜的，他有这个念头嘛。他从第二天早上酒还没醒的时候就开始补习，什么理财精算礼仪交际舞……反正，他的寒假泡汤了，甚至比平常还累些。 张亦初则是报了驾校，认识了个小哥哥，开始了她的恋爱副本。相对他们两个来说，算是过的还不错的那个吧！ 这些个平平常常的日子没什么不对，只是索然无味。 嘟嘟嘟—— 向瑶看到微信上的金满月三个字，立即将手机又扣回去了，并按下了关机键。 为了社会和谐，她的电话可以不接。 对了，接了，她也出不去，帮不上什么忙！ “瑶瑶，你过来下。” 季泽希在琴房的门口，对着她招手。 “怎么了？” “北晚病了。” “啊，那个医院？我现在就去！？” “不行，你得去她工作的地方替她两天，那边请不了假。” “哈？什么病？” “重感冒，刚才晕倒送医院了。”季泽希已经在说话的时间已经穿好鞋子和外套，“你把手机开机，我把地址发给东方了。我去医院，让东方送你过去，那个地方挺远的！”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向瑶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东方，他像没事儿人似的。 “别看了，我们的这面又不急！” “可是……” “病了都不给假的公司有什么好眷顾的。就算是个好工作，也要拖一会儿。” “你没打过工吧！”向瑶拉起他的胳膊，“理论小王子。” “等我看完这章的！” “走吧。都要去了，就积极点。” 路上算不上堵，大概一个小时到，他们到了以后，才发现这个地方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冷一点，拍的是夏天的戏，所以演员穿的都是夏天的衣服，视觉上更冷些。 “那个，你是来替季北晚的吧！快来和初夏对词！”导演焦急的喊道，“天气冷，大家尽量一条过！” “好的。” 向瑶磕磕绊绊的向导演指的方向跑过去，东方想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初夏戏服外套了两件羽绒服，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看起来很累。 “这是剧本，我去里面暖和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们交换。”另一个助理是个男的，他的嘴唇都冻的发白了，要是再没人替他，他的下场快和季北晚差不多了！ “公子，我没还是就此别过吧！” “青青，为什么？难道忘了我们的那些那些日子……” “记得，你说，我愿执笔弃花间，从此离经异道，只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你说给我听……”初夏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声音的中的情绪很到位，“说到底，你不肯为了我放弃这荣华富贵，这些年的青春到底是错付了！” 36、所有不高兴，都源自随身携带的自卑 初夏病了！ 他的左右手都冻了，长了很多的冻疮！严重到，手都抬不起来了！ 病房在，焦糖传媒的老总数落起经纪人以及这几个小助理！ “要你们这几个人有什么用！人都病成这样了才来医院，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跑得了么？！粉丝的吐沫就能把你们淹死。真是。花钱雇了你们几个没心的。用点心，初夏是焦糖传媒现在的一线明星，经营不好，咱们都得玩儿！” “莫总，本来不严重的，想着等拍完最后这部分，就上医院。这几天女二号一直不在状态，本来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部分，两天还没拍完！” 经纪人低声说，她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心疼和难过。 初夏是她带过最懂事儿省心的艺人，而且，专业素养很强！ “那个女人她有过演员的状态么？”小李小声抱怨。对上莫总的眼睛，将话有咽了回去。 “说的是你们不用心，你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初夏身上，也不会出这事。扯别人做什么？”莫总的声音不大，“不过泼水的女艺人是那个公司的，真是够了，这年头猴子都能拍戏了！” “深蓝传媒的云霓！” “哦…那好办了！那种货色就是想蹭我们初夏的热度，让她‘火’个够！”莫总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数据组，给我把深蓝传媒的云霓做上热搜！” 安迪和小李深深的吐了口气，露出了微笑！终于可以反击了。 “安迪，一会儿把你这几天你收集的证据发给公司数据组。” “好的，莫总。” 安迪笑笑，眼神里透着狠劲儿！ 向瑶看着这个平时软萌可爱的女孩，觉得她一定有些故事。 等莫总走了，向瑶和其他人一起走进病房里。 初夏穿着病号服，嘴唇有些发白，两只手虽然包的像两个粽子一样，但还是认真的翻着剧本！好一个美少年。 见他们进来，他转过头来，对着她们微微一笑，整个病房都变成粉色了！ “我夏美如画呀！”安迪笑着，“我都听瑶瑶说了，你要吃火锅。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 “这次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等我能出院了，我请客。” “你说什么呢！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经纪人坐到窗边的椅子上，“也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挨骂也是应该的！” “对了，北晚姐怎么样了？”初夏看向向瑶，“还有，你来两天了，还没和你说过话呢！” “挺好的。明天就能回来了！”向瑶也看着他，“在工作嘛。” “是嘛。其实我这几天病了，想着能快点结束工作，好过来看病。看来呀，有些事真的不能着急，欲速不达呀！” 向瑶点头。 “你们早就认识了？不对吧，不就那次在酒店拍戏时见过一面么？” “安迪你记忆力真好，我只是觉得眼熟。”小李摸摸脑袋，憨憨的笑着，“哪天你弹得真的很好听。” “哦，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初夏，你记忆力真好！你还记那件事呢！”经纪人笑着说。 “你真的无愧全民偶像，真帅。” “即使，被捆成了粽子么？” 初夏开了个玩笑，整个屋子笑做一团！ 去了医院，向瑶干脆去了季北晚的病房看看她。 她走到门口，却听见屋子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她笑笑，知道她的北晚姐可能恋爱了，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里面提到了她的名字。 “我最近给向瑶发消息，她都不回的，不过呀，她似乎和金满月走的很近，至少比我近好多。说不定她真的可以帮你我达到目的。” “看吧，我就知道她会多管闲事的。这次我装病，她就乖乖的替我完成我假身份的工作了。” “这个女孩子呀！说到底就是经历的太少了，不像你，什么都懂！还这么可爱。” “那咱们可要说好，如果你拿到了那个，要给我应有的名分和婚礼。” “当然。我最爱你了。” 向瑶走了，她大概已经明白对话的两个人到底是谁了？ 她不能进去了。 就像那年晚上在公园里，她远远看到的那副景色一样。 向瑶在接到张亦初的电话时，就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初夏住院了！” “知道。” “听说是因为云霓那个贱女人！” “是的。” “听你的口气，你是知道吧，是不是北晚姐和你说了什么！分享一下吧。” “你来我这里吧！我们当面聊。” 半个小时他们四个做在了客厅里。 张亦初看着平时两个西装型男穿着运动服拖鞋在旁边下象棋，感觉世界末日了！怪不得自己都找不到优质男友，原来优质的男人都喜欢和基友下棋。 “别管他俩，最近他们在休假，”向瑶笑笑，“没有事业！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心安！” “瑶瑶，你怎么知道我没失业，我也可能是在追你的泽希哥，”东方一脸邪魅的看着季泽希。 “我喜欢女的！不过是你的话，我可以…” 张亦初看傻了，这对话太刺激了。看他们暧昧的眼神，亲昵的举止，像极了爱情。 “他们开玩笑呢！别理他们，最近他俩为了能赢对方，什么战术都有！” 张亦初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把注意力硬生生的从这两个心机boy身上移走。 她是来听关于初夏的事的，对，怎么被带跑偏了。 张亦初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回到向瑶的身上。 向瑶挑自己亲眼看到的讲给张亦初听，并把病房里那个美丽的微笑着重的叙述。 “哎~我夏好善良！” “我其实有些事儿想问你！” “你也开始喜欢初夏了呀！”张亦初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好的。你问吧！” “深蓝传媒的云霓到底什么背景，敢这么折腾？初夏可是现在的顶流。” “她没什么背景，但她的公司是董氏集团的子公司。出了事，董氏或许会出来帮忙，她的自信可能来自这里。相反的，焦糖传媒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总裁莫天是知名黑客，他的家族是做基础实业，他们的数据组和资金链是不会断的，他的旗下多是影视艺人，我之前喜欢的洛川模板就是焦糖传媒的。正宗实力派。” “那你认识安迪么？” “认识，是初夏团队里的实力派她是初夏的粉头！微博影视组数控组的大姐大。”张亦初那了块蛋糕送到嘴里，“还有种说法，她其实是焦糖传媒的数据组大师，为了捧初夏才做了他助理，这不重要，她的文采真的很棒，不引战，主要发优质贴！” “你懂的真多？要是把这种精神用在学习上……” 季泽希阴阴的来了一句。 “清朝的就不要发言了。”向瑶白了他一眼，“你不追星，不会明白的。” “你就是在追星了呗！”东方淡然一笑，“初夏是个优质偶像，不过，我也是，不如，你粉我吧！” “瑶瑶，你说的是真的么？你也喜欢初夏么？”张亦初立刻换坐到向瑶的身边，“我把粉丝群和公众号推给你！” “我没什么时间，但是有什么活动可以叫我！”向瑶抱着张亦初，“他很好，各个方面的。都是我想要的状态！” “哈？你就喜欢一个工艺品？”东方的语气怪怪的，像是吃坏了东西，“他是被规范出来的存在。”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而且，还有股子酸味。 张亦初看看向瑶，看看东方，会心一笑，拉拉向瑶。 “去你房间里说吧！” 说着，将蛋糕和红茶端起来，推着向瑶回她的房间，关了门，张亦初一把抓着向瑶。 “你喜欢东方对么？” “嗯。” “他在这里多久了！？” “四个月了。” “他以前有没有这么长的假期！？” “好像没有。” “那就对了。他应该喜欢你。” 向瑶无奈的笑笑，挣脱她的控制，将茶壶和蛋糕放在窗边的小桌子上。 “你是不信么？你看啊，你说你要追星时，他说让你粉他。你说到初夏优点，他的样子明显不对！”张亦初在房间里来回走走着。“他是从上次我们在多媒体教室遇见一禾后，再也没有走对吧！他其实是在担心你的情况。” 向瑶也回忆起，他们那段五公里的时光，他是担心她的！ “还有，他是不是在你前段时间去扮演董怀安的女朋友的事不太高兴。” 好像是，看着她说约会，愣了好一会儿呢！ “那天晚上，他等你多久？他真的喜欢下棋么？他一个指挥家，怎么会痴迷象棋，还不是想见你。” 是啊！每天早上晚上，只要路过客厅，他们俩个一定在下棋。 他没有事么？怎么一个找他的电话都没有！？ 还有，在寒冷的片场，一直给她搓耳朵的他。一直陪他两天的他，自己还嘲笑他是向爸派来看着她的奸细！ “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起来了！他，也喜欢你。” 37、口袋里藏着小星星，生活才能亮晶晶 向瑶对于张亦初那套“逻辑严谨”，但是没有事实证明的言论动了心思。 她开始想像以后得日子，他们会在某个地方有自己的家，会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女孩，老二是男孩，等老大嫁人，老二独挡一面后，他们可以一起周游世界，一边走一边演出，每去一个地方，就去那个城市上的街道上走走，拍下一些照片！等到走不等了，就回到最初的家，养一只猫，一只狗。没事翻翻相册，讲一下以前的故事！晚上，她抱着猫，他抱着她。 这样，过一生，真的很好。 白色的钢琴上映着向瑶的笑脸，她看着那里面的自己。 那个笑着的女孩儿，向瑶伸手去摸，突然，笑出了声音。 她能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么？ 现在，还不够。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再次在琴上耕耘……然后三天，没有停下了！ 她把脑子放空，努力的时候，想太多没有用。行动起来，方法边做边想。 外面的季泽希和东方有些郁闷，他们已经在房子里宅了四个月了！尤其是季泽希，他是被迫宅，他的“好朋友”一直拉着他下象棋。 而且，是那种实力碾压的那种，他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依旧是东方赢的多，比例大约是八比一吧！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东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你到底在干嘛？美国那边快过不去了吧！你怎么还这么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昨天你的助手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连我都挨了骂！” “我想，我大概也和瑶瑶一样遇到瓶颈了！只是，是另外意义的。”东方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我也没有想好怎么迈下一步！” “那你不能让我先出去工作，和你待的我都快长蘑菇了！” “不可以，你走了，我就没有办法自然的与瑶瑶在客厅里相遇了。” “哈？”季泽希不能装听不见了，“你要追我妹，拿我当人肉背景墙！” “也可以说是道具。让我看起来不是很生硬的道具！” 季泽希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天才，现在的他，真的看不出来，他那里像个天才！ “还有，你上次不是不让我着急了么？这次我收敛了，我要日久生情。不可以么？” 季泽希差点没吐了血，他看向这个身处恋爱中智商已经为负数的“天才”。 “你们要有接触，才能谈日久生情好不啦！我看呀，你就是对上次我放你鸽子的事耿耿于怀。” “那我叫她来下棋……” 季泽希将捂着脸，他很无语。 “你现在叫她，她抽你你信么？她连着三天没有睡觉了，刚睡着，你叫她下棋，不是找死么？” “哦。那就等她睡醒了吧……” 季泽希觉得自己和他再在他在一起，智商会变低，所以决定出门营业！ “对了，瑶瑶喜欢芒果，喜欢甜食，喜欢黑色的衣服，还有，不要打扰她睡觉，不喜欢榴莲和过于生的牛肉。”季泽希还是提醒了下。“还要，好好待她！” “好！”东方点点头。 他们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他知道向瑶喜欢东方允乐，是他第一次与东方合作时，台下的她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手里拿着指挥棒的男孩子！ 是，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他们还不懂什么是喜欢，当那束本该送到他手里的花送到了一脸懵的东方的手里。 他当时抱着季北晚送的花，他不是在意有没有人送花，而是，送花的人。 他忘不了那天向瑶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以及东方那双错愕的双眼里的光芒！ 她眼里的喜欢，亮晶晶的，像是星星！ 从什么时候，她把星星放在口袋里，除了见到东方是才会将他们再次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他这个哥哥缺席的日子里，向瑶早就不是以前他认识的害羞需要保护的妹妹了。 季泽希走后的接下来几天，是向瑶觉得自己数次看到了世界的尽头。 第一次她被东方拉着下象棋，那种只要一看见她从卧室里出来，就立马拉着她坐到客厅里一直下的那种。她从不会下象棋，到她真的讨厌象棋只用了三天。说起来，东方真的有办法，在种情况下，还能让她坐在那里和他下。从让她车马炮，到让她半边子，再到除了将和士以外只能留四个向瑶指定的棋子，他也能赢。 向瑶晚上做梦都能梦到自己又输给了东方。 每天给她点各种和芒果有关的外卖，鲜芒果，芒果汁，芒果派，芒果布丁，芒果奶茶，芒果慕斯，芒果牛奶，芒果奶优，芒果软糖…… 她感觉自己每个毛孔里都是芒果味的，她现在看到芒果就想吐，听见门铃声就想跑。 还有，就是疯狂的快递。都是黑色的女装，她的尺码。从现在冬季穿的毛呢大衣羽绒服毛衣卫衣衬衫牛仔裤，再到夏天穿除了内衣以外的所有的衣服…… “我的衣柜都装不下了。你说，东方是不是被我泽希哥甩了以后，精神不太正常了？” 张亦初想给她身上甩两本书让她醒醒。这明显是在迎合她的爱好，平时聪明的八核侦探大脑突然短路了！ “你这脑袋，去写小说吧！想象力太丰富了！” “那是不是事业不顺力，受了刺激！” “他的确是受刺激了，这个刺激挺大的，让人难以启齿。” “啊？你知道么？告诉我呗！我应该帮他，毕竟是我的偶像，我喜欢的人，不能看着他就这样的疯了！” “都说了！难以启齿，自己想去！”张亦初受不了了，“我要去看初夏的节目了！挂了。” 这种事不能剧透，要不然瑶瑶被表白时，就不惊喜了。张亦初笑着放下电话！ 难以启齿…… 会是什么呢！？挂了电话以后，她左思右想，仍然没有答案。 还是问问男的吧！ “董怀安，你说啊。我爱豆是不是疯了？” “这个不知道，我没有过这样的状态，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董怀安正在上高数课，脑子里全是他最讨厌的数字，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向瑶说了什么！ “你看，我还是你们男生懂男生。刚才和小初说，她说东方可能患了隐疾，要我自己去发现！你们男生有什么隐疾……” “别听她瞎说，她懂什么隐疾！她自己连个男朋友都领不回来，还懂隐疾？就你刚才说的情况，多半是好久没出门，憋坏了。” “可是，谁也没说不让他出去呀！他至于么？” “这就要问你的泽希哥了！他们能在屋子里下三个月象棋，关系能一般了？” “他们真的是……” “你别问，这样东方的精神容易崩溃呀！”董怀安放弃了和这道题较劲，随便写了个公式强行得出个数字，交给老师。“最好的办法，就是多陪他出去走走。看看老朋友，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嗯。” “好……我还有事，不聊了，有消息给我发微信哦！” 38、二斤桃花酿成酒，万杯不及你温柔 放下电话，向瑶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然后推门，正好看见站在她门前的东方，他双眼有些呆滞，甚至有些驼背。很难想象是曾经她喜欢的人，看来是真的病了！ “你怎么在这里！”向瑶把她练习的微笑拿出来，“咱们一起出去下吧！” “好！” 向瑶坐在客厅里等他，过了半个小时，东方穿着白色的毛衣黑色牛仔裤运动鞋，外套是黑色的毛呢大衣。这样休闲的打扮，她是第一次见。 “去哪里呀！？” “我的最爱，游乐园。”向瑶淡然一笑，“我也有两年没有去了，突然想去看看。” “好，我去开车。” “不用。坐公交去！” 东方就这样被她拉出去，外面都是阳光正好，正式出去浪的好机会。 “天气这么好，当然要选择最消磨时间的方法出去玩儿。” 坐在公交上，东方看到了这个城市的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东方听到了向瑶打电话的内容。 他本人是不在乎的，他长到现在，不在乎这些，既然喜欢，当然要付出代价。没有觉得只是这样就能追到向瑶，而是要打破他们之间关系的距离感，让他在向瑶心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错觉。 “想什么呢？”向瑶递给他一个气球，“咱们先玩什么？” “那个。” 东方指向摩天轮。 那个他没有做过，准确的说，所有的设施他都没有做过，他的假期都是在某个地方看书。从来没有来过这种户外的游乐场。 “那个最后再坐，先去这边。” 接下来，很刺激的旅行开始了！ 按照董怀安的主意，是让东方遇到新鲜事物的刺激，就正正常了，而且，要特别刺激的那种。跳楼机，人肉螺旋桨，天空之塔，自由落体划水道，过山车，大摆锤，海盗船。一套下来，他们俩腿都软了，坐在长椅上，谁也不想看谁！ “你还玩这些？！” “一般都是董怀安和张亦初比着玩，我在旁边看着，”向瑶笑笑，“我也怕这些。” 东方喝了口水，看着手里还在的气球，笑笑。 向瑶看着他的笑起来脸颊的梨涡。，仿佛喝醉的感觉，真是二斤桃花酿成酒，万杯不及你温柔。 “哈？那你还拉着我捡刺激的玩！” “董怀安和我说了，抒发坏情绪的方法就是将它们喊出来，怎么能喊呢？就想到了这个！”向瑶拿着那张他们两个龇牙咧嘴的照片，递给了他，“现在，好点了么？” 东方看着那张照片，向瑶紧闭着眼睛拉着他的胳膊的样子，可…真可爱呀。 “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 “我喜欢你！” 东方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没有力气坐起来，他瘫在椅子上，只有脑子还在动。 “我筹划这件事情四个月了，却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真是丢人现眼了！现在，请我旁边的那位和我有一样症状的女孩听着，以下是我的表白：向瑶，我这一句喜欢会突兀，可是这世界上有种美好叫她的音乐会发光！我也有些和你极其相似的技能，那就是乐感超人。我对你的喜欢就像是在图书馆里发现一本这能看不能借不能买的珍藏版的好书！每翻一次，都会有新的发现，每看一页都是礼物。其实我想了很久，我要不要等你再走近一些，再靠近我一点，直到两年不见，你有那么多朋友，他们对你有了那么多的影响，我怕，失去了最好的你，所以，能做我的女朋友么？就从这一秒钟后开始，我就不在是那个偶像，老师，先生。而是，你的男朋友？” “好呀好呀！原来，这就是你的烦恼！” 被张亦初这个狗头军师猜中了！ 向瑶心里开了花，她也想把自己的那些年讲给他听，不过，她放弃了，以后还有时间，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是的。”东方的手无力的去抓向瑶的手，“没想到，被你吓出来了。” “我这几个好朋友的馊主意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更主要的是，她的喜欢和他的喜欢这样撞到一起。撞得都是甜蜜的大包。 “是啊！我好怕这个世界那些总在你身边的人发现你的好。” “天啊。你好好说话好不啦！” 这是他的另一面，甜的齁的慌。 向瑶的荒唐的寒假结束了！她除了收获一岁年龄的增长以外，还到了一枚外人面前高冷男神，在她面前又土又甜的男友。还有，一个去往歌剧《茶花女》的现场伴奏的机会。 当然，东方不能再胡闹了，确定了关系后的第三天就回了美国，他必须马上进行他的全美巡演！ 向瑶也是后来听季泽希说，他的巡演被他硬拖了四个月的。为了，在这里制造一场偶遇。向瑶想起那个坐在客厅里的男孩子，他在等她。 嘟嘟嘟…… “瑶瑶，你不能弄个铃声么？这个从你有手机就是这个了！”回来拿东西的季北晚抱怨，“小可爱，听说你和东方成了……” 向瑶看了一眼手机，上面“金满月”三个字格外刺激。 向瑶想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祖宗，可接了。找你有事儿，来东香港湾一趟。” “怎么了么？我最近接了个伴奏的工作，挺忙的，不是要紧的事我就不去了！” “真的有事儿啊！！那这样好了，我把事情发到你微信里好了，这件事对我挺难的，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儿。” 金满月的语气很柔和，大概小圆在她身边！ “我谢谢你了。”向瑶打算挂了。 “等下哈，忙完这段时间，记得过来看看果果！” 向瑶楞了下，眼前出现了那个拉着她看星空的女孩。 “好。” 季北晚不知何时坐在向瑶对面，用一种老母亲的眼神看着她。 “谈恋爱了，有些事儿得交给你。” 向瑶刚想开口，却被季北晚制止了， “姐姐时间有限，只有…我看下。”北晚按亮了手机，“十分钟，够了。这些很重要。” 季北晚给她三个大包。 “这里是护肤品，保养好自己。别看东方像个木头一样又爱讲道理，那张脸很抢手的。你在外貌上别输给情敌！” 向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把他们的用法给你发过去。没事就看。还有，尽量别让他成为你的全部，你还小，多学习，多和你的琴你的好朋友么在一起。还有……” 季北晚的手机亮了，她接了电话，就一边起身，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包出门。 “哦…还有啊，”季北晚从包里拿出两张票，“这是初夏见面会的票，和你朋友去看吧！算是我上次生病帮忙的谢礼。” 在排练场，又一次迎来了她的两大克星，严洛和禾一。 “瑶瑶，我们又要合作了。”严洛看见她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怎么都不回人家消息？” “嗯。没注意。” 严洛其实在微信上和他联系过，只是她没有回他而已，也是不太想和他说话。 “怎么了？这么冷淡！” “没什么。” 严洛跟在她后面，继续聒噪着。 “最近呀，张亦初和董怀安好好像也很忙呀！你们在忙些什么？张亦初有男朋友？董怀安的补习课是不是多到快怀疑人生了？还有，你最近怎么样？多数时候你手机都是关机的？你有男朋友对么？在朋友圈里看到了？还有你……” “你的嘴是租的么？快到期了么？”禾一睁开了一只眼睛，看着严洛，“真是醉了，人家不爱搭理你看不出来么？” “这大马路都是你家开的吧！管这么宽！一禾，你怎么来了？” “同样的话送给你，管的宽呀，四眼！” “叫谁四眼！？纯爷们。” 向瑶拿出耳机，塞上了她即将要受罪的耳朵。 她来之前就是知道的，她伴奏，一禾负责在排练时监督。 这件事她在来之前就是知道的。 东方说起时，向瑶再三确认他没有从中做梗后，安心的听他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其实，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会安心。 恋爱，是有滤镜呢？现在，就是他讲道理也是可爱的。 39、有人活到了20几岁，却还是7岁的样子 张亦初拿到票时，给了向瑶一个吻。 “姐妹，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天使。今天必须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她们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吃麻辣烫了，说起来，这梦想和朋友兼得起来还是挺难的。 “天使是男的，我要是天使，就做你的男朋友。”向瑶笑笑，“那天使有事求你，一起去逛街，好么？” “没问题的。就现在吧！” “我去不了，我一会儿吃完要去体育场路那边的场馆里排练，你帮我买可好？” “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呢！”张亦初笑笑。“买什么呀！？” “给孤儿院的孩子买条裙子！” “好心人，是不是上次的那个害你逃课和打工的孩子。”张亦初难得精明起来，“你的两万多还你了？” “你说对了！好聪明呀……” “别闹了，你还用这个理由骗我，说吧，那个女孩和金满月什么关系？！” 张亦初语气很急，应该是生气了，她瞪着眼睛，苹果肌有点潮红，手指不停地敲击这桌面。 “应该是姐妹吧！就像我和北晚姐的关系。” 向瑶的声音低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张亦初，又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听到叫号码的声音，向瑶起身去端麻辣烫。回来时，张亦初依旧气鼓鼓的。 “我可以理解当初你要给我伴奏时候董怀安的心情了。”张亦初摇了摇头，“你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 “你还能想起这事呢！”向瑶将辣椒拌开，“那时真的觉得你需要帮助，就去了。就像现在一样，我怎么能看着一个小孩被抓走不管呢！” “这个三观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太危险了。假如你出事了，死在这件事情事情上，你觉得对得起你的父亲么？他就你一个女儿。” 向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是这个问题无解。 这是价值观与人性的问题，对她没有意义。她跟着本心走就好了。 “还有，你这么小，你还没谈过恋爱，没有小孩，没有去天涯海角看看，不会遗憾么？” “初夏最近上新戏了么？” “上了，叫《粉色控制台》，定妆超级帅…你别岔开话题，说你呢？” 向瑶试图岔开话题，只是转折的过于生硬，遭到了对方无情的白眼！ “就买个衣服啦！下次就不接触了。好不好，天使求你了！那个小孩是无辜的嘛！”向瑶使出她的卖萌绝技，“她们要是能选择，也会想要我们这样的生活。” “说呢，我是说不过你，这个忙，我看在初夏的份上帮了，下不为例！”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会注意的。” “小羊驼，你知道就好。这次是什么节目？” 下午，她开始了她被严洛折磨和一禾双重折磨中。 “那个，那个谁，你用点心，第三小段第二节错了！还有，那个拉小提琴的四眼，你要是再错，我就直接打爆你的眼镜。” 一禾的声音在场馆里很有穿透力，干净利落的指责了两个罪魁祸首。 向瑶勉强用堵耳朵的办法过了关。 一禾的炮火对准了严洛，几乎每一次结束，他都会被骂的狗血喷头。 “瑶瑶，你说那个一禾是不是被男人伤过心呀！怎么对我这个帅哥这么凶？！” 向瑶很无语，她实在无法吐槽他刚才的话的无脑程度和他这让人难以置信的迷之自恋。 “最近你都不和我说话？怎么了么？” “只是没什么好聊的！？” “别这么说，我们可以聊聊金满月，你不想知道她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么？” 向瑶抓起包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长舌妇，真讨厌！ 接下来，是天昏地暗的排练时间。 向瑶习惯了这种有钢琴有音乐的日子，充实又安心。好的伙伴会给她好吃的甜点！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是整个剧团的底线。不愧是王朔老师，水平越来越高了！这样的工作也能给她找到。 她把这件事说给东方听，他只是咯咯的笑。 他说，王朔对学员的天赋要求很严格，而且从未失手过，无论是你父亲，还是季泽希。严格到会拒绝一些有名气但天赋还不够的孩子，禾一就是其中一个。而且，禾一拜师的时候，是在你还是初学者的时候，那时，你还不能谈一首完整的曲子，她就是儿童组的冠军了！此后，她也一直是冠军，人送外号“人肉节拍器”“钢铁公主”。她很恨王朔和你，认为你占了本属于她的位置。 向瑶很无奈，背着师名，就要更加努力才是。 可是，禾一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一直放不下一件事也很累的。 向瑶坐在钢琴前，看着这个一直陪着她的大怪物。它可以召唤时光里的美好，可以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可以探索时光里的记忆与画面……想要控制它么？那就再努力一下吧！毕竟能做到的都是少数人！ 向瑶的手指在黑白琴键间跳跃着，她要的，只有不断的重复，然后，慢慢的找方法。 总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禾，告诉她，钢琴曲不是准确，而是演绎。 她没有想到“总有一天”，就是第二天。 大课上，她被老师叫到中间，弹奏的是《致爱丽丝》。 连曲子都一样，要不要这样。向瑶一边嘀咕，一边坐到琴前。 “老师，给我三十秒，我集中注意力。” “好。” 向瑶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每天给她送芒果汁的男孩，他为了她，不再是指挥家，而是死缠着季泽希下象棋的无赖少年。他的眼睛，一笑，桃花盛开。 向瑶的手指轻轻的落在琴键上，手指身体随着节奏跳动，教室桃花飞扬，音符是花瓣，它们从她指间飞舞，在她的周围盘桓，花瓣发着光，聚集着，他的旁边多了那张她想念的脸，他和她一起弹琴，花瓣越来越多，飞到教室每个角落。整个教室都是粉色的。爱丽丝，去了仙境！ 这和之前的模仿不同，这是来自她对这个曲子的理解，她真正的翻过了那堵墙。 一曲终了。她起身鞠躬。 掌声雷动，全国的高手们或惊讶或赞许或嫉妒的目光一瞬间聚到她的身上，他们一副发现了对手的样子！她一瞬间就看到一禾，她喜欢坐在前排，最喜欢离老师近的地方，她的目光中的不可思议更多一些，然后，是愤怒！ 向瑶只能理解为愤怒了。 有人活到了20几岁，却还是7岁的样子。一禾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吧！或许，她也是呢！ 她在众人的目光中回到了她的最后一排，趴着看着书。 现在，她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东方，其他的，不重要。 嘟嘟嘟—— 向瑶拿出手机，是张亦初，打开某信。 ——亲爱的小羊驼，衣服我买好了，不过，这不是重点，今晚是初夏的见面会，晚上的时间要空出来。 ——收到。 ——对了，忘了告诉你，把你和季泽希的充电宝都带着，我怕我自己的不够！ ——没问题！ 去看初夏，那个小阳光不知怎么样了！ 晚上，张亦初第一次比她早到约定的地点，手里拿着两个大袋子。 “亲爱的，穿上它。”张亦初递给她一个袋子。“这是我买的应援卫衣。” 向瑶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装在袋子里，套上那件烟粉色的卫衣，她今天穿的短裤长靴，穿上这个卫衣，倒也不奇怪，只是有点冷。 “还有这个，”张亦初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发箍给她带好，用粉色的颜料在她的脸上化了个心。“好了，这才是粉丝的硬核应援！” “好啦，可以走了么？” 张亦初迅速的给她自己装备好了，跟向瑶不同的是，她穿了件白色的短裙。看起来，俏皮可爱。 “好了，去支援我的初夏了！” “祝你愿望成真吧！” 40-1、我刚去吃了糖醋排骨，没有排骨，没有糖（上） 见面会是晚上十点结束的。 张亦初果然总要了她身边所有的电子产品的电，包括她的手机、租的单反以及单反的备用电池、她自己的三块充电宝、向瑶的手机以及她和季泽希的充电宝。 她们两从场馆出来，张亦初开心的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他真人比电视上的还要帅呀！脸好小，气质也在奶和a之间切换也不突兀。” “对。” “亲爱的，谢谢你。”张亦初给了她一个大大拥抱。“他的见面会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也是凑巧有个好姐姐。” 说起“好姐姐”三个字，她有些心虚了，她那天听到的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在利用她接近金满月！ 说起满月，她抬起头，她的头上也有一轮，今天晚上的月亮还真亮。 “瑶瑶。你带零钱了么？” 张亦初突然停下来…… “我只有公交卡，钱都在手机上。” 说起手机，向瑶也楞了，手机没有电。而且，他们两个的手机都没有手机。怎么回家！ “怎么办？” “走回去，或者去找北晚姐。” “算了吧！你又联系不上她，保安不会让我们进去的。”张亦初向马路上走去，“怪我太过兴奋了，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向瑶跟在她后面，应该庆幸她俩穿了平底鞋，否则到家脚要折了。 路上大部分都是和他们一样穿着灰粉色衣服的女孩，她们在路上走着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她们两个的影子，角度都差不多！ “小羊驼，咱们上次这么狼狈还是我数学考零分的时候呢。” “是啊，谁能想到你因为阿姨在学校门口打了你后你丫的想寻死！”向瑶无奈的看着前面的影子，如果此时张亦初回头，一定能看到向瑶欠揍的表情。 “那时候觉得没有面子，毕竟是高中生了，年纪和面子一样大。” “要不是你呀，我真的不知道，咱们市居然还有海！” “那时真虎呀！大冬天的往海里走，你可能不信那时真没有觉得冷，一边走一边想，老娘下辈子当牛当狗当只蛆也不想当人了！我在漆黑的尽头都看见黑白无常对我笑了。” “你还说呢！看你不对，我就一直跟在你后面，看你往海里走，我就一边追你，一边喊呀！”向瑶又想起了冰冷的海水，不觉打了个寒颤，“我抱住你时，你转过头冲着我笑，那个笑容实在是瘆人呀！我都觉得你好像疯了！” “你还记得我当时对你说了什么？” “怎么不记得，你说呀‘你看那边有个红头发的女人端着碗等你，那个好喝，你要去喝’。现在我都想问你，你真的看到了么？” “我不记得了！不过，那时候被你拉上岸后我才有记忆。只觉得冷，你把自己的棉袄披在我身上，一边死命的抱着我，一面打车。从来没看你这么a过。” “有初夏a么？” “不要比嘛！人家刚要煽情……” 向瑶比她反应快一些，向后拉了她一把，一个滑板从t字路口的另一边视觉盲区飞了过去。 滑板的主人带着黑色的渔夫帽，穿着粉色的卫衣哈伦裤，在这样的夜里有些闪亮。他在路口另一边刹住了滑板，回过头，冲他们抱歉的笑笑。 “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对不起了，两位…美女。” “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给个电话就原谅你了！” 张亦初在被向瑶拉到怀里的时候，看清了男孩子的脸，他和初夏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而且，还有初夏没有的阳光的气质。 “你这么狼狈了还记得搭讪呀！”少年抱起滑板，向她们两个人有过去。“去参加初夏的见面会了！” 向瑶也看清了他的脸，真的很像初夏。 但是，她可以确定他不是初夏，原因是气质。初夏气质忧郁温柔，而他阳光明媚。 “我叫柳南一，是初夏的替身演员。”对方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来吧，加个微信！” 她和张亦初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就要到帅哥的手机号，张亦初忙着在衣服里找手机。 向瑶无奈的摇头，她的脑子哪里去了。 直到她掏出手机，向瑶都一直在拉她的卫衣袖子。 发现怎么也按不亮时，她的脑子终于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哎~你看，我都忘记了，手机没有电了，不然我也不会走回去了！”她用手机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大眼睛随即来了个wink。 向瑶不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她把自己的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可真可爱。这样吧，我给打个车吧！算是我吓到你们的补偿，可以吧！” “那谢谢啦！” 张亦初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柳南一神色一楞，随即恢复了微笑。 要不是匆忙，这个帅哥说不定可以和张亦初有很不错的结果。 从那天以后，张亦初总是叹气，对着天对着食物甚至对着向瑶。 “你别对着我叹气好么？我今天都快吐血了！” “我想当与失恋了，你让我沮丧几天嘛！倒是你怎么了？”张亦初看着对面快要哭了的向瑶，“严洛和禾一又折磨你了？” “他们俩最近掐的厉害没有时间管我！前几天我去初夏见面会的事被东方知道了！他不高兴了，四天没和我说话了。” “这么严重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那天打不通我的电话，也打不通你的电话，就给董怀安打的电话。然后，董怀安就说了，然后，就变成了这样了。” “你道歉了么？” “为什么要道歉？我有没有做错。” 张亦初已经上了手，她使劲的吧啦了向瑶的脑袋。 “恋爱分什么对错！你告诉我你爱她么？” “爱。” “忍心看他委屈难过苦闷么？” “不忍心。” “他如果因为这件事离开你，你难过么？” “不会吧？一点小事儿。” “回到我。” “会。” “电话拿出来，道歉。” 向瑶掏出电话，拨通了东方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你找谁？” 电话里传来一声娇媚酥骨的女人的声音。两个人当场石化。 41.我刚去吃了糖醋排骨，没有糖，没有排骨（下） “向瑶，你又错了。”禾一示意乐队先停下来，“大家休息半个小时。” 严洛放下琴，走到向瑶身边。 “你，那些小提琴去那边练习去。”禾一不客气的喊道，“就你脱后腿。” 严洛受到了白眼，不甘心的走掉了。 “那个，向瑶，你怎么了？和前几天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啊！” “没什么。” “给你个建议，你太敏感了。这对于我们这样的艺术家很要命的。” 向瑶觉得她说的对，可是她做不到，从七岁那年开始，东方先生就在她的心里，不影响她不可能。 “我不太想提醒你，我们是对手。可是，你是个天才，浪费了是古典音乐的损失。不能被那些俗人破坏了平衡。包括那个拉小提琴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音色总要微妙的差异！不专业的人听不出来，专业的人只能觉得有些差异，可你却能被他影响，你的乐感是千万分之一的。我也就听老师说起过，能遇到也是奇迹。” 禾一看着前边，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动。 “谢谢你。我尽量屏蔽我的情绪。” 向瑶淡然一笑，低头喝了一口水。 “你和东方是什么关系？” “哈？” “没什么？就问问。” 向瑶淡然一笑。 她还八卦么？ 很多时候，向瑶也不想招摇。比如，此时此刻，她再次的现在事件的c位。 事情是这样的，她每天排练结束大概是晚上九点，其实时间也不是很多了，那天晚上，刚从训练场里出来，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他们的问题核心是，她与初夏是什么关系。她很差异，但知道此时不能说话，所以她拒绝了回答，然后，她就上了热搜榜首。主题是初夏圈外女友拒绝接受媒体采访且态度恶略。 “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没想到是个大明星！”禾一一边翻书，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瑶，“怎么，你男朋友因为昨天的事儿不开心！” “我不是初夏的女朋友。” 两天内，她接到了很多电话，都是问她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够了，她说了，只是没有人信。也没有媒体再找她出面解释，那些人都去向初夏讨说法了。没时间理她。 “那怎么会找上你！为什么？不是我。” 禾一的逻辑没有错，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想知道那个知道知道她有多冤枉的人是谁！？ 嘟嘟嘟…… 向瑶看了一眼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里？” “排练。” “我看新闻了……” “等一下，我也有事问你？”向瑶起身，走出训练的场馆，坐在了场馆外面的台阶上，“那天晚上都九点多了，你身边怎么有女生！” 电话那边寂静了十秒，她能清楚的听到东方呼吸的声音。 “我先问的你，你先回答，那条关于你热搜的事，请给我一个解释！” “你注意看过那张照片么？路边监控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人，那个是张亦初，时间也是我们两个人去看见面会后的时间，那件事我是解释过了，所以，不是新闻上说的也不是真的，那个穿粉色卫衣的人也不是初夏，而是初夏的文替，叫柳南一。” “哦，”东方的声音很不可思议，“那你也该和我说一声么？还等我问你么？” “乱七八糟的话，初夏的粉丝都不信，你还信呀！”向瑶撇了撇嘴，可是这是电话，对方是看不见的。“再说了，喜欢到爱的过程是很长的，相信我好么？” “好吧，我太不相信初夏，也许你对他是欣赏，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呢！还有，他对你的态度是暧昧而特别，这个你得承认吧。所以，离他远点儿好么？”东方叹了口气，“早上吃饭了么？” “吃了，吃了糖醋排骨，没有排骨，没有糖。”向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却藏着针，“那个人，是谁！？” 向瑶看着天空，想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心里依然是酸的。 “哎~怎么说呢？那个人说不清楚，就像你和初夏的新闻一样。说了会更让人误会。” “都到，说不清楚的地步了。”向瑶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她的心有种窒息的感觉，“我能说清楚，我也敢说，我没有什么好隐藏的，倒是你，这些光明正大的交往有什么见不人的，怎么不能说！” “瑶瑶，你信我么？” “这句话是渣男经常说的，你当我是小孩子么？你身边有这种不明不白的女孩子，要我信你？” 东方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向瑶挂了。 她的脑子是空白的。她关了手机，又看了天空。 果然，阴天都没有好事。 “所以，你现在都没有开机。” 季北晚一边说话，一边给向瑶剥开心果。 看到向瑶一脸哭像的站在她租的公寓外时，她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毕竟和初夏的新闻有关。 “是。” 虽然她主动断了联系，可是难受得要死了。 “说你什么好？我把柳南一的电话给你，让他给你解释一下可好。” “这不是重点呀！重点是他身边有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 “你先想想，假如，我是男的，咱们俩在这里聊天，这时，他打来的电话，我接的，这时，你要怎么解释我和你这么晚了还在一起？” “实话实说呀！为什么说呢？我又没有做亏心事！” “可是，你怎么说的清？你怎么能证明我们没有事？” “那你看，他都说不清楚了！说明他心里的线还是没有划清呀！” “是，你说的都对，你也要给他时间。他不也在给你时间。” “我没有事！”向瑶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个都是你们这些人做的营销手段！” “呦？说说看！”季北晚的眼睛一转，“你看到了什么？” “根据张亦初最近和我说的，初夏最近有一部综艺和一部新戏要上，他需要流量来博大众眼球，这是第一点。”向瑶拿起她剥好的开心果，放在嘴里，“第二点，柳南一出现的太巧合，你给我票是很显眼的位置，确定我一定会去，所以安排了那场热搜。当然，柳南一只是在那里等一个初夏的粉丝而已，碰上我，也许是巧合，因为谁也想不到我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电了。是我倒霉。第三点，自热搜以后，再也没有媒体找过我，这在饭圈是不合理的。” “不错呀小可爱，你的分析，可以啊！几乎百分之七十是对的。”张季北晚鼓掌，“这件事不是我们公策划的，是安迪的公关做的好！把它变成了好事！” 季北晚笑笑，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 “东方的事，我也有想过，只是，他那副只许州官放火的样子，让人难以置信的难受。” 向瑶无奈的看着季北晚房间的吊灯。 42、我是他的恋爱对象，还是练爱对象 向瑶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她把它放在包包里。 上了大学却不住校的向瑶发现，手机没什么用。虽然，她需要一些零钱做公交车。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总是在包里放一些零钱。