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回忆着陈子的骚操作，不由轻笑摇头：“就因为这条路太难出头，一旦被黑，就很难再翻身，更别说大红大紫了，但陈子做到了，让尚阳红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的？”编剧催促：“别卖关子了！”

    杨露思嘀咕：“怪不得别人都说你的电影节奏慢，快点说重点吧！！！”

    “节奏慢？他们懂什么？那种快餐式的，上来三分钟情节冲突激烈，内容精彩至极，后面却在滥竽充数的，乱点评什么点评！我这人就喜欢抛砖引玉，一步一步渐入佳境，让人越来越激动！我不是虎头蛇尾之辈，我要做就做虎头，龙尾！我最喜欢的就是神龙摆尾！算了算了，不和你废话，这种事情你也听不懂，听得懂你也做导演了！”

    “对对对，我听不懂！你别扯开话题，快说说，陈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尚阳大火的？”

    一帮的编剧在捣鼓手机，突然惊呼一声：“是有人下了毒，毒哑了他！是放出照片，曝光黑历史的那位曾经的团队成员？还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真的假的？”杨露思凑过去。

    两个女人头挨头看手机上的老新闻。

    导演慢悠悠地泡咖啡，等咖啡的香味飘散开来，两个女人也将尚阳的老新闻全都看完了。

    编剧唏嘘不已：“没想到，挺励志的啊，都已经被都哑了，还是不放弃音乐，情愿做幕后。‘埋葬’的歌词，就是当时绝望的心情啊，不过‘暗涌’算是系列歌曲了，是一种重生的心态所创，用沙哑的声音唱出一种破碎感，太棒了。”

    杨露思眼眶含泪，有些被感动：“枯萎的花被埋葬，以为是永远的死亡，再无希望，‘暗涌’传出，来年春天，推开所有暗涌，所有流言蜚语，重生！就像他的人生，因为少年无知被当做不良少年，因此被黑，被埋葬，仿佛没了希望，但从未放弃，来年，还是开出了最红的花！”

    编导：“……”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两女人不都是娱乐圈的吗？怎么活的像是圈外人似的，这种表面的文章能信？

    太天真了吧？

    导演干咳一声，端给两人两杯咖啡。

    这次是精心挑选的两个咖啡杯，都是从展览上淘回来的宝贝。

    结果，还是遭到两个女人无情的吐槽：“太丑了吧？”

    导演看看两个杯子，决定告诉她们杯子的价格。

    “500m金。”导演指着灰色的杯子，圈口是纯银打造，又做旧感，很浓重的复古风。

    编剧看看这个脏兮兮，像是没有刷干净的杯子，又看看导演，冒出三个字：“冤大头！”

    导演气炸了：“复古风，你懂不懂艺术？就算你不懂艺术，你不觉得它很重吗，它里面是纯银，银可以净化水，银的价值也很高！这是一个值得收藏的收藏品！会升值的！”

    编剧平静的放下杯子，叹气：“用银喝咖啡，就不怕腐蚀氧化变黑？这玩意，你确定不会越来越破旧，根本下不了口吗？会升值？谁会买？傻子才买吧？”

    “你在骂我傻子？”

    “我在骂你的下家。”

    导演哼了一声，看向杨露思手里的杯子。

    杯子是蓝色的底色，圈口又凸起的气泡，外观是很漂亮的。

    “小杨，你猜猜你手上的杯子多少钱？”

    杨露思看看手里的杯子，嘀咕了一句：“三十顶天了，我在网上看到过同款，做的气泡更真实，这个有点假。”

    “无知！这才是正版！网上那些都是盗版！这个1000m金！”导演有些抓狂，快气炸了！

    什么时候盗版比正版更香了？创作者都没饭吃了，都是被山寨货害的！盗版无耻！

    杨露思和编剧对看一眼，眼中有一个讯息达成共识：导演，就是个大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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