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淮嘲讽道：“司寇能有深情之人？我的气运，耗到今日，已经没多少，无论出不出去，从这一代开始，都将不顺利起来。”

    宋甫亭：“师父，没办法把气运弄回来吗？”

    白棠摇头：“做好事，积攒气运，伤生灵之事，就消耗气运。司寇的做法，就是在卡bug。还有一种卡bug的法子，让自己成为大气运者，然后再杀想杀之人，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宋甫亭若有所思：“这样干的人怕不少。”

    白棠：“自然，天机紊乱。徒儿，自明日起，你便开始心考。”

    宋甫亭：“心考是什么？”

    白棠：“嗯，你心里最渴望、害怕、难过的事情，走不出来，丧命其中。”

    当然，她研究出来的心考分为好几层，一般能过她的心考，往后问题都不大。

    宋甫亭现在也没多少想法。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顺利通过。

    丛淮又抽走白棠抱着的一只皮卡丘娃娃，同兔子抱在一起，张了张嘴：“我的。”

    白棠面无表情：“……你今年几岁了？”

    丛淮扮了扮手指头，认真道：“三千七百二十一岁，零四十五天十个小时27分。”

    白棠不急不缓：“老男人怎么这么幼稚。”

    丛淮：“你活的比我还久……”

    话没说完，便闭了嘴。

    拿出一堆签，白棠让丛随便抽两支：“只想你要找的东西。”

    丛淮拿了一支签：“这个我想的是眉心骨。”

    白棠开始推算，推到后面，只是摇摇头：“算不到位置，具体方位也找不到。”

    丛淮又抽了一支签递给白棠，白棠依旧摇摇头：“也不行，难寻。”

    丛淮反而不着急了：“没事，慢慢找，账也慢慢同他们算，钝刀杀人更加快乐。”

    宋甫亭：“师父，可以直接推命吗？”

    白棠点头：“当然可以，只不过，代价不是一般人付得起的。甫亭，你信命这个东西吗？”

    丛淮当即回答：“我不信这玩意。”

    宋甫亭：“我出生的时候体弱，七岁前更是时常生病，我舅妈寻了一个老神仙为我医治，那老神仙曾经算过我的命，说我命贵福轻，中年折损，无法终老。治好了身体之后，又遇见一个人，张口就是，我命运跌宕起伏，大起大落，三十岁有一死劫，无法破解。一方面，我是不信的时候，另一方面，我却害怕，万一是真的呢，长到二十七岁，同我这般年纪的青年子弟，大多已经结婚，或是有恋人，我没有，我怕耽误别人。”

    两次被人算命？

    白棠敲了敲竹简：“甫亭，把那两人的资料调过来。”

    宋甫亭：“师父是怀疑他们有问题？”

    白棠轻轻应一声：“算命是窥视天机，窥视天机便要遭天谴，不会有几个修炼者甘愿冒此风险道破这命。”

    宋甫亭：“也就是说，是真的吗？”

    白棠撑着头：“何必执着于真假。什么是命呢？你如今已是修炼之人，修炼之人掠夺天地灵气修己身，本身就是逆天而为。你随时都在逆天而为，还信命吗？我曾算小鱼阳寿已尽，但她最后却还了阳，你说，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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