以备不时之需。 她现在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前，拿出一块硬币。等着。 “嘿。美女！” 向瑶看了下两边，都没有人，看来是叫她了。 “你有事？” 向瑶将头转向声音过来的方向，看见对方身上最显眼的两个特点，黑色的贝雷帽和滑板。 “这么快就忘了，初夏粉丝见面会的晚上给你们打车的。” “哦。” 向瑶笑笑，然后将头转了回去。 “你因为那件事上了热搜呢。” “是的，我要好好谢谢你呢！” 向瑶真的很想白他一眼，可是好像不太礼貌。于是选择忽视他。 “你好像不太高兴？”对方的声音很欢快，“不是也没影响你嘛。” “你怎么知道没有影响我呢？” “当然，舆论导向到初夏那边，没人再找过你了不是么？”对方似乎没有再纠结这些，“那个没想到这么巧，你也这个学校的。” “嗯。” 向瑶没什么兴趣。 “这么有缘分，加个某信。” 向瑶先是一愣，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是想起张亦初这几天沮丧的样子，还是打开了自己的书包。 柳南一也有些尴尬，原因吧，就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孩的手机竟然在书包里，而且，不知道在书包的那个口袋里。 “你也很特别的。本来以为你的那个大眼睛的朋友很特别，没想到你也是。对了，你叫什么？” “向瑶。” 向瑶一边开机，一边将包挂在肩上。 “好，看来咱们是一个学校的，你是哪个系的？” “古典音乐。” “这么厉害。咱们学校这个系可出名了！你学的是什么乐器！” “钢琴。” 手机终于开了，一瞬间涌入了一百多条信息，向瑶尴尬的笑笑。 “你很受欢迎。” “这是我的二维码。”向瑶打开了二维码，“你是那个系的？” “我嘛！是学表演的。就是和初夏的演技有很大的差距。这个是天赋的问题！”他说起这句话是，脸上依旧开心的笑着。“没什么奇怪的，做这一行心态要摆正，天赋真的很重要，不能只考关系人脉的，那样也走不长。” “你笑起来很像初夏！” “当然。要不怎么做他的替身呢！不过呀，他很少用替身，只有他真的做不到的事，比如运动和接吻。” 向瑶点头。她觉得也是。 “我要走了，咱们有事微信联系。”向瑶等来她的公交车，“再见。”。 车上，她翻阅着她手机涌入的消息，大部分是董怀安的。 他担心她因为热搜的事想不开，要她开机后一定给他打电话。还有金满月的感谢她给小圆买的衣服和邀请她周六去参加小圆生日的信息，其中还有小圆穿上衣服后拍的照片。以及，张亦初对这几天初夏的热搜的看法。还有，季北晚的美妆推荐。 她一边划着，一边笑着，一边回回复他们。 最后，她还是没有看到东方的消息。 我是他的恋爱对象，还是练爱对象？ 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像少了一块。 禾一和严洛不敢再拿向瑶开玩笑了，她的脸真的太可怕了。 自从早上过来起，就一直是黑色的，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以前呢，她虽然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但对上视线后，她会点头示意。 就在刚才，试图和她说话的严洛被她的眼神杀到了，现在还在哆嗦着。 向瑶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她也在尽力的调整，只是，效果很差。 “向瑶，咱俩算是认识了吧！这样，晚上请你和四眼吃饭。” 一禾甩了甩自己的辫子，让自己看着自然一点，脸却还是一块钢板。 “好呀！好久没有和瑶瑶吃饭了！” 遭到向瑶白眼后，他的声音小了很多。 “向瑶，怎么样，一起啊！” “不必了，我晚上有事！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们。”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直说了！请你吃饭只是看在东方的面子上。”禾一站起来，语气生硬起来，却是她一贯的风格，“你的状态不适合演奏，如果你明天还是这个样子，我将顶替你的位置。” “知道了。” 向瑶拿起书包，低着头离开。 “那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还要去么？” “不去。” 严洛觉得没趣。也拎起自己的包，离开了。 “喂，向瑶，等等。”严洛追了上来，“你怎么了？” “没事，明天早上会正常。” 向瑶淡然道，她没有挺住脚步，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办法对任何人她现在的情绪，那种少了什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它很奇怪，心里像是住着一只小猫，一直在她的心里挠个不停。她越想让它停下来，可是它却越来越凶，甚至开始吃她的心。 她的心像是越来越小。找到只能装下一件事。 “你失恋了么？是不是东方允乐不相信你。”严洛不在是那副愚蠢的声音，“其实失恋是常态，你失恋几次就习惯。” 真的，那一刻向瑶要是有刀，定要砍了他。她想杀人。 他看人很准，不能被他看穿了。咬着下嘴唇，继续往前走，尽量不让他看出破绽。 严洛，这个人很危险，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他跟着自己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且，她接下来要去金满月的秘密基地。 “向瑶，这样不理人，可没有礼貌呀！还有，我不能保证你去东香港湾的路上没事……” 向瑶猛的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笑的像个鬼一样的男人。他的左手放在眼镜，右手扶着单肩包的肩带。怎么看也是个白领的样子！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向瑶知道，他们想要的是金满月家里的毒品，可是，那是秘密，他就这样说出来了！？ “当然知道，对你这样聪明女孩子，绕弯弯使绊子没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说。” 向瑶觉得他疯了，但还是习惯性的按下平时练习用的录音笔。 “你想要什么？” “金满月的父母藏起来的毒品！” “所以呢！” “要你帮忙，从金满月那里套出来！” “我不同意，我也不会做，无论你用什么方式。” “你还有家人和季家兄妹，和你两个朋友，想好了再说。” “想好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谢谢。” 43、难过时，就睡一个长长的觉，听一首喜欢的歌 拨通金满月的电话后，向瑶简单说了严洛和她提起的事！ 金满月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啊’的声音。 “把音频发给我，还有，你近期不要来果果这里。”金满月的声音平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严洛这个小婊子也敢惹我。” “金满月，你悠着点儿……” “活一天赚一天，但也没必要和小婊子拼命！” 打完电话后，她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失恋！算么？应该算吧。 可是，她还有别的事，比如，严洛的事，《茶花女》的事，以及她自己这起伏不定的性格。她现在要做的事是下床，找一到她妈妈音乐的黑胶片，放到音量1，然后睡到早上。 她要的是静下来。 早上，她不是闹钟吵醒，而是她的某信。 柳南一找她有事，而且是大事！ 她穿上衣服，就往学校里跑。 柳南一在学校的体育场上体育课，当然，一同上的还有好几个系的其他班级，其中就有张亦初所在的班级，自由活动时，张亦初不知为什么被一大帮女孩子围起来了！柳南一给她打某信电话，一边往中心去，想把张亦初拉出来。 向瑶的速度很快，等她到了医务室的时候，柳南一手里拿着冰袋，捂着自己的左脸。张亦初的左膝盖已经用纱布包好了。她看到向瑶楞了下，随后对着她笑着，眼睛眯着，从她后面的窗户照过来阳光整好打在她金色的头发上，难得的她像个淑女一样的美丽。 “谁呀！？怎么还动手了！” “就吵了几句嘴而已，没有动手。”张亦初伸手要去牵她的手，“我们两个的伤都是自己弄得。” 向瑶坐到她身边，拉着她两只手，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嘛小羊驼，你放心。就是上个男朋友的现任找茬，也没有要动手啦！就是这个帅哥看我被人围着，就过来拉着我就跑，可是我被篮球绊倒了，摔了一跤。” 向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真的没事儿，就是这个巴掌的事呀，哪个，柳南一，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条件反射。” 向瑶看向柳南一肿起来的左脸，和他有些红的又脸。 “这个嘛！是我不好，应该注意才是！这样吧，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好不。” 张亦初点点头，在侧面和向瑶比了个yes。 “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呢？” “小羊驼，你不是要去练琴么？演出没多久了，你不练习行么？” “啊？已经晚了，先看看你有没有事呀！” “瑶瑶，快去吧！你看我没事，就腿磕破了一点皮，你都迟到了，你不是从不迟到么？” 张亦初一个劲的推她，急切的催促着她。 “好了，我知道了！这就走了。” 向瑶一边往校门口跑，一边装着很着急的样子。 看不见医务室后，她停下了，喘着粗气，慢慢的直起腰来，慢慢的往学校门口走，一面走，一面回头看她跑来的方向，然后笑着。 看来，她是那只没有眼力见的电灯泡了！自己也是笨了。 人一谈恋爱呀！真的会傻！ 她又想起了东方允乐，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起来，他在那之后，一直没有联系她。到底为什么她不想细想，也许，这也是她的命吧！ 到训练的地方已经是中午，虽然她在路的时候就和一禾打过招呼了！到了以后还是去和每一个乐队的成员道歉。 然后，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她早知道，钢琴和东方允乐本来也不是一回事，分清了，也就不痛苦了。钢琴才是她的手足，男人如衣服。 一禾看着她好一天坏一天的样子，心里只有一句话想送给她，那就是“精神病”。也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而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个严洛。 “大家停一下。严洛，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来了，你的水平也不是练习能拯救的，赶紧转行会比较好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严洛的身上，他不是很在意，耸了耸肩，拿着自己的小提琴走到休息区。细心的装好自己的琴。 “好了，大家休息十分钟，然后可以继续练习。” 向瑶看着他，他收拾东西的样子优雅知性，目光从侧面看很温柔。很难想象他和昨天晚上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他到底是个音乐家，还是恶棍。还是一手拿琴弓一手拿棍棒呢？ “向瑶，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东西要送给你。” 向瑶跟着她走了过去，他们走到楼梯的拐角。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严洛的，他的身高大概在董怀安和季泽希之间，应该有180吧！在男生中应该很高的，身材也是偏瘦一些，很有那种学长或是公司职员的感觉。 “看不出来，你很厉害嘛？还有这一手。” “没有办法，自保而已。” “自保，就你。你知道这个局有多大，牵扯的人有多少？自保？真是笑话。”严洛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上次这么和我说话的金满月，我活剥了她的皮，她就是命大，董爷爷救了她！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背景！” 向瑶有些后悔和他来到这个角落里，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跑了。 严洛的袖口藏着的刀尖已经露出来了，向瑶往后退了一步，严洛也跟了一步。 她感受到墙，让她有点心安。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严洛用刀抵在向瑶的小腹处，“你最好别动，否则呀！我这一刀下去，你还有命么？”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让你付出点代价而已，不至于弄死你，只是要你记住，和我作对的下场。哦，对了，我就是用这把刀给金满月剥的皮，它不要太快。” 向瑶随身录音笔的习惯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劫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做个艺术家呀！” “不说这个，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盯上你么？”严洛嘴角的弧度上扬，带着狠狠地笑意，“其实，我是想通过季北晚认识你的，可是，她不肯，我只能去追她了！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就像一种磁场一样。这么说还是很模糊，具体的事件，是你给季泽希送花的时候，那天呀！我也在，就被你吸引了！只是，我在后台那边，就那么想靠近，那也想……” 向瑶觉得头有些晕，慢慢的丧失了意识…… 44.我去了宇宙，回来摘星星给你 向瑶做了很长很长的的梦，她在梦里，梦见了她的母亲——秦雪。 她的脸上的笑容很温和，像是这个世界不会下落的阳光一样。她喜欢抱着她，在房子的阳台处看外面的景色。 ——妈妈给瑶瑶讲个故事吧！是瑶瑶最喜欢的那个小红帽的故事。从前啊，有个小红帽…… ——瑶瑶，妈妈给你做草莓蛋糕，对，就是昨天咱们刚摘的。 ——去把妈妈的小提琴拿来，妈妈给你来个妈妈最拿手的《爱之喜悦》。 …… 向瑶觉得那里哪里不对。 可是，那个是她的妈妈，那个小小的女孩也是她呀！ 原来，她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只是她遗忘了。 她的妈妈，这么爱笑，这么温柔，这么好呀！她平时都没有记忆，以为那时是自己太小了，不记事的。 画面里的妈妈，在厨房忙碌着，然后，突然倒了下去。 画面一下变成了黑色的。 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屋子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的看见小小的轮廓。 小小的向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玩偶，她圆圆的眼睛紧张的望着门口。 向瑶走过去，想要抱抱这个小孩，却根本触碰不到她。 孩子的目光是空洞的，就像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听到门响，她立刻站起身，遇上了一脸疲惫的父亲。 ——妈妈呢？ ——瑶瑶，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她不要我和爸爸了么？ ——不是。不是的瑶瑶，她去宇宙，回来时会摘星星给你呀！ 小向瑶哭了起来。 ——我不要星星，我要妈妈。 向瑶也哭了起来。 她也感受到疼痛，揪心的那种。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母亲下葬的场景。 她站在小向瑶的身后，看着远处满脸泪水的父亲，她拿着的是一大束蓝色与红色的玫瑰，放在了母亲的胸前，盖上了棺材。 ——大人，真会骗人。 小向瑶淡然一笑，眼神里空洞。 ——说白了，还不是爸爸他自己接受不了事实。 向瑶轻轻的说，你不是也接受不了么？ ——你是谁？ 小向瑶突然回头，双眼警惕她着她。 ——未来的你。 小小的向瑶一副嘲笑的样子。然后，逐渐变得模糊。 接着，又是秦雪那张微笑着脸。 向瑶坐下来，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手术室外，向常林的脸黑着。他和秦雪唯一的女儿，要是出了事，他真的活不成了！也没有脸去见他的亡妻。 在向瑶小时候，他就知道这孩子性格孤僻，需要一个人多的环境成长。所以拜托秦雪的闺蜜也就是季泽希的母亲来帮忙养着，才没有让她的性格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偏差。 可是，也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他只能希望秦雪在天有灵能保佑他们的女儿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比他更加懊恼的是刚从美国回来的东方允乐。 季泽希怕他去做傻事，一直在他的身旁。 他的眼睛里满满的红血丝，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我一直都想问你，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刚刚从片场赶回来的季北晚直接将自己的包包砸在了东方的身上，“我们把瑶瑶交给你照顾，不是让你教她做人。” “北晚。” “小可爱她手指都没割破过，什么时候受这么大的罪。” 季北晚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东方没有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瑶瑶有事，他们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我女儿怎么样了！？” “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的右手废了。” 东方的头嗡的一声，所有的血色都没有了，身体向后倒去，季泽希接住他。 “没事，只要活着就好。” “她失血过多，要先进icu，等有意识后，才能回到普通病房。” “谢谢大夫。” 大家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向瑶。 东方跟在大夫的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想问一下，关于向瑶手的事。” “你先坐，这个我尽力了。因为伤的太重了，只能先给她大动脉止血。她的手筋被挑断了，后期复健做的好，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基本功能可以恢复。” “大夫，她是弹钢琴的。” “这个就遗憾了。她种情况，能使用筷子也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更不要说弹钢琴这种精细的事情。” 东方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走到icu的门口的。透过玻璃，看到那个女孩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她的半长的头发，因为她的血迹而凝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她的头皮上。 这么多血，得多疼呀！ 他想回国开音乐室，本来想用这个给里面的女孩一个惊喜的。 他想，等她毕业就在他身边，唯一的女性演奏者。 他没有解释那个女人的事，原因也很简单，那是他用变声器的一个小恶作剧而已。他在享受她吃醋的样子。 如今，他怎么办？他怎么安慰失去了钢琴的她？他要怎么解释他那个自私的恶作剧？他还能像从前一样和她开开心心的面对古典音乐么？ 他瘫软的坐了下去…… 严洛站在海边，等待着来接他离开的船。 说到底，他是赢家。 所有轻蔑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角度，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僵住了。 “严洛，玩的挺大呀！” 金满月左手拎着一个编织袋，右手拿着一把军用砍刀。 “你，你怎，怎么来了？” “你口吃什么？这么怕我么？”金满月笑笑，“董爷保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严洛听到董爷两个字后，心里紧绷的线放松了些。 “还让我给你带来的点现金，对你多好。严家小爷放着好日子不过，去伤人。” 金满月将编织袋扔了过去，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面对满是杀意的人，保持一定距离是明智的选择。 “我就不过去了！你保重吧！” 金满月退着离开，眼神满满的得意。 “你笑什么？！那个向瑶不是你朋友么？” “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金满月按在严洛的注视下，按下引爆器。 45.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 董怀安没什么觉得奇怪的，因为，打不通向瑶的电话是常态。 他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里的新闻，看到了一个在校大学生之间因为口角而伤人致重伤的新闻，新闻上说，凶手已经逃走了，而受害人至今还未苏醒。董怀安摇摇头，现在的新闻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这造成的影响得有多大。然后，看见受伤的女孩打了马赛克的脸和包起来的右手，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 他又一次拿起手机，这次，她打给了张亦初。 “喂，小初，你在哪里呢！” 张亦初刚上完上午的课，打算去医院替东方允乐。 “学校，准备回家了。”她没有打算告诉远在美国的他，“你怎么了？有事？” “瑶瑶她最近在干嘛？” “她呀！在忙歌剧的事吧，我最近打她电话也关机呢！？” 张亦初尽量忍着，一想到‘歌剧’两个字，她也疼的快说不出话了。 “哦，那挺好的。我刚才看了个咱们市里的新闻，瑶瑶的电话又打不通，还在担心是不是瑶瑶出事了呢？没事就好。” 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很准，尤其是在自己亲人朋友身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大概得暑假吧！还有两个月。到时候呀，一定要把瑶瑶约出来喝一顿，让她站不起来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行了，我上车了，就不说了。” 张亦初挂了电话，坐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 她没有想过，那个平时卖萌可爱的松鼠学长，居然会对瑶瑶下狠手。而且，是右手。这对瑶瑶的打击，是致命的。 她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陪伴她这么多年的钢琴……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最近总是哭，哭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样。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张亦初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在哪里？” “去医院的路上。” 听见柳南一的声音，张亦初的心情好了一点。 “你病了？什么病？严重不？那个医院，我现在就去。” “你先别急哈，不是我！是我的朋友，我去医院和她家里人轮换照顾她。” “哦~那好吧，我今天没有戏，就和你一起吧！把定位发给我，我打车过去。” “不是……嘟嘟嘟。” 张亦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一甜。 这个男孩子像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样，让人心里暖暖的，又是很刺眼。真好。 小羊驼要是能平安度过个劫难就好了，那时，她要告诉她，自己有了一个想一起过余生的人了！ 上次有这个想法时，还是高中二年级时候，那时，班上新开了一位语文老师，姓陈，叫陈艺堂。长得这个美呀！就是那种古画里走出来的公子。他气质中就带着饱读诗书的风采，为人处世淡泊又不颓废。尤其是，他吟诵首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张亦初当时就被圈粉了，她拉着向瑶的手说，这次，她找到了真爱，她要和她的陈老师一起过日子。 向瑶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 ——你调查过陈老师的事么？你知道他多大了，交过几个女朋友么？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家在哪里？现在住哪里？是不是结婚了么？ ——也不知道。 张亦初有些泄气了，瘫坐在桌子上。 ——那你知道他爱吃什么？讨厌什么事？晚上睡前喜欢看什么书？早上起来先健身还是先早读？还有，他对恋爱和婚姻的看法？ ——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我馋他身子不行么？ 向瑶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笔，合上书。 ——你不能光有想法，不行动呀！走。 ——哈？ ——去找他。 向瑶拿起自己的语文书，给张亦初一个少女wink。 走到门口，张亦初害怕的往后提。 ——快走呀！要行动起来，你不是想和他共度余生么？你不是馋他身子么？ 向瑶淡然一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温柔酥软的“进来”。 ——加油，看好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在向瑶的怂恿下，张亦初开始频繁的接触陈老师，上课让她提问举手，下课找他问一些难题。中午故意晚去与别哦看起拼桌，放学在校门口偶遇，偶尔还假装摔倒让他送她回寝室等等。 这一套下来，张亦初对陈老师有了些基本的了解，他喜欢李白的诗词，喜欢吃深海鱼和红茶，没事儿的时候，会带着自己的养的小狗出来散步或是画画，但画的不是很好。他一个人住，有没有女友不知道。 ——怎么样？这回算是了解了吧，明天我要去表白。 向瑶看着她的笔记本，叹了口气。 ——你加油。 她在表白以后，才明白向瑶叹气的原因。 从那些接近完美的笔记上看，要不然就是他这个人很完美，要不然就是他很会伪装，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可能没有女友。说的再过分一些，就是他对女朋友的标准，不会是张亦初这样的。 那天晚上，她们两个人坐在空旷的操场上，张亦初抱着向瑶哭了很久。向瑶呢，一边扶着张亦初的头，一边安慰她。 ——小初，你知道么？认真的做一件事，会解释你之前困惑的所有事。很多时候，蒙蔽我们双眼的，不是假象，而是我们自己的执念。我曾经在书上看过这样一段话，看星辰，见尘埃。要相信所有的痛苦失败都是以后浪漫的铺垫。现在，你失恋了，一个月的努力白费了。可是呀！我们尽力了，就不后悔，以后得男朋友会更香呀！ 张亦初抬起头，感觉说话的向瑶像个历尽沧桑的老婆婆。 ——你也真信我，我都没谈过恋爱。是个十足的理论学家。 ——对哦，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忘了，小羊驼，你可以呀！谁教你这些个方法的。 ——当然是你呀！整天给我推荐那些个小说和电视剧。我从那里学的。 ——我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告白失败了！ ——别这么说，一回生，二回熟么？ ——没有二回，二回我要甜甜爱情，不要共度一生。一生太长了…… 46.钓到了我最喜欢的小鱼，我就不去海边了 隔着icu的玻璃，东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那个在音像店盯着他看的女孩子。 好多人都说她有吸引力，可是，她不好看。 不好看，谁会看。她的好看，藏在她像男孩子一样的打扮和那头沙宣发型里。细细的看她，她很好看，圆脸让她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却让人忽略了她其实很瘦。她的嘴唇很薄，应该很能说吧，只是，她只和比较熟的人争辩，看破不说破这样的事好多人要学好久，可是她却是天生的，让人嫉妒呀！还有，她的那双灵动的圆圆的眼睛，她的情绪，会从那双眼睛里跑出来，无论是喜悦也好，疑惑也罢，它都能给她有趣的灵魂一个完美的诠释。 她的美好，来自她是向瑶，而不是其他美丽的脸。 “东方，对吧？” 东方从他的记忆里抽离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大眼睛女孩，她是向瑶的好朋友。 “是。” “我来替你吧！你晚上八点以后来换我。” “不用了，我想多陪陪她。”东方的目光在次回到向瑶的脸上，“我不想她醒来之后，我不在。” “可是呀，你希望她看见消瘦的你么？” 东方一楞，看向这个女孩。 “我们和瑶瑶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先不要让自己垮了！” “她，拜托你了！”东方声音低低的说，“这是我的手机号某信号，她醒了，请立刻给我把电话。” “好。” 看着东方的背影，张亦初叹了口气。 她走到门口，去找护士，换衣服，去里边。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董爷气的直拍桌子。他的面前，是被打的晕过去两次的女孩——金满月。 “知道。”金满月虽然已经浑身是血，依旧眼神倔强，“他动了我朋友，不能让他好好的离开。” “金满月，我问你，严洛的右腿呢！” “可能炸丢了吧！谁知道？”金满月嘴角微微一笑，“他那种人，还要什么腿呀！” “满月，当我小孩子么？严洛的腿伤是刀伤，和整齐，分明就是……” 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命令过她不许报复，她还是对严洛下了手。 “董爷，不一定吧！他的仇人何止我一个。再说了，我的手怎么回事儿您不会不清楚吧！那时，您的话您还记得吗？” 老爷子不再说话。要不是这个女孩子手里有那批毒品的下落，他早就送她去和她那个死鬼老爹去一个地方。 “您说，只要没有性命危险，还活着，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满月，你和严洛都是我的孩子，我看着你们长大的。你们谁伤了我都心疼。” “我真的不知道他那只腿去哪里了！”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董爷觉得自己在问下去没有意义，严洛也是活该，他们一起盘问了四年，什么方法都用了，依然毫无效果，他却想一天就知道。这么幼稚，也不堪重用。再为他讨说法也没意义，还不如就送她个人情吧。 金满月爬起来，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董爷的房子。 出了大门，金满月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嘴里发出了一声嘲笑。 她笑自己傻，竟然为了那个女孩儿惹怒了董老。那个像小羊一样的生物，等她醒了，一定要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晚上七点五十，东方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换了身运动服，看起来气色恢复了很多，面容上的不安和疲惫都藏在心里。 张亦初拿起自己的包包，对着他笑笑，然后离开。 柳南一跟在张亦初的后面，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张亦初。 “那个是向瑶的男朋友么？”柳南一拉了拉张亦初的衣服，“真帅，怪不得她都不看我这样的帅哥一眼。” 张亦初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们瑶瑶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人才华，是才华。真是的，也就我这样的才看脸。” “别这么说么？脸是敲门砖嘛！太丑了谁还看你内在呀！” 张亦初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你明天还来吧，几点，我也过来，我再给你做个菜带过来……” 东方做到向瑶的床前，正好是右边。 正好可以看见那个包着固定好的手，好像再次看到那天那张满是血的向瑶。 他那天看到了现场的照片，只觉得心也被捅了一刀，血顺着伤口将他整个人都浸泡了，整个人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深红色。 东方将自己的想法甩出了脑袋，换上笑脸。 “瑶瑶，我们真正在一起才三天呀！打电话时是不算的，我想和你腻在一起，我已经把公司搬到国内了，这样等你醒了，我们就可以成天在一起了。多好啊！ 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第一次讲故事，你啊，不要嫌弃我啊。 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渔夫，他每天每天的上午都去海边钓鱼，然后，每天每天的下午就去市场把鱼卖掉，然后买一些大饼吃，明天继续这样周而复式的重复着。他不贪心，只吊够买大饼钱的鱼就可以。 在远处的暗礁处，趴着一只美人鱼，她很好看，有些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动人的声音，当然，她还有一条区别于人类的鱼尾。她每天的乐趣，就是游到这块礁石后面，看渔夫，听他叹气，看他望着天数着云。偶尔下雨，他也会来，穿上雨衣。一下雨，他就会唱好听的歌谣，“下雨天呀，怎么办~我呀我呀好想你~” 美人鱼听过这个歌，是一个诗人唱的，是那么悲伤，可是到了渔夫的嘴里，是那么欢快，那么好玩，她笑出了声音，如同的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回荡。 ——你终于出声了。 渔夫笑着说，那笑容很可爱。 ——你早就知道我在看你，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话呀？ ——因为呀，我在等你说呀！我说怕把你吓跑了。 美人鱼的脸红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我明天就不来了！ 渔夫有些无奈的笑笑。美人鱼愣住了，不加思索的的问。 ——为什么？ ——因为钓到了我最喜欢的小鱼，我就不去海边了，我能和你一起么？去你那里。 故事完了。我的原创，你喜欢么？还没有名字，等你醒了，给它起一个名字好么？” 47.这个世界上有个很可爱的人，现在她正在听这个故事 东方允乐在病房里的等着他的小鱼干醒来。 他不那么害怕她离开他，她的呼吸均匀，脸色也红润。 第三天，向瑶回到了普通病房。大夫说，她会醒。只是时间的问题。 东方也不急，每天每天的来看她。 这天，打开了病房门，看到了熟悉的脸。 他没有震惊，相反多了些冷漠，这是他从来没有对现在身边圈子里的人露出的表情。 “这就是你停止商演的原因？！小乐，你要为你自己负责，否则，爷爷就会让你回去负责家里的事！”女人笑笑，“她这么可爱，却不是个好夫人的。你比我清楚吧！” “出来说好么？”东方有些无奈，“是不是好夫人，是我来决定。” “就在这里。她也应该知道，你的身份！” “我的不想让她知道！” “可是，她早知道，你就算是个世界著名的指挥家，也不能不回去继承家里的生意。”女人坐到向瑶的右手边，“你这么任性，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那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女人也不愤怒，相反笑意更加明显，她的眼睛和东方的一样漂亮，比他的还要大一些。 “姑姑不怪你，只是你要明白，早些回去，会好很多！她也有很多需要学的，咱们东方家各方面都犟，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东方沉默，也不再看她。 “小乐，你是东方家唯一的继承人，回国了，就要继承家业！” 女人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对了，药费不用付了，我签了名。还有，你在黑市查的事我也找到了一些眉目。如果，你周日回家吃饭的话，我会把那些东西交给你的！” 女人离开，走廊里能听见她高跟鞋逐渐远去的声音。 东方冷笑着。 “那个，你们说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出去！？” 东方愣了一下，立马到了床前，向瑶眯着眼睛，看着东方允乐。 “什么时候醒的？” “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和你姑姑说了会儿话，”向瑶淡然的笑着，“你不用找大夫了，他们来看过了。” 东方允乐锤头丧气的坐到她窗边，不敢看她眼睛。 “你放心吧，你姑姑没有教训我，她说帮我考验一下你！”向瑶抿了下嘴唇，“我睡多久了！？” “算上送进来的那天，一共五天。” 东方低着头，手指放在他的手表上。 “哦？我说嘛，这也久了，我说怎么头这么疼呢！” “你还记得当时出事的情况么？” “我只记得那个人是严洛，其他的不记得了。他被抓了么？” “没有，跑了。你的手机和录音笔作为证据。直接就定了案了。剩下的，就是从海外把他抓回来就好了！” “我也没有想他会下手，而且是在体育馆外。” “你当时中了乙醚，所以呀，他可能想找个别的地方动手，没想到他被一禾开了。所以，他当时很气愤，当时就下手了。” 向瑶低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她对她的右手没什么感觉，完全的没感觉。她要问么？这样也应该不用问了。 “那个，瑶瑶，我为我片段时间的事和你道歉！”东方拉着她的左手，“我不论在做什么，都应该和你联系的，还有，我也不应该因为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就骗你。那个女孩的声音，是我用变声器弄出来的。瑶瑶，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向瑶苦笑，她真正要的，只是东方在乎她而已。 现在，他为了能照顾自己，专场停演回来照顾她。 这就够了。 向瑶看着父亲忙前忙后的照顾她，有种温馨的感觉，她很少和父亲这样相处。 “瑶瑶，感觉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身体也没有很疼，好多人都说输血很疼，我这倒是没什么感觉。” 向常林被她气乐了！。 “你呀！疼的时候在睡觉呀！你前几天疼的直哭呀！那时呀，你哭，东方就拉着你的手，和你讲故事！” “爸，我梦见我妈了！” “是嘛！” “妈妈是什么时候剪的短发？咱们家里的照片都是长头发呀。” “你怎么记得这么详细呀！一直以为你忘了呢！”向常林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妈当年生了很严重的病，大夫说住院治疗可以活三年，但是没有治愈的希望。她没有去治，而是选择和你一起生活一年。留下了很多的记忆。” “那我为什么没有印象？家里也没有……” 向常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她。 她仿佛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大脑却在抵制着这段记忆的搜索。 “小羊驼，我来了！”张亦初一溜烟儿的跑进来，“当当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向瑶看着芒果奶茶和布丁，可怜兮兮的望着向常林。 “只能吃一点。”向常林叹气，“我回去了，晚一点东方会过来照顾你。我明天早上过来。” “好。” “再见，叔叔。” “瑶瑶，你长得一点也不像叔叔。你们俩走在一起，谁也想象不到你们是父女！” “我比较像妈妈的。东方也这么说的。” “啊？可是我没见过你妈妈。” “她在我六岁时去世了，是肠癌。” “对不起啊。” “向瑶，感觉怎么样？” 向瑶这才注意到，跟在张亦初后面柳南一。 “你也在呀！光顾着和小初说话了！没注意你啦！” “你们这是久别重逢，应该好好庆祝呀！”柳南一为她们扎好奶茶管，“我这种电灯泡虽然能每天送她回家，这时候就不必照亮了，先撤了，十点以后再来。” 看着他离开后，向瑶看向张亦初，双眼放着光。 “有门么？” “大概吧！” “说说，是不是每天都和你一起来看我呀？” “好像是，他最近在剧组好像没什么事！？”张亦初单手托腮，做沉思状。 “还有，是不是总给你的朋友圈点赞呀！” “他不怎么玩手机，不过，我的会点，然后，会和我聊天。” “你离幸福不远了！不过，也不急嘛。反正，人生还有很长很长呀！” “对。”张亦初拿起勺子，挖起一口自己蛋糕，送到了向瑶的嘴里，“草莓味也不错。这个世界上有个很可爱的人，她正在听我说话呀！” “是啊是啊，人生苦短，彼此陪伴，加油加油！” 她俩举起奶茶杯，笑了起来。 48.健忘和笑点低，真是幸福生活的标配 所有和向瑶的身体和精神恢复，所有人都要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谁来说她右手的真实情况！ 这件事情的难度很大，原因是向瑶从七岁学习钢琴，已经十二年了！这期间的付出，是她身边所有的人有目共睹的。可是，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向瑶是那个等到了意外的人！ 季北晚笑笑说，拍着胸脯她去。 推开门，向瑶正在用东方的平板看初夏的电视剧，看到季北晚，没有说话，继续看电视剧。 “瑶瑶，看什么呢？” “看《洛神小公子》呢！” “是嘛是嘛，怎么样？” “真好，初夏的古装真漂亮，还有那句，戏子入画，一生天涯，彼年豆蔻，谁许谁天慌地老。我都哭了。还有那个舞蹈，爱了。我夏他学过舞蹈么？这么好看。” 向瑶说起初夏，双眼放着光芒。 “呃…应该是没有的，不过他很努力，即使是那个带面具跳的那个舞蹈，也是他独自完成的。每天他拍完都得晚上一两点钟，还要上表演和舞蹈课。” “这么辛苦呀！那要好好给他点赞才是呀！北晚姐，帮我把我手机拿过来。” “不是在……” 北晚马上意识到不对，马上将在向瑶右边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拿给她。 外面听着的季泽希、张亦初、柳南一差点没叫出来。东方则一脸嫌弃的翻着手里的杂志，脸上完全没有什么表情。 “小可爱，我想起来，我还有事，下次有时间再和你聊。” “等下，让初夏给我签个名吧！”向瑶将一张棕色的卡纸递给她，“就签在上面就行。” “好。” 出了门，北晚得到了季泽希打手板两下。 “还得我去，我和小羊驼相处有八年了，我最了解她了，我来。” 张亦初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笑容。 “加油加油，小初，我看好你。”柳南一给她打气。 门再次开了，张亦初探进来了脑袋。 “小羊驼，睡了么？” “没有，在看《洛神小公子》，”向瑶笑笑，“初夏演的真好。” “其实，我……” 向瑶看着张亦初，等着她，圆圆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门外的三个人跟着咽了一口口水，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我还有他早期的综艺节目和一些做配角时的戏，都有不同的闪光点哦！来，我找给你哈——” “好呀好呀，正好我最近有时间呢？可以看好久。” 向瑶开心极了，往右移了移，给张亦初让了个地方。 “他最近有好几场见面会呢，就是没有抢到票，好可惜呀。” 张亦初一边搜索，一边叹气。 “没事儿，我抢到了，四张！” 向瑶的笑声很大，好在她的病房是单间，可是外面的三个人都懵了。 “真的假的。不是北晚姐帮忙吧！” “没有哦！这次是我自己抢的。”向瑶满脸骄傲，“我这弹钢琴的手速能慢么？抢票对我来说soeasy。” 外面的三个人冷汗都下来了！ 简直是悬崖上开车，这操作太险了吧！ “小羊驼，我去给你买碗麻辣烫吃吧！你好久没吃了呢！” “不必了，对伤口恢复不好。但是可以给我买一碗皮蛋瘦肉粥，我想吃口味重点的。” 张亦初出来以后，面对这墙，啜泣了起来。 柳南一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叹了口气。 季泽希看着沮丧的妹妹和一脸淡定的东方，自己推门而入。 他大概把自己想象成勇士，以至于动作过于打了些，以至于门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吓了向瑶一跳。 门外三个人一样的嘴型“白痴”。然后，他们又聚到了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泽希哥最近在哪里演出？” “刚在纽约演完回来了，可以休息几个月。我打算这段时间去学校里讲课。”季泽希坐在向瑶右手边的椅子上，“说起来，这还是你醒了以后第一次见你。” “是呀。” “瑶瑶，最近呢，我有见到向叔叔，他好像很自责没有照顾好你。” “是呀。” 门口的三位觉得牙很疼，这个季泽希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我都闻到我高中班主任上高考动员课的味道了！”季北晚哆嗦着说。 “瑶瑶，最近在看什么书？” “没有看书，在追初夏主要的电视剧。你要看么？” “不用了。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明天过来看你。” “好，泽希哥你路上开车注意点儿。” “嗯。” 关上门，三和脑袋一起摇，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你们不也没有办法么？”季泽希说话的声音很小，早就泄了气了。 张亦初和季北晚把矛头对准了还在看书的东方允乐。 “你们看我做什么？” “马上护士就过来了！你说我们看什么，这么重要的事，难道要护士和瑶瑶说么？”季泽希不客气的说。 东方合上手里的杂志，推着旁边的轮椅进了病房。 “走吧，时间到了！” “好。” 门外四个脑袋在风中凌乱。 他们四个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好。目送着东方吧向瑶推走。 “原来，我们想多了。” “是啊，她手指那么灵活，右手的感觉，她自己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健忘和笑点低，真是幸福生活的标配吧！”季泽希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呀！是在安慰我们么？”季北晚无奈的笑笑，“小可爱永远都不讲道理的。” 张亦初站起来，去了那个东方和向瑶消失的方向。 柳南一没有跟过去，而是一直做在那里。对他而言，那个方向，他去有些早了点。 张亦初跟了过去，东方也站在了门外，透过玻璃看着向瑶，而向瑶每完成十次，就会看这个方向一眼，露出微笑。 “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我呀！实话实说，而且，在她醒来的之后没多久。” 张亦初没有想到会这样早。 “为什么？” “你和她相处这么久了，应该知道她心思细腻，咱们得秘密逃不过她的眼睛，早点告诉她，难得她乱猜呀！对她是好事。” “可是，你不怕她接受不了么？” “我会在她身边。无论怎样都会！我也相信她，她是个在发光的女孩。即使这双翅膀折断了，我也会再帮她长出新的翅膀的。” 东方允乐看着向瑶，笑容间，眉目桃花飞扬。 49.我要给你宇宙级别的浪漫 金满月带着烧烤进了向瑶的病房。 正对上了向瑶在东方允乐的怀里要求对方讲一个故事。 金满月看他们两个人没有分开的意思，好像在对她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很欢迎的样子，她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看不出来，有这种级别的帅哥陪着，怪不得都不联系我们这些丑朋友。”