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传的速度，就连在远处的程子隽都听见了。

    槿澜所为，让程子隽后悔不已。

    外面掀起了一波风雨，而天牢里的白橖、柳相和却没有一点紧张。

    “子舒，心还痛不痛？”

    柳相和格外注意白橖，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心。

    白橖靠在床上，轻轻摇头：“我已经好多了。就是这颗妖心……也不知是什么妖物的，以后会给我带来什么……我似乎很排斥这颗心，却不得不依靠它继续活着。”

    柳相和想起李戚音：“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就算她是公主，还是什么仙女，都不会放过！”

    挖心之仇，不共戴天！

    誓不会让他们好过！

    白橖垂下眼：“它很躁动，它想让我变得不像自己……相和，我得想一个长久制服我的法子，若真不可控了……你要把我关起来。要拿我没办法了，就杀了我。”

    柳相和双手紧紧的握住白橖的手，有几分恐慌：“不会的……不会有这一天的。子舒，我们还要白头啊……”

    白橖看着手臂上的妖纹，惨淡一笑：“从人变成了半妖，相和，我现在是半妖了……”

    妖去哪里都是不被待见的。

    半妖，更是连妖都不如。

    她身上的妖纹，过于恐怖了，谁见了不怕？妖纹，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柳相和贴着她的脸道：“没事的，子舒，我永远在你身边。”

    自己妻子，总归要一辈子不放弃的。

    柳相和已经想好了，他也想办法变成一只半妖。

    夫妻两都成了半妖。

    她就没理由再顾忌了……

    “子舒，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没有到最差的一步，绝不能放弃。”

    柳相和头晕了一下，整个人恍惚了一下，身上的气息却是一变。

    白橖察觉后立刻紧紧抓住柳相和的手，焦急的看着他：“相和，相和，你怎么了？”

    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相和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白橖：“子舒，我怎么了？你看着很着急。”

    白橖皱着眉道：“刚刚你的气息就像变了一个人样，方才的气息，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藏头露尾的恶魔伸出的触手……”

    柳相和很慎重，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来自己的一些反应。他平日里，只有晚上才能与白橖温存，白日里都在作戏，因为白橖身份的原因，反而见的时间很少。

    白橖问了一句：“相和，你还记得你方才在想什么吗？”

    柳相和犹豫了一下开口：“子舒，我刚刚想，你要是没了，我要捅破这天，我要将仙界、妖界搅个天翻地覆。我要杀光……”

    柳相和平静的不夹带感情的讲了出来。

    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白橖：“相和，这是第一次吗？”

    柳相和摇摇头：“不是，应该是第二次，上一次我察觉到异常了，奈何金武太笨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没注意。”

    白橖表情极为慎重：“相和，刚刚，你想到这里，是不是悲愤欲绝，恨意滔天，而上一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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