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同时，真小小让野火展开了昇阳妖阵。

    炼器室的空间太小，昇阳妖界只洞开天地一角！

    一片轻云从燧人老祖面前缓缓游曳而过，蓦地张开一只独眼好奇地朝外打量。丝丝小雨从云中落地，在自天空向大地掉落的过程中，雨丝上幻生出一个又一个小娃娃，它们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头之间，仿佛沉睡。一些倩丽的人影行走于百花之间，林中飞起了什么，惊得那些手提花篮的姑娘们纷纷原地停驻，倏地变成花朵与草叶。一枚岩石舒展筋骨，发出咔嚓咔嚓崩石之响……静静看着万物之变，苍穹轻轻震动，原来整个天地，亦是妖灵所化，不止云雨，不止草木，天空上张开无数的眼睛。

    燧人老祖的下巴掉到了地板上。

    纵他一生闯荡原宇宙无数，也从来没有找寻到如此品质的妖灵世界，一般一界最多只生一两妖灵，像这样天地万物都化妖者，形成条件十分苛刻，异常罕有！

    “你能给我几只妖吗？”燧人老祖厚着脸皮，向真小小讨要。

    果然不对劲！

    真小小看向燧人老祖的目光意味深长。

    若只是传道虚影，燧人老祖应该只对学徒们的课业有要求，而断然不可能直接向学生讨要物件！

    可现在燧人老祖脸上分明写满了欲念，即使明知隐秘已被自己看穿，依旧面色陈恳迫切。

    “我能得到什么？”

    定了定神，并不想挖掘燧人老祖的秘密，真小小尽可能地为自己谋利。

    “你想要什么？”

    愣了一下，燧人老祖开口：“秘法传承，只要你有天赋，老夫都责无旁贷地教你。”

    真小小喜上眉梢，既然燧人老祖这样回答，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有戏。

    “除了秘法传承，我还想要三火道宗的身份。”

    这才是真小小的真正目标，为了防止青涯老鬼借三火道宗之名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一定要在狐青凉到来前早做准备。

    “三火道宗的身份？”燧人老祖对真小小的这个要求很是不解。“让老夫亲自教你，你是我三火道宗炼器堂传承弟子！”

    “不要弟子，我想当长老。”真小小咬咬牙，提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要求。

    “长……长老？”就算燧人老祖并不算真正意义地活着，但也差点被真小小这句给噎死。“以你现在资质，并不足以当长老。”

    再天才无双，才入门一天的真小小，亦不可能胜任长老之位。

    “不要权力大，只要身份无比高。”真小小小心翼翼地揣摩着燧人老祖的表情，虽然现在他看上去有一点点生气，但似乎还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

    “您看啊，我拥有一整个妖界，可以为宗门炼器堂提供源源不断的上品后天之灵，这份能力，这等功劳，完全无人可以比拟对吧？”

    洗脑大法开启。

    “对。”燧人老祖一听到妖灵二字就开始目光变得渴望。他的秘密其实已经被真小小猜得七七八八了，他本身也是一团执念！

    与完全被帝鹿幻化出的学院老师不同，燧人老祖是一团固执地残留在三火道宗，渴望永生炼器的执念，所以才会被帝鹿利用，用以教授弟子们附灵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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