金满月没有走的意思，而是在旁边的桌子前坐下了，“我最近很饿，狗粮也可以吃。不过，是就着烤串吃！” 说着，金满月打开了烤串包装袋。讲烤好的羊肉板筋撸下来，放到打包盒里。 “我来了，你们两个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是不是很不礼貌呀！怎么样？这是我在全城最好的烧烤店买的，超级好吃！要不要尝尝呀！”金满月一边说一边看着她和她的男朋友，“最近嘴巴是不是要长虫子了吧！过来吃吧。” “我就不吃了吧！” 向瑶嘴里这么说，眼睛却没有离开烤串。东方当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于是假装没看见。 “向瑶，你还没有介绍呢，这谁呀！？小情人。” “这是我男朋友，叫东方允乐。” “哦？姓东方啊？这么厉害！会葵花宝典么？”金满月无所谓的笑着，“认识多久了！？可靠么？” “比你可靠！你怎么过来了？还有，你脸上的疤怎么回事？” 向瑶看到她脸上的伤，从东方怀里起来，走到金满月的对面坐下了。 “没事，对我来说，死不了的，就算是小伤。但是你，右手怕是是没机会碰钢琴了吧！”金满月还是刚开始的态度，“我还有点东西送你。” 金满月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她，向瑶接过去，是一个杯子。 白色的陶瓷的马克杯，装在一个黑色的盒子里，上面盖着玻璃的盖子。说是白色的杯子，但是有点灰色。没有什么彩绘，就一个普通的杯子。 “这个杯子是观赏品，不实用，不能用来喝水用。” “为什么？” “这是我做的，我厉害吧！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技能吧！但是，有特殊意义不能用！但可以看！” 向瑶淡然一笑，将杯子放到自己的床头，又会到她面前坐坐好。 和金满月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过来吃吧！” “可是……” “帅哥，你让你女朋友吃一顿吧！”金满月调笑着说，她的目光在东方身上来回打量，“只吃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管这么严，万一哪天跑了怎么办？” “我出去一趟，你们聊。” 东方拿好外套，走了走了出去。 他不能看着向瑶胡来，选择出去转转。 金满月出去确认了一下，看着东方不在门口，才放心的拿出了啤酒。 “这个男人不错啊！适合你。”金满月暧昧的笑着，“睡了么？” “你想说什么？”向瑶看向对面的人，“你有事要和我说吧！？” “你就不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么？该死，又被啤酒环割手了！”金满月笑笑，“我是有事儿和你说，你不用害怕严洛，我替你报仇了！看到那个杯子了么？那是严洛右腿的骨灰做的。” 向瑶震惊的看着她，她能想到这件事有多难！ “你杀人了？！金满月，那小圆怎么办？要坐牢要枪毙的！” “不是有你么？”金满月咯咯的笑着，喝了口酒，“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可以报警，在任何人都查不到当时报警，让他进监狱，可是，他家势力太大，一定会找个办法把他捞出来的。到那时你更危险。”金满月声音低低的，“我让他付出了代价，一条腿。这样，他以后就没有那么利索了。” “可是，以后呢。还有，没那么简单吧！你脸上的疤是……” “这不算什么！脸这个东西，精神上的比身体上的重要多了，他严洛伤你，就是对我的挑衅。还有啊，我和他本来就有仇，你看我的手。” 说起手，向瑶还记得，那年她就是因为这个，和严洛走的近了很多，却没有想到，那个对金满月下手的，就是他。 “看着你呀！感觉好像，就是世界上的一个自己一样。”金满月喝了口酒，“你吃呀！酒就不让你了，但这个羊肉你吃吧！心里已经这么苦了，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嘴巴和胃！” 向瑶苦笑。 如果她现在是失去的所有。那么她对面的女孩，好像什么都没有过。 晚上，向瑶躺在床上，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杯子。 “瑶瑶，那个金满月，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你怎么知道的？” 向瑶看向正在削苹果的东方，她很少看见这样的他，带着一副眼镜，运动服棒球帽，好像董怀安一样。手里拿的也是食物，而不是指挥棒。 “看出来的？她本来没有错，可是，她会带来难过和悲伤。”东方将切成小块的苹果递给了向瑶，“我不讲道理，我送你个礼物吧！” 向瑶吃着苹果，看着东方从包包里拿出来的盒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打开盒子，里面是个水晶球，里面是弹钢琴的向瑶，按下开关，里面想起了《形状》。 “瑶瑶，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不论我们以后会不会同台，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c位，我的公主。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东方先生，永远太远了，就现在可好呀！” 向瑶抱住他，他就是礼物，无论送什么，都是幸福的平方加一。 “好。” “正好，我明天就有事求你……” 东方开着车，带着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向瑶和张亦初，以及柳南一。一起去了城市那一端的粉丝见面会！ “你说，他到底多久举办一次见面会呀！”东方从刚一进场，就开始嘟囔起来，“他这么闲么？听说他是个演员呀！” 柳南一觉得很烦，可是不说话又不礼貌，这能点头，微笑。好在这里的灯光很暗，要不然，他这假笑立即就被拆穿了！ “我才发现，你和台上的人长得很像啊！” “我是他的替身，上部戏给他当替身来的。” “哦。” 好尴尬。 东方觉得现场女粉丝的尖叫都快把他的耳朵震聋了，他从口袋里拿出耳塞，带好。 50.看到天上的星星了么？那都是我们排位时掉的 对东方允乐来说，有两件事是他不想做的，一是去看初夏的见面会，还有一个，就是和他们一起玩王者。 前者是对他耳朵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他需要穿上护心甲才能去的。后者则是对他智商的藐视。还记得一周前，向瑶拿着手机过来。对他说，这个游戏大家都在玩儿，我们也玩吧！ 于是，一人下了一个。 再叫上同时新开账号的张亦初和柳南一，四个新手就这么上路了！ 接下来就是看出差距的时候了，向瑶用平板一只手也可以，她上手很快，玩的也是刺客。他很骄傲，张亦初玩的是法师，用她的话说，技术可以不行，但是人物一定要漂亮。柳南一玩的是射手，口头禅确实你等着哈，一会儿我家法师就给我报仇。剩的角色不多，他只能玩战士或者战士加辅助。没有选择英雄的权利，也没有关系，好好玩嘛！他的瑶瑶很开心的 最气人的是，开局以后，他的脑仁开始疼了。这个柳南一总是和张亦初在一路上进行峡谷一日游。要不然就是你死我为你报仇，然后双双殉情，他们两个明明就坐在一起上的号，游戏还腻在一起做什么？！ 他为了支援他们，开始了一个人跑三路的操作。结果不用多说，几乎是没有赢过，mvp一般也是向瑶，最菜的永远柳南一。从小没有输过的东方死的直跺脚，他开始查攻略，做练习，看大神比赛。结果，没什么效果。看到天上的星星了么？那都是和他们们排位时掉的。 最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不是他的技术菜，而是他的队友就是菜本身。于是他果断卸载，并且，再也不参与她们三个的任何活动！ 是任何的。 向瑶也很无奈，她也不想和他两玩，于是自己偷偷的玩。终于有了还不错的游戏体验！心情也没那么遭了。 “东方先生，你回家了么？”向瑶一边玩游戏，一边问。 “上周日回去的，拿到了一些关于严洛的资料。不过，没什么用，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哦。那你家那边呢？要接手么？” “需要慢慢学。姑姑也愿意教我。” “就那天来的那位么？”向瑶的注意力一直在游戏上。 “我有三个姑姑，她们都不是做这行的，就像我一样，有些艺术方面的天分。”东方拿出手机，“喂，给我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南瓜粥两个肉包子两根油条，谢谢。” “哦！那你父亲呢！” “我父亲在海外有自己的公司，国内的生意他不管。” “哦。你们家对财产什么的真是一点也不上心啊！不像董怀安家，为了家产都快拼命了！” “他们家的家组继承本来就是生死局。这一辈两大继承人也是打的如火如荼的。” 东方看着窗外的云彩，又看了一眼站着玩游戏的女孩。要不是你，真不想插手呀！ “赢了。”向瑶开心的放下手机，抬头看着东方，“早上吃什么？” “点好了。对了，我们明天出院。复健每周过来三次就好了！” “哦！” 向瑶决定休学！ 这件事她没有和东方说起。而是和向常林的进行一次彻夜的畅谈。 她说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学习钢琴的原因和她对东方允乐特殊的感受。 向常林听着，然后，给他的女儿倒上一杯红酒，她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长大了。她在面对选择时，竟与她的母亲那么相似。他需要的只是陪伴和支持！ 向瑶不想为已经折了的翅膀再付出两年的时间，她要再找个可以给她带来愉悦感的事情。 所以，她来到了她高中的打工的酒吧！ 这次，她当一个服务员。 原因是，她的右手已经不能再让她以驻唱歌手。这个安静着听歌的地方，可以让她安静下来！ 东方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也没表示自己支持。 原因，向瑶没有问过。 现在的忙碌，让她放弃了那些让她放弃曾经的思考和敏感。 “服务员，给我一打啤酒！” “好的。” 向瑶拿着卡来到吧台，结账的是店里的老板，大家都叫他五哥，姓张，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瑶瑶，还习惯么？” “还好。” 张五将卡和酒递给了向瑶。 “你呀，可以学一下吉他。”五哥眼神瞟了一眼台上唱歌的男孩子。“让他教你。” “好的，我会儿问问他。” 向瑶笑着，继续工作着。 听着台上的人唱的歌，她在台下忙碌着。 五哥和她说，这个人叫爱蓝。真名叫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唱歌很厉害，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写的。 他台下不怎么说话，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吃好了，就会又坐到旁边，拨弄着他的吉他。 偶尔在路上碰到，也只是点个头。 第一次说话，大概是他因为流感而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出来的时候。 “那个，有事求你。” 向瑶四下环顾后，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只是他的声音很小，几乎说不来的沙哑。 “怎么了么？” “今晚能和我一起演出么？你唱，我伴奏。”对方有些扭捏，“我听五哥说，你会唱歌，而是很好听！” “好。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向瑶点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那天晚上，酒吧被一个名叫云霓的女人包了场。 向瑶记得她，那个想蹭初夏热度而百般刁难的女明星。 当然，希望她改好是不可能的。她做在正对着舞台的位置，指着爱蓝的鼻子要他唱歌。 “老板，我就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他的视频才过来的，他不唱，我不是白花这个钱了么？” 五哥也很无奈，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巧，偏赶上了他不能唱的时候来的。 “我们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那您看，这样好不好，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给您表演好不好！” “是这首歌歌么？”云霓指了指视频上的名字。 “是的。” “不好听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五哥走到台前，小声的对他们两个人说:“她要听《橙色幻想》。” 向瑶听了名字，心也落了地。 这首歌是每天酒吧客人的必点曲目，每天都是五遍打底，所以，她还是会的。 她一开嗓，底下坐着的云霓的经纪人和助理眼睛立即变大了！这是个宝藏呀！ 而云霓则面无表情，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来找她的前男友“友善”的聊聊天，却被这个嗓音美妙的女孩子破坏了！心里真是烦死了。 51.别等人捡，你在垃圾里也不算出色的 一曲完毕。 屋子里酒吧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的拍起了巴掌，就连云霓的经纪人和助理都鼓起了掌。 “不错呀！我也是好久不见你了，走，去那边聊聊吧！” “不必了，该说的，我去年已经说过了！”爱蓝站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当然记得。但是没有什么意义，都分手了，就是我普通的一天而已。”爱蓝收起吉他，“这首歌本来是我写给你的，就送给你好了，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别等人捡，你在垃圾里也不算出色的。” 云霓的脸变的煞白，踩着她的高跟鞋转身离开。和她一起来来的几个人也跟着离开。 “今天就给大家放个假吧，反正，钱也有人给拿了。”五哥对着大家说，“那个爱蓝和瑶瑶，我有事对你们两个说！你们等等。” 爱蓝本来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依旧坐在刚才得地方弹着吉他。 向瑶则坐在吧台的凳子上，喝着一杯白水。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人合作吧！组个乐队！” 向瑶猜到了，她无所谓，问题是爱蓝是否愿意。 “怎么样？” “她为什么不自己呢？她的声音条件很好，只是缺个伴奏的而已。” “是的，那这样好了。你们两个分开表演，一个人一个小时。”五哥叹了口气，“瑶瑶，你不能再混下去了！为以后做准备吧。唱歌可以，而且，比以前要成熟些。” 向瑶淡然一笑，抿了一口温水。 “谢谢五哥。” 向瑶就这样，成了驻唱歌手。 这个不会任何乐器的驻唱歌手，她也找些民谣和抒情的歌曲来唱。她做在爱蓝的椅子上，前方的架子上，放着那些歌的乐谱。 这是她十三年时间练就的技能包里唯一还能用的。 这些普普通通的日子，向瑶很难记住。 每天都在表演，练习，学习新歌。这样的时间，她有十三年为模板，倒也忍得住！ 两年后，她和爱蓝分别有了一批自己的粉丝，还有一批粉丝是他们两个人合作作品的粉丝。 爱蓝依旧老样子，除了表演的时间以外，其他的时间，与空气一样！ 向瑶也无欲无求，她能养活自己，手也恢复了基本的功能，有个自己喜爱的事情，有个深爱的男朋友，还有一群可爱又逗比的朋友。 嘟嘟嘟…… 看来是下班的时间是到了，因为她的电话响了。 每天这个时候，东方都会用电话提醒她时间。她无意接起来，随手挂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打开微信，给他回了个消息。 ——我回去了，周一上午见。 门口是刚回来的董怀安，以及张亦初、柳南一。 “小羊驼，要不就在这里吧！台上这哥们唱的不如你动听，但是有味道。”董怀安笑笑，“也照顾下你老板的生意！” 向瑶拿着土豪的卡，走到吧台，递给了五哥。 “你朋友？这么帅！我发现，你身边的人颜值很高呀！”五哥打趣道，“怪不得爱蓝你看都不看一眼，原来他不够做你朋友。” “五哥又逗我了！是我不理他么？明明就是他不怎么和我说话呀！” 瑶瑶和店里的服务员一起给自己桌上菜，上好了，才和他们一起坐下来。 “小羊驼要罚酒。”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指着向瑶。 “为什么？” “我们在这里等你三个小时了！”董怀安给向瑶的白水换成了洋酒，“还想用水替呀！” “瑶瑶，自从那件事以后，你都不怎么联系我们了，该罚。”张亦初笑着说。 “好吧！”向瑶拿起酒杯，一饮而进。“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打算呀！” “我爸给我家里的一间餐厅，明天开始在公司上班，从基层做起。”董怀安拿出了任命文件，“就是这个，你来帮忙怎么样？” “哈？我看看吧！”向瑶又喝了一杯，“我在这里挺好的。小初，你呢！” “我报名了f1，也是从基础的开始做。” 向瑶淡然一笑，又喝了一杯，她好像有一年没喝过酒了！这洋酒对上红茶和冰块，竟然还挺甜的。 她好像以前也喜欢吃甜的来着……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的记忆开始模糊了。 “瑶瑶，想什么呢？到你了。”张亦初推了推她。 “什么到我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随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这种尴尬在向瑶独自一个离开后，结束。 她一个人，去了酒吧二楼的属于她休息的小屋。这里是特别的。她刚来这里时，五哥分给她的，她从来这里以后，再也没有回季家。 它有一个窗户。 窗户外面可以看到海，只是离海很远。 有多远，就像她刚才与她两个发小的距离。 知道他们是发小，他们也就在那里，可是，中间就像隔着万家灯火，万家的忧愁。 这是她从不敢想象悲伤反应。 两年半，夜里陪伴她的，是这万家的忧愁。 她在夜里会睡不着，会翻看那些以前的照片，她才发现自己除了钢琴以外，什么都没有，所有的朋友，都与钢琴有关。 她多少次想拿起电话，打给他们。却惊讶的发现，除了钢琴，还能聊什么？聊她睡不着，聊她今天复健是心有余力不足，还是聊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生活中的零碎却哭不出来…… 她放弃了求救。 她每晚睡不着时，就看着这个一城的忧愁，看着他们流入海的方向。她把脑袋放空，把甜甜的糕点梦境和努力的汗水从中掏出来，承认它们不在甘甜，承认它们悲伤，承认它们痛苦，承认它们不再被她需要。然后，让他们流进那片黑暗中，然后，等着，等着，等到天边一点一点成深蓝蓝色浅蓝白色。 然后，她可以躺下来，睡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两年，她把自己也掏成了空白。 她甚至忘了，董怀安是谁？她不想看见他！ 她不想去见东方允乐，每周只和他周一见一面，一起吃饭，然后快速的回到酒吧。 她怕从前的一切，只有这个小小的空间能让她冷静下来。 52.我在人群里，又好像不在 周一上午。八点。 向瑶站在和东方约定好在广场的喷泉下集合。 她早来一些，他们说好八点半准时的。 她坐在了喷泉下的台阶上。 早上，人很少，但是，这里已经有了行色匆匆的人！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在人群了，又好像不在。 早上的阳光很好，既温暖，又不刺眼。天上有着些白色的云，向瑶抬起头看着它们。他们的形状很奇怪，准确的说，是没有形状。就是一坨一坨的，不浪漫。这让她想起了曾经问过东方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她提出的周一上午约会这件事，完全是她一周只有这一天上午有时间，平常的时候，她都在五哥那里，几乎是什么地方缺人，她做什么，两年来，她除了会唱歌，还学会了调酒切菜刷碗……几乎店里所有的工作。倒也很充实。东方却说，他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只要她陪着，什么也不做都好！ 可是，什么都不做，就会产生压力，就像前几天那样。她搅黄了董怀安的庆功宴。 她害怕这样的压力，甚至，她现在也没有去道歉。 她怕的这个压力是什么，她没有想过，她也不敢去想。她这样过就好了。 “向瑶。” 听到她的名字，向瑶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在你身后，怎么注意力变得这么差了！”金满月坐到她身边，“在这里干什么？” “等我男朋友。” “就那个帅哥吗？你们还没分手呢！” 金满月嘴角微微一笑，竟有点好看。 “你不能盼我点好。” “我们活着就好了，好不好重要么？” “当然了！过得好，别人就不担心了！” “别人？谁呀？”金满月看了看四周，“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我约了人！？不能……” “这么多废话呢！我可是不轻易请客的，珍惜吧！”金满月拉着她就坐到自己的大黄蜂上，“那个人治不好你这精神病，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傻。” 路上，金满月走了外环，很快，她来到了时速120。 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她来的地方。 酒吧街，只是，这是夜店门口。卷帘门已经拉上了。 金满月的高跟鞋一脚蹬在上面，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男人的声音，金满月的嘴唇也扯出了嚣张的弧度，对方本来手里拿着棒球棍，在看到金满月时，连忙收了起来。 “满月姐，您怎么这么时间。您看我还没收拾呢！” “给你五分钟，把那几个婊子弄走，姐要喝酒。” 金满月没有先进去，而是拉着向瑶站在门口的大树旁，等着对方清场。 “说起来，我们自从上次在医院吃烧烤以后，再也没见面了！”金满月掏出烟盒，送到自己嘴里一根，“来一只？” 向瑶摇头。 “你在害怕么？” 香烟让金满月变得模糊起来。她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总能一眼看到她掩饰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可是，她已经22了，怎么还会想十六那年去承认呢！ 她长大了！这是代价。 “走了。我们喝一杯！” 再醒来时，她在那个熟悉的小屋里。 她推门出去，听到的熟悉的音乐。爱蓝的音乐安静的在房子里飘着，像是一种花的香味，很淡，却很美好！ “醒了。”五哥上楼拿酒笑笑，“头痛就再睡会儿？反正还有四个小时才开始营业呢！” “我睡了多久？！” “从那个女孩吧你送回来算的话，得一天一夜了！” 向瑶张大的嘴无法和上。 她想起了和东方的约会。 “对了，你男朋友来过一次，床头的苹果是他买的。”五哥下了楼，“一会儿我让小刘把饭给你送上来，你再睡一会儿吧！晚上的演出还要拜托你。” 向瑶脱力的坐在地板上，她无法想象自己昨天闹成什么样子，她伪装了两年的面具，没有了！ 还有，放东方鸽子的事，她要如何解释？ 全完了。 爱蓝端着一份自然鸡丁盖饭上来，看见她坐在地上，叹了口气，也坐在她身边，将盖饭递给她。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这重要么？” “当然，对我很重要。” “什么都没做。”爱蓝声音低低的。 “真的么？你可别骗我呀！” “你回来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是哭，抱着你的包包，一直哭！但是，这也是回到你的小房间里。等你男朋友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他坐在你的床边，直到天亮才走的！” 向瑶没有说话，看着她床边的椅子，那把椅子，正对着窗外，她平时也是坐在那里等天亮的。 “向瑶，你爱音乐么？”爱蓝的目光一直看着地板，“你的事，我听五哥说起过的，你是天才，这个在你对音乐的感知力上，这么说，不太明白，但是，只有你本人不知道而已。你并不是被剪了天使的翅膀，你的翅膀一直都在。这么斩钉截铁也不对，啧，我不太会说话，就感受到的说给你，你对词曲节奏的把握很厉害的，所以，你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继续从事和音乐有关的事！” 向瑶不知道她身边的人为什么这样为她的一切打包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方向，他们却仿佛看到了尽头的光明一样。 “还有，你在乎的那些，真的不重要！就像我的那首送给云霓的歌和我们曾经的故事。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感觉你和钢琴，就像你被分手一样，你放不下他，他却离你而去。忘了他，下一个更香！” “你最后一句是和谁学的。” “前几天听调酒师阿杰说的，还算正宗吧！” “爱蓝，要是容易放下，该多好。可是，他们都看着呢！我的男朋友，我的哥哥姐姐，我的发小。我不敢脆弱，他们会难过！这么难过，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他们会理解的。你要做的不是照顾他们，而是照顾自己！你过得不好，虽然不会从你的生活里看出来，但是呀，会从你的眼睛里跑出来。” 向瑶苦笑，端起盘子，大口吃起来，自然味道刚刚刚好，大师傅今天的心情很好呢！ 要是所有事情都像吃饭这样简单，就好了！ 53.我最喜欢你，因为你让我过得最像我自己 向瑶看着台下的观众，他们是来看自己的。又或者，是来找自己的！可是啊，自己那么容易找到啊。 它在你怀疑自己时就走失了呀！ 人呐，远了怕生，近了怕烦，少了怕淡，多了怕缠，嘴上逞强，心在投降。 成年人的世界，要果断又干脆，不耽误任何人，不消耗任何人，不浪费任何人，被叫做善良。 向瑶唱起歌，不论是谁的歌，也忘记唱了多久。她要唱的，只是她自己，就够了，能看见，也是善良的人！ 直到，最后的客人离开。 她下来，和五哥，小刘，爱蓝一起收拾东西。 在这个地方，不喝酒，也会醉的。这里只有晚上，多美呀！ “瑶瑶，你今天唱了全场，去歇一会儿，这点东西，我们收拾就好了。”五哥催促着向瑶早点休息。 “不用勉强的。” 嘟嘟嘟…… “瑶瑶，下班了吧！出来聊聊。”董怀安的生意很低，“我在门口，你让五哥把门拉开就好。” 向瑶拉开了门。 董怀安一身西装，手里拿着西装外套，看样子也没少喝酒，但行动还是能自理，意识也很清楚。 “等我一下。” 向瑶去里面拿了一杯热水，递到董怀安手里。 然后，做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 三年没见，他帅了许多，那双他熟悉的如同月亮一样不见了，它由月亮变成了凤眼，虽然小了，却有了成熟内敛的光彩。他好像比以前高了一点，可以看到大长腿，穿西装，也不觉得别扭了！ “我今天去见了客户，喝到这个时候。我把那头长得像猪一样的生物送到酒店去了。”他的眼神很迷离，周身散发着冷气，“我来找你聊聊你的三年。因为，我就现在有时间。” “从哪里说？” “你受伤了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有什么关系，都过去了！你看，”向瑶伸出右手，她的五个手指勉强能有点反应，“大夫说，我这是奇迹。” “也是，毕竟，我那时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也事！连给你个依靠的肩膀都没有。” 董怀安笑笑，抓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他觉得很辣，很苦，比酒更胜一筹。 “别这么说，最怕你这么说了！你们对我很重要，我也怕，怕你们看到我，也会为我难过。” “小羊驼，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和你在一起么？无论是一起练琴，还是一起吃饭，即使你不说话，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就看着你，看着你对事的态度，我就会觉得安心。” “好久没有听你叫我这个外号了，说起来，这个还是你起的呢！” 向瑶看向这空旷的酒吧！除了她们做的那个地方，所有的灯都关了。 “小羊驼，你还记得么？曾经，我就坐在咱们这个距离，我看着你弹钢琴。那时，我不想学琴，钢琴与我没有任何意义。可是，我喜欢看那样发光的你。即使失败了，也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成功的你！我没做到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看着你做，你也从来都是最努力的那个。” 向瑶淡然一笑，看着眼神迷离的他。 “说起来，你们这些个奇怪的信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这么说，我倒是真的想起个事，你还记得冰山姑娘么？” “当然，当年转学过来的校花学妹。好像是高二那年的事情。” “是啊，真是喜欢，觉得她笑也好看，皱眉也好看，跑步也好看，喝水也好看。就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追她的大军里。” “是啊，那时，你晚上给她打水，早上给她买早餐，没事就和她一起去自习室。” “那时，觉得一眼，就是永远。现在永远还是那个永远，一眼都结婚了！” “啊？真的么？” 向瑶有些吃惊。因为按照计算，那个女孩还没有毕业。 “前几天结的，嫁给了我爸的朋友。据说给那个老爷子当四年小三了。” “四年！那时你们还没有分手呢吧！” “哎，不能说，要不是出国，这家伙可能就要祸害我了，”董怀安吐了吐舌头，“要不然怎么叫一眼，当初真的是用一只眼睛看的，要不然也不会瞎成这样！” “这就是命，她扣瞎了你一只，你的不是还有一只么？加油。争取找个对的。” “别光说我了，你怎么和那个天才在一起的。” “我盯人家好多年了！从七岁的时候就喜欢他。那时他指挥交响乐团，帅炸了。”向瑶笑着，“不瞒你说，我学习钢琴，也是为了接近他。” “你这个叫早恋！看不出来呀！小羊驼，你还有这心思呢！”董怀安笑着，“说起来，这些我真的是头一次和我说起来。我去了美国一趟，感觉不是你朋友了！” “本来也不是。”向瑶淡然一笑，“我们是发小儿。”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错过了！你还会说儿化音了！真是越来越张亦初了！” 董怀安觉得安心了许多，她果然还是她，只是多了几个划痕而已。 这次，他们聊到了天亮，一起去吃了早餐。 感觉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 本来也什么都变，只是时间在他们中身上各自留下了不同的印记。 “回来了！”五哥笑着看着她，“年纪轻轻，桃花很盛嘛。” “五哥，这个玩笑不好，那个人是我发小，要是男女朋友早就是了！” “那倒是，你昨天没休息吧！快去睡觉吧！” “五哥，我朋友想给你的酒吧投资，你看需要么？要是需要的话让他来和你谈，要是不需要的话我告诉他一声。” “行，我考虑下哈！你认识金满月吧，你们什么关系。” “朋友。” “离她远点，她身边的炸弹太多，那颗爆炸了都没要你命，她却穿的防弹衣。”五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比我更明白才对。” 向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她竟然在忘记了，自己生活的失重都与她有关。 “好了，去睡一觉，晚上继续给我挣钱。” 54.钱多和人多的地方，都充满血腥的味道 向瑶觉得难受。 倒不是遇到什么过去的事，而是，东方的姑姑不知道怎么知道她在酒吧里驻唱，所以，这几天赖在五哥这里不肯走。 “五哥，你这儿要投资不，我要入股你这个地方！” “这位大姐~” “叫谁大姐呢！” “这位小姑娘，我这里不缺钱。谢谢。” 五哥和别的客人攀谈起来，真的懒得理这个智商很高，情商接近零的美丽女人。 向瑶学了简单的和旋后，也能弹些简单曲子。她的手，不可能恢复了。可是既然想唱歌，吉他总要懂一点！ 台下的观众，大部分都是来看她或是来看爱蓝的。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成了这个店里招揽生意的主要手段！五哥的酒留住了这一屋子的百分之八十的人。所以，手段不重要，重要的还是那让人想念的味道。 刚一下来，向瑶就被叫过去。她尴尬有不失礼貌的笑着。 “瑶瑶，你对东方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喜欢他，和他一起过日子。” “可是你有把握走到那一天么？” “没有。上帝也没有办法给永远和变化打包票吧！”向瑶觉得应付她的问题心好累。 “我来找你，自然不是和你说什么离开东方这种屁话的。我可以给你助攻呀！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和我说，我什么都会做，”女人笑笑，“这个酒真的不错。我希望你把他栓在国内，这样，他就忘了他的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我先谢谢您嘞了！但这事儿啊您和我也说不着，我对自己都没有方向，何况是，决定东方的方向了！” “你喊我小姑姑吧！我叫东方明兰。这是我的名片，需要帮忙，随时欢迎。”女人笑笑，“五哥，在给我一杯。” “好的，小姑姑。您找我没事了吧。我就去休息了！我一会儿还有一场呢！” “去吧去吧！我在喝一杯。” 向瑶走了，她坐到楼梯口，听着爱蓝的声音，想了一下，还是给东方发了一条信息。 ——你小姑姑在这里，速将她领走。 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里。 她是不是也应该和东方允乐聊聊，可是聊什么？ 想到他，向瑶竟然觉得有些模糊了！ 他们好像一个月多月没有见面，三个月没有看一场电影，半年没有拥抱过了！怎么还没有热恋，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平淡。 话说，当初的心动，是真的么？ 向瑶将自己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她觉得她可能是病了，就像爱蓝和董怀安说的那样，我要向前走，而不是停在这坑了。 “瑶瑶，到你了！” 小刘叫她。 这个酒吧，成了她的新的世界，她总是这么幸运，总能轻易的获得各种各样的身份，比如，某位大师的徒弟，某个人的女朋友，某个地方的驻唱歌手…… 这样子，应该很好。 东方做在下面，和他的姑姑一起，看起来像是姐弟。 也没人会去在乎这些。 没人在乎你是什么？没人在乎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没有人会觉得你的悲伤有多么值得注意？生活本就难过，任何人都有难过，在乎身旁的人，就已是难得了！ 所以，她没有办法不在乎那些轻易把她划到自己的身边的人。 他们在乎她，用有限的时间来爱她，这就值得她小心翼翼。 酒吧下班，他们两个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个时间还在街上行走的卸了面具的妖魔鬼怪。 只有静。 也够了，静，可以让人看到心。 听说过这样一句话，钱多和人多的地方，都充满血腥的味道。这个拥有几千万人口的地方，杀人没有血，诛心没有音。血的味道会在这午夜，那些没有办法的人，会把心晒出来，晒晒月光也好，没有月光，晒晒路灯也好，这样说不定还能挺挺。 “我们去旅行吧！” 向瑶和东方做在酒吧的门口，看着后半夜的街景。她觉得自己的浪漫得到了身边这个人护佑。 “去哪里……” “内蒙古吧！” 向瑶无奈的摇头。 “大理。” 向瑶摇头。 “大连。” …… “这样好了，你和我一起走就行，方向交给我。” 向瑶笑笑，没有说话。 “想和你说说话。” 他想带她去看看这个世界，散散心。顺便聊聊这些让人难过的过去， 可是，旅行的事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再次的直说了，就像三年前的表白一样 “好。” “我觉得没有照顾好你！瑶瑶，两年了，我也等你说一说你的事！” “我那么明显么？” “没有，你太平常了。就是没有了温度。”东方看着对面的路灯，“我总是在没准备好时遇见你，这次也是，我没有准备去哪个城市。当年的告白，还有那场歌剧，那场演奏会，我曾想给你最好的，可是，就是我的意料之外。” 向瑶看向东方，他的目光聚焦在路灯下的光圈。那里，经常会站着个少年。 “我怕，怕我准备好了，你就去下个路口了！于是，我一次又一次丢亏卸甲的出现在你面前。现在，我获得两年，学会了经营家族产业，却发现，你好像病了！你喝多的那晚，我坐在你的椅子上，坐了一夜。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你就要离开我感觉！ 你能告诉我，我们怎么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同频率的爱一次。我坦诚点，告诉你，我没有准备好，但是，想和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坦白的告诉我，你很怕我知道因为你失去钢琴好难过，对么？” “你知道，我怕你知道的。” “可是，这痛苦如果我们两个人分担，会少些。你的苦痛不告诉我让我分担，你的甜蜜和美好我又凭什么一起分享呢！” “东方，谢谢你。” 东方站起来，走到那盏路灯下面，看着台阶上坐着的向瑶。 “我不想听这么客气的话，我想听的是，向瑶，我爱你！” “我爱你！东方先生。” 向瑶起身，抱住他。 东方低下头，抬起向瑶的脸，给这个美丽的夜晚，画上一个句号。 55.凭什么好聚好散？我心动一次容易么 张亦初跑进来时，酒吧还没有营业。 几个住在店里的店员一起吃饭，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 由于外面的雨下了雨，但真的不是很大，不知为何，她会淋成这个样子！ 向瑶放下碗，在众人想要询问她发生什么事之前，带她去楼上自己的房间，找出自己的衣服让她换好。然后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怎么了？妆都花了！” 向瑶转身，将毛巾挂好。 “柳南一其实有女朋友！”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向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能够听到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我刚拿到赛车执照，本来想把大家叫出来聚聚。我给柳南一发了微信，然后在公司门口等他。这时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她打这一把黑色的雨伞。看着好像那种黑白漫画。她没有任何的装饰，自然很美。她看到我出来，走到我身边说，她是根据柳南一的朋友圈找到这里的。” “所以呢，她也不是和柳南一很熟，毕竟你们总是腻在一起。” “她说，五年前，她们是高中的同学，那时他们是男女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他们分开了！现在她可以回来了，希望我能成全他们。” “哈？凭什么！？”向瑶觉得不可思议，这种要求本来也不合理。 “她说，什么不重要！问题是，柳南一看到她以后，他的反应……”张亦初捂着脸，“他们在我面前拥抱，然后，他扶着她离开了！” “然后，你就徒步有到这里么？” “那倒没有，我这身水是我除了地铁站后，被头一家夜店的大叔泼得。” “这么均匀，他是怎么做到的。” 向瑶心里真的想笑，可是，她的好朋友疑似失恋，只能忍着。 “天知道他倒个洗脚水举那么高做什么！感觉脸上还有臭脚丫子的味道。” “怎么办你想好了么？” “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没有权利过问他的感情问题。” “都三年了！你们还没有在一起么？” 张亦初低下头，玩着自己刚做的指甲。 “那能怎么办？一直没等到表白？” “那今晚要聚餐么？” “当然，董怀安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走吧，咱们现在去。这样晚上也不耽误你晚上上班啊！” 董怀安居然比他们先到，点好了她们爱吃的东西等着，嘲笑她们两个人用塑料袋包着高跟鞋。 “比不上你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者，小老百姓只能在言语上鄙视鄙视你了！” “我给柳南一发消息了！他也马上到。”董怀安痞痞的笑着，“今天谁也不许跑，尤其是瑶瑶，咱们一醉方休。” “没问题。” 听到柳南一，张亦初没有说话。 她坐下，倒了一杯啤酒给自己，刚要喝，就想起了白色裙子的女孩。放在了酒杯！ “这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这柳南一的脑子突然突然开窍了！看清你这屌丝的真真面目，决定回归单身行列么？” “倒不是，他前女友回来了。” “哦。那有啥，都前女友了，你还是有优势的，毕竟你是现女友么？” 向瑶一个劲给他飞眼神，可是，他好像看不见一样！ “我还不是他女朋友！。” “哦~那好……”董怀安刚要拿起烤串，“你还不是他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董少爷有女朋友了！”柳南一很自然的做到了张亦初的旁边，“老张，给酒杯递给我。” “好。”张亦初看着他，又收回了目光，拿起了一串鸡翅，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那个女孩是谁呀？” “哦！我前女友，叫……”柳南一喝了口酒，“叫什么来着，蒙住了。我想想想哈。” “微信都没删，还假装自己不知道名字，有意思么？” 张亦初像是吃了火箭炮一样，浑身都是火，准备在一瞬间发射，炸了她身边的人 “真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我们是怎么分开的！” “是么？说来听听吧！” 向瑶和董怀安此时的心里自己佩服这个柳南一了，居然敢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讲初恋的故事。 “当年她跳楼了！原因是，我们一起参加轻小说大赛。我是冠军，她落选了！” 接下来，是集体的沉默。 “以前，我不喜欢极限运动，我喜欢看书和文字，那些年，我由于喜欢浅色衣服在加上这张酷似女人的脸，在班上不太招人待见。”说起这些，平时爱笑的男孩蒙上了一层忧郁的面纱，“她是我中学时代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她很爱笑，像是小太阳一样。她也喜欢文章，也写文章，会把自己写的故事，拿给我看，她写的很好，真的，比我要好一万倍。那段时间真的是目前为止最开心的时光。” 张亦初一使劲，无名指指甲上的最大的钻被她扣掉了！ “然后，我们约定去参加比赛。然后，结果出来的第二天，她就跳楼了，那天，我在天台上，她说，我偷了她的灵感，她活不下去了！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刚才。” “没了！？” 还等着下文的张亦初看见柳南一不说话了，感到莫名的烦躁。 她从这个故事里闻到了绿茶的味道。 明显是那时柳南一年级小，被她骗了。 “没了，不悲伤么？” “这么中二，有什么好悲伤的，喝酒。”张亦初笑笑，“她叫什么你想起来了么？” “没有。”柳南一笑笑，“今天以后，你就是赛车手了，这是我的礼物。” “vr，谢谢你。” 张亦初给了他一个拥抱。 “其实，我有句话想对你说，也是早就该和你说的，”董怀安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首饰盒，真诚的看着张亦初，“我喜欢你……” 玲…… 柳南一将首饰盒放在桌上，掏出手机，下一秒，他就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餐厅。 “先吃吧！”向瑶无奈道。 “吃呢，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让人欺负到头上了。要我说，咱们就跟过去看看，这绿茶在玩什么手段！”董怀安喝了一口酒，“有些事，柳南一自己是看不清的，需要我们帮他一把！你要是咽得下这口气，和他好聚好散也行！” 他们两个人在等着张亦初的回应。 “凭什么好聚好散？我心动一次容易么！干她。” 56.你不要把我，当成故事讲给别人听 56你不要把我，当成故事讲给别人听 在柳南一住的小区门口，他们三个看见那个女孩子和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柳南一。他们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但是隔了有五步远。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去哪啦？！”向瑶看着开车直接到柳南一小区楼下的董怀安。 “这是秘密，小孩不用知道！” 下过雨的夜里很凉，风一吹，在树上的雨滴会向下飘落。 女孩子感受到凉意，下意识的往柳南一身边靠。 “有什么事儿？这么晚了，还出来。” “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说话间，她向前走了一步，“你一个人住么？” “不，我和小初一起住。” 张亦初下意识去堵向瑶的嘴，而张亦初的嘴则是第一时间被董怀安堵上了。 “哦，对不起，真是打扰了！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好冷，你能去楼上给我拿一件你的外套么？” “不可以！她会生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柳南一没有说话，似乎有一点动摇。 “我们那么美好过。你还记得‘花店不开，花会开。’么？” “记得。你讲给我听的。” “那你知道后面是什么么？” “不想知道。我这么急着赶回来，是有原因的，你不要缠着我，也不要拿海鲜过敏这种事威胁我了！下次我不会来了。”柳南一笑笑，“对不起，我遇见了对的人！” “南一，你不要把我，当故事讲给别人听！” 柳南一没有回头，向小区里走去。 “要上么？还是去收集证据。”董怀安松开了手。 “收集证据吧！”张亦初松开了手。“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棒！” “接下来做什么？”向瑶疑惑的看着他们两。 “小孩子回去上班吧！” “这么说，这个柳南一还挺不错的。”东方笑笑，趁向瑶不注意，又往她的咖啡加了一颗糖。 “是呀，虽然平时看他阳光可爱，可是前女友可是坎，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跨过去的。尤其是，少年时那个一起说了梦想和心事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和我无关，但毕竟是张亦初的事，我得帮能帮的忙才行。” 东方叹了口气。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这个。” 东方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份旅游地点。 “都给你看好几天了！你也每个结果！我的建议是过年，去个暖和的地方！” “过年正是五哥最忙的时候呀！年后好不好！” “我已经从现在推到冬天了！瑶瑶，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在逃避一些事情！” “要聊聊么？就你刚才脑子的想法。”向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东方先生。” “还是算了吧！毕竟在这个世界，也有些事是不能提起的。比如，我刚才脑子里想法。你明白就好。” “我也不想秒懂，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向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个男人有给她放了方糖了，“你有前女友么？” “没有。”东方认真的在电脑上写着什么，“不过，也觉得柳南一的故事挺扯的！” “是吧，首先，按照柳南一的说发，他的前女友应该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只和当时不受欢迎的柳南一成为朋友呢！” “嗯哼，第二，他们一起写文章，讨论写作心得，不可能那个女孩儿一点进步没有，她只是怕柳南一从此受了欢迎，不受她控制了！”东方的手和嘴都没有停下来。 “对，还有，最重要的跳楼事件！柳南一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女孩却对他了如指掌，这是养备胎的节奏啊！” “也不对，也可能是真爱他。” “若是真爱，为何不找他聊天呢！就全家人不同意，可以等呀！三年或是五年都可以呀！” “这世上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只是少部分人。那个女孩也许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受煎熬。” “你这么说很有道理，可是说回来。她真的爱柳南一的话，怎么舍得选择在他面前跳楼呢！还是心机女孩。”向瑶越说越生气，“你是不是往我咖啡里放糖了！” “哇欧，你还会抓邪曲子了！新发现。终有有女人的样子了！” “你就说你放没放吧！”向瑶放下咖啡，走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说谁抓邪曲子呢！说谁没有女人的样子！” “生气了。小羊驼，说实话，这个外号是谁给你起的？” “写给嘛，是董怀安吧，还有王朔老师。反正我是从那个琴室里的得到的这个外号。” “说起来，你自从那次特训以后，你再去过他家么？” 东方停下手里的动作，在向瑶的脸上啄了一下。顺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 “那年年底找老师道过歉了！他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说起来，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点，让我干那种和自己较劲的啥事儿？” 东方摸着她顺毛短发，像是在给小狗梳毛！ “你当时都快吃人了，眼里还有别人么？要不让你走回去，说不定你回去还会对季泽希做什么过后要后悔道歉的傻事呢！” “就你聪明。禾一她叫什么呀！？” “好像姓何吧！叫何依！就是有何不可的‘何’，人衣‘依’。禾一是她的艺名，不知谁这么有才，下次遇见她一定要问问。” “哦？你不做交响乐了！” “你才知道。我回国就意味着我要经商了。”东方柔和的看着那双眼睛的震惊，“不说这个了，我有个提议，我们搬到一起住吧！” “怎么说回来了！再议。” “我的意思是，柳南一和张亦初不也都刚毕业么？还有董怀安。咱们一起租个公寓，大家见面也方便，聚会也方便。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过饭呢！” “就像是好事一样！喝的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向瑶感觉，他离自己更近了，像个小孩子，正在要更多更多的糖果。 “再说了，我每天从这里回去的时候都三点多了，早上还要早起，时间长了晚上开车出事了怎么办？” 向瑶有着动心了！ “我就想天天见到你呀！我们可以住两间房子嘛！好嘛好嘛！” “好” 57.分开两个人的，往往不是距离，而是冷漠 接到张亦初电话时，向瑶还是挺吃惊她在电话里说的内容的。 对方找到她，要和她聊聊。 这件事居然还有下文，这个人够执着的！ 为了发生争执没有证据，张亦初叫上了向瑶，带上摄像机、录音笔。以防止对方对她下黑手解释不清楚。 此时，她坐在正对着买个女孩的方向，看着她们。录音笔则由张亦初拿着，防止声音因为太远了听不见！ 向瑶看起来像是个网红，倒是没有人过来问她在干嘛！ “那边那个女孩子是你朋友吧！” “是。怕你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张亦初也不回避这个问题，大方的承认。 “你没有发现，我们其实挺像的。别反驳我，我不相信你不用手段，就能得到他的心。”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做自己是苍蝇，就看全世界都是屎！”张亦初笑笑，“你对柳南一的态度，决定了你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 “你很能说，但今天你来了，这场就我赢。”女孩子笑笑，“不如听听我们从前的故事！我根本就不喜欢什么文学，只是单纯觉得，谁都能欺负的家伙实在太好玩了！就象征性和他谈天说地，没想到，他迅速的爱上了我，还和我表了白。怎么样！我就轻易的到了他的心。可是他好无聊，每天都去图书馆那种不能说话的地方，于是，我就认识了校外其他的人，和他在一起特别舒服，别觉得奇怪，那时我已经上高中了，做这种事父母也不会发现。可是，逃不过同学的闲话，这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也不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说话，即使一起走在路上被指指点点，他也会觉得是他的错，会给我道歉。” “小看你了！本以为你是绿茶，高看你了。没想到你是婊子！” “哈哈哈哈，生气了？还没完呢！我跳楼的原因，其实吧，是那个校外的痞子要我辍学去深圳走私！我怎么能去！于是，他威胁我说，不去，就把我的luo照贴在学校的公布栏里。我不知道那个什么狗屁大赛！但最后，收场时，就找个人做垫背的好了！” “你真恶心！” “谢谢夸奖。我很喜欢做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我曾经在我初恋的手腕上留下了烟疤，这样，他就算以后找别的人，也要带着我的痕迹。那个痞子，我为他做过引产，他呀，甚至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哭声。还有柳南一，他的心被我割下一块，即使你再怎么好，吃的也是我的剩饭。香么？” “你想惹怒我么？让我动手！？想演给柳南一看，我是不会动手的，只觉得你可怜。” “我可怜！我觉得可怜的是你？你想从男人身上的到什么？爱？笑话！他们本来就没有爱，他们只爱他们自己，到头来，你什么都得不到！还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了。” “那些人没有爱过你么？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先背叛他人，却倒打一耙！把你的花心猎奇贪婪包装成爱，看透你的人的到解脱，你却在这里感叹什么‘人间不值得’，这不可怜么？” “这有什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这就够啦！你能拿我怎么样？” 张亦初起身，拿起自己包。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子上。 “告诉你好了，分开两个人的，往往不是距离，而是冷漠，”张亦初笑笑，转身离开了座位。“还有，你刚才说的，我录音了！如果你再骚扰柳南一，我一定把刚才的音频，连同这些照片，一起发到你们共同的社交群和网络了。你好自为之！” “你会后悔的！” “或许吧！但至少不会像你现在这么难看！” 她的背影很帅，却忘记了旁边负责拍摄的向瑶，一个摇曳着离开了。向瑶是听见那个女孩的哭泣声后，才开始收拾拍摄器材的。站起来时，正好看见隔着一道花墙的董怀安。 “出去说。一会儿外边的那个晒化了。” “怎么样？” 张亦初对着向瑶笑笑，阳光下特别好看。 “特别好。” “优秀。”董怀安竖起大拇指，“我是真的怕你一生气伦起拳头打那个女孩。” “那我干嘛拿着录音笔来呀！我直接去她家门口堵她就好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打得过我。” “去吃东西吧！” “吃麻辣烫。好像有四年没一起吃那了！”向瑶看着他们两，“找一下，以前的感觉！” “好呀，要不咱们合租吧！”张亦初笑笑，“这样每天都能见面了。” “哥们，这个提议不错，我正好不想在家住了！” “这么说，他们都同意了。”东方坐在沙发上，等着向瑶的鸡尾酒，“你和他们说带我了么？” “没有。”向瑶看着沙发上的东方，觉得她好像长高了一点。“房子由他们来找吧！离小初工作地点近为主，你们两个富二代就可以不用考虑了！” 向瑶端着酒，递给他。然后坐到他的对面。 她只放了一点点酒，给他放了打量的薄荷和冰，让他再清醒一点！ “为什么？富二代不是人么？再说了，我可不是富二代，”东方喝了口，味道刚刚好，是他喜欢的感觉，“我是富八代！”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有什么骄傲的！会投胎而已嘛！”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薄荷的？” “从你的嘴巴里知道的。”向瑶脱口而出，“当然，还有你的水杯和润喉糖。主要还是后者。” 向瑶反应过来自己说话不对，可是，在嘴唇接触时，他的嘴里有凉凉的感觉，还有点酥麻。让人上瘾。 想到这里，向瑶的脸腾一下红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天啊！ 东方笑了。 这个女孩真可爱。 他自然看出，向瑶心里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坐到了向瑶的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都说了，后者，更多一些啦！”对上东方好看的眼睛，向瑶的脸，更红了！ “有什么关系，就当我是一片薄荷叶好了！你不想尝尝么？” 东方把脸凑过去，薄薄的嘴唇，刚才因为接触了那杯满是冰块的酒，触感更加迷人了！ 58.人生苦短，我又TM的又懒 董怀安带着大家来到她租好的房子时，所有人都以为走错了。 这个房子办公街区中心地带的一家咖啡馆，占地面积楼下楼上共计四百平。这个地方寸土寸金，董怀安竟然把楼上装成了六个独立的小房间，每个房间不是很大，有独立卫生间，有无线网，有衣柜，还有办公学习桌子！ 外面的客厅里，有沙发，有办公区，有厨房，有书架酒架。反正是满足了那种青年公寓的所有要求。 “安安，你这么败家，你爸知道了么？” 张亦初虽然很满意，可是富二代土豪行为还是应该挖苦一下的。 董怀安不可气的白了她一眼，继续介绍他们的房间。 “这里本来也是招待客人的，现在客人少了，大部分是外卖。而且，真的很少有人上二楼，所以，我们就住这里好了！” “很好，很实用，一个月租金多少钱！？”东方转了一圈，“符合我想要的一切条件！” “钱好说，每人一个月1500。做三十小时义工。” “哈？” 张亦初露出了明了的表情。 “你是找人帮你经营店铺呢吧！” “是的。我的重心在公司艺人培养上，这个小店，实在没有时间照顾，却又划给我了！所以呢，”董怀安过去倒了一杯酒，“就拜托你们了！” 向瑶和张亦初同时摇头，这家伙，没救了。 “确实不错，离我的公司很近。”柳南一笑笑。 “你签约了？哪个公司呀？” “别告诉我是焦糖传媒！”董怀安叹了口气，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最近，我们公司的艺人频繁的被挖墙角！还有举报，黑热搜……我的天呐，莫天要不要这么狠呀！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也是你们董氏集团先对初夏动手的。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个什么什么风？哎！什么风！” “云峰。” “云疯子。”张亦初不客气的说，“你们董氏的公关可真是白色说成了黑的！现在黑的漂不回来了吧！” “哥们，你怎么向着他们说话呀！” “我帮理不帮亲！”张亦初对着柳南一使了个眼色，“要亲，也是我和我的南南更亲，你呀！” “重色轻友的叛徒！” 董怀安抱怨完了，看向向瑶，却发现她正和她的男朋友找书看。 感受到目光，东方抬头，平静的看着他。 “董少爷，我可以利用空于时间帮你经营，但是，”东方嘴角微微一笑，像是影视剧里美丽的狐妖，“我要对我和瑶瑶的房间进行装修。” “不可以！”向瑶听说装修房子，立马抬起头，“我挺喜欢的。” “你紧张什么，我想装个投影仪，看电影方便些。你在想什么呀！” “我，我也以为是电视呢。” 董怀安实在没眼看。 到处都是狗粮，事业也不顺，各种不顺。 人生苦短，我又tm的又懒。 话说，不是情场失意，工作顺利么？自己好像有好几个月没有接近女人了！ 看来，他也得找一个，要不，这两对的狗粮，够他吃好几年了！ 一切就绪，这个五个人的团体正式营业。 虽然，董怀安还没有女朋友！ 他已经把女朋友的位置和房间空出来，等着上门的租客。 然后，就是枯燥的平常日子。 “怀安，咱们在店里添个书吧吧！”向瑶一边说，一边整理着客人看过的书。 “同意！你的书有点太少了，实用性也不是很强。”东方笑笑，“其实，最主要是调查一下客人都喜欢看什么书！” “你们说的算，和店里的经理说就好了。” 董怀安生无可恋的靠在楼梯口，好像眼神涣散的看着什么，又没有聚焦的样子！ “怎么了！？哥们儿！”张亦初刚一进来，就正好对上董怀安的丧脸，“怎么，今天又告白失败了？” “那倒不是，我最近有认识几个特别好看的！就这个，”董怀安拿出和姑娘的合照，“这几天我打算……” “都是在我那里认识的。昨天我还看到那个女的带着别的男人过来呢，”向瑶无情补刀，“你要是想找好姑娘，最好找和你做同样工作的！” “这个我也认识。”张亦初笑笑，“前几天我去地下赛车，看见过，和一个男的。你有点饥不择食了！海王都看不出来的。” “我不赞同瑶瑶的说法，但是，你也不用非得现在就找一个女朋友啊！”东方翻了一页书，“真爱，没那么容易碰到。” “是啊，比起真爱，我更愁今天的会呀！”董怀安的脸又回到刚才的样子，“那个云峰居然把艺人跳槽的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他自己还在那里装无辜。” “所以，你认为你无辜么？”东方放下书，相对八卦，他更喜欢解决难题。 “当然了，艺人出走，还不是他给人家发的资源不好，几次沟通都没有结果，”董怀安干脆做到楼梯上，“还有上次的黑初夏的热搜，那也是他要求我帮他做的，出了事，怎么成我的过错了！害得我被我爸一顿臭骂。” “你无辜么？我的意思是，你能证明你无辜么？”东方的声音不大，在屋子里却掷地有声，“证明你无辜，有用么？” “我也不能吃了这哑巴亏吧！” “这个锅他从你接手这件事情后就得你来背。要不是因为你是公司的少东家，这次你可不是被骂这么简单了！”东方也不客气了，“要知道，比你高半级的才是你的敌人。” 董怀安虽然不服气，可是道理就这么回事。 “云峰是你们公司的金牌经纪人，他自然比你更有人脉，眼界更好，看事情更远。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收敛锋芒，好好的培养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在没有把握嗯情况下，不要动他！” “东方老师，课上的错嘛！”张亦初笑笑，东方和向瑶的旁边，“第一次见面说这么多话，而且，颇有政治老师的味道。” “有这么帅的政治老师么？”向瑶不开心的撇了撇嘴，“政治老师这么帅，你也不至于考10分呀！” “小羊驼，真是取了媳妇忘了娘，说他两句，至于拿意大利炮轰我么？” “那也没有婆婆说儿媳妇说话像政治老师，就咱们那个政治老师……” 两个人仿佛看到了那个高中噩梦，双双跑进了洗手间！ 59.唯有平庸，无法容忍 放上吉他坐好，向瑶开始打量坐在他对面的八十多岁的老爷子。 说起来，向瑶注意他大概是一周前，这里来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他们三五成群的喝酒聊天听歌。很少有这个年纪的，所以，很显眼。。 他每天同一个时间来，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这个地方，点一杯柠檬水，一直做到关门。每当和她的目光接触，会露出慈父般的微笑，礼貌又绅士。也不说话。也不主动找其人聊天。 而且，只对她一个人。到爱蓝表演时，他会带上耳机，看一本他自己带来的书。 “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么？”向瑶试探着问。 “其实我是想让你来我们公司做艺人！又怕和您提出来突然，就先来这里看看，看你什么时候过来和我这个老年人说话！”老者笑着，“没想到，小姑娘这么沉得住气！有大明星的感觉！” “大叔说笑了，那有那么容易成大明星呀！”向瑶看向台上唱歌的男孩子，“他应该能成为一个大明星吧！” “他不会。他执念太重，是个艺术家。而且，他已经做到了。他很了不起的。” “这样，是不是有点高呢！” “怎么会，我还觉得低了呢！”老人看着台上的人，摇了摇头，“他的作品是艺术品，却不是商品。我要吃饭，所以，找到了你。能产生商品的人！” “哦？” “你的声音好听，性子淡泊。这是你进去娱乐圈的敲门砖。这两个，就够了！” “所以，我这个老年人诚挚的邀请你进入董氏传媒，从练习生开始！” “这个嘛……” 听到董氏两个字，向瑶的头嗡的一声！最近董氏风向不好，董怀安已经快被几个经纪人逼疯了。 “我们董氏虽然现在有很多麻烦，但是，请相信我们公司这样百年的企业一定能度过难关的。”老爷子说话中气十足，听着比很多年轻人精气神都足。“这是我的名片，你想好了可以联系我！我随时欢迎你！” “好的，大叔！” “对了，我明天还会来听你唱的。”老人站起来，拿着公文包准备离开，“对了，有句话送给你，年轻人。唯有平庸，无法容忍。” 向瑶把名片拿给董怀安时，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是我爷爷的朋友，我叫他吕爷。当年和我过世的爷爷一起创立的董氏传媒！没想到他能看上你，你要火了，瑶瑶。” “什么？” “吕爷没看走眼过，他发现都是董氏的顶梁柱。像国际动作影星光元仔，还有甜歌王后檀香榭，还有现在的红萌和一把手风琴乐团，都是他发现的。怎么样，厉害吧！” “然而，我并不同意她去！”东方打断了他们对话，坐到了董怀安的身边，“你们公司不够稳定，会对瑶瑶不利！” “东方，你想让瑶瑶一辈子在酒吧驻唱么？多辛苦。这是个机会，现在董氏，正是转型期，对瑶瑶这样的歌手，利大于弊。” “还是有弊！不同意。” 向瑶很无语，觉得东方越发孩子气了！ “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我也没说我要去，让我想想吧！这种大事儿！” 向瑶拿出手机，同时看到了金满月。四目相对后，向瑶坐到了金满月的身旁。 “怎么搬这里来了！？” “朋友找的房子，我在楼上住，上下班也有地铁，不算远吧！” “那个驻唱你还在做呢呀！”进满足冷笑着，“你不会一辈子就做个三流歌手吧！” “关你什么事！？”董怀安不是好开心，叫嚷起来，“她开心就行，做什么都可以！” “这位少爷！你知道她开不开心么？真是的，”金满月看着窗外的路灯，“没事儿做，没有成就感，或者有什么意义？像猪一样被圈养着么？” “我和你不熟，注意你的言行！” “我和你也不熟，别他娘的对我大呼小叫！” “行了你们俩，干嘛呢？要打架？不是我瞧不起你怀安，你不是满月的对手。”向瑶有些生气，他们吵什么吵，都多大了还逞口舌之快，“还有你，怎么一点就着。没多大点事刀都快掏出来了！” “这件事我考虑考虑。说点别的，比如，一会儿吃什么了？” “火锅。” “烧烤。” “好吧。去有火锅和烧烤的地方，喝点。” 面对人生重大决定，向瑶没什么头绪，她在这里有三年了！ 酒吧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勾引斗角的事，这里的工作很多，可以填满胡思乱想的脑袋，这里有酒，有故事，有兄弟，还有她的记忆！ 是应该往前再迈一步了！ 小时候，她有一段时间特别爱买一种饮料，它就摆在学校小卖部最显眼的位置，有苹果的橙子的葡萄的草莓的。 每天都喝，每天都买。 然后，手里拿着它，坐上公交去练琴。 四季的傍晚是不同的，她尤其爱冬天的。 除了踩在雪上会发出‘嘎吱’的声音以外，冬天那时已经黑了，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星星，晃晃饮料，气泡一股脑的涌就会上来，像是星星掉进了瓶子里。 天气不好时，就在玻璃上哈上哈气，画一朵花，然后在把瓶子贴上去，想象着花进了饮料了，这样，自己就喝了自己的想象，就有双倍的想象了！ 还有，就是下雪，这个是冬天夜里特有的浪漫。天很黑，路上除了路灯以外，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就没那么小的一个块地方，小小的雪花飘荡着落下，落在路灯的世界里，它们落入这个世界时是灰色的，落下后，是金色的，闪着光芒……那时向瑶多想去那个世界里，带一瓶金色的雪，做一个特别的人。 …… 这些和钢琴一起的美好有好多好多，它们在三年里沉淀下来，变成了那一瓶瓶甜甜的饮料，虽然再也找不到了，依旧美好的。 是的，是时候去未来看看了！ 那里，真的有星星有花朵，有另一番天地。 60.希望所有事，都像长胖一样简单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60希望所有事，都像长胖一样简单60希望所有事，都像长胖一样简单 “你想好了的话，我是不反对的。” 东方听到向瑶要去董氏传媒传媒后，很平静。 “真的么？我还有以为说服你要花上好多时间呢！”向瑶如释重负。 “不过，我不会帮忙！” 东方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过程没有回头。 “他不高兴了。”张亦初叹气，“你还是把他哄好了再去做练习生吧！” “嗯？小初，你觉得我合适么？” “除了老点，其他还行！” “怎么哄他呢？” “这个得你自己悟！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男朋友喜欢什么？” 东方喜欢什么？ 向瑶想起这个问题，脑子居然是空白的。 在一起三年了，自己除了知道他喜欢交响乐，喜欢薄荷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每次约会，都是吃饭，逛街，看电影，然后散步，回家！然后下一次约会，还是这些内容，他们几乎也不聊对方的事，过去的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又很琐碎。就不说话，也不尴尬！ 至今为止，也没什么不满！没什么波澜！就这样一直这样了！ 可是，他喜欢什么呢！？ 想到这里，向瑶突然想起来以前，东方为了和她拉进距离在季泽希家住的事儿！那个把她喜欢的东西一股脑成批送给她的人！ 现在想想也很好玩的，她也应该好好的想一下才是，送他一份大礼才是。 做好一件事，调查好，要做功课的。 剩下的几天，向瑶开始问除了东方以外所有她认识的男人。 以下是礼物清单笔记: 董家大公子，著名夜场小王子董怀安。 1、手办 2、鞋，经典款。 3、香水 很贵，实在承担不起！ 著名钢琴家，温柔体贴的季家大哥季泽希: 1、手工羊皮钱包 2、西装一套，皮带 3、手机 这些都是他们这行经常用的东西，很实用。但是这些东西一般都是随身的，不会没有，买了会浪费。 原创歌手灵魂音乐人爱蓝。 1、给我写一首歌 2、给我做一顿饭 3、打火机 这个很靠谱，以她的水平，基本都做不到。 非著名演员，我闺蜜男友柳南一。 1、蓝牙耳机，效果好点的 2、游戏角色或是机械键盘 3、书 她送的什么都好。 措不及防的吃了一嘴狗粮！ 好了！不重要，整理下，心意很重要，要用心。然后，最好他实用的。最后，要有特殊意义。 所以呢…… 向瑶想了想，似乎没什么进步。 向瑶和爱蓝一起收拾着店里的东西，每个晚走的桌子上剩的都是他们曾经的或是明天的日子，琐碎恶心却要吃下去。 “你怎么还没有，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一会儿小初来接我！不过，她的车技真是省油呀！” “什么意思？” “她可以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开的最快，且算的的很准，不会压线闯红灯，我给她起了张刺激这个名字，怎么样？过来坐吧！” 向瑶收拾好了，坐到她常坐窗边的桌子旁。 “挺好玩的！”爱蓝笑笑，“你挺喜欢窗户的。” “因为可以在走神的时候看看风景，不至于太尴尬。” “你要去董氏么？” “只是想去，具体的没有想好！？” “我有焦糖传媒的唱片邀请，你可以和我一起，我们组个组合也可以。” “你要出唱片了！太好了。恭喜你，要出人头地了！我加入叫不劳而获吧！” “是呀！只是这里有个冤大头特别愿意！” 向瑶笑着，爱蓝并不高冷，只是慢热而已！ “向瑶，看来，你的朋友还有一段时间能来，这段时间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你愿意的话！” “其实挺俗的，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十六岁，身上只有十块钱。我是北漂失败的，当时连一张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就顺着火车道来到这里。那时不懂，以为顺着火车道，尽头就是我的家乡了！ 我在城市遇见了两个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一个是五哥，他在路边看到了卖唱的我，把我带到这里，做个服务员。过后他和我说，没见过我这么烂的歌了！唱的不好，嗓子也不好，吉他弹的也是漏洞百出。看我快饿死了，就收留了我。那时，我一边打杂，一边看着驻唱歌手们的弹吉他的手法，他们的唱法，然后早上早早的起来，去没人的公园里练习。 第二个人，就是云霓。说了你可能不信，她以前不是演员，她是个驻唱歌手，我的吉他是她教的，还有识谱谱曲。那时，不懂事，但却先动了心，想和她在一起。后来，我用我第一首歌求爱成功，让她从我老师变成我的女朋友。 后来，就像言情小说里的那样，她成了明星，不能恋爱。所以，和我分了手。现在觉得自己应该希望她好，可那时，我想不开，我发过曝光她公开信，自杀过，堵过她，直到她厌烦了！搬了家，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后来呢，我慢慢的想开，慢慢放下。慢慢沉淀，成了现在的我。” “真好。” 向瑶明白了，一但踏出一步，你和那个人的频率就会不一样了，这是东方所害怕的吧！ “后来，我不知道云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可是，她的十八岁属于我，就够了，以后得她，是艺人，与我再无关系了！” “是的，要是所有的事都和长胖这么简单就好了！”向瑶看着窗外。“其实，我男朋友不同意我做明星。可是，我早晚都要走这条路的。” “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谁说人这辈子非要做成什么事儿？人这辈子为的是幸福。”爱蓝声音很低，很低，“我也只是因为喜欢音乐才写歌的！我给你写，可好。” “好么？” “当然，两个人一起走，走偏了，我能拉你一把，走累了，我们可以一起歇歇，不至于太孤单。” “你不是挺会说话么？”向瑶看回来，“我想问你一个不太礼貌问题，我刚到店里，你是怎么看我的？” “这个嘛！也不是秘密，那时，你还小，又刚经历了大事，自然愣了些，像什么呢！？像是五哥一开始看我。只是个服务员。” 60-2、不努力，来人间干嘛，卧底么？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60-2、不努力，来人间干嘛，卧底么？60-2、不努力，来人间干嘛，卧底么？ 向瑶决定和东方去约会。 刚来开始时，她去个远的地方，比如，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日本韩国牙买加。可是，出国的周期太长了！还要协调时间，还要办签证，准备的时间很长，不能达成短时间升温感情的效果。报团就没有意义了，没有独处，约会就不能达到目的性。 最后决定去本市的海边看日出。她隔着那么远的地方看过它，希望能正真的去海边看看她。 而且，有好多好处，比如不用请太长的假，比如他们没有去过，比如她一直想去捡几个贝壳……最后一个好像没有。不过没关系，就这里吧！ 她想让东方先生看看她的风景。 她需要买件泳衣，买件裙子，定个周围的酒店，行动起来，翻开手机，开始准备。 向瑶想好了，就去敲东方的门。 “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董怀安从房间里迷迷糊糊的从房间里出来，“你找他有事么？打电话吧！” “哦。你怎么了？” “熬两天了！半夜上管理学网课，”董怀安倒了一杯水，做到沙发上，“以前真没觉得这些东西这么深！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加油吧！毕竟，吃下大蛋糕需要一个铁胃。” “小羊驼，你可真会损人。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是真的没少和张亦初学习呀！” “主要还是我悟性好！”向瑶对他做了鬼脸。 “好了，我去补个觉，一会儿还得上课呢！” 喝完水，董怀安打着哈欠又回去睡了。 向瑶拿出手机，坐到大沙发，没有消息。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要是就是惊喜，要不就是生气！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好猜，向瑶想了想，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事？不然，等待是很累且很让人容易烦躁的。 向瑶给东方发个自己在等他回来有事的消息后，就在书架上找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上盖着毯子。 依旧没有消息，什么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他真的生气了。 向瑶有些慌了，她害怕的还是来了！ 他们的爱情太过平淡，没有亮点，早晚他会厌烦的。自己太自私了，凡事开头都是‘我怎样’‘我觉得’。也没有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甚至，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她总觉得还能挺挺，这样也不错，她一直没有维护这段关系！ 想到这里，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瑶瑶，什么事？” 东方上来时，喘着气！ “干嘛去了！？”向瑶站起来，看着刚在楼梯上的男孩子！他还是回来了。 “临时去了广东出差！上午看到你发的消息，我就开着车赶回来了！什么事？”东方审视着她。 “你给我发个消息就好了嘛？这么急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向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不是！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向瑶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就是睫毛掉眼睛里了？” 东方忙快步走过去，抱着她。 “怕我就这么消失了！” 向瑶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哭的出了声音。 “怎么会呀！小傻瓜。”东方摸着头，“你比我的指挥棒，我的自由，我的自尊等等，都重要。我可舍不得你！” “那你怎么不给我发信息呀！我要秒回的男朋友。” “好。秒回你！” “我要和你在一起。” “好，在一起。我们能坐着么？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好累呀！” “好。”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东方失重的倒向了沙发，向瑶以拥抱的姿势压在他身上。离的这么近。可以清楚的看见东方长长的睫毛，以及他清晰的心跳声！ 心跳的很快！ “下去好么？你好沉呀！” “好。” “我要喝水。” “我马上去给你拿。” 他们还是去了海边，在三天后。 两个人，依偎这看着这个城市每天都会有却总是被忽略的景色。 “这里怎么样？” “有你在就好！”东方摸着她的头，“就是有点冷，秋天来了！亏我带了棉服，要不早上这个时间，咱们俩要冻成冰棍儿了！” “冰棍儿也是一对冰棍，就寂寞了！”向瑶往里靠靠，“是的，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久的可以称得上老夫老妻了！” “还没有老。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我们都好好的。”东方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这个项链是我一个做设计的朋友做的，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件礼物。” “有什么意义么？” “太长了，背不下来，反正是一大堆甜死人的话，”东方从盒子里取出来，给她带上，“我呀！说一段我会说的情话吧！我呢，其实是不安的，我怕你离开，怕你在我触及不到地方受到伤害。那时，不会说话的我给你的只有陪伴，这是不够的。所以，这条项链就叫陪伴。没我的时候，它来陪伴你。” “那你呢？” 向瑶看着那个白色吊坠，形状好像是百合，又好像是玫瑰。既然有设计理念，一会儿看下就好了！不过玉身通透，手感很好。 “我要做的，就是尽力在你有危险之前，把危险消除。做你的超级英雄。” “我不去做练习生了！” 向瑶的手放下吊坠上，这是她刚刚的决定。 东方可以为了她做很多事，她为什么还要做让他不安害怕的事呢？ “哦？那你要干嘛！” “我要和爱蓝一起组合乐队！不做偶像，做实力派！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向蓝而海。” “你开心就好，我虽然很嫉妒爱蓝，但是你开心就好。”东方摸着她的头，宠溺的笑笑，“你这个名字什么典故？” “我们都是因为发光的人而接触音乐，却发现了海洋！怎么样？” “嗯。一定会火的。” 向瑶看个海天相接的地方！ “东方，我一定还会发光的！我一定是你永远永远的骄傲！不努力，来人间干嘛，卧底么？ ” 61.听说人在微笑的时候不能呼吸，你可以试试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61听说人在微笑的时候不能呼吸，你可以试试61听说人在微笑的时候不能呼吸，你可以试试 向瑶像是做了一个长长梦，梦里，她回到了那个什么烦恼的年纪。 她挣扎着坐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也起来了。身边张亦初依旧睡着。看着周围的环境。 灯是亮的，墙是黑白撞色的，她整好躺在了中间的位置，简单的衣柜，简单的床。 想要去找点水喝，于是下床，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应该是初夏，只有初夏，才有这样温柔的轮廓。 “醒了。” “啊！” “你坐吧。我去给你倒。”初夏起身，走到厨房，“又喝这么多酒！向瑶，你呀，什么时候能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一下。” “我回到普通人了！喝酒我只打发从前那些旺盛的精力而已。”向瑶坐到沙发上，椅着靠背，“有的时候，努力是习惯，改不了了！” “那就再找一个自己爱的事做。爱喝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初夏拿着一杯牛奶在手里，走过来。脸上依旧是当初的样子，这些年，时光没有在他脸上和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果然，在上帝那里，有些人是有特权的！ “初夏，最近怎么样？”向瑶淡然一笑，从初夏手里接过水和药，“你家里还备这种药！” “这是胃药。我有胃病，这个每天都吃的。”初夏坐在对面白色的沙发上，“最近拍了两部戏，都杀青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以前，你懂的。” 向瑶看着他，目光空洞无物。 “说起来，那件事已经三年了！”初夏叹了口气，“希望你看开一点，毕竟，北晚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的。” 向瑶没有说话，如果她能看见，可不会甘心看着那个女人还称心如意的活着。她不希望她看着，那种恨意，她一个体会就好好了！ “有什么打算？以后会在国内么？” “或许吧！我惹了些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美国。” “对哦。一直相处着，都忘记了，你本来的国籍也不是这里的。”初夏笑笑，“你都不问我是怎么发现你的么？” “不用说我也能想象得到，大概是路边捡的。” “话题终结者啊！” “对不起，习惯了！” “放松些，日子太长了！” “口气好像我前男友。” “可能这是直男共有的词汇缺乏症吧！”初夏笑笑，“才早上六点，你不要再睡会儿么？” “不用了，我去上班吧！” “好！这是我家。未来的几个月，我都在，有时间可以来找我聊聊！” “嗯。对了，听人说，人在微笑的气候是不能呼吸的，你可以试试。” 出了门，向瑶掏出手机，在上面寻找着附近的地铁。 看了定位，这里是东香港湾。 向瑶把即将要出现的“金满月”从脑子里甩出去，专心的寻找。 到店里大概是十点，她回张亦初那里换了身衣服，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其实不用她做什么，这里有店员。 “店长，这里有你的快递。” 快递，向瑶没有买过东西，她接过来，是个文件袋，上面只有她地址和名字。向瑶打开，里面是一份打印的信。 下面是内容: 欢迎回来。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为了表示我的欣喜，我决定回送你一个超级大礼——和我一起玩个游戏。这是第一个线索，请立刻去东香港湾丁香园35号领取，过时不候。 没有署名，没有时间，只有一个地址…… 而且，是小圆的家。 向瑶没有犹豫，直接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拨通东方允乐的电话。 “有事儿？” “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要我去东香港湾丁香园35号。我怕有诈，你可以和我一起么？” “你在哪里？我这就出发，咱们在别墅区碰头。” 向瑶先到，熟悉的地方门口。 这里没什么变化，只是，这里的青藤都枯萎了！自从小圆和金满月离开这里以后，这里再也没有住过人。荒芜，也是正常的。 向瑶透过枯叶往里看，里面是熟悉的感觉，只是草很高了，小圆的秋千也上了斑驳的铁锈，没人住的地方，总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 可能是鬼故事的关系，感觉这里晚上要有什么东西飞出来。 不过，窗户的红点是什么？向瑶细细的看着。像是一双眼睛，可是，人的眼睛会发光么？ 不会是鬼吧！？ 轰隆—— 东方的刚停好车，就听到一声爆炸声。 他快速的跑过去，脑子里想的只是向瑶。她是不是出事了！ 他的速度很快，过了拐角，他看见了门口坐在地上的向瑶。再看着正在燃烧的房子。 “你没事吧！？” “东方快报警，里边还有人。” 东方愣了一下，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局里，向瑶依旧淡然。 对面的两个警察看着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他们认识，当年季北晚的案子是他们办的。当时，她曾经不顾自己是明星的身份，出庭指证金满月为凶手，却因为证据不足而败诉。 而她，不止一次的回来要求他们重新调查，只是，没有结果。 “向瑶，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我收到一个快递，刚才已经交上去了！里面说要我去的，如果不去，就威胁我家人的安全。” “为什么不报警？” “有用么？你们只会让伤者增加而已。” 年纪大的警官叹了口气，她还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看到了什么么？” “二楼正对着大门的窗户上有这对红色的圆点，很亮。” “会不会是望远镜？”年轻警官脱口而出，旁边的人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会，因为很大，像是人类的眼睛，要不是白天，还以为看见时我还以为是鬼呢？应该是凶手的什么东西吧！” “里面的这个女孩你认识么？” 年轻的警官将照片送到她面前，向瑶接过来，细细的在脑海里搜索着。脸看上去似曾相识，但是很模糊，完全没有印象。 “不认识。” “你确定吗？如果写封信是凶手写的，那她一定和你有什么关系！”年纪大的警官看着向瑶，想从她毫无波澜的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没有印象。” “这个是受害者，找到她时，已经死了。因为爆炸已经烧毁的只剩架子，完全没有现场。女孩的尸体已经烧焦了！”年轻的警官回到座位上，“请你尽量回忆。” “好！” “那今天就这样，如果你想起什么或是收到了奇怪的快递，请立即联系我们！” 向瑶点点头。 背后的两人叹了口气，转身回网回走。 “王队，您怎么看？” “三年前的案子要破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做的。” “是的，如果向瑶没有等东方自己先进去了！现在尸体就会是两具了。” 62.黑暗中，任何一束光照进来，它都有罪 62黑暗中，任何一束光照进来，它都有罪 躺在床上，向瑶理了她遇到的事。 首先，对方清楚的知道自己到东香港湾的时间，东方到那里的时间，以及警察到那里的时间。所以，这个人应该对这里的交通状况很了解。第二，这个人大概想杀她，以三年前她的性格一定等不到东方来了就冲进去了。第三，这个人大概是当年杀害季北晚的人。 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金满月！ 可是，刚才在车上，东方表示，金满月被他关起来了，而且，24小时都有人盯着。百分之八十不会出岔子。 还会有谁呢？ 还有，那个女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被当做线索？她努力的在脑子里搜索着这张脸。 “瑶瑶，听说你又被那些人盯上了！” 张亦初吓了她一跳。 “是，还杀了一个小女孩，烧了小圆以前的房子。” “是金满月么？” “东方说不是。” 嘟嘟嘟…… “瑶瑶，金满月跑了。” “哦。” 向瑶的表情了然，果然是她。 “明天说吧！我今天累了。” “好。” 挂了电话，向瑶的眼睛回到张亦初的身上。 “你最近最好最好也注意点！金满月跑了。” “瑶瑶，你们当初到底怎么了？怎么会闹到杀人的地步。” “可能是利息和权利吧！”向瑶笑笑，“我要是知道原因，我会报案的。” “嗯嗯，是的。我也不想你再像从前那样冒险去做不可能的事了。” “我应该从你这里搬走了！” “去哪里？还是我们在一起会好点，可以早点发现对方不见提早寻找的。” “不用了！会连累你。” “我不怕。” “我怕。” 张亦初没有坚持。 三年前，她是见证了那场葬礼人之一。她看着向瑶在医院里抱着季北晚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哭的天崩地裂，不肯让任何碰她，不让死者下葬。后来，拗不过季泽希和和季阿姨，她就在墓地那里坐着，一直在流泪，像是谁的话也不听，也听不进去！ 第七天，她因为低血糖被东方送到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哭。第二件事，就是与看着东方，她那双眼睛像是兔子一样，却是凶狠至极。她叫嚷着，说她不可能原谅，她不原谅东方做的事儿。 她一定要送金满月进监狱，可是，她失败了！ 在金满月当庭释放三天后，遍与东方结了婚。 再那之后，她就去了美国。每年只有北晚的祭日才会回来，送上一束花，说上一天话。 即使是现在看她，依旧是当年的样子，她的心已经死了，和季北晚一起埋在了地下。 黑暗中，任何一束光照进来，它都有罪 第二天，东方去了向瑶的咖啡店。他们去了楼上，上面的装修还是和他们一起住的样子。在他们都搬走后，董怀安将这里锁好，没有让其他的员工住过，每周都会打扫，所以看起来很干净。 “我会搬回来住。” 向瑶将白色的苫布拽下来，坐到她最喜欢的沙发上。 “其实，你可以去我们……” “这里我会习惯。我更喜欢一个人。”向瑶打断他的话，她不想听到“我们”的房子，“金满月怎么跑的！” “看着她的人被下了毒，都送医院了！应该有同伙。” “有线索么？” “没有，监控被黑了，什么资料都没有。” “家里的佣人管家呢？没有目击者么？” “他们不负责地下。” “一点线索都没有么？” 向瑶无奈的看着东方，他是一点也没变！ “有倒是有，不过，是关于严洛的。” “那个家伙回来了！” 向瑶越过东方做的沙发，看着他背后置物架上的骨瓷杯。 “我通过特殊渠道知道的，他在海外的华人帮派过的还不错，去年，他坐上了第一把交椅，主要负责中国地区的毒品交接，中国的警方和军方都在抓他。” “那和金满月的父母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联呢！” “当年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金父金母在交易之前就发现了不对和疑点，所以，金父去交易，金母负责将大批的毒品藏起来，并将地点告诉了金满月，以保护金满月的性命，自己去投案自首了！” “你的情报源居然还会推理！”向瑶冷笑了一声，“这是你的推断吧！我觉得事情应该是金家父母并没有拿到毒品，毒品在之前就被另一方拿走了！然后制造出黑吃黑的假象。原因就在金满月经过的刑讯催眠等手段下，依然没有说出来，也许，她就是不知道。” “你说的也对，你本来就比我懂她。”东方目光温柔，这是她独有的待遇。别人那里，只能看到冷酷无情。 “那时以前呀！现在，她不是你的夫人么？”向瑶面无表情，“我们的突破口应该在小圆身上。” “她会说么？”东方知道这个孩子，但是没有见过，“她可是姓严。” “她在哪里啊？” “店长，有你的快递。你下来签收一下！是个大的！” “好！” 向瑶看向东方，东方也秒董她的意思。 两人签收好快递，店员们都好奇会是什么。围过来等着向瑶拆开，这一次回是什么？ 向瑶去吧台里拿剪刀，然后回来， “去后面拆吧！店里客人这么多，打饶客人不好。” 东方将东西搬到厨房，里面只剩他们两个。 东方接过剪刀，小心得划开胶带，首先看到的是黑色的盒子，大概高有两米，宽40厘米。向瑶和东方一起将东西从盒子里拉出来。立放起来来，向瑶那一面是黑色的，材质是硬塑料的，可以看到她的脸。 “里面是什么？” 向瑶向另一面走去，却被早步的东方拦住，蒙上了眼睛。 “你去报警。就说有人快递过来一副人骨。” 向瑶转身，东方才松开手，她出去路过快递箱子，里面有一张纸。 以下是内容: 上次给你的谜底你猜到了么？ 这次的已经准备好了，你要好好猜，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下一个会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 对了，你找了东方允乐帮忙！ 那下次就送你双份的礼物好了。 63.别来偷窥我，我不是你爹 63别来偷窥我，我不是你爹 王队带着这着他的小部员再次做在了向瑶的对面。 这次是在咖啡厅的二楼。 “这是你的房子？” “不是，这是我朋友的店。我借来住的！” “这个是你男朋友么？”年轻的警察指着坐在旁边餐桌旁的东方，“为什么每次他都在？” “以前是，现在是我怕我被他暗算，特意带上的。” 两个警察干笑着。 他们做了些调查后，大概清楚了东方和向瑶的关系。 “说说吧！认识死者么？”王队咳了一声，“还有，上次的死者可有印象。” “上次的没有，这次的也不认识，能给我介绍一下么？说不定能想起来点什么。” …… 五秒过后，王队白了他的搭档一眼，对方才明白，忙打开文件夹。 “上次的死者叫夏玉，17岁，在本市重点高中上学，出事前一天还在学校里上课，并没有与同学争吵的事，也没有男朋友，是个三好学生。父亲是焦糖传媒的经纪人，母亲是外科大夫。” “女孩的父亲是不是叫夏江。” “是。”年轻的警察回答道，声音明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你认识他？” “小李，你收敛点。这条线不是不要你问了么？”王队语气低沉，“你要知道咱们得目的。” “夏江是初夏的早期的经纪人，我和爱蓝刚去焦糖时，并没有和他有什么交集，只是面熟，一年只有年终晚会能见一面，他很出名。每次总结的都是他。”向瑶简单的说了自己对夏江印象，真的没什么交集。 “这些我们都知道！简单的调查就知道了，问题是这个人对女儿的事闭口不提，问什么都说不知道！”王对一边说，一边观察向瑶的反应，“所以，他一定知道什么？所以呢，不想让小李提起。好了，小李，介绍一下三天前的死者。” “邱鹤，女，17岁。本市重点高中，是夏玉的同桌，两人关系要好。但邱鹤是体育生，练九球的。十三就参加了国际赛事了，算是国内有名的奥运会选手了！在确定夏玉死讯时，邱鹤还曾做过笔录，她是你们收到人皮的前一天的失踪的，出门前和父母说去参加夏玉葬礼。葬礼现场的人说并没有见过邱鹤。所以她可能是在路上出的事！” 向瑶没有说话，努力的回忆这些小孩子的名字，和他们的父母可能与自己的联系。 “请务必把你知道的和我们说，以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悲剧。” “我没有印象。