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伯纳德·麦道夫：从“天使”到“恶魔”（3）

    在这个充满田园气息的家乡，伯纳德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令人惊奇的是，伯纳德·麦道夫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就跟小伙伴创立了一个名叫大乌鸦的社交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就设立在156公立小学对面的劳雷尔顿犹太中心，会员都是伯纳德度的同龄人，他们有自己专门的俱乐部的徽标，徽标统一被印在运动员的运动衫上。

    据麦道夫儿时的玩伴杰伊·波特努瓦回忆道：“因为集会场所总是选在犹太教堂，所以参加集会的犹太人总是比非犹太人多。因此，他们很有理由证明自己是一个犹太人的组织。大乌鸦俱乐部的入会制度是颠倒的。如果一个很受欢迎的非犹太人希望成为会员，他就必须找一个名气不大的犹太人作为自己的介绍人。”波特努瓦作为非犹太人被吸纳，是因为伯纳德·麦道夫与另一个朋友的共同推荐。

    法·洛克威中学是雷尔顿地区唯一的中学，也是纽约市最好的中学之一，从1952年开始，伯纳德·麦道夫进入该中学，在这里度过了默默无闻的中学时光——其实也算不得真正的默默无闻，至少最受学生们喜欢的老师哈里·科隆比还记得这个人。

    不过，总体说来：“可以肯定地说，没有人记得这个人（伯纳德·麦道夫）。”

    如果说伯纳德·麦道夫令一些人记忆深刻，那是因为，他不用非常努力，就能获得不错的成绩。这点已经从伯纳德·麦道夫的游泳队助理教练弗莱彻·埃伯利那里得到了证实。

    更令同学们难忘的是伯纳德·麦道夫高超的骗术。有一次，英语老师让每个人口头讲述一本书的梗概，很多学生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伯纳德没有看过什么书，也从来不做什么读书报告，但这难不倒他。被老师叫起来后，他不慌不忙讲了一个《狩猎和捕鱼》的故事，还说这是皮特·冈恩写的。

    介绍到这里，熟悉他的同学就笑起来，因为根本就没这个故事，也没有这个作者，一切都是麦道夫自己杜撰出来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麦道夫竟然煞有其事地讲述自己的读书报告，并且对老师说现在手头没有这本书，因为已经还到公共图书馆了。就这样，麦道夫轻松过关了。

    中学时代，像这种小把戏，伯纳德·麦道夫玩得炉火纯青，数不胜数。上大学后，原本心智应该更成熟的时候，麦道夫不但没有改变玩弄小伎俩的习惯，反而似乎有些变本加厉。

    1958年初，麦道夫跟一个朋友杰伊·波特努瓦开车去打牌。那天下了雪，在路途中，窄窄的街道两旁停满了车，麦道夫以每小时40英里的速度驾驶。波特努瓦认为，现在路况不太好，应该开慢一点，每小时20英里就不错了，于是劝导麦道夫开慢一点，否则会蹭到路边的车辆。麦道夫说：“无论车速是40英里还是20英里，车子的宽度始终是不变的，开快车并不会增加事故的发生率。”

    提起这件事，很久之后，杰伊·波特努瓦表示，虽然麦道夫关于车子的宽度这个认识没有错，但他却没有考虑过高速情况下发生事故的概率更高一些。多年之后，波特努瓦与麦道夫反目成仇。理由是：麦道夫喜欢过度奢华，喜欢骗人，只要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成功，就不计较后果。

    不过，这件小事似乎不足为过，在叛逆的50年代，哪个美国年轻人没有过玩世不恭的经历？这些不能成为一个罪犯的证据。杰伊·波特努瓦对麦道夫的评论，不妨姑且看做是对敌人的一种不满和“诽谤”，因为年轻人的莽撞行为，有时候并不一定预示着他就会犯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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