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就这样过来了。”

    柳扶风不是很想提。许砚观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吧。

    “他怕我仍然保留着那份善良，所以啊……第一天，我看见他们是怎么处理不听话的人，我看见，他们手段残忍的杀着人。我被关进一间满是断臂残肢的房间，没吃没喝的呆到我晕了过去……”

    “他还找了一个人来卸下我的心防，世上的人都会抛弃我，所有的人都会害我，我生活在虚情假意当中，一到危险的时候，我会被第一个舍弃，我做的事情不被理解，我会被所有人厌恶。只有这里，才是我的乐园，才是自由的地方。”

    “后来，他逼我杀了夏国来这里的卧底韩冰，又推着我杀了几个无辜的青年，我不听话的时候，他给我注射了药物，那些手段，我都受过。后来，他给了我手机。”

    “甩给我一堆你和别人的亲密照片，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视频，我打电话过去，得到的回应啊……欺骗、背叛。后来的我，如他想的那般，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柳扶风说的拉拉杂杂，简短又含糊。

    越是这样，许砚观就越心疼。

    “扶风，你和他不一样。我的扶风依旧是很好很好的女孩。你怎么能和他这样的恶魔相提并论呢？如果不是有你的周旋，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几个人能熬过来呢？

    许砚观也曾经当过卧底，那是为了打掉一个贩毒窝。

    他们的卧底不会超过五年，就要退下来，一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二是为了他们的心理健康，卧底越久，心理就越不正常，到后面很可能疯掉。

    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一个人作恶，就是会害无辜的人，就是会要更多人付出苦、难来遏制。

    许砚观又亲了一下，才道：“扶风，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不是我的？”

    如果没有发现，她不会在这里出现，更不会容忍他的拥抱，亲吻。也不会告诉他这些。

    柳扶风睫毛颤了颤：“视频里，他的表情僵硬，就像带了一张面具在脸上似的……”

    许砚观边亲边道：“难为你了……许砚观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柳扶风的事情。他不舍得伤扶风的心。”

    这是多么重的信任，她才能凭借着这一点继续相信他，换其他人，早就信了，不信就是傻子，自己欺骗自己。

    许砚观的手不老实起来。

    “这次不回去没关系，我下次来接你。”

    身后的拉链被拉开，柳扶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年轻女孩，也没拒绝。

    “你不要你的前程了吗？”

    许砚观现在的身份，柳扶风大致可以猜得到。他们到了时间后，会从幕后转到明面上。

    许砚观把衣服丢在地上，这房间，他也检查过，也不担心有什么东西在。

    压抑许久的感情急需要一个突破口，更重要的是，这次分开之后，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才有只言片语。

    “我本来也不是为了前程走上这一条路的，前程？有那么重要的。”

    “为了不重要的东西要我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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