这些人，和我的生活一点交集都没有，且，我已经出国三年了，记忆力当然没那么好了！” “那我来问吧！当年，你的右手被严洛废了的时，可有什么细节是没有对警方讲的！” “我都说了，当时失血过多，所以记忆有些模糊，所以才会录了两次口供。” “我说的是海口爆炸案的事！你是知情人。” “王队长，你是警察，说话要讲证据。”向瑶不能说，她没有证据，“再说了，严洛不是通缉犯么？” “向瑶，警方从来没有公布爆炸案的细节，你是怎么知道严洛在受害者的？”王队一直盯着她，目光锐利。“你都知道些什么？” “开什么玩笑，那时我还在icu呢？能知道什么？再说了，半死不活的严洛，你们不是也没有抓到么？”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王队步步紧逼，“不是这个原因，你是要被传讯的。” 向瑶笑了，笑声很大，她以前拍戏时一直都不知道，人绝望了怎么会笑！因此，她ng可很多次。现在她明白了，悲伤有的时候很好笑，她只是一个人的专属物品，别人是体会不到的！ “王队长，如果警方给力，当年就能抓到严洛，何至于有海口爆炸案。我们不会做，但有人会做。”东方笑笑，语气也很平和。眼睛里却透着凶狠。“怀疑要有证据，诬陷是要吃官司的。” “东方少爷，在海岸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王队也不恼，“我想，您也有动机的。” “是我，我会让他把牢底坐穿。”东方嘴角上扬，眼神像是看到猎物的狼，“动他，脏了我的手。” 董怀安出现在咖啡店时，员工们都下班了。 他叹了口气，关了店门，去了楼上。 “出事了，你知道人住不安全。我回来和你住一起吧！” 董怀安抽了一根烟，蓝色的味道在他们之间飘着。 “不用了。他们说到底也是找我，没必要搭上你们。我没有命再赔给你们了！” “你这么气人，真是醉了。” “安安生气了！那我给你唱个歌吧！” “别tm的叫我安安。怎么交了你这样的发小儿？谁要你赔我命了，我要你平安？真是的。这道理，张亦初那样的脑袋都知道，你不懂！” “安安，你想过么？现在的这些事是谁做的？” “不想，反正是姓严的！那个变态，早就想弄死他了，终于回来了！” “可是，杀人犯法呀！你的命可比那个变态值钱多了！”向瑶淡然的样子就像以前一样，却没了以前的温度。“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的命，可比那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对我重要多了！” 董怀安把头撇到一边，却正好看到向瑶和她做了一样的动作。 “这么多年，默契是有的。怎么样，接下来，去喝酒，好么？” “五哥夜店走起。”董怀安笑笑，“今天我要找个女朋友！” “这话说多久了！到现在，你不还是单身么？” “又在我伤口上撒盐。小羊驼，你挺狂啊！知道我是谁么？夜店小王子，今天咱们喝起来，差一口酒，发朋友圈叫爸爸的。” “好呀！叫上小初，走起！” “走！” 东方一直在办公，把自己一两天没处理的文件处理一下。 这几天，他的心思一直在向瑶的身上。这个女孩子真是传说中的召灾体质！ 叮咚—— 东方的手机一则某信推送。 点开后，东方的脸色瞬间变成紫色。 向瑶的某友圈，文案是：别来偷窥我，我不是你爹！下面配一张董怀安失去意识的照片。 这个野丫头。又去喝大酒了！ 64.恋人和杀手，都喜欢事后重回现场 64恋人和杀手，都喜欢事后重回现场 宿醉是很难受的！ 尤其是像向瑶这样大龄单身女青年，她起来时，天又黑了。 摸出手机，某信里全是董怀安对她那条某友圈里的照片的咒骂！ 她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觉。 这时，手机又响了。 金满月三个字又蹦了出来。这个女人，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很困么？ 好啦！向瑶坐起来，乖乖的承认自己是怕了。虽然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着手机，直到铃声不在响了，她才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上一杯水，走到学习区，随便找一本书看。 她已经不是什么都好奇的小姑娘了。她金满月爱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她的命，不想浪费在夺走她一切的人身上。 书上说了什么她忘了，满脑子都是金满月，以及那句，我就是喜欢你男朋友，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只是不是朋友了而已！ 再也不是那种我为了你可以单枪匹马去毒贩那里去救你的朋友了，而已。这些年，她为她的年轻搭上了姐姐的性命和自己的爱人，以及她余生的快乐！而已。 多么？ 对她是所有。 对金满月来说，无所谓，她本来也没有！ 朋友的前提，拥有一样的东西。你没有，没有关系，我帮你一把，我们就一样了！ 向瑶苦笑着。 痛苦，真的能让人深刻。 深刻到现在她也放不下为什么是她做的这种于事无补却心痛万分的想法。 她又想喝酒了！ 这次，她自己好了。 向瑶从架子上拿了一瓶红酒，走到餐桌旁，拿了两个杯子，一个杯子里倒上一半。 “北晚姐。想你了！” 向瑶小小的喝了一口。 “别抱怨了，这是我能马上找到的红酒了！你总说我要像个女孩一样，可是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女孩子，国家不承认啊！你看，我身份证上写的女！” 向瑶淡然一笑，又抿了一口。 “我最近走不了，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你说，那个人想杀我为什么不动手，这样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你那里和你去喝酒了。我想过了，你知道凶手是谁么？他到底想要什么，直接来找我，我给他就是了！” 向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着，也许是醉了，她看到对面长发飘飘的女人摇晃着红酒杯子，对着她笑。 “北晚姐，你说，那个东方还是以前的样子！十年如一日的只对我一个人笑，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他了！心里没有他了，遇见事情却第一个给他打电话！我是不是有不要脸的潜质！” 向瑶透过月光，看见了屋子里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是白色的杯子。 这是严洛的骨瓷杯。 没想到她身边没有一件关于东方的物品，却有这个金满月送她的唯一的礼物！ “北晚姐，你看，这里没有变，我前几天喝多了！初夏把我捡回去的！你的爱人一直一直是个发光体，只是他看起来更削弱了！你多去看看他，他也想你，房间了还摆着你们的合照呢！要是你还在，我是不是就是小姨了呀！” …… 再次醒来时，是店里的经理带着警察上来的。向瑶朦胧中看见王队严肃的脸和小李害怕的表情。 “向瑶，你昨天是是不是接到了一通金满月的电话？” “是的，打过来了，我没有接。” 向瑶挣扎着坐起来，她昨天喝到没有意识。就在桌子旁趴着睡，感觉脖子和身体都僵了。 “她失踪了！” “所以呢！” “她可能已经死了……”王队沮丧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带着真相一起！” “我们一直在监视她，昨天夜里十点十分，她突然从她住的宾馆里消失了！”小李一边说，一边环顾着周围，似乎在找什么，“等我们上去的时候，门是反锁的，窗子也都是反锁的。但是，人不见了！” “密室案。小说里的那种呢！”向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你们来找我，希望我做什么？” “这一次，你好好想想，说不定，我们可以救她一命。” “她不会死，那批毒品还没有找到。”向瑶看着王队，意味深长的笑着，“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大概向我这么大的都知道的！” “可是，那些人找到了毒品呢！他们是不是要杀她呢？” “怎么可能！” “我们同事最近发现大批毒品流入我市。时间，就是你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所以，请你好好的回忆，这些事件的关系！可以救很多人。只有你知道，这些信本来也是给你的。” 王队一直站着，过于激动的发言让他的腿和肩膀有些不该警察有的晃动。 “其实，我想过了。有几点，不是很明白，首先，对方对我这么了解，应该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或是，想让我害怕，从这点上，他们是失败了的。所以，他给我寄信为了什么呢？第二，少女死的很惨，且都是优秀这个词的代表，他们的父母为什么对他们的死讳莫如深。甚至连哭声和声讨都没有。最后，打九球的女孩的第一现场找到了么？” “没有。” “我觉得在东香港湾丁香园35号，地下室！” 王队已经开始打电话了！ “还有，严洛喜欢用乙醚不用我说了吧！记得戴防毒面具。” 小李队着她点头执意，然后，跟着王队跑着离开。 向瑶摇了摇头，恋人和杀手，都喜欢事后重回现场，这样的道理，他们这些人能明白呢！要不，下次他们把他们的工资分给她点好了！ 不过她又嘴贱了，好日子到头了！ 向瑶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 向瑶听见外面‘吱嘎’一声，紧接着就是高跟鞋奔跑的上楼的声音。 她笑笑放下书，走去厨房，等人闯进来，向瑶递给了对方一杯水。 “瑶瑶，我好像看见严洛了！在东香港湾那边。”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早就回来了！” “你知道。” 向瑶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用平和的目光尽量让她的朋友平静下来。 “知道，而且，我也觉得，我身边的事。是他做的！” “你和警察说了么？” “没有证据，不敢说。只能期盼他们大脑再快一点了！” 65.在一个安静的位置，看世界的热闹 65在一个安静的位置，看世界的热闹 三天后，王队带着小李来到了咖啡店。 向瑶恢复了她正常的工作，做起了服务员，这个工作最好的地方在于，很忙。她可以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直到现在，她再次在她的客厅里招待她的警官们。 “最近，有信么？” “没有。” “金满月有联系过你么？” “没有。有会先给你们打电话。” “你是如何推断出邱鹤的第一现场的？” “因为那里是别墅区，且比较靠近大海，方便他们动手。还有，那里的封锁还没有解除，所以那里不会有人去打扰他。” “还有，那个地洞，你怎么会知道？” “我以前和金满月是朋友，看过那里！” “为什么以前没有说？” “因为金满月不见了。他们定有某种联系。” “怎么讲？” “不想说了！王队长，你来说说吧！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你很傻！” 小李没忍住，笑出了教室声音。 “好吧！看看能和你知道的重合。我们没有找到凶手，在地道里找到凶器火药和一些吃过的火腿肠。还有，一些脚印，可以推测出对方大概是180。还有，丁香园路口，有这个监控里捕捉到这个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不能确定身份，但从时间来看，应该是是凶手。” 王队长从文件里抽出一张图片，虽然看不清，但是，这个时间倒是和张亦初说的时间对上了！ “想到了什么？” “你们刚走没多久，我朋友曾经在东香港湾看到了严洛了，时间就和这个一样，她应该可以作为人证。她是开赛车的，视力很好，不会认错。” “小李，一会儿去找她做个笔录。” “他会去哪里？” “不知道啊。”向瑶的牙很疼，“王队长啊，推理是要线索，我还没有学过，只是凭着自己对他们的了解。做出的简单判断。你想听我猜的么？” “那我换个问题，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大概会先找金满月吧！你们也找找。” “你怀疑救金满月的，和严洛不是一帮人！” “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猜的。” “想起了什么，请给我们打电话。” 王队起身，准备离开。 小李对着向瑶笑笑，对她说，“我其实是你的歌迷，只要一见你就是命案，所以今天想要一签名。” 向瑶接过纸笔，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出了门，王队长对着他说，“送去鉴定科。” 向瑶看着监控，看着小圆自己走出了小区门口。 东方倒也不觉得惊讶。毕竟，小圆和金满月会近一些。可能听到什么消息，出去找她了！又或者，是被她找走了！ “谢谢了！”向瑶对着小区的保安鞠了一躬。 坐上了东方的车，她一直没有说话。 脑子里整合着她知道的信息，她本来想要问小圆关于那年毒品的事，可是，人已经走了。而且也可能再也再也看不到了！她每当要做什么，总有人会先她一步打乱她的计划。 “瑶瑶，先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先回店里，我想看一下房间了是不是有摄像头。” 向瑶拿起手机，打通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门口出现了瘦小的身影。 “谢谢安迪。” “瑶瑶客气了！这房间有三个摄像头，不是同一个人设的。一个是店里的，那边的就可以连上，没有什么难度！一个id是董氏传媒，一个id是东方药业。” 东方目光平静，并没有觉得监视别人有什么不妥。 “把店里的拔掉，剩的那两个留着。”向瑶对安迪点点头，“有这么两个大集团的黑客保护我，我就不用怕我出事了！” “也就你有这待遇吧！”安迪动手拔掉了摄像头，“最近有见过初夏么？” “喝多了被他捡回家呗！我也不能上门去找他呀！” “也对。上次你也让我查的，我找到了！”安迪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这个可是要命的，你藏好了！” “钱我给打到卡上了！近期你也小心点！” “关于焦糖传媒的老夏的事你知道么？” “什么事？” “他手里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所以，他的女儿被杀了！” “什么东西？” “这个谁知道，知道的也要闭嘴吧。警察来调查时，他什么都不敢说！” “有可能查到么？” “没有吧！对方下手太狠，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不被发现。再有，不能查这种有小孩命案的数据。这类一般是报复或是对付叛徒的。不能做。” 向瑶没有说话，她想起了金满月，她小时候，应该也经历过这种绝望吧！ “没吃饭吧！我请客。” 她没有再收到信，对方的大礼是不是正在准备中。 相对于这个大礼，她也早就准备了一份回礼。只是，有些刺激，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挺得住！ 向瑶拿起红酒杯，确定了那些人找不到她。 有时候，她真想在一个安静的位置，看世界的热闹。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王队的电话。 “王队，我这里有个证据——呜。” 手机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向瑶，我们又见面了，”严洛离她三步远，但是足够瞬间将她制服了，“这次，又有什么证据了！” “反正，对你没什么好处就对了！” “这里的摄像头我已经黑了！你不用指着它们会拍到我。”严洛走到沙发旁，“平时喜欢坐这个沙发上。啧，很舒服。” “有什么事？” “金满月在哪里？” “你总喜欢问我不知道的事？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向瑶一边说，一边向窗户移动，“怎么想的，前两天，警察还问我，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好笑么？” “是啊。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聪明。事实上，蠢透了！”严洛拿起桌子上剩的酒，一口喝下，“其实，你也很讨厌。你像是小时候什么都好的孩子，你还有，善于分析的脑子！什么是你没有的，真是气人。” “金满月也这么说。” 此时向瑶已经退到那个开着窗口了！她的速度很快，迅速的跳上一米高的窗台上，喊了一声“进”，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下楼。 66.人与人的悲伤从来不相同，甚至不相遇 66人与人的悲伤从来不相同，甚至不相遇 向瑶又一次成功了。 她抓到了严洛！ 王队和小李看着向瑶，心里有些敬佩。 向瑶发现小圆不见了，她就先去了警局，并把自己的计划说给王队听。 她大概会假装自己拿到了什么重大的资料，并且拔掉那个一直监视她的摄像头，这样他一定会为了家族利益，冒险来她住的地方，来找他们以为的秘密资料。到时，她不锁门，等严洛放松警惕时，他们冲进来就好。 如今看，计划很成功，这个从二楼跳下来的女孩子，摔断了腿，打上了石膏，坐在轮椅上。不止一次小李有这样的幻想，要是向瑶时刑警队的该有多好！ “你们俩找我什么事？这么看我。” “来谢谢你。”说着，拿出一束花和一面锦旗。“这次案子能破，有你一半的功劳。” 向瑶看着一束百合和一面“为民除害”的棋子。只觉得哭笑不得。 “审了么？” “不过，他承认了当年伤害案。关于你的案子的细节他也都说了！”王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还有，他的腿和海口爆炸案，凶手是金满月。” “哦？严洛这么说的。” “对，以给他送钱为名，实际上给他送了一个炸弹。并且，砍下了他的右腿。这件事你是知情人吧！” “我说我不是，你也不信啊！”向瑶笑笑，“这件事情的起因，是那批毒品，你们真的有找到真像么？如果可以，金满月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受苦受累也不是犯罪的理由。到现在你能原谅那个杀害季北晚的凶手么？所以，这是原则问题，没什么好争辩的。对了。在审讯严洛的过程中，他情绪不是很稳定，有精神病的状态，所以，带他去做精神鉴定了！” 向瑶想起了金满月送她骨瓷杯时说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真的天真了！ “向瑶，你也不用担心啦，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凶手的。”小李给了她一个咧到耳朵的大微笑，“你看，伤害你的人我们也抓到了。你笑笑呗！” “警察还管这个么？”向瑶白了小李一眼，“帮我抓杀我姐的凶手，拜托了！” 向瑶单手阀这轮椅向前走。 然后，她就看见了东方和董怀安两个人面色沉重的出现在她面前。 “说说吧！‘为民除害’的英雄。这种计划为什么没带上我！”董怀安阴阳怪气的看着向瑶和他身旁的东方，“你们两个别告诉我和好了！怎么总是搅在一起！” “安安，这不是怕电话监听么？就没通知你！你别生气了！” “怎么又叫我安安？真是的。”董怀安从她手里结果锦旗，“我还是头一次见呢！英雄，你真了不起呀！” “东方，我饿了，一会儿吃什么呀！？” “包子吧！你想吃什么？” “和你一样会很方便。” 东方走过去，推着向瑶向餐厅走去！ “你们怎么回事，我还没说完！哎……瑶瑶，你听我我说……” 腿坏了以后，张亦初搬了回来，与向瑶同住，顺便照顾她 “瑶瑶，你和我说实话，你还喜欢东方么？” “那我也问你，你喜欢柳南一么？” “瑶瑶，你没意思了！接我短做什么，人家会难过的。” 张亦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看极了。 “好啦好啦，二师弟，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去你的吧！”张亦初轻轻的拍了一下，“其实，遗憾是有点，毕竟真的好好的爱过付出过，可是回头，算了吧！我恶心！” “你看，是吧。你自己有了答案的事情，还要问一遍干啥呢！” “可是，你们最近走的近了些。所以想问问。” “他承诺要和我一起找凶手，就这样。” “服了。”张亦初对向瑶竖起大拇指，“你呀！明明就是嘴硬。” “或许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张亦初大大眼睛来回转，似乎在想这些什么事？ “瑶瑶，你说，这事完了么？” “没有。” “哦？那你和警察说了么？” “没有。” “为什么不说呢？有危险怎么办？”张亦初有些紧张，她握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 “其实，我觉得把严洛送进去，我能安静半年左右。我也怕自己或是是你们出事！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那当时你是怎么知道，严洛一定会来这里找你的。” “猜的，说好听点，就第六感。你想，对方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一定是监控的关系，所以找安迪了场戏。然后，就抓到他了！” “还是那句话，你去当侦探好了！我都想不到那里去！” 向瑶笑笑。 忽然想起一句话：人与人的悲伤是不能互通的，甚至不相遇。 其他的事，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要不是因为这个，她可能也不会被盯上吧！ 向瑶开始在脑袋中搜索着，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店长，你的快递。” 快递？怎么还会有快递？！ 严洛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么？ “店长，你不方便，我帮你签收了吧！” “小初，你帮我去拿一下。” 过了一会儿，向瑶的手里对了一个方形的盒子。向瑶深吸一口气，用刀划开了外包装，里面是红色的塑料盒，大小大概是一本书的大小。上面还有一封信。 向瑶小姐： 看来你已经成功的掌握了游戏规则，作为帮我除掉严洛的奖励，这次这条命就给你留下了！请到东郊山顶上去找吧！说不定有惊喜。 对了，游戏继续。 向瑶立马去抓手机，拨通了王队长的电话！ “快，去东郊荒山山顶找人。原因完了再解释。” 啊—— 电话没有挂，王队正在叫人，被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 向瑶看着张亦初捂着脸蹲在地上，再看看掉在地上的盒子。 盒子是装裱好了的那种，里是一双有些灰的人的眼珠。上面还有红色未凝固的血。 “喂，你那边除了什么事了！？向瑶。” “那个孩子的眼珠被凶手腕出来，你们要快，不然这个人一定没命了！” 王队倒吸了一口冷气，照顾上能去的所有人和医疗队，一起向东郊赶去。 向瑶用自己盖在腿上的毯子将盒子盖住。用手扶着张亦初的不停发抖的背！ “别怕，还有我。” 67.不够真诚是危险的，太过真诚是致命的 67不够真诚是危险的，太过真诚是致命的 女孩子没能救回来。 向瑶的情绪低落，不想和王队长说话。 她已经受够了现在这种状况，可是，她不能插手。代价太大了！ 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 她们与她毫无关系却因她而死。 “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查案，找到凶手。现在能确定的只是他是你认识且对你生活极为了解的人！有时间有作案动机的，这样的人应该不多？” “这么说，你们已经有人选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也希望你们早点破案！” 王队有些无奈，他眼前的姑娘一直不肯配合他们，也不愿说出实情。 “向瑶，你也失去过亲人，应该能明白失去的痛苦。那些孩子才17岁，这样会有更多的孩子失去生命的。” “不知道王队听不够真诚是危险的，太过真诚是致命的。要我做什么？我能把我想象的事和和你们说么？”向瑶有些烦躁，这也是她现在闹心的事情，“请拿出证据，我会配合你们的。” 这话是三年前，王队在公安局门口对她说的。 她记得，也是那时，她放弃了找到凶手。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查案很大程度是概率问题。虽然不想承认，有些案子就是差了百分之零点一，它就是不成立的。 向瑶的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想起了一件事。 “王队，严洛的精神报告出来了么？” “嗯嗯，确诊是重度抑郁症，还有精神分裂。” “给你们个建议，看住他，他可能要跑。” “你的意思是，他有能力在精神鉴定上造假！” 向瑶意味深长得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窗外。 可能，严洛会比她先出来吧！ 哎…… 爱蓝拿着水果出现在向瑶的门口。 “我巡演刚结束，就过来了！” 爱蓝将水果递给张亦初，自己推着向瑶的轮椅到客厅。自己做到沙发上，依旧是从前的样子。 “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上个月出了专辑，然后把最后一场巡演做完了。效果比想象的好多了。” “那就好。” “你要回来么？咱们还是最棒的组合。” “你不怕么？” “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这么想不开么？”爱蓝有些生气，“看来，我是来早了。” 爱蓝站起身，转身离开。 “哎？这就走了，葡萄洗好了！吃完再走啊！” “谢谢，我还有事，就不吃了！还有，向瑶，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欢迎。” 门关上了！ “瑶瑶，吃葡萄。” “好！”向瑶笑笑，“这个人简直是买水果的鬼才，每次挑的水果都特别甜。” “你们聊什么了？这么快就谈崩了，比我预计的早十分钟呢！” “可能是年纪大了，变得固执了！” “瑶瑶，你其实特别喜欢毒舌吧！你才不是什么小白兔，你就是大灰狼。而且，是尾巴特别长的那一只吧！” “那也是和你学的！” “我可教不出你这么厉害的学生，前几年你多厉害呀！什么云霓，什么华少，什么莫总，在你眼里都是垃圾！娱乐圈真的满足了武侠梦了！” “那时小呀！要不，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好斗！就像斗鸡一样！那时，要没有北晚姐和初夏帮忙，我死的得要多惨有多惨！” “不过，你也没冤枉他们呀！真的，你的脾气适合当警察。” “我也这么想的，可能我就是被艺术耽误的名侦探——向瑶。” 不过，那些年得罪的人太多，或许，她大概知道了谁会做出这么变态的凶案，又对她了若指掌了！ 向瑶掏出手机。 “我想到是谁了？” “华彤对吧？！”东方声音有些慵懒，“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了！平时少喝点酒吧，你一直没说，我以为你不想告诉警方呢！我也没说过，这个需要他们话点时间才能查到。” “我是才想起来。这货最近在干嘛？” “这件事要问董怀安，我知道的是他家股票由红色变成绿色的了！他家马上就会破产。华老也住院了，活不了多久了！” “这么惨！你是不是出手了。” “一点小手段而已！主要，还是他们自己作的，我只是帮个小忙而已。” 向瑶想象他所谓的“小忙”，应给是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的推动吧！别惹他，真的，天蝎座的腹黑绝对会让你哭都找不到调！ 这小子，道路多的当人头疼，向瑶仿佛看到他在电脑前冷笑的样子。万恶的资本主义。 “有时候，能动手的尽量不吵吵！”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去年年底开始的做的。那时他们做的项目出了问题，不知道是那个骗子集团在他们投入了打量资金后，卷着前跑了路，然后，他们的资金链就断掉了！” “哦？知道了！那我再问问董怀安。”向瑶心里有了大致的推测，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动手，以免再有人因为这件事出现意外。 “你等等，你是不是又要作妖了！” “你要组织么？” “怎么会？带上我！” 向瑶回过神来，电话那头已经是忙音了！ 带上他…… 她没有听错吧。 董怀安出动了他的狗仔队收集关于华少的事！ 虽然，他本人不是很愿意，他的理由是他太恶心。 这个人在业内臭名昭著，他们做的演绎公司主要做少男少女的女团。可是私下里，却做着培养小三的生意！利用明星的身份，接近各种投资人导演老板明星，以碰瓷挣钱！遇到的老板明星不敢公开，所以只等选择破财免灾。 四年前，他们用药迷倒了初夏，企图碰瓷，结果被向瑶当场揭穿。大家才明白，不止一个人遭了他们的黑手。大家除了联合曝光之外，还集体抵制了他们公司的演员。华少的碰瓷儿演绎公司关门大吉了！ 这几年，没人再注意他们那个只有百八十个网络主播的小公司在做什么？无非是骗骗那些想当明星的小孩子罢了。 董怀安是这么说的。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合理了。 可以接触到少女的行业。和向瑶有仇。知道她的作息时间…… 真的有可能是他！ 68.没有真正幸福的人，只有比较想得开的人 68没有真正幸福的人，只有比较想得开的人 向瑶看着自己的腿，她开始有点恨自己为了抓严洛时冲动的选择了。 她想喝酒，想去五哥那里去蹦迪，想出去浪。 每天她都会有这种想法，尤其是晚上张亦初扔下她去飙车喝酒蹦迪的时候！ 她为自己有这种“重酒轻友”的朋友第101次叹气。 为了防止她偷偷喝酒，张亦初将酒放在最高的地方。 向瑶想着要不要叫个外卖时，外面的门铃响了。 她有点害怕，现在她行动不方便，没有办法，装死好了。 趁他敲门这会儿，她把窗户全都锁死了，然后，拿好电棍和乙醚，以备不时之需。 她拨通了东方的电话。 “喂，这里有人敲门？会不会是华少派来的人！” “我给看看，你不要出声。不要挂电话！” “瑶瑶，你还记得么？当年你一个人拿着电棍去毒贩窝点的事么？” “提这个做什么？” “那时和现在的场景多像啊！那时我心都吓掉了！你说你弹钢琴的时候是个小淑女，进了娱乐圈，胆子比天还大！小小的你，是怎么把金满月背出来的！” “虎劲上来了呗！” “说说我的感觉，我那是在你藏着外套的地方等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发过毒誓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然，怎么你什么样我都愿意为你做呢！” “那时，你可真凶啊！第一次听你骂人，祖宗十八代都出来了！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这个翩翩公子，还会骂人！”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骂人，所以，你开发了我新的能力！” 向瑶听见电动拉门打开的声音。 “我进来了！瑶瑶，别怕。” 向瑶听见楼下东方的声音。 她的心再次痛起来，他们还是在一起的样子！这种错觉让人窒息，要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你害怕了！？” 东方关好门，上到二楼的时间大概是两分钟，这已经足够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没有真正幸福的人，只有比较想得开的人！ “主要是我的腿坏了嘛！行动不便。被抓到不了是砧板上的鱼么？” “也是，你把电脑借我一下！” “在我房间了，自己去拿好了！” 东方拿了电脑，便开始在办公区办公。 怪不得这么快，原来在公司没有走啊！这么多工作，少爷不好当。 向瑶从轮椅上爬到沙发上，找了一个小说，看了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上多了自己的被子！ 这个人的温柔，就像这个棉被一样，厚重却没有压迫感！ 向瑶笑了笑自己。爬到轮椅上，去自己的房间去洗漱。 手机里有昨天董怀安发给她的文件。她甚至觉得，这绝对够报警的了，这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呀！ 她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王队的电话！ 拆石膏那天，她仿佛解除了封印，向瑶去了酒吧，坐到五哥的对面，叫着让五哥陪她喝。 东方一来到这种吵闹的地方，灵魂都要升天了，他看着向瑶的样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耳塞。 “瑶瑶，你可算想起那个人渣了！”董怀安拿起酒瓶，“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家伙可能是凶手。要是被他咬一口，得倒霉三年。” “动手了么？” “今天警察去的，具体的报道明天能出吧！瑶瑶，你怎么看？” “不再找我就行！话说，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要杀人，还用这种办法呢？他直接来找我就好了呀？” “你的问题就是这个！”五哥喝了一口酒，“你总喜欢探究根本，所以，你是最靠近那个想隐藏起来的人！所以，那些人想和你较量一番也不奇怪。” “是哦！这这些年瑶瑶真的可以说是战无不胜，除了……”张亦初闭上了嘴。 “干嘛啦！今天这么开心，怎么别癞蛤蟆了，说点开心的。”向瑶举起酒杯，“祝我长命百岁，再也不去医院！” “好！” 所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向瑶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东方看了上面的名字，使劲拉了下向瑶衣服的下摆。 “怎么？” “电话。” 东方递给她是，顺带按下接听键。 “向瑶，华彤死了。” 向瑶的醉意瞬间没有了，她穿过舞池，走到了夜店的外边。 “怎么回事？不是他么？” “具体的还要调查，不过可以确定华彤是他杀。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在夜店。咱们明天聊好么？” “可是，案子比较棘手，所以，请您谅解！” “好，谅解。” 向瑶拉上她的小伙伴们，回到店里，等着王大队长的光临。 “这个王队长到底希望我怎么样？”董怀安从夜场出来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他刚看见那几个妹子，没来得及勾搭，就被向瑶拉了出来。 “我觉得他是知道的故意套我的话！？” “是哦。他诚实一点，我们也可以少走些弯路。”张亦初咬着苹果！“要不我们回来住吧！还像从前一样！” “柳南一都不在了，怎么能和从前一样！” “我至少还认真谈过恋爱呢！你看看你，一天天吊儿啷当的，有过真经的女朋友么？”张亦初被踩了尾巴，立刻跳了起来！ “是，我是没认真过，你认真了，你谈过了，结果呢！不也是白费么？人家还是和有孩子嗯那个走了！你的真心到最后不也喂了狗了么？” 董怀安没有看他们，只是一直盯着地上的砖缝，不知道再想什么？ “怀安，过分了啊？小初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要我们一起住，她都不在意的事，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瑶瑶，既然今天话到这儿了！咱们就好好说说，这三年，你不在，这个女人都做了什么？你问她！” 向瑶转过头，拉着张亦初的手坐下，看着她的眼睛。 “怎么了么？” “我……” “说呀！敢做不好说！”董怀安继续说。 “怀安，你放轻松些，何必生气呢！”东方把手放在董怀安的背上，“就算是小初的错，你也不能这么说话！” “够了。董怀安，不就是我当了飙车党老大的情人了么？至于被你说的这么难听么？老娘做了！也没有打算改！” 张亦初抓起手包，起身离开。 69.这一次，我想做被对的起的女孩 69这一次，我想做被对的起的女孩 向瑶白了董怀安一眼，追了出去。 王队长带着他的小李出现在门口，他们也是匆忙赶过来，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 “你们先进去，我有点急事。” 向瑶没有等他们回复，直接跑了出去。 她跑到张亦初车旁的时候，她就趴在方向盘上哭。 向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坐了上去。 “别哭了。和我说说吧，什么人让你这么不管不顾的做上了这种事？能说服我的话，就是没有错！” 向瑶笑笑，摸了摸张亦初的长发。 “真的，你怪我坐了傻事？” “事情已经出了，你爱他，便是道理。所以，什么道理让你这么信仰，信仰到放弃了自己的选择呢？” “他能给我一定的经济条件。我可以不用像从前在赛道上拼命拿成绩就可以过得很好。我当然明白，赛车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梦想和事业。可是，我还是想稳定下来！这个人，不，应该是他的钱可以给我足够的安全感。至于其他的，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要的只是安全感！或者说，你想要的是钱，那你可以自己挣，何必搭上自己的名声和身体，在最好的年华去做一件自己老了一定会后悔的事呢？” “小羊驼，你说的，我懂。我也知道代价很大，可是，就在他老婆第一次找我闹时，他站在我这边，他护在我这边，带我去了其他的别墅，陪了我一个月！” 向瑶没有办法接话，她做的不对。可是，她渴望被偏爱，这个坏男人抓住了张亦初的软肋！ “真的，一次，就这一次，我想做被对的起的女孩。” “小初，那个人不是也没有为你离婚么？最终，你还是会一无所有。到时，可能再赛车圈也没了好名声！”向瑶无奈抱着她，“你爱他的话，即使背负些骂名也没有关系的。但是，要是你想要安全感的话，算了吧，董怀安都比他可靠。你说对么？” “可是……” “他只是着急，不是真的凶你。我们呀，总要适应这个世界的温度，不论是季节，还是人心和恶意。生活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反正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没人会突然不爱我们的，只是我们突然才知道而已！这些失望不可避免，因为，我们的总是高估自己呀！” “听着好熟呀！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演的第一部戏里的台词。” “我去，我竟然还觉得有道理呢！”张亦初起身，给了向瑶一拳，“你又拿散装鸡汤忽悠我！” “暖和就好。我还有很多，都是当年为了做节目硬灌倒脑子里！” “当年你为了挣钱也没少扒瞎呀！” “对呗！” 两个人抱在一起，笑做一团。 “我们都别找男人了！一起挣钱，然后一起去养老院吧！”张亦初看向前面，“到时候，我带你去天涯海角看看！” “好！” 回去时，向瑶拉着张亦初的手，连个人和小学时候一样！ 她们，只是长高了！ 坐到沙发上，两人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对，应该是两对白眼！ “向瑶，可以开始了么？” “请！” “你是如何知道华彤的事的？” “我是突然想起来的，他是我在娱乐圈里的得罪的最严重的人！要是他报复我的话，或许会用这种方式。”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五天前，毕竟不能瞎说，所以，让我做媒体的朋友来帮忙，收集些证据。”向瑶说着指了指董怀安，“他是董家的少爷，图片资料也是他收集的。” “是我收集的，这些在业内不算新鲜了！有些不良的公司，压榨小姑娘，每天直播十个小时以上，三个月以上也不给结算工资。甚至，还会让这些姑娘拍一些违法的电影短视频在网上出售！这才是他真正臭名昭著的原因，我们也不愿意碰他，恶心。” “为什么不报案！？” 小李的声音有些大，东方和张亦初带着莫名的感情审视他。 “孩子，你是第一天到社会上么？还有，这不是警察叔叔该做的是么？” “那他们组织少女卖y你知道么？” “不知道。这可是大事！这货这么缺钱，这事也做。”董怀安咂了咂嘴，“太缺德了！” “去世的少女们，都是他们挂在网上出售的！然后被下单的客人下了杀手！你们真的不知道？”王队深吸了一口气，“而且，华彤死的时候，他电脑里的关于那三个少女的资料都被人删了！现在所有线索全都断了。” “可是，三个那么优秀的女孩，为什么会想要去做这种事？” “应该是当明星，这个诱惑是很大的！”董怀安笑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挺好看的，“现在正规公司对艺人和练习生的要求很高，像去世的女孩子们在我们公司是不够练习生标准的。所以让这些公司转了空子！” “还有，害怕家长批评。她们一旦遭到欺骗，害怕批评责骂而选择沉默！”张亦初说话的瞬间对上董怀安，将头别了过去！ “你们知道这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早些年碰瓷大明星大导演！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他结仇的！” “拍a片！这个渠道比较隐蔽，我也是情报类同事说的，你们应该好好查查！” “他家的公司资金有一些资金有问题！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金融我专业，可以评估出一二！” 小李把目光落到张亦初的身上，等着她的观点。 “你有女朋友么？” “别调戏我们小李。”王队笑了笑，“这个姐姐看上你了！” “王警官，明明是他看着我目不转睛的呀？要说看上也是他看我了！” “以为她也知道些什么呢！也没想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呀！我知道，我有三个厉害的朋友。还有，我可以比你们早到这里三十分钟！？” “哦？” 小李不屑的声音激起了张亦初的斗志。她的眼睛闪着主角变身变形的光芒！ 果然是玛丽苏电视剧受害人！ “这里到我们经常玩的夜店和这里到警局的距离是一样的！我的车性能比你们王队的车的性能还差了点！这是我的本事，小警察，如果，前几天那个没了眼睛的女孩由我去救，还有生还的希望！懂了么？” 70.抱怨身在暗处，不如提灯前行 70抱怨身在暗处，不如提灯前行 在华彤死后，向瑶再也没有收到那些奇怪的得信。 这个事似乎结束了！ 可是，凶手却还逍遥法外。想到这里，向瑶觉得自己的后槽牙疼！ 上天就不能派一个像柯南一样神探给她，让她做一个正常的良民么？ 不过，比这个更让人头疼的是不知道自己干什么？ 她的梦想真的越来越容易夭折！ 可以唱歌，唱简单的歌。毕竟，爱的是舞台和音乐。 向瑶找出自己的长裙和那把熟悉的吉他，他们就躺在那里。 对着它们笑笑，那笑容是什么样的的呢？ 要是口袋里有个照镜子就好了。 自己适不适合像初夏那样，是个发光体呢？ 这个问题，当年给过她答案，说她是一场流星雨！那种想接近的感觉，让观众感受到那种盛宴的感觉。 这叫看见美好！ 可是，流星燃烧的是自己！她只能烧一次，没烧完的部分，成了陨石，落在人间，还是普通的石头。 抱怨身在暗处，不如提灯前行。 “店长，快递。” 又来了！ 我该怎么形容这个拐弯末角的家伙。 这次，是一个信封。 她不打算拆开，而是直接打通了王队的电话。 “对，我又收到了信。你要不派几个人监视我好了！我有些累了！” “你看了么？” “没有。” “另外说件事，严洛保外就医了！”王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量保护您的安全的。” 向瑶没有说话，这是她要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所以，她才觉得麻烦，警察没有办法彻底的收拾严洛这样的人！ “你拆开吧！马上读给我听吧！” “好！” 向瑶拿着信封上了楼。 “向瑶： 我们第一轮游戏你赢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可是你早早的就结束了这场游戏。接下来来找我吧！根据我送你的礼物。对了，接下来是爆炸游戏！第一个线索是白天能看到月亮的地方！ 没了，就这些。” “看来对方开启新战场了。月亮？想想哈。白天能看到的月亮的地方？天文馆，博物馆。” “还有游乐园，幼儿园！” “对，可以从夏月的身份着手做！在她家周围找！”王队几乎没有犹豫的感觉，可以从听筒里听到他的脚步声，他说话和做事很有节奏！ “好吧！那我去天文馆那边下手。让小李过来和我一起吧！我的朋友们没有时间，他们都在上班呢。” 半个小时后，城市天文馆门口。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 “没事，我也刚到。”向瑶看了他一眼，从口袋了掏出一瓶水，“喝口吧，来的时候买的！” “谢谢向瑶姐姐！”小李接过水，大口的喝着。 “你多大了！” “26，警校毕业三年了！就来这边工作了！一直是王队带我。” “哦？这么说，王队很厉害了。” “当然了！队里的好多的大案子都是他破的，年轻时候，他甚至去过贩毒窝点卧过底。” “是嘛？那你觉得我们这次遇到的凶手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是秘密，王队不允许说。” 向瑶笑笑，不再说话了！ 他们有谱就好！不用她有谱就好。 向瑶用望远镜看着天上的月亮，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门的陨石坑，原来，月亮是个麻子呀！ 小李又在那里来了会，没有什么结果。 又去了博物院，但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忙活完了，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们坐在门口的喷泉的台阶上，吃着刚买的冰淇淋。 “那天那个赛车的小姐姐有男朋友么？” “没有，单身。” “您有空给我介绍下呗！对她还挺来电的。” “好，如果她愿意的话。天要黑了，我们……” 向瑶看着她对面的马上要落下去的太阳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错，她找到了那个月亮了！ “小李，快去找到广场工作人员，安排疏散人群，封锁广场。还有，找拆弹专家。” “在哪里。” 向瑶指向了天天上还没有金色在这的轮廓，以及，它正对着的那个巨大喷泉的大柱子。 “快去，晚了来不及，我联系王队，你要尽快安排人群疏散！” 向瑶退到广场外的马路上，打着王队的电话。 “年轻人，轻松点，什么事都不要急躁！认真对待会有好结果的。” 向瑶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者，他头发花白，背也有些驼了！可是衣服确实干净利落，白色的小褂一点灰都没有。 “老人家，这里可能会会出事，您呀！还是避难去比较好！” “小姑娘，看你的样子不像警察呀！这事你也知道呀！” 向瑶的手机响了！王队打过来了。 “我找到了！” “我这里也有一个，刚拆除了！正往你那里赶呢。你让小李组织疏散。” 不止一个…… 挂了电话，她看着小李带着保安和民警向这边来，开始清场。然后拆弹组开始上去拆弹。 “小姑娘，我说什么来着！不用着急，你看，这不是成了么？过来坐吧！” 老人拉着向瑶坐好，看着空旷的广场里，忙活的拆弹专家。 “老人家，谢谢您！” “看来你是不认识我了，那年，我在酒吧遇见过你！” “哦~是您啊！” “你已经是大明星了，侧面证明我没看错人，只可惜。你和小安没有缘分！” “您说笑了！” “是呀，现在没有压力的事，也就剩说笑了！我今天在这里呀，看你和那个小警察，从这边跑到那边，这会儿又跑回来，为的就是那么个东西么？” “是啊！我陷到了麻烦里！这些事总是找上我！” “错了，是你找的它们，放下，天塌了有个大的顶着呢！” “您说的对。” 向瑶笑笑，和老人顶嘴做做什么。老人可以等着大个子顶着。可是，她们的年轻人不可以，这样的话，不都砸死了么？ 总要有人顶着！ 她不是什么好的顶梁柱！可是要她顶一会儿，她也不会折了就是了！ 71.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71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回去后，向瑶只觉得累，好像睡！ 可能是老了，忙活一会儿也会累。 向瑶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这些经历的事，尤其是今天，两处炸弹都找到了！这不是凶手的水平，这么容易，一定有陷阱！ 向瑶做起来，往常收到信的时候都是上午，这次是中午，而且，是将近十二点时。白天能看到月亮的地方…… 向瑶看像她的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五十了，最近总是熬夜，要爆痘了！ 向瑶笑了笑自己，手表是自己在焦糖传媒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她为了做纪念，她把它们拿去卖了这块表。看着它，总会想起那时自己的样子，也会记得这几年自己走的路。 