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迟薇脸色一白，嘴里呼喊一下，声音染上尖锐。

    见状，薄夜白罕见一惊，几乎心跳一停，抬手重新把人抱住，这才慢慢恢复：“迟薇，这是下山，我说过多少次，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不能这么毛毛躁躁！”

    刚才一旦踩空，就要从山上滚下去，到时候……不说流产失去孩子，说不定危及生命！

    也是因此，薄夜白再一开口，难得对着少女，嗓音用上严厉，神色更是肃然，身上散发着迫人气息。

    这样的薄夜白，迟薇鲜少见到，惊吓还未回神，如今受到批评，整个人愣愣的，眼眶泛着微红，嘴巴微微张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片刻，薄夜白神色一敛，凝着少女小小一只，心软抱入怀中：“以后，不许这样，知道吗？”

    跌入他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冷香，少女这才回神，确定男人满是关心，温暖安心的同时，又有说不出的委屈难过。

    临末，抓紧男人衣衫，肩膀微微一抽。

    不用看，就已猜到，少女可能哭泣，薄夜白想着刚刚，低声的诱哄：“迟薇，我不可能，时时在你身边。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么？”

    关于这些，少女当然知道，不免透着哭腔：“还不是因为你！你惹我生气，我才差点摔倒……”

    闻言，薄夜白微微一怔，跟着也不辩驳，先行后退一步：“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大小姐生气。”

    “你还凶我！”

    听着男人认错，少女委屈散去一些，跟着理直气壮指责。

    对此，薄夜白心头一软，低声解释：“大小姐，那不是凶你……”

    “那还不是凶，什么才是凶？薄夜白，你就是凶我，欺负我，还玩弄我！”

    不待薄夜白话落，少女愈发盛气凌人，指责一点点。

    “……”

    薄夜白一时无言，忽而福临心至，只觉这时候，最好顺着少女，而不是一再辩解。

    少女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思及此，抱着娇娇气气的小姑娘，温声的回：“嗯，我不该凶你，欺负你，还玩弄你。”

    “知道不该，为什么还要这样？”

    未料，少女还不满意，反问这么一句。

    这一次，薄夜白陷入沉默，闭口不言。

    好在迟薇，也是清楚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无理取闹，不再追问下去。

    更何况，刚才那一下，自己确实也吓到，不敢想象后果。

    只在心里，到底还是意难平。

    少女的心思，不难猜。

    虽是不难猜，可在薄夜白这里，却是一种难题。

    “迟薇，待着手术结束，心脏不会排异，我们结婚。”

    蓦地，清清冷冷一语，从上方道出。

    闻言，迟薇一怔，下意识仰头，跌入薄夜白无温的眸心：“在那之前，不行。”

    “大小姐，莫不是忘记，你曾说过……不想守活寡。”

    此言一出，迟薇不免一怔，脑海一点记忆浮出。

    那是从前，她最初包养他。

    那时候，薄夜白提出，让她陪他一年……记得，她拒绝，说是不想守活寡！

    “当时，我不是真心……”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话。只是迟薇，我也不愿意……你余生为我守活寡。”

    ***

    老婆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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