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怎么说，小丑是再一次陷入到了星乐的节奏了，而这一次，他那疯狂的本性，能够给他又一次的清明吗？我很怀疑就是了。

    “你是说...我的蝙蝠仔会穿成你所说的那样，跟你共进晚餐？”

    “不，我是说，我会和‘你的蝙蝠仔’一起共进晚餐，一起蒸个桑拿，一起泡个温泉，一起来个睡前健身，一起（Together）。”

    “......”达米安不知道小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看他那呆滞的表情，星乐的瞎掰，绝对引起了某个‘脑残粉’的妄想，还说的极其的...能引起小丑的感受。

    太...敢了。

    “你在...”

    “有证据吗？”

    淡定的一句话，堵住了小丑的口，明明以往，自己绝对能够反驳这一句的，但是...这一刻就好像有什么堵住了自己的脑子，无法说出口一样。

    “...好吧，我觉得你在嫉妒我，我看看你蝙蝠侠愿不愿意加多个位子。”

    “你说真的？！”

    “不，我是在开你的玩笑，开小丑（Joker）的玩笑（Joke），你真觉得蝙蝠侠会邀请你这个侮辱西装风格的小丑，共进晚餐，你真不好笑。”

    星乐说着这样的话，手指又一次敲打起了手机，只不过，他貌似真的输入了...

    ‘嘿！蝙蝠侠，小丑问我能不能参加接风聚会，你说呢？’

    ————！很快的，那边那位已经回复...噢，不。

    星乐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因为那话...有些伤人了。

    “什么？蝙蝠仔说什么了？”小丑看着星乐的表情一下子变化了，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恶意，正在攻击自己一样。

    “呃...”

    “给我看！！！”就在星乐想着要不要给小丑看这个的时候，小丑一拍面前的玻璃，想要星乐给他看回复是什么。

    “呃...好吧。”

    星乐为难之后，就将手机放到玻璃上，给小丑看了，而那句话的内容是...

    小丑，是谁？

    写着这样内容的文字泡出现在星乐文字泡的下面，而看着这样的内容，小丑没来由的心中一痛，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假的，这是韩星乐用假东西在骗自己，但是...为什么自己的眼眶貌似在溢出水花来呢？

    “他...他...蝙蝠仔他不会...”

    “事后，男人可以用一支烟的功夫忘掉对方的所有记忆，不记得很正常。”

    ————！又是一刀捅进东西的声音，这补刀的痛，几乎是让人听了就倒吸一口冷气，我靠，你太会说话了。

    小丑强撑着自己的笑脸，只不过...没了以往的那种恐怖，只有一种看了就可怜的勉强啊。

    “...你真的认为他会忘了我？忘了我这个宿敌？”

    怎么听着有种偶像爱情剧的味道，摄像头后面的蝙蝠侠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甚至更糟，他有种接下来自己会被星乐剥皮拆骨的社会性死亡可能。

    回到那边...

    “嗯...我姑且做这么一个模拟场景描述吧。”

    又来了星乐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场景描述，靠着描述的想象力，最后生成小丑都为之叹服的究极催眠：

    “按照你的作案手法，你会制造极其巨大，也极具危险性的犯罪行动，我没说错吧。”

    “还要具备滑稽性，小丑叔叔是绝对不会沦落到一般罪犯的层次的。”

    “...好吧，按照你说的，‘滑稽性’的大型犯罪活动，那么我给你一个大型炸弹‘在核反应堆那里，放置一个可以炸毁哥谭市的炸弹，以此威胁哥谭市政府’的故事背景？”

    “这个可以有。”

    “但是你知道，一如既往的，蝙蝠侠突入了状况，并且要阻止你，他没有任何意外和悬念的要阻止你离开，而这个时候，炸弹就要爆炸了，你会怎么做呢？”

    星乐将这故事的背景模拟好了之后，就将说话的权力交还给小丑，一方面，是让他有代入感，另一方面，小丑要是不代入进去，是不会有效果的，所以...星乐需要小丑自己配合，这样，才能够真正的...达到星乐自己想要的效果。

    星乐那边等待着小丑的反应，而小丑，也在脑中构筑了那样的场景，那在爆炎和危机中，用缆绳拉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的蝙蝠仔。

    “我大概会这么说...你忘了一件重要事情，谁去拆炸弹呢？总得有人去吧，蝙蝠仔，要么拯救城市，要么抓住你最大的敌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很好，现在小丑已经进入到那个场景里面了，他将自己带入到那个可能的场景了，不只是他，还有针孔摄像头后面的蝙蝠侠，他也开始将自己的角色代入进去，看看是否十分的真实。

    只不过这一次，扮演蝙蝠侠角色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韩星乐。

    “嗯哼，没错，你确实是会这么说，可你知道蝙蝠侠会怎么说吗？”

    星乐的一句反问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的表情开始变得苦大仇深，冷漠而又孤寂，挺拔而又黑暗，就好像是...蝙蝠侠。

    “他会这么跟你说...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小丑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接上了一句，但不是...