白天看到月亮的地方！ 遭了，迅速的跑下楼，楼下书架的尽头是一个大表！ 就是它。向瑶搬过梯子，爬到上面，看到了大钟上面炸弹。 她迅速的爬下去，向屋外跑去。 白天能看见月亮的地方，还有手表。与她有关的地方，是这家咖啡厅！时针转一圈，会看见月亮！ 碰—— 刚一开门，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她加快了速度，可是依然被玻璃和气浪吹飞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模糊间看见了四只脚，应该是一男一女。 “姐，这家伙可以呀，这都能逃出来！” “够麻烦的，本来是来收尸的。活着也带回去吧！” “要不我们直接再炸她一次算了。” “带回去吧！老大应该喜欢这种聪明的人！” 向瑶看见男人的脸，好像是她熟悉的人。只是感觉头越来越沉，后来的她就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她能看到天上的月亮星星和白色的云，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呀！ 要是浑身疼的要命，她都忘记自己刚经历了一场爆炸，自己，是被炸飞的那一只。 “瑶瑶。醒了。” 金满月看着她，笑笑。 “都是你做的么？” “我会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么？” “你抓我做什么？” “不是我抓的你！是我救得你！” 金满月有些无奈，这个人的智商和情商是分开行动，要不然智商上线，情商下线，要不然就是都不在线。 “哦，”向瑶爬起来，看着金满月那张比三年前更消瘦的脸，“我可以回去了么？” “怎么？这样就想走！” 金满月的目光落在她那被玻璃划伤的脚，又看看看看她的脸，叹气。 “可是，他们会着急的！” “谁？董怀安还是东方啊！”金满月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边用刀割自己的背心。“他们俩绑一块也没有我一个人实用，要不你和我过得了！”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会对季北晚下手呢！？不就是为了和我过么？”向瑶撇撇嘴，往旁边吐了口吐沫。 “你还是觉得那事是我做的么？” “不然呢！还有谁？” “不想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可是我进去时，刀在你手上！这样了你还狡辩。”向瑶有些激动，声音有些破声了！ “那把刀本来就是我的！就是我手里这把。真的是凶器怎么会在我手上！那天我和你的还有张亦初几乎同时到的现场！我看见墙角的黑影，就扎了它一刀，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好像儿戏一样！你还当我是小孩子么？” “到现在你都不愿意思考么？为什么会出事？！”金满月单膝跪地，为向瑶包脚，“以你的脑子，如果不是杀了你至亲的人，你早就知道了主谋了！那年，你救走我的时候，是不是拿走一把钥匙？” “没有！”向瑶摇了摇头，“我除了背走昏迷的你之外，什么都没有动过！” “那就是现在追杀你的人，就是拿走钥匙的人！他们打算杀人灭口了！” “不对，他们是两批人！” “什么意思？” “第一批是报仇。引爆咖啡馆的才是你说的那批人。”向瑶看着把自己脚捆上的人，“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应该可以走！” “你的手都废了，脚也不想要了么？”金满月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放心“我没有鞋，你的鞋我我没捡到！就这样。我也没有车，趁着黑天，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吧！” “你不能去，海口爆炸案已经判定你是凶手了！去了那里你就出不来了！” “我虽然很开心，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不会进去的。当我傻了么？”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喜欢东方么？” “哈？你就没有点有出息的志向，男人有什么好的！”金满月白了她一眼，“你呀，先别回去比较好，我估计对方总是找你麻烦，很大程度上以为你知道那批毒品的下落。找不到，你的朋友们自然安全。然后，我们两个把它找出来，你看如何！？” “我也没有选择呀！” “那么，咱们这对老搭档又回归了！” “然而，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过平静的日子！”向瑶站在地上踩踩，“走吧！亲爱的！” “好恶心。” 东香港湾丁香园35号！ “来这里干嘛？” “藏起来呀！顺便给你找双鞋！” 向瑶跟在金满月走进了下一层。这里是一个停车场，里面除了吃的以外，还有枪支，衣服，车子，假车牌，假身认证，迷药，麻药…… “你什么时候搞的，上次警察搜的时候，居然没有找到！” “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变态居然在我隔壁做这种事！？”金满月狠狠地说道，“有机会一定一枪送她上西天！” 向瑶找了消毒水纱布和较大的鞋子，坐在地上，给自己处理伤口！ 脚在走到这里时已经磨烂了！那只受伤稍微好一点，只是布磨破，脚还好，要不然，她应该走不到这里！ “认识我后悔么？”金满月盘腿坐在车前脸上，嘴里吐着个泡泡。 “后悔有用么？我也是偶然认识你的呀！本来也是严洛设计的嘛！” “瑶瑶，你太清醒了！这样怎么幸福呢。” “你怎么也灌上鸡汤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该怎么办呀！不然还幸福呢，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向瑶白了她一眼，消毒水让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金满月立刻掏出手，给她来一张相片！ “你现在又动不了，不和你说鸡汤，难道要和你说我和东方幸福的婚后生活么？”金满月看着相片，满意的笑着。“相信鸡汤，至少能让你不觉得冷呀！” “去你的吧！我去睡一觉。别他奶奶的叫我！”向瑶越过她，钻进车里。 “呦呦，文化人骂人了。” 72.回的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72回的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向瑶在车后面躺着，百无聊赖的问。 “等着。”向瑶将车窗摇下来，点燃了一根烟，“等双方都以为你不见了，我们就一起去趟云南，去当年的那个地方看看！” “哦？那需要多久呢？” “大概是你脚上那个大口子长好以后吧！具体还要看你的脚什么时候能长好了。” “好吧。”向瑶趟了回去，“你知道那个想杀我的人是谁吧！和我说说呗！” “不想说。没意义。” “也是，管他呢！对了，小圆不见了。” “哦。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看了监控，她是自己出去的，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呢？” “她呀，是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了。” “是啊，她也会有自己想要的！比如权利，比如爱情。”向瑶想到自己像小圆这么大的时候，还想着能不能和东方走到一起呢！ “那时你，像我们这些生在刀尖上的人，尤其是女孩子，更要知道，如何自保。” “是吧，我认识你时，你好像就在各种各样的危险了！” “现在也是，习惯了。” “我想知道你和严洛还有小圆的关系，是不是和我董怀安张亦初的关系呢？” “你们会好到把对方的皮扒下来么？或是把对方的腿炸飞？我和小圆的关系更像是妈妈和孩子！这样算是朋友么？只不过都想活着而已！回的了过去，回不了当初，”金满月有些生气，语气也急躁的很。“现在难得有时间，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大概是我能记事了开始，我是养在严洛的家里，他们家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严洛，老二好像叫严书语，老三就是严果果，我在的时候，两个女孩都还没出生，我是亲眼目睹了严洛的父亲毒死了他妈妈的！严洛也是，相对于我的害怕和吃惊，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等他父亲离开，他去叫了管家，收拾了他母亲的尸体，然后，他就去练他的小提琴了！他的冷漠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后来，果果的妈妈来了，那个女人是个画家，看起来真是温柔，可是，她生不出儿子，第一孩子出生后，就被赶了出来，新生的孩子，自然不会归她，住到了现在我们这个房子的上边，那时，我也要跟着女人一起离开。严洛的父亲偶尔会回来，但是却没有了以前的殷勤。女人不挣不抢，后来，又生下果果，果果坏掉的眼里是人为的原因，那只眼睛里，有一把特殊的钥匙。是严洛的父亲藏毒的所在！但是，谁也不知道使用的方法！在女人看到自己小女儿的眼睛后，就自杀了！喝了和严洛他妈一样的药。那年，我十岁，果果两岁。后来，我带着她长大，但是，严叔叔禁止我带果果出门，说只要不离开这里，果果就是安全的。于是，我就教她认字，教她打架，给她养狗，帮她布置房间，后来，我爸妈被指叛徒，然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好无聊呀。” “我也觉得无聊，可是，我的生活，除了难，大概就剩下血了吧！” 金满月的生活算是血，就在她面前解剖给她看！ 而向瑶呢，她的生活像是这个装裱好的蛋糕，里面确是泥土和虫子做的。 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生活，当然，谁也没有能力改变对方的生活。 活着就好。 案子发生的第三天，东方坐在董怀安的办公室里，看着他。 “是你做的。” “我觉得你应该加一个‘么’字。而且，不是我做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放了向瑶，我就不动你。”东方声音冷漠，嘴角的阴狠难以置信，董怀安上次见到还是向瑶去毒贩那里的时候，可是，只要你有牵挂，你就有弱点。即使你再厉害。 “不是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董怀安，我忍你很久了！” “好吧！这么巧，我也是，不过，主动权在我这里。”董怀安笑笑，拿出了他在路边隐形监控拍到的视频，“这张送你，好好享用！” 东方拿着照片，大步走出房间。 坐到车自己的车上，东方的脸终于摘下了面具，拧成了一团！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影，男的手里夹着一个女人。 他细细看着，直到看到了那只熟悉的手表，才确定了向瑶被他们带走了！ 而这个男人，他也认识，正是柳南一。 三年前，他知道了董怀安的身份后，为了抱住向瑶的命，不得以把金满月扣在手里作为筹码，保护向瑶脱离这滩浑水。现在看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向瑶还是身处漩涡之中，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危险！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行动吧。” “阿菜，我朋友失踪了，你帮我找一下。” 张亦初走进了一家修车的店里，大声的叫了起来。 “哪个朋友？董怀安么？”小青年从一辆车的车底爬了出来，“又丢男人了。” 男人从车上跳下来，笑的像个痞子。 “没跟你开玩笑！我朋友，向瑶。”张亦初因为急切和连续几天没有休息的关系，整张脸都是黑紫色的。“给，这个照片。” 阿菜接过照片，仔细的看看，像是在脑子里搜到了什么。 “黑市五千万美金的女人，是你朋友？！”阿菜一拍脑门，“做昨天挂上去的，现在人们都眼红的很。”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她虽然是大明星，也只至于这么招人恨吧！” “你看呀！就这个。你朋友，在黑市，被悬赏五千万美金，但是，要活的。”阿菜将手机第给了张亦初，“亲爱的，你要是知道这财神在哪里，告诉我一声呗！” 张亦初接过手机，看着黑市上的照片，是她熟悉的脸。 “呸，你丫的还打上我主意了！也不看看，拿这么多钱买的活人，你这样的小货色，够他们杀的么！” “可以啊，这都能想到，初姐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不过，这个人应该是被大势力的人抢走藏起来了，我们这里打听不到！” “那阿菜帮我盯着点，有消息了记得扣我！”张亦初将一沓现金放在桌子上，“先走了。回见。” “没问题。初姐慢点儿。” 73.所有的最好，都不去刚好 73所有的最好，都不去刚好 向瑶醒来时，金满月就不在。她在这个曾经的地下车库来来回回走着，这个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天，也没有计算时间的机器。 她虽然有手表，却只知道具体时间。 其实，她答应金满月的原因是，她与其在明处等死，不如博一把。说不定，她这次是胜利的那一方呢。 这是个美好的愿望。 做完了梦，找了一根火腿肠，吃了起来！ 人间不值得什么的等吃饱了再聊就好了。反正，也只有她自己。 听到脚步声，向瑶机警的躲到了车后面。 看到金满月的细腿，向瑶的心踏实了，她刚想站起来，又蹲了回去。 吓这个女汉子一跳也不错。向瑶从车的侧面绕到车头，探这身子往前望。 向瑶看到了门口的将近50个黑衣人，他们屏住呼吸，没有一丝声响。而金满月，正向车走过来，身后，是这个比她还要瘦小，却异常熟悉的小脸！ 是小圆！ 原来是她。 这种情况，能逃走的方法就是，抓住小圆开上车，离开。 而车钥匙在车里，她现在开门，一定会引起注意。她需要马上找个武器，争取一棒撂倒小圆。 她环顾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 只好脱下了自己的军用马丁靴。这个算是她手里唯一的比较沉的东西！ 向瑶数着脚步，321！ 向瑶噌的下窜了出去，一鞋底拍在了小圆的后脑上，金满月身体一闪，躲过了走火的一枪，顺势抢过了枪，指在了昏迷的小圆头上。 黑衣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老大已经在向瑶的的人手里。 “当我们走，自然会保证你们老大的安全！” 为首的黑衣人摆摆手，所有的人依次退出了地下车库。 “你够了快的了！我丫的还以为是猫窜进来了呢！” “你也挺快的，要不然子弹在你身上留下一堆窟窿。” “一个就够了，谁要一堆呀！” 金满月看着车上的弹空，将嘴里的泡泡糖粘黏在了上面。 “被发现了，得赶紧走。现在你值五千万美金，热度要撤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先走了。” “能走了么？”向瑶有些无奈，“我觉得你开着车去云南等我会比较靠谱点！” “我觉得你会不了城里了！想杀你的不只一波人，还有一波。”金满月用胶带把小圆的手和嘴封好。“走吧，你身边呀！没人能真正抱住你的安全！” 向瑶坐到了副驾驶上，看着金满月满脸得意的样子。 “有什么可开心的，估计大半个黑道都在追我们。” “你的智商上线了！终于不犟了。” 金满月的车速很快，开出去以后，才来见外面漆黑的很。 黑天，飙车不会被发现。 “妹妹，带上你的口罩！谢谢。” 向瑶拿出口罩，给自己戴好后，又给开车带上。顺便在她的脸上用眉笔点个痦子。 “说起来，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得罪美女蛇的么？” “当然了，因为你，她要杀你被我阻止了以后，转过头来勾引我闺蜜的男朋友。”向瑶叹了口气，“这个柳南一，口口声声说喜欢小初，结果被蛇精撂倒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蛇精，是毒蛇。没人跑得了！”金满月看着前方，“你为什么不学开车？” “我喜欢做，不喜欢开！” “就因为这个。” “是。” 金满月看了一眼后视镜，笑了出来。 “你说谎的表情还那么明显，谁都能看出来！是不是分不清油门和刹车呀！” “喜欢坐车。” 当年，她曾经在驾校练科目二时追着教练跑，吓得驾校教练不敢教她了！她也不太敢学了，因为她记得，教练明明告诉她，那个是刹车呀，怎么踩上之后越有越快呢？ 当时，她害怕极了。 “喂，别睡呀！和我聊聊，毕竟要开长途车，你和我聊天，省的我睡了呀！” “我真的是喜欢坐，不喜欢开而已啦！” 这个梗已经被张亦初他们笑了五六年了，不想再被金满月拿来提神了！ “当歌手挣了多少钱？”金满月看问不出什么，换了个话题，“应该有很多吧，毕竟要360度无死角24小时上班的行业，低了谁做了呀！” “这个你也好奇么？反正够我平平淡淡过一生了！”向瑶看向外面，却只能看见镜子上的自己，“要是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平淡的过一生呀！”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没有出息的想法呢！真没有出息。不轰轰烈烈，你的平淡就是窝囊。” 金满月想起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边喝酒，一边问她，我以后怎么办，不想一辈子做驻唱歌手，明明上进得很，却非要装的自己毫不在乎！ 她真的是一朵盛开在什么角落都耀眼的小奇葩。 “人家书上都说了，所有的最好，都不如刚好。” “哪本说的，回去就撕了吧！真是的，给我拿块口香糖！” 向瑶给她放在嘴里，她们，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那件事，伤害她的人，从来都是东方。 可是，她还是离不开他。有事第一个想找他…… “说什么最好的不如刚好的！他娘的，给他个刘亦菲，他还能觉得自己媳妇好！开什么玩笑！他这么说，只是得不到最好的。一股酸味儿。”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赶紧结束这一切吧！然后，再也不要见面。 “人呀，好好的做自己，饿了去吃，没钱去挣，喜欢了就买。喝那么多鸡汤做什么？有暖不到自己的胃，却喂胖了自己的梦想，从此它就卡在你的心里，再也得不出去了！” “你这也是鸡汤呀！” “我这个比较高级。” “去你的吧！你这叫色狼会武术？” “什么意思？” “没有用，又不是看谁下手狠，还是看谁有技术！” “你才是这方面的理论家！别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还是聊鸡汤吧，大明星！” “不聊了，睡觉。理论家要睡觉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都好几天没合眼了，你在我面前睡觉！” 金满月抗议到，只是，抗议无效，她已经睡了。 金满月舔了舔嘴唇，眼睛交给了前方！ 74.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白变成了一种罪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74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白变成了一种罪74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白变成了一种罪 出了省会，金满月将小圆丢在路边！ “可以么？”向瑶有些疑问。 “那些人一直跟着我们！没关系的，找到了果果，他们就不会跟着我们了。” “小圆是什么成了继承人的，按道理不应该是她的。” “本来就是她，因为她知道帮派里最大的秘密！”金满月叹了口气，“这也因为果果的父亲死的早！” “哦？” “我没有和你说过么？” “没有。” “好吧！和你说一下好了，当年那一百公斤毒品，是果果的父亲当时的老大和我父母一起去的云南交易的，我妈负责看着巨大的货。他们两个负责去交易，结果被警察端了！我父亲是警察击毙的。果果的父亲是被对方的马仔击毙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帮派里，不光没人知道那批毒品去了哪里？还没人知道帮派储运和流动资金的钥匙在哪里？” “宾果。所以，所有人都想从我们俩身上麻烦情报，又不能杀了我们。又不能让其他人自己有这个心思，否则，这个人就是所有人的敌人！”金满月有些累了。“下个路口我们下高速吧！从农村走吧！我快顶不住了！” “铁人也有做不到事呀！”向瑶笑笑，给她有剥了个橘子，塞在嘴巴里！ “谁想当铁人呀！还不是为了活着，但凡有个能依赖的人，我也想做个公主，像你一样！” “也是。不过，我是不是公主，你不是也看见了么？就算是，也是亡国公主！” “收回我的话，我可不想像你这么矫情，还不如死了呢！” 金满月给了她一个白眼！ 接下来，他们找到了一处原始森林，金满月成功的睡了三天左右！ 这三天，是向瑶的灾难。 她白天看着蛇从车窗上爬过，晚上有一双一双绿色的眼睛盯着她。她手里拿着枪，和手电筒，一刻也不敢放松！ 看着旁边的金满月，向瑶的心里暖暖的。 说真的，和张亦初的同甘苦相比，她与金满月的感情更多的是共患难，她们总是被事件联系到一起。 当年，***出了以后，金满月提着刀废了华彤，并让他在网上发了声明，向瑶怕她杀人，就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个气场十米高的女孩子。甚至比男朋友还有感觉。 她应该是喜欢她的，喜欢她的性格和处事方式，这些虽然不是她想要的，上帝给她这些活命的本事，本就有毒，就像罂粟一样，致命的美好！ “给我点吃的。” “自己去拿。” 金满月朦胧中看向瑶，立马笑出了声音，她穿着厚厚的衣服，左手拿着杀虫剂，右手拿着枪，脑袋上定着探照灯，活像刚从矿井里出来的！ “瑶瑶，你也太可爱了！什么时候看你，都有惊喜！” 金满月从后边拿了些吃的，一边吃，一边笑。 “快，脱了吧，不热么？” “没事么？” “没事，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她做过一些改装，虫子是进不来的，野兽也拍不坏。” 向瑶无奈的看着金满月的笑脸，脱下这如同超级玛丽一样的装备！ “那你不早说！” “没准备怎么会来这个地方睡觉。”金满月送给她一个白眼，“当年，我父母经常在这里待着，最长的一次呆了一年，很大的可能，毒品就在这个原始森林里！” “会么？” “谁知道，我不是知道毒品在哪里。我只是装我知道，我妈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线索。我问她，她也没有说过！” “是嘛！猜对了呢。”向瑶笑笑，“你妈妈真的很爱你！” “我觉得吧！爱我就不该生我，他们做的是犯法的事，或者的时候不能照顾我保护我教育我，死的时候，还要我来偿还他们欠的账。”金满月说的时候是笑的，只是听着的向瑶感觉出了悲伤，“对，我是有用的，可以做为人质，有了我，李叔叔他们就不会怀疑他们了！” “金满月……”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让我感觉自己还不如路边的乞丐。”金满月启动了车，向前开，“我不难过，只是觉得不应该，可是没有选择权，可以的话，我不想要孩子，会害了他。以前，我也不交朋友，怕连累她。还有个不怕死的冲过来！就是你！” “哈哈哈，我也觉得傻，明知道你是道上的，还和你接触。而且，一次比一次深！” “是啊，你看，我都把你男朋友变成了我老公了你不是也没走么？” “别不要脸了！我是走不了。就拿这次来说，你给我说不得机会了么？”向瑶笑骂到，“你丫的不光把门堵死了，连窗户都没有。” “想死直说，我现在给你扔下去也可以，反正这三天你也看到都有什么了！保证马上就能送你去你想要去的地方！” “你带我做什么？你自己不是很方便么？”向瑶想想那些大蛇，放弃了激怒这尊大佛。 “我没有找到呗，所以带上了你这八核大脑。” “有线索么？” “没有。” “有门么？” “没有，窗户也没有。当年的参与者都死了。只有我妈还在，但她是无期，再也出不来了。” “那还找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还两说呢！” “你说的也不错，可是他们会放过你么？当然，主要是我。” “这么活着多累，这命她们要，给了便是。” 向瑶依着玻璃，看着飞过的参天大树，说起来，金满月的车技可以。在这种算是树的地方也能开到飞起来，不比张亦初差！ “我是无所谓，可是，我父亲枉死，我受了人类不该有的酷刑，我不能这样走了，我要带走那些敢动我的人，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是人间死神！”金满月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你不想知道，谁给你下了药，谁毁了季泽希的手，谁杀害了季北晚嫁祸给我，谁挑拨了你和东方的关系……你不想知道即使你离开也不想放过你么？ 这样走了，你甘心么？” 既然要死，顺便知道了，也不错！ 75.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孤独，说浪漫些，我完全自由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75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孤独，说浪漫些，我完全自由75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孤独，说浪漫些，我完全自由 斗嘴的时光过得很快，她们没有在上高速，一路走的乡下。累了就歇一会儿，找个地方住下，歇好了再出发。遇到好看的地方，她们会停下来，待上半天！ “瑶瑶，有和别人这么出来过么？” “没有。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么！我都没有出过市区，第一次走这么远！” “我这就诱拐妇女么？” “你才是妇女呢！你们全家都是妇女！” “又生气了，就不能大气一点。我就承认了！我是妇女，能怎么样！不也活着呢！” “你都结婚了。本来就是妇女，就算你不承认也是，我就不是，我还是大姑娘呢！？” “哦？27了，没结婚，没男友，很骄傲么？” “那也不犯法吧！我愿意啊，不像你，说嫁就嫁了。这叫什么，对了，英年早婚。” “不是离了么？” “你喜欢东方么？” “这是秘密，不能说。不过，我喜欢他，那么帅，谁不喜欢呀！” 金满月叹了口气，看着前方，不在说话了！ 向瑶也叹气，也许，不该问，尴尬了！ “前段时间，你怎么了？” “被下药了。状态不是很好！” “哦？” “应该是果果找人动的手，目的很简单，干掉我，好对你下手！” “为什么？” “她默认你是知情人。谁让你三年前不知收敛的去救我！”金满月撇撇嘴，“我们的关系，由朋友变成了过命的交情了！你当然是知情人！” “不冒险么？” “是的，这个孩子的潜力绝对在严洛之上！狠毒也在他之上！” “是么？那这样的话，那三个17岁的女孩是她做的么？” “没看到，所以不知道，也不猜。道希望是她做的，这样的话，我们会省些调查的时间！” 听到“调查”两个字，向瑶笑笑。 金满月的调查，包括跟踪拍照，绑票审问，窃取摄像资料，飙车，敲诈勒索……比董怀安的狗仔队还厉害。 而且，她都是一个人行动的！ 这些年她扳倒的大官大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经验丰富，现在也四肢齐全，算是这行里的佼佼者了！ “就算我们不是警察，也不能没有证据就瞎说，否则，牙都得给你掰下来！” “话粗理不粗！”向瑶淡然一笑，“要是你的方法都合法的话就很好了！至少我们不用东躲西藏了。” “去你的吧！要是合法，我不也是个警察了么？警察查的太慢了！青天永远都是相对的，大部分人的！” “好啦好啦，再这么说话，你的牙早晚也得让人掰下来！” “就和你一个人说，再说了，说说而已嘛！” 向瑶看着窗外，远处树林有个反光的东西。 “金满月，快停下来。” 向瑶将她的头按下来。 “嗖”一颗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 “幸亏玻璃都是摇下来的，要不还得修车！”金满月抱怨道，“这个狙击手也不行，埋伏还能被你这样的外行看出来。” “偷着乐吧！要不是我看见了，咱们俩的脑袋早被打穿了！”向瑶小声道，“现在怎么办？” “等对方来验尸吧！” “傻子也知道没打中啊！” “你才是傻子，他要是专业的话，能被你看出来！” 向瑶说不过她，毕竟，做坏事她是专业的！ 听见脚步声，金满月伸出手指，321！ 她们连个同时开了车门，向瑶拿着枪迅速找到脚步方向，对准对方的脑袋。 金满月迎上了对方的面门，踢开枪口，将手枪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她们控制住了对方，才注意到。对方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对方的腿似乎不是很好。他的右腿似乎被什么东西咬掉了，脸色很白，眼睛也是伤了一只，只有一只眼睛！ 很明显受了重伤，要不然，她们两个这伸手，哪够他瞧的。 还没等他们两个说话，对方先开了口。 “把车交出来。” 金满月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将她踹飞了好几米。 “打劫打到老娘头上了，也打听打听我是谁。” “谁管你是谁？快点交出来！？” 金满月走过去踩住了他受伤的腿。他并没叫，而是冷冷的看着金满月，那目光，足以让人胆寒。 向瑶被他气乐了，这个人真有意思，自己什么处境是一点都不知道。又或者可以这么说，他就是不想活了，故意在激怒金满月。 金满月也不恼，静静地看回去，平静的像是大人看孩子一样！ “想死。”金满月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想要个痛快的！” “你长得可真像一个人呀！” “这个时候认亲有点晚吧！”金满月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我现在像你妈么？” 男人恨恨的看着金满月，似乎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又预言又至的样子。 金满月笑的有些痞气，审视这他的一只眼睛。 “你妈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动你了！反正你也活不到明天了。不过，你这玩具我带走了。” 金满月扛起他的狙击枪，扔到车上。 “走吧，瑶瑶。” 向瑶退到车上。 “不救他？” “什么？你要救他？”金满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他说他认识你！你不应该问问么？说不定和你父母有关呢！” “哈？那你去问好了！？能问出来，我就跟你姓！” “好。” 向瑶下了车，对着准备爬走的人走去。 “喂，你认识我朋友。” “不认识，骗她的！？”男子笑笑，满是嘲弄之意。“她果然没爹没妈的。一个杀手，要什么爹妈！？可笑。” “我们自然不会白问你，你说的对，我们把枪还给你，还给你解毒丸和干粮，可好！” “她姓金，对吧。当年，她的父亲给过她一块翡翠吊坠，吊坠是和田玉，雕的是小金鱼。” 金满月在车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她更好奇这个向瑶在想什么，她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她的身份，每个道上的人都知道，且，都会背，因为有100公斤毒品的利息牵扯！ 谁不想得到呀！这些年，说认识她的人，几乎骗走她对父母熟人的全部期待。 至于那快翡翠，她是真的没见过，不知道又是什么新骗术。 孤独？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孤独，说浪漫些，我完全自由。 76.走着走着，就躲进了阴影里，跑着跑着，太阳就落了 76走着走着，就躲进了阴影里，跑着跑着，太阳就落了 最终向瑶的询问以金满月听不下去，给了对方的脸踹了一脚对方晕了过去而告终。 “你是不是傻？”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万一是真的呢？对我们要做的事是有帮助的？” “我就是知道，要不然二十几年的黑道白混了！”金满月看着前边，打起了口哨，“我对他们的了解就像你对音乐的了解是一样的。懂了么？” 向瑶叹了口气，她大概能明白一点。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走着，我在临沧那边有朋友，是我爸以前的部下，相对可靠一些。不过，算了，没有不过。” “还是先说比较好！” “到那里保护好自己，我没有办法护你周全的。” 向瑶愣了下，随即笑了。 “哎，那我可以不进去或是在别的地方等你么？” “也行。万一出了事，没有后悔药吃。”金满月想了想，“你在大理等我好了！” 向瑶看着前方的大路，这里的树已经绿了，长出了家里没有的深绿的颜色，看起来，不像是春天，更像是夏天！这里，比他们来的地方早了一个季节。风吹过来，金满月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发丝吹到了她的脸上，痒痒的，是春天的感觉。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躲进了阴影里，跑着跑着，太阳就落了。她和金满月时聚时散，却始终没有办法轻松的面对。 看来，还是要分手的，她舍不得这个人间害虫。 她呀，过了这个冬天就会变成蝴蝶的！只是这冬天有点长，这个茧有些厚。 她对金满月的感情真的比朋友更深些，又比亲人浅些。 应该叫知己吧！ “就在这里分手吧！里面有证件，钱，还有银行卡，密码是老样子。”金满月把车停下，“希望这次不用你再提着电棍去救我。” “哈哈，这次我也不敢再过去了！所以呀，你可要安全的回来呀！” “别搞得跟情人分别似的，我会回来的！十天后去大理后海花园找你。” 金满月从口袋了掏出口香糖，抽出一片，剩的都扔给了向瑶。对着她笑，像是个小流氓一样。 “说不定，我比你先到呢！” 向瑶到了大理，先去用新的身份买了手机和手机卡。 向瑶比较好奇，这个假证是她什么时候办的，上面的那张脸，与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准确的说，就是她。 是她十八岁的样子！ 她早就用她的样子做了假证方便她以后逃跑？ 哎，真是纯损友一名。 向瑶拿过手机，是最新款的手机，手机盒上，是初夏那张初恋脸。 说起什么初恋脸，她到现在也没有概念，像是上学时看到班上学习好或是运动好的男孩子么？为什么她的生命里没有！ 也对，她的童年少年时期眼里只有钢琴。 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钢琴这么个情人。 向瑶拿起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那串熟悉的数字。 “喂~谁呀！” 里面的声音有些疲惫，但磁性依旧，美好如他。什么都是发光的！ “东方，我是向瑶。”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声音，依旧是他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但他的主人正正在控制他。 大约十几秒后，呼吸声变得平稳了！ “你平安了。” “对。在大理。现在叫杜清婉。” “我不能去找你。” “我知道，只是不让你担心而已！” “所以，请好好的，这边我会处理好！你也把那边处理好！最重要的，你要安全！”东方允乐声音冷静又温软，这是独属于她的。 “那就挂了！” “等等，把你现在用的卡号给我！” “不用。” “听话。”声音中多了些孩子气。“至少，这个听我的！” 挂了电话，她的账户多了两千万。 她是不是想当于重生了！ 有了新身份，而且，这个身份证上的年龄才二十二岁。 她的卡里原先有一千万，东方给了两千万，一共三千万。虽然不多，够她找个三线城市，开个小店，有房有车的过一辈子。 向瑶被自己的想法美了一会儿，然后，向后海花园走去。 没错，她不想打车，就在这里熟悉一下吧！向瑶打开地图，搜到了后海花园，这是个旅馆。只是有五公里左右吧！ 收回刚才的话，我要打车！ 向瑶坐上车，对着司机报出地名后，就看着外面陌生的城市。 其实，在她的眼里，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 城市像是生产寂寞的机器，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机器里的零件。当然，生产出来的产品，又会卖给每个零件，董的人，会少买一些，留出更多的钱去买宝贵的爱情和自由。 爱情和自由，都是奢饰品，除了主要零件或是省吃俭用的零件外，其他的零件是买不起的。 还有，就是买些伪爱情打发一下时间。那就是书和音像资料，他们里面有关于爱情和自由嗯向往，既然得不到，看看，幻想一下也是可以的。 它们不贵，只是，会让你更寂寞，更穷。 他们只能永远寂寞下去。 即使，身边就有一群又群和他一样的零件。 到了后海花园，她租了个二楼能看见洱海的房间。 老板是个圆脸的姑娘，看着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衬衫裙，一直到脚的那种。看到向瑶进店后，她才放下手里的十字绣，走进来。 她不高，踮起脚刚好够到收银机。她对着向瑶笑，像是洋甘菊一样，让人不自觉的和她一起笑。 “欢迎你，清婉。这里的三餐可以送上去，最好还是下来和大家一起吃，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女孩将身份证和银行卡交到向瑶手里，“晚上有故事会，还会有唱歌的。七点，在大厅里。记得来。” 这里可以看见洱海。 当然，这里离洱海很远，多远呢！ 就像当年五哥的酒吧离那片海那么远。想见它，就要穿过城市的灯光和寂寞的人潮。 大理，她很早就想来看看了！ 传说中的风花雪月，她就在其中。 心中却想着人间害虫，不知道她是否平安。 是否拿到了情报，是否安全的撤离呢！ 还是，这次，真的挂了。 那一种比较悲伤呢！向瑶对着镜子，学着金满月撇了撇嘴！ 77.白天时搞笑的废物，晚上是抑郁的废物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77白天时搞笑的废物，晚上是抑郁的废物77白天时搞笑的废物，晚上是抑郁的废物 晚上八点，有人来敲响了向瑶的房门。 “清婉小姐，您没有参加楼下的聚会，但是穆夏小哥哥做了蛋糕，分给您一块！”老板露出她招牌微笑。“草莓的，您应该不讨厌吧！” “谢谢。”向瑶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食物。“老板有心了。” 向瑶鞠躬，对老板礼貌的微笑。 “其实我只是个搬运工，在走廊里碰到穆夏，请向他道谢就好。” 老板转身离开。白色的裙摆来回摆动着。 向瑶将甜食放到冰箱里，回去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向瑶想着去下面找点吃的，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了，下楼，去大厅。 昨天匆匆上来，没有注意，这里的大厅装的偏古典欧式，桌子和椅子都是棕色实木的，整体色调偏暗，自然可以看清每个座位上人的脸。 楼下的大厅的人不是很多，一男一女正在讨论着什么，但不是情侣。情侣意见相左是男的会闭嘴，他们如此争辩，应该不是。 这个保养得当的女人，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喝茶，她目视前方，喝茶的动作优雅，举止优雅大方！ 吧台处坐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青年正在和调酒的美女攀谈，不过，他好像不是很成功，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调酒师不耐烦的脸。 当然，全场的c位，是在角落里画画的少年。他听着或好或怪的歌声，依旧全神灌注的在他的画布圈圈点点，不时会有好看的女孩过来与他搭讪，但他都不理不睬。这些女孩大多是从落地窗看到了他，像是从橱窗里看见了美丽的婚纱，结果进店询问后发现，发现自己既穿不上，又买不起，悻悻的离开了！ 向瑶走过去，和服务员要了一份米饭套餐。 不出意外的，那个和调酒师搭讪的男青年果然过来了。 “美女，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过敏。” “还有对酒精过敏的女人么？您可真迷人！”青年把脸靠过来，“来大理，不只想要旅游吧！我这样的帅哥陪伴么？” “我是对人渣过敏，你刚才的唾沫掉进了我的饭里，如果不想再给我买一份饭的话，请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向瑶离开了桌子，坐到了女调酒师那里，看着她流畅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她不是因为漂亮的脸站在这里的。 “给我一杯酒，什么都好。” “清婉，这么拒绝别人，会被记恨的。”调酒师微微一笑，就像她递给她的红色的鸡尾酒一样神秘，“即使，你有让他瞬间闭嘴的能力。” “谢谢。在异乡听到这么贴心的话还是很温暖的。” 向瑶抿了一口，甜甜的西柚味儿瞬间充斥着她的味蕾，她举起酒杯，对调酒师示意。 “我叫绿萝。老板叫百合。厨师叫大竹。负责卫生的男人叫甘蔗，女的叫杜鹃。直接叫我们就好。随时为你服务。” “好，那绿萝，那个画画的男孩子叫什么呀？” “他呀！叫穆夏，是个画师。来这里两年了！来过画展。有自己的画室。”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画画呢？” “他在等人。”绿萝笑笑，“每个艺术家都有个故事。” “而且是很感人的故事。”青年再次贴过来，“要我给你讲讲么？” “怎么，这么想请我吃饭么？” “别这么凶嘛？白瞎了你这张长得像大明星的脸。”青年笑笑，这笑容让他想起了董怀安，“我叫易阳，容易得‘易’，太阳的‘阳’，是个歌手。” “哦？歌手怎么不唱歌？” “没到时间，才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呢！？”易阳笑笑，“我不介意给你讲讲故事，关于那个帅哥的故事。” 向瑶看看绿萝，绿萝也看着她，她们默契的摇了摇头。 “穆夏从十五岁起，就过着旅行画画的生活，他的身上有着颜料的味道，手指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和被油漆沁过无法洗掉的颜色。他是每个女孩都渴望的男朋友的范本。有才华，有颜值，流浪，有故事。可是，谁又能真正的和他走呢？因为这也意味着贫穷，飘忽不定，甚至是吃风喝烟。” 易阳喘了口气，看了向瑶一眼，向瑶对着他笑笑。 “绿萝，给我一杯一样的。给这位讲故事的朋友。” 对方接过酒，回给她一个同款微笑。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愿意和他流浪的女孩。她叫团子。和他一样是个画家，只不过，是个漫画家！他们背上画板，踩着轮滑，开始进行在全国流浪。穆夏画风景，团子画他。每个节点，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后来，女孩子因为这个旅行的漫画出了名，她的漫画做成了动漫、电影、电视剧。最出名的是向瑶和初夏版的，他们还原了他们最初的美好！最后死别的痛彻心扉。然而，现实没有漫画里的美好，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误会中，爱情死掉了！女孩只带走了画版。没有了消息。那以后，穆夏也出了名，可是，他却留在了这座他们最后到的城市里，等着她回来。” “没了。” “对。”易阳苦笑道，“别的女孩子听到这里都哭成个泪人了，你怎么回事？！莫非，你是个男的。” “那是因为，你都没有说他们因为什么分开的，只是因为现实，可是，现实有很多种。要是因为钱的话，那是女孩没有处理好。要是因为家庭，那就是男孩没有处理好！一句现实，太敷衍了，毫无诚意。你的故事可以说是失败的。” “妹妹，你是博士还是理工科。你的思维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易阳吐了吐舌头，“哪有女生纯理性思维的，而且是在听到这样一个感人的故事的时候。” “先别说这个，你说的这些，当年团子在电影上映的时候讲过。你拿出来讲，不是诈骗么？” 向瑶瞪了易阳一眼，又看了看绿萝，她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看来，这货没少用这招骗女孩子眼泪。 “遇到你算我栽了。明天早上请你吃个饭，以后别戳穿我就行。让我有个浪漫的大理之旅，可好，壮士。” 绿萝听到最后一个字，笑再也憋不住了。蹲在吧台里，好久才出来！ 向瑶却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谁还不是个白天时搞笑的废物，晚上是抑郁的废物呢！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78.生活就是这样，特别用力，就特别容易完蛋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78生活就是这样，特别用力，就特别容易完蛋78生活就是这样，特别用力，就特别容易完蛋 这个故事向瑶在拍戏时，听导演说过。 不过，是另一个版本。故事里，女孩，背叛了男孩。她喜欢上了一个作家，在到了丽江，女孩背着画板，跟着她的心去了另一个地方定居了！ 向瑶喝了一口酒，觉得这个地方有魔力，每个人都温柔的像天上的云朵一样，缥缈，又让人沉醉。 “清婉，你醉了。” “哦？你这个酒挺厉害的，我都出现幻觉了！” “看的出来，你不是会喝酒的人。”绿萝笑笑，“可是，也没少喝过吧！” “是呀！年轻时，真的觉得酒精可以止痛呢！现在想来，那时既对不起酒精，又对不起自己。” “还年轻呢，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我们还有好多没有经历的事等着我们去经历，还有好多人等着我们去相遇，没见到他们，怎么忍心让自己先枯萎呢？” “绿萝，你也喜欢鸡汤！这么大段的能记住！” “那倒不是，为了抬杠学的，现在已经用不上了！”绿萝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易阳的表演时间。” 向瑶将目光投向中心舞台上的少年，他抱着吉他的样子，让她想起了爱蓝。 男孩子，真的只要专注的做事，就会发光。无论你长得如何不尽人意，只要你专注的做事，就能吸引女孩子为你驻足停留，甚至，爱上你。 易阳的吉他声一响，屋子里的灯就熄了三分之二，聚光灯下，他的侧脸白皙，眼睛向下看，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有点儿意思。 刚才讨厌的样子好像不见了，哎，有些事真是奇怪。男人的ab面真的让人难以想象啊！ 这首歌，她也熟悉，是她和爱蓝发的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 也是刚才故事的主题歌，就《紫色的记忆》。 爱蓝，根据这故事写的。 说起来，真的很合适，艺术家真的很容易失去今生最爱。他们的痛，与世界共振。 向瑶看向黑暗处的穆夏。他的抿着嘴，手里的画笔停下来，看着聚光灯下的易阳，目光平静，却又让人觉得不解，想继续看下去，想让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想什么。 向瑶收回了目光，这个人，好像特别容易让人沦陷。 然而，穆夏却向她走过来，不客气的坐到她身旁。 “你是向瑶吧！” 向瑶看向他，可能因为酒精的关系，眼前的男人然出奇的好看。向瑶甚至怀疑自己吧酒被绿萝下了春药，她今天怎么看谁都好看呢！ “我叫杜清婉。”向瑶笑笑，又抿了一口酒，“这么搭讪可不好，因为我长得像明星就这么说是会被讨厌的！臭弟弟。” “那向瑶就是你以前的名字吧！我去过你的演唱会，你的样子和身材我是不会记错的。” “听过世界上有另外一个我么？”向瑶还要狡辩，毕竟她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被人认出来了就坏了。“她大概是另一个我吧？” “你可真有意思，那就叫你清婉吧！你认识团子吧。”穆夏的手指在吧台的桌子上敲着。“你不用回答，她还好么？” “你可以当她过得很好呀！毕竟，好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这话是我借用某知名辩手的话，还是很有用的。”向瑶笑笑，“这么说不太吉利，这么说吧，你就当她去了月球了！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希望她还好吧。好听多了。” “我可以说并没有么？不过，这么想会快乐，你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很会偷懒。” “生活就是这样，特别用力，就特别容易完蛋。” 