    “不，上一句。”

    “...要么拯救城市，要么抓住你最大的敌人？”

    “你觉得你是我最大的敌人？”

    一句反问，让小丑眼角一抽，但是还是说道：

    “当然！你对我真是太痴迷了！”

    “不，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除了我，谁还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贝恩。”

    “不，他不行。”

    “超人。”

    “超人又不是罪犯！”

    “那么就我看来，我并没有特定的敌人，我的对手不止眼前的一两个。”

    好吧，这一幕逐渐怪起来了，现在星乐扮演着蝙蝠侠的角色和小丑对话，将自己所设定的场景还有紧迫感表现出来后，这一幕看起来是那么的有既视感，就是蝙蝠侠都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一样，更厉害的是，星乐演的自己，蝙蝠侠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我才是本尊吧...蝙蝠侠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而这段对话...还在莫名其妙的继续中：

    “什么？！”

    “我喜欢打群架。”

    “好吧，你跟其他人斗我没意见，只要你高兴就好，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有人问你谁是你的头号对手，你得说...”

    “超人。”好痛的打脸。

    “你他妈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就没人什么特别的吗？！”破防了。

    “...哇偶，这么跟你说吧，你这只丑小鸭（***ird），我，蝙蝠侠，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

    “在我的人生里，我和任何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有‘我们（us）’，蝙蝠侠和小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意义...其他人也一样。”

    这一刻，小丑的眼眶涌起了眼泪，涌起了伤心和痛苦，明明面前的男孩，不过是演的，但是那感觉，就好像是真的蝙蝠侠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真的蝙蝠侠，在和自己说那样的话一样。

    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说完这句话之后...蝙蝠侠松开了拉住你的缆绳，任你离去，而他，则独自前往炸弹的安置点，拯救城市。”

    星乐说到这里，模拟出来的故事情节，也就结束了，而他看着小丑的样子，看着他那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想知道，在这样的模拟中，他会想到什么...

    而针孔摄像头那边的蝙蝠侠，眼角没有办法抑制的在抽搐，要说为什么的话...星乐演的自己确实是挺像的，是真的很像，没看到小丑也中招了吗？

    但问题是...那他妈的是自己收养迪克之前，还没从中二病状态脱离出来的自己啊！

    最绝的是，要真的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自己1000%会对小丑说这样的话，在没有迪克之前，自己确实是会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好歹也作为一个父亲，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蝙蝠侠都不知道该不该冲进去，狂揍这个怒扒自己黑历史的臭小子了，但是有一点，蝙蝠侠必须要称赞一下星乐。

    他居然真的让小丑一口气乱掉了自己的做法，而且...还在继续...

    在玻璃箱中，自己流下了眼泪，流下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自己对于蝙蝠侠而言，究竟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对他没有任何的意义呢？”

    “那你是觉得，蝙蝠侠他不会这么说吗？他不会这么，对你说吗？”

    这个问题，星乐用十分带有迷惑性的说法，反问了回去，看得旁人一阵目瞪口呆。

    “......”

    这个问题，小丑回答不出来，自己...自己能够说...如果是真的蝙蝠侠，他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吗？

    “他...蝙蝠仔...他...蝙蝠仔...”

    就好像是坏掉一样，小丑低着头，作为了一种坏掉的复读机，陷入了一种想法上的死循环。

    而星乐，开始加磅了。

    “小丑，现在我要你回答我，蝙蝠侠他，会不会对你这么说。”

    “他...蝙蝠仔他...”

    “回答我！！！！！”

    ——————！！！一声用力拍打玻璃箱的巨响，直接震动了里面的小丑，一个坐不稳，小丑就直接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这一刻他的心态，开始出现了变化...

    而星乐，开始有了胜利的曙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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