他的手指停了，他对着绿萝礼貌的笑了笑。 “给我一杯和她一样的吧！绿萝。” “穆夏，谢谢你昨天的蛋糕。”向瑶淡然道。 “不客气，喜欢什么味道的，下次给你做。” “芒果的。其实什么都可以。” “你见过她么？”穆夏喝了一口酒。“她有和你说起我么？” “没有。” 看着台上唱着:我不要你这样想起我，你要的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拥抱。 向瑶曾经问过爱蓝，这么温柔，会是团子么？ 他说，当然不是，这是她爱的人！ 又被他猜对了，这个人，问了团子有没有提起他呀！ “清婉，你去唱一首吧！” “算了，下次吧。这几天嗓子疼！” 向瑶连着两天没有出去！ 她感冒了！ 算起来，她来这里算上今天，已经五天了！金满月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不会出事了吧？ 呸呸呸，不会的，她经历的风浪，比她会弹的曲子还多呢？没事的。 可是，还是不放心。 向瑶拿出手机，按出号码以后，她迟疑了。 他们什么关系？ 十几年的习惯，让她不加思索的就去依赖。 可是，他是东方。 是那个给她的心捅了一刀又一刀的人！这么快就忘了么？三年，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她就再次凑到他的身边。 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谁丫。” 向瑶走过去问。 “我！” 向瑶听到金满月的声音，马上打开门。 金满月一手这一个椰子，对着她傻笑着。 “要不要喝！” “当然了。你带回来的。” 金满月大步走进去，来回走着。 “房间还不错，就是太小了，咱们两个人怎么住啊！” “怎么样？” “白跑一趟。那孙子叛变了。被张哥枪毙了！” “哈？”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里天天都死人，死的是谁也不奇怪！” “不是这个意思，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收集情报呗！不然呢，回去让那几个人砍死我们么？”金满月笑笑，“住这里吧，不过，我要不住你隔壁吧！太挤了。” “本来也没有想和你睡。快去吧！” “不急，你这几天怎么样？这里好玩么？这里有帅哥么？” “有，有两个文艺气息的青年，长相嘛，还可以，一个想找个伴，一个只爱一个人。”向瑶淡然一笑。 “听你说话有种扫兴的感觉。我不找见了！瑶瑶，你有毒舌的潜质，加油，你绝对有机会超过我。加油。” “不过，这里的老板和调酒师都不是一般人，她们可比这两个文艺青年有意思多了。” “不错嘛！不愧是我的搭档。”金满月笑笑，“她们是我们的目标。” 79.坐错车和坐过车哪个比较遗憾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79坐错车和坐过车哪个比较遗憾79坐错车和坐过车哪个比较遗憾 有了金满月之后，她的日子总是失控的。 比如，早上她顶着鸡窝头，穿着内衣内裤就跑到我房间门口，敲门。而且，声音很大。等我出去的时候，二楼的情侣和易阳都把门离开了一个缝，看着她。 “我没有洗漱用品和衣服，把你的给我用下。” 忽然想起那么句话，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所以，吃饭时，他们两成功的成为了焦点。 “你就不能在外面穿上点么！哪怕再穿个外套也好。”向瑶一边抱怨，一边将鸡腿夹到自己的碗里。“白给别人看了。” “你在吃醋么？小可爱。”金满月一边说，一边咬住筷子，对着她眨眼睛，“占有欲真强。” “当我没说。” “别这样嘛！人家下次不了！”金满月将自己吸过的筷子塞到她的嘴里，“别生气，一会儿陪人家逛街呗！” “你吃错药了！”向瑶惊恐的看着她。“还人家？恶不恶心！” “不能因为一点小错误就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小月月。” 向瑶只觉得牙疼。 这家伙在想什么？ 除了旅馆，金满月终于从她的身上下来了！ 旅馆外面到地铁站大概有十分钟的路程。两旁是绿化带，人行道上，树影与人影交错这，她们像正常的并肩走着。向瑶看着金满月，影子就印在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怎么了？” “要手集情报最好的方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成特殊品种的人，这样让人没有防备。”金满月看着前方，“我们买个车会比较好，出去不方便。” “那你也太特殊了！而且，我要忍住不骂你也很难，很怕你跳起来骂我。” “就是这样互相忍着才好玩。生活才好玩，我也是第一次有伴的。兴奋了！” 阳光下，她的笑是那么耀眼。 向瑶觉得，第一次看来了金满月真正的笑容。 晚上，她在金满月几次催促的情况下，下了楼。 绿萝对着向瑶笑笑，对着她招手，示意她们过来坐。 “给我那天一样的酒。” 金满月瞪了她一眼。 “给她一杯一样的。” 绿萝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向瑶一眼。 向瑶苦笑。 “姐姐，这个酒叫什么？” “情人迷。” 金满月看着这深红色的液体，对着绿萝妩媚的笑。 向瑶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女阎罗居然这个勾人！ “是她自己要的？” “她不知道喝什么。这是我拿手的，就做给她喝了！”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她有我就够了。”金满月说着，将手搭在向瑶的手上，“我才是唯一。” “是是，你是我的唯一，但也不妨碍我交个朋友吧！”向瑶觉得她有点过了，“绿萝，你别多想，她没什么安全感，也是我做的不好。” “没事。”绿萝笑笑，“小孩子都这样嘛！” “你说谁小孩子呢！我都十九了……” “真是个美人。都十九了。”易阳凑了过来，“这谁啊，这么好看！” “还是这位哥哥会说话，不想你，只有长得好看而已！”金满月对着易阳眨眼，“我叫金修羽。羽是羽毛的羽。” “哦？那也是金凤凰的羽毛。我叫易阳。” 说着将手伸了过去，向瑶也伸了过去。 “我替她就好了。这是我女朋友，死了你的贼心吧！”向瑶在心里叹气，这设定，分分钟吐的不行，“易阳，今天穆夏来了么！？” “来了。他刚才还问我你在什么地方呢？”易阳在大大的屋子里寻找穆夏。 “别找了，他在厨房里，今天是果茶日。你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绿萝白了易阳一眼，“一会儿会有特殊果茶喝！” “婉婉，我困了，和我回去睡了好么？” “哦？好。” 向瑶扶着金满月上了楼。进了房间，金满月才站起来。 “上次给你的蛋糕，你吃了么？” “没有。还在冰箱里。” 向瑶从冰箱里拿出拿块慕斯蛋糕。金满月接过来，细细的检查一下，然后做到沙发上。 “难道，是我想多了。” “可以说说么？” “那个调酒师绿萝，一定是个狙击手，而且常年训练的那种，她的手指虽然纤细，却又磨出来的茧子。打算卫生的甘蔗和杜鹃一定是打手，专业的，从他们的速度和力量可以看的出来。还有两个人我没有见过，但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我看这里都是普通人。” “所以嘛，我也在怀疑自己，想的到底对不对！” 金满月疑惑的看着窗外，却看到一个男孩子坐在后院画画。 “这个就是你说的穆夏吧！你说，他是团子漫画里的男主人公。可是，我认识他。他是龙头帮做假钞的！” “这是个贼窝。有个会印假钞的有什么稀奇的！”向瑶在倒是比较好奇，那个会弹吉他的男的是做什么，只有他说出真名，“我们又不是来这里旅游的。” “可是，你是5000万美金哦！他们会想办法靠近你的。”金满月看着他，没有开灯的屋子，玻璃上印着她的脸，没有表情…… “不是有你么！女朋友，保护好我。” “滚。自己管自己！还有，你的演技也不到位。说你的影后是不是花钱买的。” “准确的说法是，我做了初夏顺风车，借着他的风，猪都能飞起来。” “会指桑骂槐了！说谁不行呢？明天我就让你看看姐混迹江湖的演技。” “希望能借你的发风，把我吹起来。”向瑶笑笑，“你加油。” “对了，那个叫穆夏的故事，才没有团子说的那么美好。” “这么说是真的。”向瑶有点惊讶。 “哎，谁愿意过违法的事，还不是因为难。男人的难，又大部分，因为钱。那时，团子病了！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阑尾炎，可是，他拿不出手续费。没有办法，就去抢劫。可是半夜出来的，不是酒鬼，就是吸血鬼。他不幸的碰上了后者，那个人叫酒瓶，是做专业做假钞的，他答应不追究穆夏打他的事，医药费也给他拿，但是，要帮他做事。结果也看到了！他没有办法带着团子一起违法，就找了个理由撵走了。” “谁和你说的！” “我前几天见到酒瓶了！他说的。” “不浪漫。” 向瑶叹气。 坐错车和坐过车哪个比较遗憾？ 只有在路上的人才知道。 80没有真正美好的人，只有想的比较开的人 80没有真正美好的人，只有想的比较开的人。 向瑶觉得，既然都是老狐狸，为什么还要伪装呢？ 反正已经被看出来了，不如大方的承认比较好。当然，向瑶没有和金满月提起这个想法，不然，又要被她说幼稚了。 现在是早上，昨天没有喝酒，难得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气。只是，太阳今天不是很欢迎这个好几年都没有早起的人，生气的躲到了云彩的后面。 向瑶去了旅馆的后院，这里种着大量的常青藤。叶子遮住了天，走在里面有种走在纱帘里的感觉，两边有几个桌子，几把椅子，供人乘凉。路的尽头是一座凉亭，几根柱子是深棕色的，顶是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个蘑菇一样。也是，青藤是草地，凉亭是蘑菇，小楼是大树，这里，俨然一副原始的样子！ 向瑶登上凉亭的台阶，才看见穆夏。 他抱着画板，依旧在画什么。他没有抬头，似乎没有听见向瑶的脚步声，又或者，只是不想说话而已。这些对向瑶也不重要，她想知道的事，他一晚上没有回去么？还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来这里了！ “这么早？” 向瑶耐不住好奇心，开口询问。 “没回去。昨天晚上做蛋糕浪费了些时间，要补回来的！”穆夏没有抬头，手的速度很快。 “在画什么？” “画你。” 向瑶走过去，看着画。 画上是一个抱着花的少女，走上台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花瓣飞起，在舞台上飘洒着。台上是一个少年，惊慌失措的看着即将摔跤的少女。 这是她七岁时的事，他居然知道。 “你不是总是问我，怎么一眼就认出你的么？因为我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那场比赛，我也在的。只是，和你一样，只是观众。” “你居然还记的。” “是的。我对美好的事总是印象很深。”穆夏的嘴角微微扬起，“还有你的歌。” “没有真正美好的人，只有想的比较开的人。” 向瑶淡然一笑，坐到他的对面的椅子上。 “来查什么情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我被好几个不明势力缠上了，来找钥匙的！” “简单的说，就是毫无线索了。” “对。” “哎……怎么说呢？我可以帮忙，但是，我要见小圆一面。” 向瑶愣了。 先不要说这个事情的难度有多大，单说他的目的不明，就很难让她带一个明星来这样一个地方，出事她向瑶没有办法负责的。 “我听说，她要结婚了。想见她一面。” “你可以联系她，为什么要……” “这是为她好。她的世界最好不要有我！这是你说的。” 向瑶语塞，是她说的，可是他信了。 毒鸡汤，真的毒到人的时候，她觉得有点慌了，她怎么对这件事负责！ “怎么样？我绝对有办法的，我也相信，以你在娱乐圈的地位，应该可以做到的。我们，各取所需，可好？”穆夏停下了手里的画笔，“如果你不同意，后果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你今天晚上可能就会被那对假情侣绑架。” “你怎么知道！？”向瑶站了起来。 “你可是五千万美金。虽然没有我手里这副画值钱，但也是大价钱了！”穆夏的手再次动起来，“给你讲个小时考虑，一会儿我会去给你送午餐。” 向瑶回过头，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住的房间。 此时，金满月正在看着她和穆夏，眼神甚是凶狠。 这家伙，说好的隐藏实力呢！ “所以，你有几成把握请到团子。” “三成吧！”向瑶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苹果，没有任何胃口，“还得是安迪帮忙的情况下。” “这么难么？” “她本人很随和，是那种与世无争的性格，和谁说话都是柔柔的，即使生气也是温和的，很好说话。但是，她的经纪人，啊，不，应该叫责编，是个暴脾气。这个人，很难搞。” “钱到位有什么难的！？” “这样的话，穆夏找我做什么？”向瑶叹了一口气，“这个团子，只在有作品的时候出来，不做活动，不画商业漫画。所有这些要求，在她责编那里就pass了！连见她本人一面都难。” “这么说，这个难度，不亚于找到我父母的部下了！” “对的。所以，我很愁呀！”向瑶还是拿起苹果，咬了一口，“试试吧！说不定可以。” “你可以问问东方，他说不定能帮忙。”金满月坏笑道，“你不是和他打过电话了么？”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向瑶变得机警起来。刚才眯着的毫无斗志的眼睛突然睁了起来，她来回审视着金满月，看看她是不是与东方联系着！ “是我猜的。”金满月看着她突然变大的眼睛，忙换了语气，“诈你一下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打过了。没出息。” 向瑶没有发现奸情，倒被金满月套出了实底，又蔫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沮丧一点点。 更让她焦虑的是，她居然还在意东方和金满月的关系。 娱乐圈的事，可以找董怀安帮忙。 可是，她没有了董怀安的联系方式，这么说的话，安迪也是一样的。 天呐，自己这下真的成了杜清婉了！ “在那里想什么呢？”金满月白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说出来，看看我有没有办法！” “没有了以前的人的联系方式。怎么找他们呀！” “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个给你。”向瑶从衣服里拿出你和小小的手机卡，“这是你以前的手机卡，里面还有你的电话号码。” “这个……” “有钱就能办？”金满月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我靠，这个里面居然有只虫子，还丫的是活的。” 向瑶看着她跳脚的样子，觉得有好笑，又暖心。 好吧，她也要开始她的计划。 三成的事不能做，得找办法做到六成，才能去做。 董氏传媒业内人品一般，自从董怀安上任才稍有改观。或许大熊会给董怀安面子，但最近如果没有新作品，或是新作品在别的公司出了，就没什么余地了！所以呢，关键还是团子有没有作品！ 看来，还是要从安迪这个情报人员入手。 81.要么梦见生活，要么落实生活 81要么梦见生活，要么落实生活 电话播过去，安迪整个人都快疯了。 “你去哪里了！这里的警察天天找你。你还好吧。” “没事，我出去旅游了！” “那个，警察找到我要说你联系过我么？” “我又没犯法！”向瑶笑笑，“有事儿找你？” “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 安迪也笑了，隔着手机，向瑶想像的到她那张可爱的脸。 “团子最近有书么？” “啊？”安迪语气带着小小惊讶，“以为你会问爱蓝或是初夏呢！团子最近没什么动静。说起来，你也是幸运的，我昨天和大熊见过面，我们有聊过关于团子的事！他说，团子以后画的可能也少了。” “为什么啊？只是因为结婚了么！” “你知道啊。她结婚了，对方是个高管，可能以后她会家里照顾家人吧！”安迪有些可惜道，“她的才华是近年少见的，虽然祝福她，还是有些难过的。” “我其实想见她一面！” “这在业内很难的。” “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找你啊。” “我也是和他们比较熟，相熟程度就像你我一样吧！”安迪迟疑道，“我试试，不保证能成功。你什么事儿？我好和他们说。” “我朋友特别喜欢她的书，想见一面。” “就这个，瑶瑶，我劝你一句，算了吧，这个理由不可能约到她的！”安迪有些头痛，这个向瑶是一点也没有变。“让你的朋友也放弃了吧！” “那个人得了绝症，满足她最后的愿望好么？”向瑶没有办法，开始扯谎，“你想啊，我能不知道团子不好约么？可是，死者为大么？只能试试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向瑶还啜泣了两声。 “我试试吧！不保证成功啊！” “等你的消息。” 挂了电话，向瑶一抬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易阳。 为了隐蔽，向瑶特意在晚上的时候，去了后院的凉亭打的电话。这时，路灯暗黄色照在他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惊讶，就差张嘴了。 “那个，我……” “你果然是那个人。”易阳几乎是叫出来的。 “听我解释。” “没想到你即是个毒舌，有是蕾丝。”易阳不开心极了，几乎是怒气冲冲，“你知道么？你一直我心里的白月光，可是，可是，现在，我……” 向瑶无奈的看着他，在易阳的心里，自己应给叫，人设崩了。 可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她也没有做坏事！ “你还有事么？没事儿我先走了。” 向瑶站起来，走下台阶，越过他，向门口走去。 “你站住，把我的心动还给我。”易阳拉住了向瑶的衣角，“你不能这样，你是钢琴少女，你是漫画走出来的人，是天赐歌姬。你要回到舞台上。”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可是，谁也没有给我答案，我今天就拿来问你好了。”向瑶挣开了他的拉扯，“你们对我的信心来自哪里？只是因为，我弹得出美好的音乐，演的活每个人物，或是唱出了你们的心事？只是期待么？期待成就不了人！要么梦见生活，要么落实生活。” 向瑶有些烦躁。 她开门时，听见易阳轻声的叹息声。 “怎么样？” 金满月看见向瑶进门的声音，转过头，看着她，但她只看到她手里的刀正指着她。 “你这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哪有用牛排刀指着人的！” 向瑶抱怨着，走到她的对面，金满月已经给她点好了，看起来，九分熟。黑椒味的！ “没成功？火气这么大，头发都冒烟了。你的冷静呢！” 金满月吐了吐舌头，将自己切好的牛排和她的换了一下。 “那倒是没有，安迪答应帮忙了，但这样不够，明天早上，我给初夏也打个招呼，求他和安迪一起去，效果会好点儿吧！” “你的计划是什么？” 金满月一边说，一边切着牛排。 “我说，我朋友是她的书迷，得了绝症，想在死之前见到她最后一面。如果成了，你要扮演那个要死的人！” 伴随着最后几个字，一声刀划盘子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金满月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她。 “怎么？你能让我演蕾丝，我就不能让你演病号么？”向瑶若无其事的插起一块牛排，放在嘴里，“这个孜然味也不错，下次和你要一样的吧！” “瑶瑶，你可真是有仇必报啊。”金满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说着玩的，以为我是你呀！今天被安迪的问题逼得说了绝症。”向瑶看着她的样子，笑着说，“再说了，能谈下来再说吧！” 金满月放心的吃着牛排。 “这个方法不行，就得用挟持了。” “哈？我觉得你第二个比较靠谱，我们用第二个吧！好几天没有动手了，痒痒着呢！” “这是下策。你不想我们落到警察和穆夏势力的双重夹击之下吧！” “我知道啊，可是，这比装绝症简单一点。”金满月眯着眼睛，对着向瑶傻笑着，“我拿着大刀心里会踏实点，躺着装死，对我有点难！” 向瑶继续吃肉，没有说话。 “我们一会去大厅收集资料。”向瑶小声说，“今天穆夏说，住在我们斜对角的两位，是杀手。目标是我们，今晚会动手。有你活动筋骨的时候。” “好吧！”金满月端起红酒，一口喝完，“我回去换衣服，一会儿直接去大厅里找你。” “清婉，好几天没出来。有女朋友了就是不一样啊！”绿萝的眼神暧昧的撇像了旁边，手里擦着一些刚洗的酒杯。“你女朋友真是个小辣椒。”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她以前是个小白兔，中学时，喜欢一个老师，却没想到那是个禽兽，骗了她的感情和身子，就死不承认，后来，她就不喜欢男人了。” “那真是可惜了！时光总会辜负一些人，让他们失去一切，从此，谁的糖都不甜了！”绿萝看着穆夏的方向，“他可惜些，还是你女朋友可惜些呢！？” “这怎么能比呢！又不是一个故事的。就算是，也不在一个时间轴上。” 绿萝这次没有了职业假笑，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在了白酒杯里。 82.有些小事，真的是无聊的很 82有些小事，真的是无聊的很 金满月的出场算是艳压四座吧！ 她身上一件红色的软纱裙，到膝盖，下摆有些蓬，黑色的单根的高跟鞋，红色蓓蕾帽下是黑色短发，脸在这身衣服下更白了些，却只抹了红色的唇膏。既有熟女的性感，又有少女的俏皮。 天知道，她在这种旅馆酒吧里穿成这样到底为了什么！？ 向瑶摇了摇头，把视线回到那些被吸引的人身上。 保养得当的女人拿出手机对着金满月拍照，并不时点头，嘴上露出适度的微笑。 小情侣还是像从前那样在讨论着什么，只是这时，男生在说话的同时，右手摸着腰带处的什么东西，当然，他什么也没有带，但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说明他曾经在这方面受过严格的训练。但，没有隐藏好，说明修炼不到家或是普通的公安民警。 女孩子相对淡定许多，她一边和男孩子说着什么，眼睛却在四处寻找什么。手指不停地在酒杯上敲打着，节奏很慢，却每一下都能穿出声音。 向瑶不太懂那是什么密码，但是，她一定是在传递着什么！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看向生身边的人，绿萝职业性的对着每一个好似看着她的人微笑，她目光平和，嘴角上扬，礼貌得体。 杜鹃和甘蔗对金满月不是很感兴趣，他们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缝坏掉的被子。。不同的是，甘蔗在缝补，他男生的手，能拿起针线，也是心细的。 舞台上的易阳看见是金满月以后，便继续唱着歌，没有再抬头，倒是穆夏，看的津津有味。他手里的画笔停下了，歪着头，靠旁边的墙上。 其他人都是外来的过来喝酒的人，这些人的目光大多集中在金满月的身上。看不出什么破绽。 找不出可遭了！ 向瑶焦急的寻找着，不觉皱起来眉头。从酒杯的倒影中，向瑶看见了自己的脸，吓了一跳。自己也太死板了，让人一眼就看起来你有正在做的事或正在找的人，在找到之前自己就先被干掉了！ 缓和了表情后，金满月已经做到了她身边。 “今天这么好看呀！”绿萝看着她笑笑，“有什么好事么？” “给我一杯情人迷。绿萝姐姐。” 金满月的声音很甜，旁边的没有移开的目光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向瑶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和情侣男女接头的人。 只是，这个任务相对难一些，这里八点以后灯火很暗，找人尚且费力，何况找个可疑的人。 “美女，我能请你喝一杯吧！” 向瑶刚想把那个油腻的男人打发走，身后有只手搭在她身上，回头，看见脸后，跟着他出来。 他们坐在酒吧没有路灯的地方，那里很黑，老天也在帮她，完全的没有月亮，很黑很黑的，但是，能达到隐藏的目的。 “爱蓝，你怎么来了？”向瑶小声道，“巧合的话我可不会信的。 他们坐在酒吧的外面，看着门口的只进不出的人。 “听安迪说你在大理，我马上就来了。”爱蓝说着，掏出了烟盒，“来一只吧，现在你应该是抽的吧！” “谢谢。” 向瑶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不能错过每个中途离开的人，即使是，她熟悉的人。 “在找什么人么？” “对。”向瑶笑笑，“在找一个试图绑架我的人。” “你的命运真是坎坷，总有人想绑架你。” “是啊，我身上有别人想得到的秘密。”向瑶想想，还是从耳朵上拿下了烟，点燃它。“就像总有人找你写歌一样。有什么好稀奇的！” “自从进了娱乐圈，你的脾气是从前的十几倍。为什么？” 向瑶叹了口气，细细的开始回想起自己在娱乐圈的那几年，反思自己是否有点太招摇了！ 可是，都是事情掉在她头上的！ “想起来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 “先不用，我要去办点事，回来请你吃喝酒……” 向瑶在看见有一个人从酒吧里飞奔出来时，她就已经飞奔出去了。 她的速度，是刚开始学习唱歌时，为了控制气息，练习的。短跑，一般是一百米，30秒。 向瑶从她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电棍，打开。 不到二百米，对方便被向瑶撂倒了。 向瑶回头，笑着看黑暗处的的小亮点。 酒吧门口，是一身红衣的金满月，以及一身黑色的穆夏，他们在路灯下像极了在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 “审的怎么样？”金满月在第二天拦住了穆夏问，“也不说一声就把人带走了！” “大致说了些关于那对夫妇的事，还有好多是与我想象不到的事，反正，与你们没什么关系。”穆夏也不恼怒，“你要听的话，我建议去你们的房间里说。” 向瑶打开房门后，他们连个人直接闯了进来。 “这个房子不错，可以直接看到洱海。来这里五六年了，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这种风景。”进屋后，穆夏直接走到阳台上，“等你们走了，我要把这间房租下来，画几幅画。” “别卖关子了，说说吧，昨天那个人，都说了什么！”金满月横在了沙发上，随手拿了一个靠垫放在脑后，“我们抓到的，资源和我们共享。” “我当然明白了。只是，他们的故事可是一点用也没有，还会给我们添一些麻烦。你是道上的人吧！那应该听说过，ynt吧。” 金满月瞬间睁开了她半闭着的眼睛，惊恐的看向窗边的人。 “从你的反应，大概能看得出来。我们都是搞情报的。知道这个杀手组织是没有能活着脱离的成员。而那个女孩，就是，ynt的杀手。她在逃五年了，那个昨天被你放倒的，就是来捉他们的人。” “既然是高手，怎么会被我这个外行放倒呢？” 向瑶不可思议的望着天花板，这里的天花板是梅花瓣的。住了一周了，才看见。 “给个得问你了，宝藏女孩儿！你还有多少技能包。” 穆夏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83种自己的花，做自己的宇宙 83种自己的花，做自己的宇宙 没有消除敌人，反而增加了一个。 向瑶有些沮丧，头一次为自己的速度而上火。 金满月则是无所谓，她的仇家遍地开花，也不在乎多一个，今天死和后天死的区别也就是多过一天，那在这一天为什么要愁呢？ “我的裙子好看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那裙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一起逛街的时候，你去卫生间时候买的。”金满月数着天花板上的滑板的梅花，“我倒是觉得挺适合我的。” “合适是很合适。好看的要不是认识你这也久，我都要被你骗了。” “这就是要收集情报啊！”金满月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向瑶，“这和你们演戏不同，你们可以ng，不像可以重新来一次。我们是没在再来一次的。不能有任何闪失。” “说起来，那对情侣，那个男人的演技差一点！” “当然，没有经历过的人，自然会被看出来，被你看出来，只能说还没有入门。”金满月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三份黑椒牛排。一瓶五年甜葡萄酒，对了，再要一份意大利面。” “这次结束，我们回去买只狗吧！”向瑶想起了小圆养的蔷薇，有些想念那几年的日子。“我想要阿拉斯加或萨摩。” “我不吐槽你了！心可真大。” 金满月摇摇头，转到另一边闭目养神去去了。 向瑶想起了，自己手里有以三条人命一场爆炸为赌注的人要她的命，有想要这批毒品的各方势力等着拿到东西和她的性命，还有杀害季北晚的凶手躲在暗处……自己还有心心情养狗。 心是挺大的！ 也没有关系，反正，自己在失控的日子里，找到自己就就好。 向瑶无奈的笑笑，掏出手机，打通了爱蓝的电话。 “过来吃饭。” 安迪很快给了向瑶消息，见面是可以，报销一切费用以外，要求画一组她与爱蓝的漫画。 向瑶大概知道最后的要求，是焦糖传媒的主意。安迪应该在中间坐了不少工作。 不过，她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这比她们两个去绑票要好多了！ “你早就知道了，对么？” “是的，”爱蓝对牛排不是很习惯，动作却也还算熟练，“我不光是来看你，还有工作。” “这也没什么，每天和她对着，我也烦，还好你来了！” “金满月，我觉得，你要的快乐，我给不了你！” 爱蓝低头切着牛排，他觉得，还是先切好了，吃着会方便一些，还可以逃避一下，那个有些恶趣味的女人杀人的目光。 “怎么？还没从你那个人物里出来么？”向瑶无奈的看着面露凶光的金满月，“接下来，你要当个病人。” “就这个比较难，让我当个积极向上的病人，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可是，安迪的邮件上说。团子明天就到了，你只有一个晚上学习怎么做一个乖巧的病人，还有，看一下她的代表作。漫画版的！” 向瑶给了她一个加油的手势，端着盘子和酒杯起身，带着她的搭档去了另外的房间，他们要讨论他们的漫画内容。 “你果然又骗人了！这次为了什么？” “爱蓝，觉得我在做什么？”向瑶摸着爱蓝带来的她的吉他。“好久没碰它了，不知道它还认识我么？” “是你不要它的，它还是你的伙伴。”爱蓝淡淡的说，“试试，就用《紫色的忧伤》试试吧！” 向瑶拿起琴时，爱蓝已经把椅子给她拿过来了。 琴声响起，向瑶嘴里哼着，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们一起坐在舞台中心，她的声音，台下的荧光棒像是散落在地上的星星，她在人群里看见了星星，他们会期盼她，期盼她的音乐，期盼完美的偶像，坠落人间的天使。 她是普通人！ 一曲终了，爱蓝笑笑。 “还是你！” “当然，怎么会变。” “等你回归。回来，我们还做音乐，只做音乐。” “谢谢你！” 向瑶放下吉他，像从前一样，右手碰拳。 他们，是最好的搭档。 他们讨论要的节目，直到天亮。 这是他们的习惯，无论是综艺节目演唱会见面会，就算是对方有完美的剧本，他们也要准备一些让人印象深刻或是好笑的段子反复练习，作为他们的临场发挥失常的补救措施，是plan2。力求做到最好。这也是他们可以短时间出名的原因之一。 “你感觉怎么样？” 向瑶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空，好久没有这么认知做一件事了。 “应该没有问题，团子是下午三点到，咱们休息一下，十二点楼下集合。” “好。” 出了门，碰到了好像刚回来的易阳，易阳没有避开她而是拉住了她，拉着她来到楼下的餐厅，给她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粥，一份饮料。 “我欠你的饭。” 向瑶有些差异，最主要是，她很困，她觉得随时都可能睡在桌子上。 “吃吧！我试过的，这个包子不错的。” “好。” 向瑶吃着，忍住合上眼睛的冲动。只觉得心疼，从脚往上开始发麻，然后失去知觉。 “其实，前几天的问题，我想了很久。我说说我的想法吧！我呢，是觉得，你有能力有光芒，让我看见了光芒，给了我们这些千千万万普通人对抗生活中苦难的力量，所以，我们不行，但，你一定可以，你在挺一挺，我们眼前的这些也不好那么难的！” “没了。”向瑶茫然的看着她，“其实，我一夜没睡了。没太听懂你说了什么，这样好不好，我把我的某信给你，你给我发语音，等我醒了再看，好么？” 向瑶已经打晃了，飘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易阳。 “上次我就想说了，我觉得你可以尝试自己写写歌，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你觉得我唱的好，我却觉得我的搭档是真的厉害的人。那些动人的音乐都是他写的。” 易阳把手机还给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打晃的大歌星，她的脑子里，是不是一半精明，一半浆糊呢！ 还是，糊涂也是另一种精明呢！ 她或许就是书上说的那种种自己的花，做自己的宇宙的人吧！ 84.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 84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他们约在咖啡厅。 穆夏远远的看着，那个女孩，似乎更瘦了。头发也长了，烫着大波浪，随意的散着，带着些小小的慵懒。她穿着深绿色的裙子，像是窗外的松树一样的颜色，她的生命似乎有了些让人欣喜的变化。 她的话语不再像从前那般跳脱机敏，却也有了些成熟的魅力。她谈吐优雅，有了气质和分寸，她有了他不曾见过的样子。 她变了。变得不像她了。变得不认识，这个人，不是她！ 原来，他想的，不是她，而是那段一起流浪的日子。 他们曾经一起吃一盒泡面，曾经夜里躲在一个棉袄里取暖。他们也在夕阳里作画，也在人潮中寻找着他们的顾客，还在屋檐下躲过一天一夜的雨，也在看过最美的峡谷日出…… 穆夏笑笑，这次，真的要收起那个匣子，放到一个地方珍藏，他应该去下一个地方！ 这边，金满月的演技不至于演砸了，只是，有点用力过猛。几次，团子都有些走神么看着窗外的有着大屋檐的房子出神。 不过，已经够了。 他们离开时，穆夏已经不在那里了。连热茶都凉了。 再见到穆夏时，已经是三天后了，那时，团子已经回去了。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画画，只是，眼神改变了。只是微微的一点的改变，不注意看，是不会察觉的。 “这么快就来找我要佣金了。”穆夏没有抬头，语气低低的，没有情绪，“我不会赖账的，毕竟，你完成了我最大的愿望。” “是团子有东西要我给你。”向瑶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是她亲手写的。” “你告诉她了。” 穆夏语气有些冰冷，他的手有些颤抖，画笔上的颜料掉到了地上。 “她看见你了。就在第一天。” “是么？她还是那么敏锐，看到我了。” “这是她给你写的信。托我转交给你。” 穆夏接过信，放在了旁边。 “看看，我画了什么？” 向瑶看着画。 画上，短发姑娘的头发被风吹起，背后是群鸟从山谷中飞出，天边刚刚红了，映在女孩的脸上，女孩却没有五官，它们被鸟儿挡着。风中，女孩仿佛也是鸟儿中的一只，随着风飞走了！ “你知道么？我一直对她没有印象，随着时间流逝。我记不得她的脸，她的事，甚至，近期，我在怀疑他是否存在过。”穆夏苦笑着，“对的，我忘了。所以，我想确定，她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找到答案了么？” “找到了！在这画里。”穆夏看着画，“这封信不重要了！就像你说的，她已经去了另一个星球。何必打扰她。” 说着，穆夏将信扔进了油漆桶里。 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回到房间里，向瑶与金满月简单的说了情况。 “是嘛！他这么潇洒呀！”金满月叹了口气，“那我们的事你和他说了么？” “说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做了！而且，最晚明天就会有消息。”向瑶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拿到消息了吧！” “挺快的呢，这个人不会敷衍我们吧！” “谁知道，你不是和很多人都很熟么？” “哎~谁知道了！这些人，谁能保证他们！”金满月从做起来拿个橘子，“希望他们讲点道义。” 向瑶看着窗外，又看见画画的穆夏，他是不是一直没有动呢！ 第二天，向瑶起来时，已经是中午，向瑶想着，出去买点胃药，给爱蓝带上。 他下午五点的飞机，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门口，看到熟悉的少女，就是她刚来店里招呼她的阳光女孩。她依旧一身白衣，这次，她的头上多了一定草帽，手里多了一本书。 她，应该就是这间旅馆的老板——百合。 “你好。” 听到脚步声。百合抬头，看着她。她的目光很纯净。很容易让人感觉到真诚。 “老板，这几天怎么没有见你呢！？”向瑶停下了脚步。 “我外出了！今天才回来。”百合笑了，像阳光一样好看，“过来坐。” 她指了指身边的摇椅。 “这个椅子，是我师父留下的。连同这家店。”百合语气温和，“我是这里长大的，但是，我应该个孤儿，师父没有提过他们。” “是嘛？这家旅馆它看起来不是很正常。” 摇椅很舒服，通过它，可以不同仰着头就可以看到天上的景色。天上的云很美，一朵一朵，大理的好天气让它们这么开着，软的想让人扯下来，做成枕头，被子。这样夜里就不用想念那个美好了。 “我听大竹说，你撂倒了一个ynt的杀手。难道，你也是逃难的么？” 向瑶不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要是装不知道，才是有问题。 “哦？” “你不是说这里不正常么？”百合没有因为她突兀而无理的问题而生气，“这里，是一些特殊人的避难之地。警察不会过来，因为我们是合法的，道上呢，我师父当年有很多人脉，他们也不会动我这里，就这样，后海花园就是没有背景的道上人避世的地方。” “是嘛。我不知道。” 这个她留了一半，她知道金满月会带她来的地方，应该有些来头，但她没有求证过，应该不算撒谎吧！ “真的。我不是道上的人。和朋友一起来的。”她补了一句。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她敢挑衅绿萝，真是勇敢的人！也说明她不简单。”百合语气温和，但给人神秘的感觉。“她的秘密应该比你多一些，本事也很厉害吧！” “绿萝她，很厉害？” “是的。做个比较吧！她是特种部队的，在执行任务时，从c国回来的，后面有两个c国的军队没有追到她。但是，她的队友都牺牲了，她回来没多久就退役了！来到这里做调酒师。” “这么酷。” “是的，她是狙击手。视力很好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故事。有时间可以找他们给讲讲，这样，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向瑶点点头。 头上的云彩，都吹走了！ 没的看了。 85.苦有所待是人生 85苦有所待是人生 夜里，向瑶收到了来自穆夏的消息。 由于时间太久了，只能查到当年关于金满月母亲的一些事。 有两个准确的信息。第一个是当年金满月的母亲一定留下一批毒品。这批毒品共100公斤，用椰子装好运到境内，交到她母亲的手里。并由她一个人带走，放在了秘密的地方。具体地址不知道，但一定是云南境内某个秘密据点。 第二个，就是关于后海花园。据线人透露，当年金满月的母亲是在后海花园被抓的，是唯一一个在这里被带走的罪犯。但还有另一个说法，是她被以另一种方式保护起来。能确定的是，她在这个地方留下线索。 金满月反复看了几遍纸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没见过我妈，但曾经听严叔叔说过，我妈的口头禅是苦有所待是人生，你说，这是她的人生观么？” “或许吧，也许最后，就知道了！” “看来，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们租个房子，这里的眼睛太多了！” “好，可是，要调查这个旅店，住在这里不是很方便么？” “关于百合，直接问就好了，不用调查。她只要知道，就会说，再说，我也有证据证明我是那条情报的继承者。”金满月叹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走？” “先问，现在去。” 她们两个人下楼后，才发现，已经夜里十点。屋子里，大概有二三十个客人，夜里灯光昏暗，看不清这些人的脸。绿萝和杜鹃忙碌着，易阳继续唱着低沉的歌。每个人都想齿轮一样，每个都有续的工作着。 向瑶走到绿萝的身边，她正在挖冰块，没有看到向瑶过来。 “绿萝，老板在哪里？” 无声。 “绿萝，百合这个时间一般在哪里？” 拿出冰块的绿萝楞楞的看着向瑶，只有两秒，之后是她职业假笑。 “找谁？老板？” “对。” “顶楼吧！顶楼要从小院子后面的外跨楼梯上去。要是没有，就是回房间了！她的房间是000号。二楼最里面的那间。” “谢谢。” 向瑶道过谢后，离开。 如果这是她回头，可以看见这个美艳的女人恶狠狠地目光。 这个房子她一直以为只有二楼呢！她们走在满是青藤的路上，金满月一直没有说话。 这种难得的安静让向瑶有些不适应，她不时用眼睛瞟她。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低着头，轻轻的咬着下嘴唇，双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每一步，都与向瑶的脚步声同步。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百合坐在从楼梯上下来。“找我有事，就在凉亭里说把，这里们显得轻松些。” 向瑶回头看了一眼金满月，她还是在刚才的状态里。好像精神一瞬间从她的肉体里抽离一样。她拉着这样的金满月快步走了过去。 “你知道我们要来找你么？”向瑶做到了百合的对面，开口道，“怎么知道的。” “你总是喜欢问我些我不愿回复或者我不知道的问题？”百合语气温和，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呢，对你没什么印象，但是，对你的朋友有印象。二十年前，我见过和她一样的脸。” “那个人应该是满月的母亲吧！”向瑶笑笑，“我们陷入了些奇怪的事，需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大概能明白，毕竟牵扯那么大。总会爆发的。”百合柔声道，“你们不用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清楚，我能当后海花园老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过目不忘记忆力。一会儿我要讲的事情，一部分是我亲眼所见，一部分是师父讲给我的！这件事呢，我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就等着你的到来，讲给你听！” “你见过我妈。” 金满月开口，她声音很低，眼睛看着桌子的一角。 “这件事情的开始要从严家的上一辈的当家人说起，那时严家的老爷子家里有钱，是当地有名的地主恶霸，克扣佃户银子欺男霸女杀人放火的坏事没少做。解放后，他知道处罚再所难免，就将家产的百分之八十偷偷的藏起来只留下一些没有变现的。老爷子难免一死，但其他的家人都过了下来。 那时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严复带着家人来到了你们来的那个a市创业打拼。但是呢，运气不是很好，很快就赔光了所有的钱，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们开始做起了盗墓这种事，那时国家刚刚成立，百废待兴，所以在这方面管的不是特别的严格，他们专了这个空子，算是在a市有了一席之地。 盗墓，除了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以外，还为他们找到很多亡命之徒，一来二去，他们除了盗墓，还制毒贩毒，买卖人口，开设赌场酒吧。严家，成了a市最大的黑社会集团。 后来，改革开放以后，严复在一次出境过程中被海关逮捕，之后执行了死刑。严家落在了严复的二儿子严峰的手里，这个人，就是现在严家当家人严果果以及严洛的父亲。 当年，严家的老大跟着母亲回了老家，由于智商高，考上了公务员，等到三十几岁时，已经是a市的政法高官。 所以，严家所谓的家族企业就落到了老二的身上。严峰也很有头脑，他关了赌场夜总会等场所，也不再去干什么盗墓。而是利用那些盗墓人员开荒的本领，在云南的荒林里开了一大片种植区，专门种植罂粟花。然后直接练制毒品，销往国外。他还有一帮专门的情报机构，收集当地官员的违法乱纪的事，一旦有把柄在手，这些官员对严峰做的事情也就视而不见了。 金宗达和陆阳是罂粟种植园的负责人，也就是这位姑娘——你叫什么？” “金满月。” 这句话是金满月自己说的。她的灵魂似乎刚刚回来。 “对，这两个人呢，本来是不认识的。金宗达是从地主时期就与严家一起搬迁的人，他家里祖上是摸金校尉，所以，就一直是严家的进臣。到了严峰这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做坏事儿，算是发小。继承家业以后，金宗达就负责整个严家的经济命脉。 从这里，也能看出，二人的关系也是真的好。” 87.所有的温柔，都是经历风吹雨打的花 87所有的温柔，都是经历风吹雨打的花 “你想知道？”金满月声音有些慵懒，有些痞气，“我说我就是喜欢他，你会信么？” “信吧！如果是你说的！”向瑶无奈的说，“再说了，这是个事实，由不得我不甘心不高兴，甚至，轮不到我疑问。” “你知道么？你在各种事上都聪明，唯独对他上，傻得像个婴儿，只会索取！”金满月坐起来，突然的认真起来，“想知道事情的原由？！虽然不太适合我来说，说说也没什么！” “不要告诉我，为了我好。” 向瑶大概能知道一些，三年来，睡不着的夜里，她早就想清楚了这些年里的事情，可是，不在的人回不来，心痛的感觉会来。 “所有的温柔，都是经历风吹雨打的花！你讨厌的事，他一直在做。没有他，不光没有你的今天，你也没有命活到现在。我说我知道的，当年季北晚死的时候，我作为嫌疑人被带走没有多慌张，因为不是我做的，没有必要担心，无非是严家看我势力太大，怕不好控制，就把我关起来，让我老实些，不会要了我的命。而你却不一样，你刚从演唱会上跑下来，没有救到人的打击，违约的打击，季家的责备，你自己内心的责备，还有张亦初的失落与疏离，这些对你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那个人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命，是催毁你！然后从你身上找到他们想知道的！ 你也不负众望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找原因的疯子，你被蒙上了眼睛，只能看见自己的难过，却看不见东方为你做的事，他默默地替你买断了经纪约，赔了钱，帮你安葬了季北晚，替你一遍又一遍的解释，帮你撤下来了热搜，还有最重要的，帮你脱身……” 向瑶无奈的笑笑，她都知道，可是那有怎么样！ “当时，严家的抓你的行动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刺杀的人也已经买好了。后来，东方雇了人在半路截了这些杀手，然后去见我，和我说了一切，他知道我是他们的软肋，就提出了计划，要与我一起执行，那就是结婚，凭东方家的势力，严家是不敢明目张胆的作对的，这样就能得到控制我的权利，严家就不会动你！” “你就同意了？” “我也是为了保命而已，那时严家的计划成功了，下一步就是杀我，反正知道消息就我们两个人，留一个就好了！我留在a市，所以我才是把子，保你出国后，安全度日。” “所以呢，我要感恩戴德么？”向瑶淡然一笑，走到窗前，“我都知道，可是我们明明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在绑架泽希哥之前救下他，我们可以在演唱会之前去将北晚姐找到，说不定她现在还活着，她会和初夏有个可爱的孩子。还有，那年的***，他比我知道早，事发时他就知道，他却没有任何举动，直到出了跳楼的事，死了人，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你是这么看他的，他像你这样管闲事，能活到现在么？他，只管和你有关的闲事，还不够么？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些！” “是，说到底，我要是不管闲事，也不会认识你，到头来，你才是原罪。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趾高气昂的指责我。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 向瑶到底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没有觉得金满月有什么不对，只是她受不了这么被责怪，受不了她把责任推到她一个人身上，她要不是她的朋友，生活也不会如此失控。 “你也觉得，我是原罪！” “你也不能把责任只给我一个人！” “是你非要过来，你也是多管闲事遭了报应！” “真是过河拆桥的典型代表，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找我，我也不会去的。”向瑶拿起包包，“不要打电话给我。” “再见，多管闲事妹妹。” 向瑶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离开之前关好了门。 她们从来都是有事一起上，没事就骂娘。骂到翻脸，再见面，一定又是有事儿了！ 她们的关系就是从多管闲事开始，在过河拆桥结束。 刚出来，易阳吃惊的看着她。他的嘴张得都快看到胃了，显然是听到了她们吵架的话。 “我以为出来的会是你女朋友呢！” “我要出去了！没时间和你聊情感问题。” “我知道，可是你这样不好，吵架冷战伤感情。” “难道，你想让我会去接受热辣辣的暴力么？”向瑶笑笑，“好啦，快点找个女朋友吧，就能明白，有的时候情感博主和心灵鸡汤在爱情面前没什么用。” “你和金满月吵架了！” 东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向瑶。 这里时东方家的别墅，欧式的，不是很大，也就能容纳十几个人开个聚会的水平。 “她和我提起了你！”向瑶结果了苹果，咬了一口。 “哦？她怎么说我？” “她说我不知足，总是向你索取。还说我对你的付出视而不见，还有当年的事。她也和我说了。” “你们怎么聊起我的，是不是说我来了，她就和你说了好多我你做了什么的话！”东方依旧笑着，“还让你不要再回来！对不对？” “是的。” “你们每次吵架都是这样，这多少年了，还这么看不开！”东方开始削下一个苹果，“你先在我这里吧，相对安全些。” “我能自己找个房子么？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向瑶拎着包就往门口走。 “你想出去祭天么？别忘了悬赏的事儿？你说，是谁做的呢！？”东方的声音阴阳怪气了起来，“不过，说的是要活的。是用你做苦力还是卖到大户人家做家务呢？” “东方，除了你，还能有谁？脚趾头想也是你，脚后跟想也是你！”向瑶不可思议的回头，东方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气的大声的叫起来，声音却像极了撒娇。“就你能花这个大脑袋钱买我。” “你真是年纪越大越可爱了呢！”东方笑笑，“二楼里面一间房间给你预备吧，里面有你最常用的东西，你的衣服。” “去你大爷的。” 向瑶泄了气，向楼梯走去。 86.苦有所憾是人生 86苦有所憾是人生 继续讲上章的故事。 “金宗达在接手种植园的时候，遇到了当时ynt职业炼药师陆阳。当时二人的执行任务是没有交叉点，一个是卖给c国黑帮毒品，一个是刺杀那个黑帮里的一个小头头。后来，金宗达看上了陆阳的能力，就决定买回去让她负责制作冰毒。 这种情况虽然没有先例，但金宗达开的价格够高，所以呢，也就放行了。 以后得日子里，这个秘密的地方，陆阳的美丽不光在她的炼药和她的身手，更重要的，是她很好看。就像那天穿上了红裙子的金满月一样，她也喜欢红色，就是罂粟的颜色，致命的诱惑。后来，两个人在一起，然后，有了你！ 你就是他们的软肋，被养在严家，和严家兄妹一起长大。” “后来，就是那年的大笔毒品交易，由于涉及巨大，严峰不敢怠慢，亲自来了大理，进行交易。具体哪里出了纰漏，陆阳也不知道，只是当时，对方打算黑吃黑被他们识破，就让陆阳带着毒品藏起来。他们去找对方理论，被c国黑帮和警察包了饺子。据那时还活着的马仔说，严峰是被警察击毙的，金宗达是被c国的黑帮击毙的。 陆阳探查完情报后，得知大事不妙，就想先回种植园，可是等她赶回去的时候，整个种植园已经是一片火海，在种植园里工作的每个活着的生物都被夺走了生命，甚至，是那片刚刚长出来的罂粟苗。 陆阳怕极了，她不敢再沿路返回，不敢回a市，这时她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种植园，对严家其他的人都不熟悉。回去无疑是送死，也没人会相信唯一活下来的她不是叛徒，所以，她来到了这里，在做了简短的说明后，她留下这个信物就报警等着警察来抓她了！” 向瑶听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一部分是能猜到，但是都是猜测，这下得到了官方的答案，也算是可以当做佐证来参考的。 百合从身上摘下了一块深绿色的玉，放在桌子上。 “这个是陆阳留给我师父的，我把它交给你，该说的有关这件事所有情况算是嘱托完了。苦有所憾是人生，接下来要怎么做，看你！”百合目光平和，“还是再说一句吧！你要面对的，除了你的杀父仇人以外。还有这个房子里，所有想拿到那个东西的人！” 百合站起身，转身离开。对着他们摆手。 “我就不送你了！” 金满月一把拉住向瑶的衣服将她从座位上扔到了另一边，自己则跳起来蹦在桌子上，次飞跃，一跃飞到凉亭的后面。 向瑶自然也明白，她被扔到地上后，顺势滚到了凉亭下面。对方的枪有消音器，只能听到簌簌的声音。 “是谁？” “易阳。” 对方一直对着他们躲的地方打枪，向瑶第一次感觉到子弹在头顶上飞过的感觉，每一声都是一阵冷汗。 “哈？” “要是小情侣或是绿萝，我们两早就死了。”金满月从大腿内侧掏出了手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消音器，认真的组装着。“这是我们命大。我果然是天皇老子命。” “他不像坏人啊！”向瑶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拉着她讨论人生的男孩子，居然…… “不，他伪装的最好。我都差点被他骗了。”金满月用手记对方狙击枪的换弹时间。“一会儿我数的手指数到三，你就躲那边的垃圾桶后面。” 向瑶点头。眼睛盯着她的手指。 123向瑶用她之前的爆发力迅速的移动。 123金满月一枪击中了对方的胸口。 枪声停止了！ “上去看看。”金满月收起枪，捡起来弹壳，“说不定还能有些情报。” 向瑶跟了上去，这时，金满月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那她刚才在想什么呢？ 上了二楼，闯进了易阳的房间。 他的房间门是开着的，玻璃已经碎了，地上全是碎片，还有滩血迹。受伤的凶手已经不见了。 这个时间，易阳应该在酒吧里唱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狙击他们，所以，刚才金满月的猜想一定是错的。 “先回咱们自己的房间再说吧！” 因为推断错误，金满月有些丧气的趴在沙发，不停地叹气。 向瑶掏出手机，看到了七个未接电话。时间是四个小时前，都是同一个人——东方先生。 向瑶想了一下，按下了回拨键。 说不定，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耽误了才好。 “喂，你在哪里？”东方压着声音。“我在大理机场。” “啊？都四个小时了，你还在？” “你给回电话，我就去找你，不回，我就回a市。把定位发给我吧！” 向瑶看着天花板，仿佛上面的花要掉下来。 她心里是高兴的，这样的第六感和下意识让她欣喜若狂。 “你怎么了！这么开心。接到谁的的电话了？”金满月把脸转过来，就看到望着天花板傻笑的向瑶，“快把你的傻样子收起来，别把东方吓跑了。” “你听见了。” “没有，看脸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你不好懂的，也就是那些刚认识你的人吧！” “对了，这次动手的是谁？你有谱么？” “话题转的太生硬了，还影后呢？”金满月无情的嘲笑着，“你这影后怕是东方花钱给你买的吧！” “要你管。” “好啦，我觉得，应该是雇佣的杀手，多半是果果做的，他们目的是拿到情报。”金满月拿出玉，仔细的看着，“这要是一把钥匙或是一张地图就好了。” “你还记得那个狙击手么？” “来的路上的那个呀！他说的玉，你拿到了！”向瑶坐到她身边，抱着她，“他说的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百合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那这些谣言肯定是他们编的。这些版本可能是从对我妈的药物审讯中来的，所以……” 金满月停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对不起。” “有他没我，我要找个其他的地方待着。” “什么？” “东方不是要来了么？你跟他走会安全些，”金满月不想再看她一脸没出息的样子，转到了另一边，“我没有你这个累赘，也能安全点儿！” “我一直都想问，你们为什么会结婚？” 88.这种感觉太窒息了，就像是你以为，并不是 88这种感觉太窒息了，就像是你以为，并不是 坐在房间里，向瑶看着外面自己喜欢的花海，仿佛回到二十二岁生日的下午。 时间是回不去的，但是，记忆会回去。 那是他们与焦糖传媒签约一个月以后得事。 向瑶变得忙碌起来，虽然强度酒吧轻松，但是却要面临减肥，不能吃饱。她不算胖，但绝对不是瘦子，身高160，体重100斤。形体老师要求她要在90斤以下。 每天吃五两小番茄，其他都不能吃。每天上午声乐，下午舞蹈，晚上形体，半夜接着练习。别说见面了，连基本的休息都没有。 她和爱蓝一起的时间只有录歌的时候，每当看到她没有表情的样子，爱蓝都觉得她比以前更可爱一点儿！ “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写的不好，唱着没有精神。”向瑶像是和斗鸡一样，“写两首快歌，咱唱着有劲。” “你好好唱呀！要不然一会儿还得重新来！” “是是，你是不知道这里有多苦，我好像个矿工一样。” “加油吧！争取我们年底出道，好不。” “这个愿望真的很美好啊！”向瑶苦笑着，“只是我不知道这样饿着，我能不能活到出道了！” “我说你火气这么大呢？原来是饿的。”爱蓝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块薄荷糖，“这个是我刚才在门口碰到东方，他给我的，我还纳闷呢，看来，他是给你的。” 向瑶接过糖，放在衣服的口袋里。 “怎么不吃呀！” “不是要年底出道么？怎么能吃呢？等我们出道了，想怎么吃都行。” “希望你到那时候不要扫兴才好。” 向瑶是下午五点回的练习室。 舞蹈课显然已经练完了，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只能先复习昨天的。 和她一起练习是一大批女团的练习生，她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每天的比她强度更大，淘汰率更高。她只是一起做些练习，通过测试就可以出道。 当然，要求是一样的。或者说是更严格的。 向瑶打开音乐，对着镜子练习起来。 “姐姐，回来了！” 练习室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她穿着黑色的运动服，看来今天是升班了！ 练习生有四个班，分别是abcd，分别对应白黑红蓝。学的也是一样的东西，也不是看能力分班，而是看成团可能分班，个性鲜明，能力中等也可以出道。 “文文，这个时间不是你们吃饭的时间么？” “姐姐，我长了二两称，形体老师不让吃了。”文文有些沮丧，“要是三天恢复到理想体重，就要回到普通班。” “小心点，别晕过去了，形体老师也最讨厌这个了！”向瑶提醒着，“我上次差点没让她骂死。” “姐姐，你为什么要做练习生？” 向瑶手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爱蓝给他的薄荷糖。 “吃点吧！才有力气接着练。”向瑶气息有些不够，赶紧闭上嘴，“我嘛，为了做些和音乐有关的工作。你呢！” “姐姐，你的想法这么简单么？我以为你条件这么好，一定想要成为什么大歌星呢或是一定要见到什么人。”文文抱着膝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成为初夏旁边的人，当然，不是女朋友，我想成为他的搭档。” 向瑶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这里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有这个愿望，有的人，把它挂在嘴边，有的人，把它落实在行动里。还有人，把它落实在碰瓷里！这些人会想尽办法制造偶遇，她见过的有装病的，有翘课去门口等的，有递情书的，还有收买助理的，反正下场差不多，都是被老师各种加练。 她和文文都没了话，她也就专心练习，一曲结束后，她才发现，文文晕倒了！ 向瑶连忙跑了出去，可是，这个时间，练习室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去吃饭了，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向瑶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跑了回去，咬牙将她抱起，向门口跑去。 事后，初夏说起那天的情景，也是笑的快岔气了！ 这是他说的，她抱着这个比她还大的人，牙齿咬着嘴唇，眼睛瞪着，脸透红透红的，整个脸都在跟着使劲。天知道她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 看的他都忘记了去帮忙，安迪和季北晚已经过去了，他才回过神，心里只觉得，女人的潜力，果然很大，大到这么丑而不自知的程度。 当然，她醒了以后，初夏已经走了，但是，向瑶还是求初夏给她签了名。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我能说谎，签名会么？真的是我和初夏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她很高兴，拿着签名，放在胸口，深深的吸气吐气。不自觉的傻笑着。 “谢谢姐姐，你等你出道了，我要买你的专辑。一百张。”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她每天都看着这些姑娘们拼命，练习室里的人却越来越少，剩的姑娘们，则加倍的练习着。 她也不再抱怨和偷懒，将注意力和心思放在吸收专业知识上。她还向公司申请了学习吉他，只是，她的手只能让她学习一些简单指法，但懂总比不懂要好一点。 她和文文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每次录歌回来，给会唱给她听。 她每次都听的认真，听完一边夸她，一边笑着。 等她的集训结束时，那个和她一起练习的团却没有出道。 原因还挺让人难过的，一起成团的三个女孩在出道前一天决定退出，去了董氏传媒。 天知道，这次挖角是怎么成功的！？ 而且，向瑶也是二十四小时的和她们在一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们也没有手机，没有通讯设备，不可能与外界联系。 那剩下的就只能是，她们本来就是董氏传媒为了收集焦糖传媒的训练计划，故意弄进来的训练有素的练习生。 最让向瑶难过的是，这里面，还有文文。 爱蓝拿着她们新组合出的专辑给向瑶看。 她傻了，这些，都是她曾经在休息时，唱给她听的歌，她都记下来，回去做成了自己的专辑。她还记得，文文被淘汰时，她还抱着她哭了很久，还鼓励她，要她不要放弃，看来，自己真的傻透了。 她和向瑶走的近，就是为了调查她都有什么即将发表的歌曲，并将这些资料传回公司，抢在这边早一步出道…… 这种感觉太窒息了，就像是你以为，并不是…… 这是她，第一次被娱乐圈骗了，骗走了她的出道机会！ 89.世界的温柔是及时的善意和干净的你 89世界的温柔是及时的善意和干净的你 向瑶解除了训练的烦闷，坐在了烧烤旁，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时下已经是落雪的季节，一周前下了一场。此时的城市，还有些些痕迹，只是，那么少。如果不是这些寒风，没人会觉得这是冬天。 张亦初看着董怀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首先，向瑶也没有有加入董氏传媒，这对他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打击，用点小手段不过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至于这点道理都不懂。其次，她也有两个月没有见到柳南一了，烦着呢，顾不了他们两的这点小悲伤了！ “最近有找到女朋友么？” “没有。每天跑新闻，累都快累死了。”董怀安拿起了一串羊肉，送到嘴里，“以前以为自己家的事，干的能轻松些，没想到啊，不说了，一会儿去哪里玩。” “我一会儿回去练习。”向瑶看着那杯一直没有动的啤酒，有些怀念上学的日子了。“我和爱蓝需要进行一些合唱训练。” “其实，我觉得吧，你自己出道会容易些，毕竟你声音很难得的。”张亦初见她没有喝的意思，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去与董怀安撞了一下杯，一饮而尽，“或者，你们可以先从小视频上发展，也算是条路。” “再说吧，先走着。”向瑶笑笑，“怎么没有见到柳南一？”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他好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张亦初有些沮丧，“他走的时候和我说，去山上拍戏，没有信号。” “哦，说起来，我已经失踪了四个月。看来还是东方比较惨一些吧！” 向瑶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东方的电话。 “有事儿？” 对方的声音有些模糊，像是在睡觉。 “你干嘛呢！” “我在工厂里视察，马上就出来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 “十点以后吧？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没事，晚上见面说吧！”向瑶想想说，“就是想你了。” “好，我尽快回去。” 看着向瑶挂了电话，两个人终于终于笑笑出了声音。 “不用这样吧，你们俩这种对话，叫虐狗。”董怀安鄙视的白了她一眼，“可怜可怜我吧，少给我点狗粮吃。” “小羊驼，你们俩到什么程度了，接吻没有？” 向瑶想起了，他嘴里的薄荷味，不觉脸红了。 “哎，马上要过年了，他们在一起马上就第五年，怎么可能没有接吻，我来问，还有更近一步么！？” 董怀安凑到向瑶耳边，小声的说一个词。 接着，她的脸就彻底的红到了脖子根，圆圆的眼睛来回乱瞟，里面全都是慌乱，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双手一个劲的来回摆动，像是下雨时的雨刷器一样。 张亦初趴在桌子上狂笑起来，一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桌子。 “不会吧，我倒是觉得东方挺可怜的，这么久了，一口肉都没吃到。”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种事都是水到渠成的，勉强不来，”张亦初的笑根本停不下来，但还是说着，“你不会就为了这么点便宜做这种事吧！” “这是条件好不啦？不能吃的美女，要来做什么，当花瓶么？”董怀安振振有词道，“难道用来插花么？我家花瓶有很多，不需要再往回搬了。” “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真是活该。”张亦初大声的嘲笑他，“总有一天，会有人狠狠地打你的脸，打到你怀疑人生！？” “她快点来吧，我都快寂寞死了。” 接下来是漫长的日子，每天他们白天去公司培训，晚上在酒吧唱歌。 倒是酒吧的效果要一点，每天都会有慕名而来的粉丝，他们有男有女，大多数是白领金领。每天喝上一杯，听点有故事的歌。 也有一些人把他们唱歌的视频传到了网上，一来二去，他们这个组合在当地有了些名气，会接一些大中型企业的商业演出。 焦糖传媒负责他们二人的经纪人叫青葱。是个中年油腻大叔，他手下有二十个艺人，两个脱口秀演员，三个魔术师。没有时间管他们。当他们拿着合约找到公司财务部签字的时候，安迪惊呆了！ “青葱不知道你们签了这么大的合同？”安迪不可思议看着合同上的甲方，“这个不好好操作的话，很容易被其他公司的艺人抢走的。” “有么？我们真的不是很清楚啦！是对方负责人亲自签的，不会有问题吧！” 向瑶淡然一笑，安迪今天依旧是一身运动服，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不是这个问题，他对你们的事都不了解，出了问题的话，公司怎么第一时间应对呢？就像你们年前的事一样。要是我的话，早就发现了！” 安迪手里的文件随着她嗯动作上下起伏着。 “你有要紧事，你先进去吧，反正我们也不急。” 爱蓝看了一眼她的资料，提醒她她应该快点。 “谢谢你啊，帅哥。” 安迪跑了进去。 “你怎么看？”向瑶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我们应该去找老板换经纪人么？” “不用，”爱蓝也做到向瑶身边，“等我们值钱了！公司自然会看到我们的。” 是啊，就是，很难。 公司里有的是有才的艺人，要出道，那有那么容易。 “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中午，去广场表演好不？”向瑶拉了拉爱蓝的衣服，“那里人多，也没有城管管，你看如何？” “好。反正，要我午睡也根本睡不着，在公司练习室里练习，又没有反馈，是个好办法！” 爱蓝右手摸了摸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有个问题哈，中午表演，你可是很容易就晒黑了的，这个你不怕么？” “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打个伞就好了嘛？然后呢，咱们在开个直播，一箭双雕。” “好吧，既然要做，当然要做最好的那一个了。” “这个号，以后就做我们的口号好了，不过，要做个修改，嗯……”向瑶歪着脑袋想着，“世界的温柔是及时的善意和干净的你。这个怎么样？” “够励志。你什么怎么想到这么酸的话的！” “多刷手机，比这酸的还有很多……” “我还是好好弹吉他吧！” 90.你要知道，人间值得，因为只你一个 90你要知道，人间值得，因为只你一个 虽然拿到了大型商演的助演席位，但是他们两个依然觉得，除了日常的练习以外，他们应该更多的去接触观众。 所以，他们成了中午在商业街中心广场直播的艺人。 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铁卢。 那天下雨了，还刮着大风。 向瑶想了一下，将手机套上防水袋，继续播。 下雨了，不用吉他，就用他们准备好的伴奏，她穿着雨衣，现在大广场里表演，几乎没有人，他们在雨中，随着雨滴的节奏，唱着歌，觉得比录音棚里更真实着。 那天，他们的直播间里进了几十万人，点赞的，刷礼物的，让他们数也数不过来。 他们高兴的看着账号的关注和点赞数开心极了。 然后，就是坚持下去。 这个比在雨天唱歌还要难一些。 真的不知道这一天会有什么事儿！比如说，今天，秦总开会。 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十一点半了。说了什么，向瑶没有怎么听，大约有几个她熟悉的名字，什么初夏呀，什么董氏传媒，什么天成华域啦。剩的，她都不知道，她的心思都在一会儿直播要唱的新歌上。昨天晚上刚写的，她还不是很熟，只能记住乐谱，一会儿临场发挥了。 想到这里，她还是有点焦虑的，作为歌手，不能翻车啊。 虽然她还不是，但她要以歌手作为她的标准，向这个目标努力。 “爱蓝，听说你们拿到了兄弟联盟合作合同。是真的么？” 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此时的向瑶，心思全在乐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目光，有诧异的，有赞赏的，有嫉妒的，有不屑的，还有欣慰的。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等秦总点到她名字的时候，她站起来时，剩下的只有嘲笑了。 “这位员工是在嫌弃我会议太过冗长，所以自己已经开始训练了么？” “您想听实话么？” “当然，这也是我们公司的特色。” “是的。” “那你知道尊重也是一个人重要的品格之一么？” “知道，对这件事情我应该像您道歉，对不起，”向瑶向前面的秦总鞠躬致歉，“可是，您讲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与我无关，我没有资格离开，开小差的资格总该有吧！您怎么把我叫出来点名是不是也没什么人情味呢？” “果然与众不同，不愧是董氏传媒看中的明日之星。这样好了，你们先走，一会儿广场上的直播，我们整个公司的人，就在这里看，水平不够，今年的奖金就都扣光。” 整个现场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嘲讽一瞬间变成了同情。 “既然这样，评判标准是什么？”向瑶的声音变的有些尖锐，“不会是老板您在发泄私人怒火而故意刁难我们吧！” “这里有你们声乐形体的老师，有运行部和策划部的高管，四个部门综合评判你们的能力，自然冤枉不了你们。”秦总微微一笑，眉间带着男士的硬朗帅气。“你们只要得到三个部门的认可，我就在一个月以后，推你们出道。” “好，秦总不要食言了。” “也希望你们不要丢我们公司的脸。” 向瑶起身，背上自己的吉他，走出了房间。 爱蓝跟在后面出了门，快步跟了上去。 “有什么打算？” “没有，完全没有计划，不过这是我们的机会，挑最拿手的事做。”向瑶淡然一笑，“没关系，反正我们年前已经被笑话一次了，今年再来一次的话，也没有关系么？” “也对，大不了再等一年。”爱蓝眨眨眼睛，笑着说。“放轻松一点。” “是啊。” 焦糖传媒的例会是周末开。所以，他们很开心的迎来了现场和直播在线最多的一次。 青葱没有跟过来，向瑶无奈的找来五哥和张亦初两人帮他维持现场和直播间的秩序。 “各位现场以及直播间的朋友们，今天是向海而蓝组合的内部考核，没一个正在观看的人，你们都是评委，觉得我们可以出道的朋友，请留在这里，我们将进行一个小时的表演，请大家欣赏，点评。谢谢。” 向瑶握着话筒，唱起了他们的原创歌曲。 有早期的一些小灵感，还有近期新创作的成型的单曲，还有一些他们改编的一些经典老歌。 向瑶觉得，音乐可以感染很多人，尤其是，爱蓝手里的音符，总能组合出美好的旋律。 他们玩的开心了，完全忘记了公司里的人再看，他们找现场的人互动，和知名主播连麦，跳舞，b-box，掌声没有断过，他们的节目也没有断。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一个节目，这是我们昨天才写完的歌，它的灵感来自我们一起做音乐这几年的经历，所以，我们把它和我们组合起上同一个名字《向海而蓝》。送给大家。也请每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记得你要知道，人间值得，因为只你一个。加油。” 微风吹过你的头发，想要什么就勇敢一点吧！ 是天空飞翔鸟儿吗？让你新的足记这里留下。 …… 等他们收拾好东西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了。 他们俩站在门口愣了十秒以后，默默地向练习室走去。 “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呢？”爱蓝用手捋捋自己的头发。 “太跳脱了吧！下次收着点。” “你唱的副歌部分走音了。不过情绪到了，现场效果也不错，可能这个是我们的减分项吧！” “要更努力了。” 他们一边讨论，一边推开练习室的门，里面传来了齐刷刷的掌声是形体和升学老师，当然，还有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再算上秦总，一共五个人，目光有神的看着他们。 “欢迎来到魔鬼训练营。” “啊？” “你们通通了考验，接下来，是一个月推送计划。在介绍计划之前，先介绍一下这几个人，声音老师小懒虫，形体老师秋信，运营部总监柯迪，以及策划部总监黑猫。还有我，我们会放下所有的工作，在一个月之内，送你们进入大众视野。”秦总坚定的看着他们俩，“请务必要好好配合。谢谢。” 他们二人忙向五位老师鞠躬。 那一刻，向瑶觉的，自己像做梦一样。 91.来我家吃饭么？我亲自下厨 91来我家吃饭么？我亲自下厨 接下来，是真正的苦日子。 练习，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的，几乎没有出过这个练习室里。没有太阳，不分昼夜的练习着。 不过，时间是一个月，对每个人漫长的人生来说，这点时间真的是微不足道的。 用秦总的话说，你的努力是否值钱，要看你用力的时间以及着重的点。剩的，就是在努力中等待着。 向瑶来到了人生的关键点上，她要更用力，才能更幸运。这是她从小到大练习钢琴为她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 这段时间虽然苦，却也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在高密度训练后，有了一天的假期。 此刻的她，坐在焦糖传媒公司的外面，看着来往的车辆，享受着自由的的空气。 说起来，向瑶二十二的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上半年，她迷茫，不知所措的过着几乎抑郁的生活。下半年，她就开始了进军娱乐圈的新的人生规划。她感觉，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不应该是成年人应该有的状态。 就拿一个月前与老板顶嘴的事儿！要不是秦总开明，没有她好果子吃。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代表她自己，还有爱蓝。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情绪管理的专家——初夏。 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要过年了，他大概会在各种活动之间来回跑吧，想请教是不可能了。 还是老实的去逛逛街，买点生活用品，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没什么时间做这件事情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但一定不会闲下来。 想到这里，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训练结束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多少时间？” “一天。” “哦。这样吧，我一会儿给你发个定位，你去那里找我。” “怎么？” “惊喜。”东方的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欣喜，“说了就不浪漫了。” 她想说这样也不浪漫了来着，一瞬间忍住了，培训她的老师再三叮嘱过的，艺人，说话一定要谨慎，切记出口伤人，语意中性的词，也要注意场合。 做的，就是完美主义工作，要时刻清醒才才是。 比起这个，她也应该送给东方一件礼物，逛街，是必须的了。 一个人逛街的话，会不会无聊了一点呢？ 向瑶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是周一，董怀安，张亦初季北晚都在公司上班。季泽希也不在国内。她这个行业，真的完全的对不上大家的时间。工作又没有交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向瑶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向地铁站走去。 嘟嘟嘟…… 手机的铃声，她一直没有换过，她现在甚至觉得，手机真的变得可有可无了。她掏出手机，手机还是她刚上大学时买的呢，屏幕上出现了金满月三个字。向瑶深呼吸，按下接听键。 “我的天呐，可算找到你了，大半年了，一打你手机就各种的关机，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去做实验了呢？” 金满月笑声很大，甚至传到她这里还震得她脑袋嗡嗡响。看来，她最近没有烦心事，有烦心事大概也不会找她吧！ “来我家吃饭么？我亲自下厨！”向瑶觉得她笑的太过火了，“外星改造人做的饭你敢吃么？” “好久没见了，开个玩笑，你还杠上了。”金满月收敛了笑容。 “有什么事么？” “问候一下。最近在忙什么？” “我在做练习生。” “哦，什么是练习生？跆拳道陪练么？” “不是，就是做明星，当歌手。”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很适合你。”金满月似乎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对了，你有时间吗？帮我给果果买身衣服。” “你来着了，我整好要去逛街，你要是没事儿和我一起去呗！” “也行，不过，要等等，我这里有些事要处理。你先买着吧，早的话，我就去找你。” 挂了电话，向瑶收到了果果的尺码，和喜欢衣服的图片。 其实，向瑶一直觉得，在网上买不就好了！ 也没什么关系，难得自己逛街。想买的就买了吧！ 形体老师推荐的护肤品面膜，睡衣，t恤，口香糖，漱口水，…… 而且，要买双份，还有爱蓝的。 最重要的，要给东方买个礼物，她已经想好买什么了，只是制作起来很费时间。 向瑶知道城南有家手工艺品店，那里做的木雕最好了。老艺人已经八十岁了，依然非常的硬朗，手里的活也是出神入化，无论是什么物品，都能做的形似神更似。 当年，张亦初曾经送给初夏一个木质人偶，就是这里做的。当时这个礼物因为初夏很喜欢一度登上了热搜榜。引起全国各地的商贩模仿制作，只是，都不及老人的传神。老人的手艺可见一斑了。 去那里给东方定做一条项链，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就坐在店里，一边看着前天爱蓝新写的歌的和旋，一边等着店老板做好了她带走。 “小姑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店老板开口询问道，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 “唱歌的。” “像个做艺术的，做在那里，气质就和别的女孩儿不一样。” “老板过誉了，只是从事的时间长了一些而已。” 向瑶被这么一说，脸觉得有些热，放下手机，喝了口茶水，茶香让她清醒了一点。 “我看过的人比较多了，是真的觉得你气质有点特别，”老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姑娘，大可欣然接受的。” “谢谢您。”向瑶点头执意，“那老板，那一般来这里做手工雕刻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分两种。一种是追星的女孩子们，她们的浪漫创意和情怀是真的很厉害，比现在那些自称的艺术家厉害多了。”老人赞叹道，“还有一种，就是像我这个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他们会拿出过世的老伴的照片，让我给做一个一样的，留个纪念。” “哦，这样啊。” 向瑶抿了一口清茶，这个茶的味道很香，只可惜她不懂茶，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她看见老人的对面，是一个深棕色的木雕，一个老婆婆安然的坐在树下，，微微的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她微微的笑着。 向瑶对着正在认真雕刻的老人微微一笑，然后看向窗外，居然下雪了，真是个适合浪漫的日子。 92.对我有意见可以提，但绝对不好使 92对我有意见可以提，但绝对不好使 向瑶看到东方发的定位。 是海边的别墅区，好像是叫红绿灯。真的很难想象这是富人给自己的度假村起的名字。 这里和东香港湾不同，这里是一个人的，就是东方家的。所以很难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起来，因为这里是私人空间，且东方家为人低调，商业活动和年会聚会都是在酒店里做的，这里真的只是自己住，不是亲近的人，是不能够到这里的。 因此，这里也很神秘。见过的人，真的都是为数不多的有钱人和精英。 而向瑶此刻，就站在门口，像个逃难的民工一样，身上挂满了各种袋子。看着这个看人下菜碟的别墅群。 只能酸酸的说上一句，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她刚一到，门就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管家一样的大叔，他一身西装，带着白手套，像是每个演奏会上都会有的指挥家。不过，指挥家，她见过最帅的还是东方。 “向小姐，您先跟我来。” 向瑶跟在大叔的后面，顺便了可以看到这个别墅群的景色。 和她想想象不太一样，这里除了两旁的绿化带，路灯以外，这里都是玫瑰花。而且，都是红色的。至少，她现在看到的都是红色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冬天，室外摆玫瑰。无疑是一次性的了。 越过主楼，玫瑰变成了白色的，其他吧没有变化，但是，看到尽头的深蓝色的二层小楼，不是很大，确是十分精巧。还有一个突出的阳台，阳台上的纱帘半掩着，从外边看到的只有白色栏杆和白色的桌子。 “向小姐，少爷在里面等您，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大叔微微一笑，“提前祝您用餐愉快。” 向瑶淡然一笑，对他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向瑶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她把头伸进去，吃了一惊。 整个房间的地上铺满白色的百合花，屋子的都是肉眼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是白色的。还有个穿着黑色的西装的男孩子。 他在这个只有白色的空间里显得那么亮眼。 “进来吧，瑶瑶。”他走过来，将她拉过来，“先把这件衣服换上吧，我在楼上等你。” 东方递给向瑶一个袋子。 向瑶打开，是件黑色的裙子。 向瑶去了浴室。 里面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正好，上面飘着白玫瑰的花瓣，向瑶脱下衣服，走进水里。里面有种特殊的味道，既安心又温暖。 想着东方布置这些的样子，向瑶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着，暖意涌上来，又回到了身体每个在外面冻僵的部位。 向瑶穿上裙子，裙子不是很长，刚好到膝盖。上面是一字肩的设计，袖子到手腕，背后还有个巨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很长，一直到地下的那种。 里面还有蕾丝手套，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毛毡帽，都是搭配好的。 向瑶穿好了以后，出了门。 踏着白色的花瓣，走上楼梯。 一下，一下。 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向瑶扑通扑通乱跳的心。 东方见她走过来，将背后的黑色玫瑰放在前边，微笑着看着她。 “亲爱的，我送你的浪漫，你可喜欢？” 东方将花送给她。 “非常喜欢，谢谢你，东方。”向瑶右手拿着花，抱着动东方。“真的，特别喜欢。” “先做吧，瑶瑶。” 东方飘着她的手，引她来到小阳台的白色餐桌前。餐桌上的中间有一束红色的玫瑰，它是这个屋子里唯一有颜色的花，有做好的牛排，红酒，小菜。 “这么快就布置了这么多呀？” “玫瑰是今天准备的，房子和衣服是你生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东方给她倒好红酒，然后给自己倒好，然后做在了向瑶的对面。 “本来是那时候打算给你过生日的，结果，没想到，出专辑也是要进行培训。所以就耽搁了，更主要是拿着夏天的玫瑰你没有看到，只能给你看到这些花期只有一天的花了。” “也真的很难看到，一边下雪，一边满地都是玫瑰的景色。” “你喜欢就好。” “喜欢，尤其是这条裙子。真的很漂亮。谢谢你！” “瑶瑶，最近怎么样？” “明天发新专辑，然后就开始宣传，有两个活动，两个助演，两个晚会嘉宾。” “这么多？不能一起过年了么？” 东方有些失落，双眼的桃花瞬间落了雪，让人怜爱不已。 “年后会有时间的，到时我们去云南玩儿好么？我超想看洱海的的。”向瑶伸手过去拉东方的衣袖，“别难过嘛，我们也不能一直黏在一起不是。” “可是，已经好久没有黏在一起了。即使，只是无聊的逛街也好啊。” “看吧，你也觉得那时无聊吧，我们可以高质量的见面啊！” 东方的头更低了，他的手放在左手的手表上，不停地摩擦着。 “你是不是不喜欢了。” “啊？谁说的。” 向瑶被他突然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可是东方的脸已经埋在双手里，肩膀剧烈的抖动起来。 “可是，你都好久没说爱我，也不给我发消息，也不回我短信，三四个月了，谁受的了！” 东方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向瑶知道最近太过忙碌，忽略了和东方的感受，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东方会哭。 她觉得手足无措，看着他哭自己的心也疼的不行了。 “我错了，以后我有时间一定一定联系你。你别哭了好不好。求你了！” “我委屈！”东方像个孩子一样摇头，“不要。” 向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肩膀。 东方把手环住了向瑶的腰，整个脸埋在她的小腹处。 “对不起嘛，你说，我怎么补偿你呀！？” “那你吻我。” 东方抬头，眼睛红红的，委屈吧啦的拉着她，像是小圆的蔷薇看着她的表情一样。 她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不然，这么好，这么可爱的男朋友怎么会落到她的身上。 向瑶付下身子，可是，这个姿势会走光，尤其是现在东方的角度，容易被他看光了。于是，她蹲了下去，由于他太高了，这样也是够不到的。 东方看着她纠结的样子，破涕为笑，将她拉到怀里。 “被我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嘛！” 没有给她回复的机会，霸占了她的唇瓣。 93.百因必有果，下一个富婆就是我 向东有海向南有星上93百因必有果，下一个富婆就是我93百因必有果，下一个富婆就是我 第二天，向瑶拒绝了东方送她到公司门口，到了地铁站，她就下车了。 “瑶瑶，你有时间就联系我哦！”东方在她下车后，按下车窗，给了她一个wink，“别忘了。” “嗯嗯。一定哈。” 向瑶笑着说，她已经彻底在他那双眼睛里彻底沦陷了。 原来，她的东方不光可以总裁范儿，a的不行。还有这么奶的一面。 只是，说话间，她的嘴唇还有些疼，这家伙为了惩罚她，真的咬了一口，见了血。 哎~ 向瑶苦笑着，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早高峰的地铁上，满满的人。向瑶没有往里去的打算去，真的怕一会儿下不去车。 她想了下，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都不会错，不过，那么好的东方，要配上他，就要有地位和钱。她要做那个即使最后东方什么都没有，也要能挺直腰板说我养你的人。 想起他昨天哭哭啼啼的样子，真的是萌到她的心里。那感觉好像她最爱的芒果味蛋糕，入口既化，带着些淡淡的芒果的味道，给人一种名叫幸福的满足感。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生活多了些新鲜和朝气的感觉。 赚钱，养他。 百因必有果，下个富婆就是我。 看着焦糖传媒的办公楼，向瑶觉得，这就是她挣钱的天梯，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爬它。 下一秒，她就不想爬了。 看着节目的台本，向瑶和爱蓝都想回家，做个小驻唱歌手。 这个节目是音乐改编类的，正适合他们这种有热度没作品的新人。但一般对新人不那么友好，几乎不会超过三期，他们要做的就是，混个脸熟。能上个热搜最好了。 可是，上面出现了爱蓝的女朋友，她是节目的评委。 一个演员是怎么上这样的节目向瑶用脚也能想到了！只是走个形式。 爱蓝不想见她，从他的脸上就看出来了。 而文文和我同时出现在踢馆人选的名单了，很明显，就是节目组为了吵话题故意这么做的。向瑶对她没什么情分可言，甚至是她的仇人，可也没必要真的在公众面前撕破脸，这样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尽量不见面，是最好的。 如今非要见，也只能上了。 最好忍，成为弱势的一方，有利于组合以后的发展。 “去准备吧！我们踢馆歌曲是知名唱作人橙子的成名曲《夏日甜心》。” 青葱很显然不知道爱蓝的纠结，反而看着一直带着口罩的向瑶忧心忡忡。 “向瑶，我得叮嘱你一句，见到文文要沉住气，万万不可以人前起争执。人后也不可以，他们董氏传媒最擅长的就是偷拍了！被拿到证据不好洗白。” “好的葱哥，我有分寸。” “到时，你们会有一分钟的新歌展示的机会，这是重点，明白么？” “明白。” 向瑶点头。 心里想着，自己随身带录音笔的习惯要继续保持了！ 他们两个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练习室。 “不太想见面，这几年，她过得不是很好。”爱蓝淡淡的说，“要是能相忘于江湖多好，结果，娱乐圈真的太小了，我们刚迈出第一步，就相遇了。” “我不也是么？对上了发小的公司。”向瑶淡然一笑，“这是我们的命，在选择时就定了，所以呢，我们只能在这条路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爱蓝不可思议的看着向瑶，她好像有什么变化。 “为什么一直带着口罩？！” “秘密。” 节目是在省电视台录的。所以，他们需要提前一天感到这里。 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走个队友的好处，可以一起练习缓解紧张。 但是，这是青葱的灾难。他们的练习时间一直是十八个小时，而青葱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就要睡觉，即使是有应酬，第二天也要补回来。 经历一个晚上的折磨，现在的他彻底被这两个人弄得神经衰弱了！ 录制当天上午的彩排，他就在台下睡觉。因为呼噜声太大，被发配回了了酒店。 向瑶两个人是最后表演的组合，要等所有明星彩排完了以后，才能去过场。而文文的组合和他们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们是倒数第二名。 她们离的很近，只隔着一个空的椅子。 向瑶也不避讳，大方的看过去，他们有四个人，都是女生，有三个是她特别熟悉的，只是那时说起他们组合的名字不太记得了。好在他们的衣服上有，叫“红石榴”。 是不是那么念，向瑶觉得有些模糊了，反正她也不一定有机会念出那个名字。 “姐姐，好久不见。”文文先打了招呼，“姐姐，这么大年纪还成团，不辛苦么？” 话音刚落，她旁边女孩们发出窸窣的笑声。她们捂着嘴，也掩饰不她们快要掉下了粉底和假睫毛。 “是么？是挺辛苦的，毕竟不能像你一样带这么厚的面具出来，怕把脚砸残废了。” 文文的脸瞬间黑了，即使抹了再厚的粉底，那张脸也是铁青色的。 “那也比不了你这真残废的，你的右手，还好么？” 说话的这个女孩是以前训练时的舞担，好像叫时光。之所以能记得她，除了她能直角劈叉以外，更多的是她喜欢搞小团体，动不动就这个不行，那个没前途的。 “我只是身体残疾而已，不像有些人，心里空虚，靠着将八卦来刷存在感。” 向瑶淡然一笑，声音也就够他们这里几个人听见。 外人看来，他们像是在聊天一样。也没人记得他们是一个月前出道风波的主角。 “你们呀！好好练习，别弄些不入流的勾当。” “你才……” 请红石榴组合上台。 后台大屏幕上滚动着提示着她们上台的消息。 文文拉着还想说话的时光有开，但时光还是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她说说。 “向瑶，有着瞧。” “我等着。” 爱蓝无奈的摇摇头，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普通的聊天而已。 女孩子之间，真的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吵翻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